吴导等他们俩调整状态等地有些不耐烦,直接叫了开始。 江舒不知道这一次程樾受了什么刺.激,亲得他差点喊救命。 他们亲了大概有好几分钟,江舒唇上的口红弄得到处都是,他的舌尖全麻了,嘴角也破了,程樾亲得太凶,江舒来不及呼吸,只好拼命地张嘴换气,反而给了对方可乘之机。 两人分开的时候,连出一道银丝,江舒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他的衣领也被程樾撕开了,外袍半挂在臂弯上,白皙的肩颈处全是吻/痕。 吴导对拍摄结果十分满意,大发慈悲地放他们去换衣服了。 程樾还在激动初吻的事,正想说什么,江舒瞪了他一眼:“你,闭嘴,不准说话。”他说完,把程樾轰下马,一扯缰绳,走了。 洛洄羽不会骑马,他骑得可好着呢。 最主要的是,他现在实在燥得难受,又不想大白天的躲进卫生间做那个事,索性跑马去消磨一下过剩的精力。 至于程樾…… 江舒唇角微扬,坏心眼地笑起来。刚才都那样了,恐怕不是轻易能结束的。 他想着想着,脑中莫名有了画面,又口干舌燥起来,赶忙收紧缰绳,专心致志地骑马去了。 等江舒回到片场,差不多收拾收拾要拍夜戏了。 这场戏中,洛洄羽和时纾共骑一匹马,遇见了纪尚芜,时纾直接将纪尚芜射.杀。演完这场戏,宁宵就彻底杀青了。 - 时值黄昏,云收雨歇,洛洄羽倚靠在时纾的怀里,像一条脱水的鱼。两人难得懒懒散散地接了个吻,洛洄羽扯了扯时纾的衣袖,轻声说:“找个有水的地方,我想洗洗。” 时纾调转马头,朝山后的小溪方向走,刚来到水边,迎面传来一阵马蹄声,洛洄羽原本半阖着眼睛养神,睁眼一看,居然是纪尚芜。 纪尚芜看见洛洄羽以这样的姿态躺在时纾的怀里,登时便什么都明白了,目眦尽裂道:“时子心!你暗杀臣子,夺他人之妻,你简直丧尽天良!” 纪尚芜一进山就觉得不对劲,没过多久,和他同行的人尽数被不知从哪儿冒出的黑衣人杀死,这群人行事狠辣,刀刀毙命,和时纾手下的玄甲卫手法相似。 被杀的人都是纪尚芜平日拉拢的党.羽,他形单影只逃到小溪边,在此遭遇了时纾,知道自己此番必然凶多吉少了。 果不其然,时纾拉开弓箭,嗤笑道:“谁是你妻?你配吗?” 纪尚芜慌忙调转马头逃跑,但时纾的箭以雷霆万钧之势将他的四肢尽数刺.穿,纪尚芜逃跑不及,最后坠下悬崖身亡。 洛洄羽对纪尚芜的死并无波澜,只是蹙眉望向时纾:“你这样大张旗鼓地杀他,若是追究起来,恐怕难辞其咎。” 时纾解决了纪尚芜,一身轻松,在洛洄羽的额头上重重亲了一下,不以为意道:“无妨,我先前查到这个蠢货和西域有所勾结,死有余辜。如今杀了他,陛下治不了我的罪。至于他是和何人勾结,晚些时候我会彻查。” 听了这话,洛洄羽如坠冰窟,再也无心其他。 这段戏一直从傍晚拍到了深夜,吴导喊“卡”之后,大家都纷纷鼓起掌来。 江舒从马上跳下来,率先给了宁宵一个大大的拥抱:“哥们,恭喜杀青!” 宁宵和程樾有一段很长的打戏,这会儿显得有些灰头土脸的,他也抬手回抱住江舒,轻轻喊了一声:“小舒。” 程樾站在一旁越看越不爽,拿过助理手中的捧花,塞进宁宵的怀里,不动声色地把两人分开了。 他寒暄道:“恭喜杀青,辛苦。” 程樾这副以江舒男朋友自居的态度让宁宵气不打一处来,他又把捧花塞给助理,没好气道:“有你在,确实辛苦。” 气氛一时间又有些焦灼,江舒赶紧推了推宁宵,又抬手拉过程樾,招呼道:“走走走,去吃饭。” 程樾反握住江舒的手,走了一段,把江舒的手揣进了自己披着的羽绒服的口袋里。 宁宵冷眼在一旁注视着,孤零零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了拳。 导演晚上订了包厢,既是庆祝宁宵杀青,也是整个剧组第一次正儿八经地聚餐。 导演、编剧还有主演围坐了一桌,刚一落座,程樾就把江舒的酒杯收走了,换上一杯椰奶。 副导演笑道:“怎么,小程还要管着小江啊?” 程樾也笑了笑:“江哥喝多了太闹腾,有点儿吃不消。” 他说的倒也是实话,这个剧组没什么劝酒的破毛病,纷纷笑起来。不过几个主演听程樾言语暧.昧,都冷了脸。 江舒在桌子底下踹了程樾一脚:“我不会醉的,你把酒杯还我。” 程樾拿来一个小酒杯,在里面浅倒了一个杯底:“只许喝这么点,醉了我不背你回去。” 宁宵在一旁听了半天,实在忍不住问江舒:“你们什么时候出去喝酒了?” 江舒说:“就前一阵子,那次我喝多了,程樾把我背回家去的。” 程樾在旁边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我们做过的事,你不知道的多着呢。” 宁宵没作声,猛灌了一口酒,心中倍感苦涩。 他从小就喜欢江舒。 他和江舒一起长大,度过了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学生时代,彼此分享了同一段无可替代的青葱岁月。 他是江舒的伴舞,始终站在江舒的身后,注视着对方光彩夺目的身影。他好像自始至终都站在舞台的阴影里,站在那片不被人注视的黑暗里。 年少的时候,他看着江舒和瞿影在舞台上大放异彩,转眼十年过去了,他又看着江舒和其他人调笑打闹。 他从来都只是江舒生命中的一个配角。 江舒十七岁生日那天,他原本是想去和对方表白的。可是等他来到房间,却看见瞿影对江舒意图不轨。 紧接着就是那场事故,三人组分崩离析,瞿影去了美国,江舒再也不能跳舞,和他也日渐疏远。 宁宵知道他和江舒的关系再难回到从前,他也始终提不起勇气表白。他知道江舒的性取向从来不是男性,他怕一旦表白,两人连朋友都做不成。 可是那一天,他在电视屏幕里看到了江舒那样的舞姿。 他曾经数年站在江舒身后,没有人比他更熟悉江舒的身姿,可是在那一刻,宁宵还是被深深地震撼了。 那支舞令人神魂颠倒,美得近乎窒息。 宁宵承认,他因为这支舞,彻底疯狂。 可是这支舞不是跳给他的。 这支舞独属于程樾。 宁宵想不通这件事。 程樾他凭什么? 江舒和他十数年的情分,难道真的比不过这个认识寥寥数月的小子? 他不甘心。 他为了接近江舒,拼死拼活进了这个剧组,可是他今天杀青了,以后怕是再难有这样的机会了。 借着酒劲儿,宁宵想赌一把。 他想让美丽的舞姿只属于自己。 宁宵猛然站起身来,握住江舒的手腕,拉着人往外走。 “小舒,你和我出来一下,我有很重要的话要和你说。”
第30章 失控漩涡 江舒不疑有他, 跟着宁宵来到了室外的小花园里。 宁宵似乎有些反常, 他一直在前面沉默地走着,动作十分僵硬,江舒跟他走了一段,忍不住出声询问:“宁宵?怎么了, 你到底要和我说什么?” 宁宵终于停下脚步,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一把握住江舒的手, 声音颤得厉害:“小舒,我, 我喜欢你!我从小就喜欢你, 这么多年, 我的心意一直都没有改变, 你能不能考虑一下我?” 江舒听了这话,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他愣愣地盯着宁宵,过了好一会儿, 迟疑着重复了一遍:“喜, 喜欢我?” 江舒不是没收到过男生的告白, 可是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他的发小宁宵会和自己表明心意。 宁宵居然是gay么?可是这么多年,也没见对方谈过男朋友啊。不光是男朋友, 女朋友好像也没有……不是,宁宵居然从小就喜欢他, 是哪种喜欢?为什么会喜欢他?他们不是一起长大的兄弟吗? 他把宁宵当兄弟, 宁宵对他却……? 江舒脑中一片混乱, 沉默半晌,堪堪挤出一句话:“可, 可我是直男啊。” 宁宵紧紧握着他的手,激动道:“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以前我怕影响你正常交女朋友,可是现在,你和程樾那样亲密,你还要骗我说你是直男么?” 江舒皱起眉:“这和程樾有什么关系?我和他只是关系好的兄弟,和我是不是直男无关。” 宁宵坚持道:“兄弟之间哪有你们那样相处的?小舒,就算你对他没什么想法,他对你也绝对是存了心思的,你别被他骗了。”他说到这儿,又朝江舒逼近一步,盯着江舒的眼睛认真道:“小舒,我对你是认真的,我想照顾你,想看着你,以后也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我们彼此认识了十几年,知根知底,我不想只是你的发小了,我想做你的男朋友,我们谈恋爱,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我会对你好,会尽我所能爱你,你和我试试吧,好吗?” 宁宵这一番话说得诚恳,他再也控制不住激动的情绪,抓着江舒的手,把人一把搂进了怀里。 江舒整个人都是懵的,他挣开宁宵的怀抱,抬眼望向对方炙热的目光,又慌乱地移开了视线:“那个,我……” “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我……”江舒越说越乱,咬着嘴唇不知所措,最后转身落荒而逃。 他心乱如麻,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饭桌前的。酒杯不知何时被满上了,程樾不在席间,江舒拿起杯子,一口气干了。 一杯酒并不能缓解江舒心中的困扰,他起身想去隔壁桌拿酒,手腕却忽然被人抓住了。 江舒抬眼一看,正对上程樾那双漆黑的眼眸。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江舒觉得此刻那双眼睛分外暗沉,看起来翻涌着怒意,好像生气极了。 程樾把江舒手中的酒杯夺走放下:“不许再喝了。” 他刚才去小花园里接电话,无意中听见了江舒和宁宵的那段对话。 程樾知道宁宵最近杀青肯定会沉不住气,他也知道江舒不会轻易答应宁宵的表白,但他心里的那缸醋坛子还是裂开了。 就算江舒没答应宁宵,程樾心里还是不爽快。 江舒刚才亲口说,自己和他只是好兄弟。 就算江舒拒绝了其他人的表白,可是这么大一个老婆,还是不属于他啊。 就算现在表白,程樾也没有任何自信能成功。江舒又凭什么答应他呢。 程樾越想心里越闷,抓着江舒手腕的力道都忍不住大了几分,可就在这时,江舒忽然朝他的怀里倒了下来。 江舒脸色潮红,呼吸急促,他紧紧抓着程樾的衣摆,艰难地说:“程樾,我好像有点儿不对劲,使不上力气了,你快点,快点带我回车上。” 程樾的目光落在那个空了的酒杯上,一下子明白了。 江舒的那杯酒,被人加了东西。 一阵怒火烧上心头,程樾不想惊动在场的其他人,假意寒暄几句,带着江舒离开了席间。一出走廊,他就直接把江舒打横抱起,带回了自己的车上。 江舒喝下那杯酒没几分钟,就感到一阵陌生又怪异的感觉顺着脊髓一路攀爬,不出片刻燃烧成一片熊熊大火,将他整个人架起来烤。他浑身烧灼得厉害,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啃噬着,难以启齿的想法几乎占据了他的全部思想,叫嚣着将他撕成碎片。 江舒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可他的腿软得厉害,全身使不上力气,头也疼得快要裂开,就连视野也模糊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 太难受了,难受得他现在就恨不得不顾一切地解放自己。江舒知道离自己的理智彻底崩塌只差了一丁点儿的距离,这时候,他落入了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 程樾把江舒搂进怀里,用自己的大衣把人整个包.裹起来,他将驾驶座与后座之间的挡板放下来,柔声对江舒说:“没事,没事的,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 江舒盯着程樾的脸怔愣两秒,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他拿起大衣丢在一边,直接跨坐到程樾的腿上,双手也缠上对方的脖颈:“时纾哥哥……” 程樾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抱紧了江舒的腰防止他摔下去,轻轻应了一声:“嗯,你乖一点,我们马上就到了。” 江舒脑中一片混乱,他想不明白什么医院不医院的,他现在想那种事想得快疯了,眼前这个抱着他的人一会儿像程樾,一会儿又像时纾,他分不清楚,但是他知道这个人是可以信赖的哥哥。 可是哥哥为什么一直不肯帮他啊。 江舒忽然感到有点儿委屈,他绯红着眼角瞪了程樾一眼,最后凭着本能,直接仰头亲上了对方的唇。 程樾瞳孔一缩。 江舒第一次主动亲吻别人,不得章法地胡乱啃着,含含糊糊道:“不要去医院,哥哥,别人给我下了东西,去医院没用……哥哥,你想想办法……” 程樾当然知道这个药怎么解,但他和江舒之间的关系尚不明朗,他一点都不想趁人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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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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