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栖俯身下去啄了他两口,翟琰就跟受到什么感应似的,追着亲了上来。 池栖:“…… 你真睡着了吗?” 倒像是真睡着了,舌头伸进池栖嘴里也只是本能动作,池栖被他亲得有些动情,一个月没亲密,也跟着爬到床上去亲了几口,熟悉的气味让翟琰动作粗鲁起来,池栖缓缓掀开眸子,看着身下的人,微微分开的唇被翟琰咬着,渗出的血珠让翟琰下一个亲吻的动作更加粗鲁。 池栖感觉自己身体被翟琰紧紧用手臂压住,唇齿间全都是血腥味,他一边吞咽着津液,一边想,怎么翟琰睡着了都能做这种事? 虽然现实中没做到底,但翟琰在梦里可是把池栖里里外外欺负了个遍,梦里的池栖非常热情,一直缠着抱着说还要,翟琰呼吸滚烫,直到第二天醒来看见怀里的人,他都有点分不清现在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 “翟琰……” 池栖一边哼咛,一边往他怀里钻。 翟琰呼吸微重,伸手拉住池栖的手,把他拉开一点:“别……” 昨天把池栖欺负成那样,自己要是还忍不住,那岂不是禽兽了? 池栖哪知道他一场梦能做得这么真实,一大清早被顶着的滋味其实也挺难捱的,这么长时间没亲密,池栖憋足了,迷迷糊糊间就开始对翟琰动手动脚,全然不知翟琰的纠结和忍耐,他紧紧皱着眉,扶额叹气:“池栖,别、别摸了。” “你硬了。” 池栖突然冒出三个字,有些戏谑地盯着翟琰。 翟琰狼狈:“你这么摸我……” “你怎么还像个处男一样?” 池栖短促笑了一声,伸手去脱掉翟琰的睡衣,跟个调戏良家妇女的小色狼似的… 翟琰抓住他的手,顿了一下,神色难测:“池栖,你累吗?” 池栖以为他是在问义务实习和半夜熬车的事情,忙点头:“累死了。” 嘴上说着累,手里的动作倒是一点都不含糊。 宿舍这床挤两个大男生真的很狼狈,怕池栖掉下去,他俩基本上是肉贴肉,这么又摸又蹭的,昨夜里那种从下半身涌至全身上下的燥热感又席卷而来,挣扎再三,翟琰还是松开了禁锢着池栖的手。 禽兽就禽兽吧。 折腾了一整个上午,结束的时候池栖又昏睡了过去,翟琰起身去洗内裤、点外卖,一身清爽舒畅,他扭头看了眼垃圾桶里的套子,隐隐对自己的体力有了新的认识。 池栖睡到饥肠辘辘,他感觉自己是被饿醒的,醒来之后池栖掀开床帘,见着翟琰正在看书,舒适的暖黄色柔灯打在他身上,一副黑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静谧的宿舍里只有他缓缓翻动书页的声音,池栖霎时软下心,唤道:“翟琰,我醒了。” 翟琰抬头看着他,然后放下手里的书走过来,柔声问道:“是不是饿了?” “都快饿死了。” 池栖很享受这种被他抱在怀里穿衣服的感觉,翟琰动作轻柔又细致,细细给他套上衣服,说:“能走吧?我们出去吃吧。” 池栖朝他伸出手腕,笑嘻嘻道:“是不是还没咬?” 这回翟琰是认认真真在上床,嘴下的动作点到为止,只吮吸出了一些红痕和草莓,并没有破皮的地方。 池栖知道他危险期熬得很难受,翟琰小心翼翼不敢吸他血的样子让池栖很是心疼,谁也不愿意成为恋人的累赘,池栖又把手递到他唇边,说:“不是要像结婚一样的结契约吗?以后你吸血只能吸我的,我就不担心你会离开我了。” “你猜我危险期来临那天下午,在家里干什么?” 翟琰声音很低,就跟在呢喃似的。 “什么?” 池栖问。 翟琰低笑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道:“在拿着你的衣服做那种事。” 池栖骂他:“你也好意思,帮我洗干净了没?” “洗干净了,池栖,下次别再离开我这么久了行不行?” 翟琰问道。 翟琰舍不得咬他太狠,牙齿轻轻刺破手腕处的皮肤,吮吸动作缓慢,舌头跟唇肉辗转厮磨,翟琰动作认真且神圣,他嘴角是血,捧着自己的手望来的那一刻,池栖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狠狠狙中一枪。 要是翟琰此刻要把他咬死在这张床上,池栖也心甘情愿。 翟琰轻啄了两口愈合的手腕,握着他的手,坚定道:“池栖,你是我的止咬器。” 春去秋来,日子过得很快。 翟夫人起初对翟琰不愿意改变体质的打算有些不满,但她到底不是爱操很多心的家长,想着身体又不是她的,何必为了翟琰处处伤神,索性也就默认了他的决定。 只是她对自己的亲儿媳妇不是个漂亮小姑娘这件事还是有点不爽,池栖不会说漂亮话,在长辈面前沉默寡言,很是无趣,翟夫人闲他们俩每次来太应付,去旅游之后就没怎么再管翟琰的事情,一直到翟琰毕业,她才赶了个飞机回来一起拍照。 翟琰还是那副笑脸盈盈的模样,精致出挑的五官在一众毕业生里格外惹眼,不少人凑上来跟他说话,他旁边跟着池栖,比起刚见那会好看多了,长了些肉,脸颊坨红,翟琰在跟同学说话,池栖就安安静静在旁边玩着学士服上的穗子,不知翟琰说了句什么,池栖猛地抬头,扯了扯他的衣袖,朝他摇了摇头。 翟琰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池栖从善如流从他口袋里摸出小本子,翻了两下,指着上面的话递了过去,两人凑在一起不知道在讲什么,看样子像是池栖在教育翟琰,翟琰微微低着头,看他看得很认真,时不时还点点头,乖得要命。 不远处又跑来个跟翟琰个子相仿的男生,穿着颜色不一样的学士服,一把用手臂卡住池栖的手臂,三个人笑着闹着说了会话,然后别别扭扭一起拍了张照片。 拍完之后,那个男生接过手机,又催促了几句,给翟琰和池栖单独拍了张合照。 “夫人,不过去看看吗?” 翟夫人戴上墨镜:“这不是看完了吗?太晒了,我今天没擦多少防晒,回车上去吧。” 翟琰没想到池栖在学士服下面还穿了两件,他耐心地推开几层阻碍,问:“不热吗?” 池栖压低声音,戳了戳翟琰的肩膀,说:“我这不是有个人形空调吗?” 翟琰已经把唇贴上了他的颈部,含糊道:“空调得充充电了。” “可以了吧?等会还要拍合照呢…… 翟琰!” 池栖推了一下埋在脖颈间的脑袋,翟琰没有松开他的意思,甚至还往前拱了拱,高挺的鼻尖抵在池栖的软肉里,牙齿叼着他脖颈处的皮肉厮磨吮吸。 “疼!轻点!” 想起这是教学楼的厕所,池栖脑海里闪过那个帖子,忙捂住了嘴。 他上衣被褪下大半,圆润白皙的肩头被翟琰握在手掌心,因为动情吸血而捏出几条暧昧的红痕,黑色学士服衬得他整个人白得要命,翟琰吞咽声不断,等到他终于吸了个饱之时,池栖已经被泪浸湿了眼尾。 “池栖,我觉得我不用带小本子。” 翟琰一边帮他穿好衣服,一边开口道。 池栖还在恼他,没好气道:“怎么?” 翟琰讨号般亲了亲他的嘴角:“以后你就是我的小本子。” 随身带着的那种。
第54章 苦闷 作者有话说: 我 真 的 很 想 搞 黄 翟琰保送研究生,池栖则顺利通过了一家心仪了很久的公司的面试,正在实习。步入职场的感觉很不一样,池栖还是秉持着自己减少一切社交的原则,每天在办公室充当透明人。 翟琰这边也忙得很,他的导师手下带了不少学生,大家经常聚在一起跟导师一起做项目,结束之后一起去吃饭,十一二点到家已经是常事。这天池栖加班了两个多小时,累得要命,早早就躺在床上睡着了,翟琰那股凉意凑过来的时候,池栖翻了个身,半梦半醒道:“回来了?” “池栖,我今天挨夸了。” 翟琰眼底亮晶晶的,他挺崇拜现在这个研究生导师的,得到夸奖之后自然也是高兴得不得了,第一时间就赶回来告诉池栖。 池栖缓缓睁开眼睛,眼底的困意未散尽,呆呆看着他,问:“什么?” “我说我今天挨夸了,我厉不厉害?” 翟琰凑上来亲了他一口,唇齿间清爽的薄荷味让他微微一愣,松开池栖后,用手指轻轻拨开他额间的发,问:“换牙膏啦?” 另一只手探到池栖的衣服里,熟练的捏住了一颗红豆。 “那支用完了,我下班的时候顺便买了支新的回来。” 池栖被弄得声音发软,推了推身上的人,“你先去洗澡。” “想亲亲。” 翟琰蹭了他两下,跟大狗狗似的。 “刷完牙再来跟我亲亲。” 池栖翻了个身,把后背留给翟琰。 没办法,翟琰只好起身去洗了个澡,回来的时候池栖已经睡着了,呼吸很是平稳,翟琰盯着他眼底的乌青看了好一会,只把池栖的手从被窝里拿出来,咬破之后含了一会,松开后抱着他一起睡了。 池栖第二天七点半就起了,翟琰睡得正香,他轻手轻脚起了床,到地铁上他还在昏昏欲睡,想起昨夜又没跟翟琰亲密,这样算起来他们已经很长时间没做过了,翟琰昨夜的示好怕是也想憋足了,但又没得逞。 池栖轻轻叹了口气,最近他们真的太忙了,等到周末好好休息休息吧。 作为实习生,在岗位上多少是要受点委屈的,池栖也算是看得开,公司有前辈安排些不属于自己的工作,也闷声做完,导致他们一个个表面说着池栖能干,实则什么事都堆在池栖身上。 林时早就说过他这样的闷性子在职场中很容易吃亏,平时在公司也没个说话的人,受了委屈只能咬碎了咽进喉咙里,池栖弄完所有工作,已经将近七点了,他靠在椅子上沉默地消化了一会,然后重重叹了一口气,准备去学校接翟琰回家。 这个点的路上基本上都是下班的车辆,车灯推开迎面而来的风,交织在路上,池栖靠着车窗上小觑,一阵明晃晃的灯在车窗上扫过,池栖缓缓眯了眯眼睛,倏地看到车窗上的倒影,是自己疲惫沮丧的脸颊,他微微一怔,惊觉自己怎么憔悴低迷成这幅模样了。 站在翟琰实验室门口等人的时候,池栖升起好几次下次再来的心思,整个校园里充斥着青春的气息,他一个被资本家折磨成这幅养的社畜实在是太过于狼狈。 池栖抖了抖被风吹着发冷的身子,准备转身回家,突然身后传来一阵嬉笑声,池栖脑子一热,下意识往旁边的柱子一躲。 是翟琰跟他们实验室的师兄师姐们一起走来,几人估计是聊到刚刚实验时候发生的趣事,言笑晏晏。 翟琰站在其中,挺拔的身型和俊朗的长相让他格外打眼,褪去了些大学生青涩的少年感,倒还真有几分儒雅学长的模样了。 这几日早出晚归,翟琰回来池栖已经睡了,池栖离开的时候翟琰还没醒,他惊觉竟然好久没见到这样的翟琰了,就他身上这身衣服,池栖都找不到见他穿这套衣服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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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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