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到了机场,江屿独自下车推走了自己的行李,连一句再见都没有说。音纷坐又口气,车窗也之关闭“江老板还是一如既往不怀念过去呢。” 在路上整整呆了三天,昏昏欲睡的音纷竺才从A市回到C市那条恶臭巷子里的房间。 拿出平板时,平板已经完全死机,监控最后的画面是眼含泪珠的江克冲监控笑了笑。音纷竺绝望靠在沙发上,心里想着又一个五万多的监控摄像头废在江克手里了。 回到S市之后,江屿在酒店躲了两天,不知该怎么面对班主任以及其他人,直到沈庭发来的信息才吃下了一颗定心丸。 “谢谢啊,下次请你吃饭呗。”江屿的心情终于前所未有好了一点,决定大出血。沈庭表示只是小忙不用麻烦。 在第二天江屿便迎来了一顿骂。班主任骂他为什么得了肠胃炎不爱惜身体耽误学习,耽误高考以及再加上他每个学期开学都进医院的状态一顿教育,一个课间就过去了。高二下学期有了同桌,也换了座位,江屿被莫名安排在了第一排。 而最后一排的顾寻正在睡觉。 “小钢琴,听说你得肠胃炎了,严重不?”下课后,顾寻说着话手就江屿肚子上摸,江屿耳根泛红,扯开顾寻的手指,顾寻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貌似比江屿的手指长一节。 他的腹部伤疤并未完好,为了不让人怀疑提前出院,还包着纱布,不能让顾寻摸到“别摸.……没好。” “人家没好你瞎摸什么。“梁霄也扯开顾寻的手,靠近江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江屿上午刚去医院换完药,但他自己也不知道这味道能留在身上这么久。 好在几人没过多久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生活,江屿才松了一口气,下个月便是顾寻的生日,于是三人联系夏琴辰看看能不能给顾寻来一个惊吓。 平淡的一个星过去后,江屿在凌晨翻墙溜出学校想给顾寻买个礼物,在商场漫无目的的游荡让他一无所获只好随便拐进一家手表店。 “你们这里有没有.…适合生日送人的手表。”昏昏欲睡的前台一听到江屿这番话瞬来了精神,拿出昂贵的手表试图忽悠江屿,江屿看了眼价格咽了咽口水。 “这款表虽然价格高了些,毕竟是这季度最新款也自然能让对方明确你的心意。”江屿咬咬牙还是买了下来,提着袋子走在回校的路上,他遇到了岑岩韫,他听那天刺伤自己的男人说起,岑岩韫有着那男人的脸和以及不同的姓格。 可能是因为太过于无趣,江克才留他一命,江屿在他身上看不出人情味,只有机械感。但他貌似认识江屿。 岑岩韫朝江屿走来,江屿后退了几步拿出小刀把手背在身后。岑岩温没有伤害他,只是轻声问他有没有见到顾寻。 前几天顾寻与归家的母亲郑青大吵了一架,就再也没回家。 江屿其实不太能分清眼前这个清冷淡雅的男人是不是酷爱表演的岑岩哲,于是摇了摇头。岑岩韫朝他笑了笑,匆忙离开离开,只留下一脸迷茫的江屿。 因为是周六,日出也早,江屿躲在墙外抽了根烟,抬眼望向那毫无价值的日出,还是移不开眼。回忆起方才的男人,莫名其妙的样子有些可笑。等回过神来时,已经清晨,他迅速翻墙进入,迎面使碰上了两个高三的学姐,江屿穿着便装,只套了件不合身的校服外套,嘴里依然叼着半节烟,配上他那张乖巧的脸实在违和。 “呃……”江屿扫视了周围发现就两个人也没有监控转身就跑,同时两个学姐也松开了手。 跑回宿舍时,宿舍空无一人,都回家了。江屿把礼物放入抽屉后掐了烟倒在椅子上。眼睛一闭再睁开就下午了。还是没人回到宿舍,江屿勉强吃了几口面包,无聊看手机收到了顾寻的信息,顾寻约到在一处别墅区见面,应该是他家。 江屿换了件外套便出门,在路过随便叫了辆车前往地点。地点比他想象的远太多了,快两个小时才到小区门口,下车才发现不是业主不让进。江屿充满了无语,只能趁有车辆进出时偷偷经过保安的视野盲区溜进去。 别墅区很大,江屿只能一个门牌号一个门牌号找,找了十几分钟才找到。 门是开的,给顾寻发消息也不回复,江屿推门进入。零散的家居,杂乱的废纸,迎入眼帘的只有空虚。 “顾寻?”江屿轻声叫道,无人回应。 他上了楼,楼梯嘎吱嘎吱响让人有些莫名的心慌,凭直觉打开了一间,是顾寻的房间。房间很乱,地上散落了无数卷子,床单是纯白色的,整成了豆腐块端端正正放在正中间,书桌上有个纯黑的水杯,水杯上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喜欢你。” 江屿愣住,跑出房间感觉莫名其妙。顾寻依旧没有回复,他蹲在地上发呆发现了被摔碎的手机。手机怎么也打不开,这就意味着顾寻彻底消失了,江屿早该想到这个毫无生活气息的房子怎么可能有人住。 这莫名的表白纸条是最好的证明。他打开了其他的房间,全是空空如也。手机一次次的拨号,全是“您拔打的电话已关机。” 当江屿不信邪跑下楼时,中介随之推门而入“您好,是看房的林先生吗?”江屿摇摇头,失神试图拨通电话。中介把他赶出去了。 他手里还攥着那张纸条,面前似乎出现了昨天跟他讲笑话自己先笑了的顾寻。江屿笑出了声。 等江屿回到宿舍时,顾寻还是不在,所有东西都在那,只有人不在了。他又跑到了江凯暂住的地方,顾寻的宠物狗球球立马上前迎接,江凯刚起床江与打招呼“下午好。” “哥,”江屿第一次开口叫江凯哥,江凯一下子就精神了,江屿眼眶泛红“他不见了。”江凯有些懵,只见自己的弟弟轻轻抱住了自己小声抽泣“他真的不见了。” 江屿陆陆续续哭了一夜,江凯陪了一夜,很心疼。第二天江屿睡到了下午,起来整个人状态都不怎么好“哥。”江与呆呆望着江凯“又有人跑了。” 从小到大江屿都不怎么好过,十岁以前没出过家门,十岁生日那天他和母亲逃跑了,有一个弟弟。上了小学后每当自己有玩得好的好朋友,没多久便会疏远自己或是直接消失。弟弟江泽也是没少受过伤,腿在十岁之前就骨折了五六次,臂也不差,都是父亲江克派人打的。直到母亲死了江克才肯让他松一口气。也不知道母亲哪里攒的钱,有三千多万,全部留给了江屿,但除了给音纷竺发工资和学费江屿都没花过那笔钱。 他当然知道这钱肯定是从江克手中流出的,只是不知道母亲一直在攒。“太悲催了,”江屿靠在江凯肩上自嘲“你说我两怎么就这么悲催呢?早知道这样投胎的时候就不乱跑了。”江凯轻拍江屿的肩,“小屿……”江屿摇摇头表示不用再安慰自己“算了吧,安慰越难过。” 不是说喜欢我吗怎么又跑得没影了呢。江屿闭上了眼睛“噗”笑出声,趁江凯去做饭把小纸条撕成碎片,一片一片放进嘴里咽了下去。可他还是喜欢顾寻。 “小屿,把面吃了之后,就别想他了。” 江屿愣了愣“嗯。” 顾寻就这么消失了,梁霄和刑睿也很疑惑,怎么也联系不上他,桌子上还有半杯水没喝完,作业也没写完,什么东西都没有带走。江屿暗暗想不再喜欢顾寻了,但还是做不到。 过了一个月,江屿结了音纷竺最后一笔工资,高考前不再与她联系。他不想再整天与江克作对了,以后再说吧。二零一六年江屿参加高考,考了628分,上了B大,与刑睿在同一个城市,二人合租了一套房子。刑睿考了503踩线进了离B大很近的G大。梁霄则是考了本地的医学院,与二人也常常联系。 “小屿,这房子这么大?早知道跟你一起来看了,话说你这分肯定是个状元,又长这么帅肯定有女生要你微信,相信我!”刑睿搂着江屿的脖子,江屿感觉有点无语“状元715啊,我还差远呢,而且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说不定就有比我帅的。” 刑睿表示不服气,“走着瞧。”
第15章 特殊学院 高考完的那一个暑假,江屿去了C市看望许久未见的音纷竺,却发现曾经巷子里温馨的房间早已成了废墟,还有腐烂的肉。 拿起手机拨通电话,她已经换了号码。音纷竺不知所踪,江屿忍着恶心踩过腐烂的东西上了楼,回头看去也不知道是什么肉。楼上可比楼下要好得多,至少没有腐肉了,地上有摔碎的酒瓶,玻璃渣子撒了一地。 他试图找到音纷竺的尸体,但又不想翻开那一坨坨的腐肉,只好先行离开。离开时江屿貌似踩到了什么东西,空气中逐渐发出倒计时的声音,脚下的腐肉炸开,另他一屁股坐在了肉泥上。 “呕……”江屿忍不住吐了,挣扎着站起来小心翼翼走出去,身上因为刚刚摔的跤粘上了一下黏糊糊的不知名物体。 他认命,买了件衣服去到B市。回到出租屋后,刑睿正躺在房间里闷闷不乐,江屿怎么敲门都没用“你咋了,开个门呗。”房间里没有任何动静。 房门打开,刑睿推开江屿径直走向沙发,一头栽在沙发上。因为距离开学已经没多久了,他格外焦虑。 一年前消失的顾寻,被自己的父亲送入了所谓的特殊学校,管理不听从父母的人。那天他本来在家无所事事看手机,把江屿约到了家门口,突然就闯进来五六个人高马的男人,穿着迷彩服并把自己称作警察,说他犯法要把他抓回警局做笔录。 父亲顾平站在几名男人身后沉默不语,顾寻意识到不对十分警惕,那几个男人可不管这么多强行把顾寻架走了。 临走前顾寻一直在喊自己的父亲顾平,顾平则无动于衷转身离开。他尝试挣脱,却被男人抓得更紧。迎接顾寻的并不是警车,而是一辆残破的黑色面包车,他察觉到,高声呼救被捂住了嘴塞进面包车。 几个男人也坐上了车在顾寻周围把顾寻包围起来,没收了他的手机和耳机,手腕上的手表也被强行取下。顾寻不想放弃求救一直挣扎,被像是领头的男人扇了一巴掌“老实点!” 顾寻被这一巴掌打蒙了,楞在原地,另一个男人嘲讽道“你轻点下手,公子爷没挨过打知不知道。”随后等他反应过来后一拳打在男人的脸上,车上变得混乱。 一棍子把他敲晕后男人叹了口气“终于老实了。”被打的男人则是一脸怨气“一会儿非把他打死不可。” 车逐渐往荒郊野岭开去,开到一处像监狱一样的地方,车开了进去,车旁站着几排满脸伤痕的人,有男生也有女生,年龄看上去都不打,最大的也最多二十岁。 书香学院很大,也很简陋,到教室后车上的顾寻直接被摔下来,泼了一桶水才醒过来。刚醒来便被几个男人按住绑死一顿毒打晕死过去。领头的男人给了他几巴掌还是没醒就把他扛在肩上带到宿舍。宿舍还算可以,是四人间,现在训练时间只有顾寻,男人把他甩在床上,腰间刚刚被打出的淤青硌在床沿生疼,强迫他苏醒。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9 首页 上一页 1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