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睿看着一大捧花陷入了沉思“今天我生日……你怎么知道……？”江凯心情努力放轻松“江屿跟我说的。”刑睿结果这一大捧红玫瑰，与江凯道谢。
随后趁江凯下楼不知道干什么，刑睿的玫瑰放在床上陷入沉思“……啧。”玫瑰很鲜艳夺目，中间放着小卡片上面写着“生日快乐”一想到自己前几次见到江凯都会莫名其妙脸红就很奇怪，摇摇头努力说服自己喜欢的是女生。
抬头便看到空手而归的江凯“刑睿，今晚……我请你吃饭。”刑睿点点头，摸出手机想约上闻凡一起，结果就看到了他的官宣朋友圈。
朋友圈上是他和学姐的合照，他们在一起了。刑睿本快平复的心情一下子又上来了，直接点进闻凡的聊天框骂了他一顿。
［嘴上说着没兴趣实际上还不是在床上这么亲密，当时我相信你不感兴趣的鬼话我就是纯属脑子有病］
“约朋友吗？”江凯穿了件衣服坐在床边。
“不了，”刑睿在生闷气“就我俩。”江凯有些意外，内心狂喜表面平静点头。
他看着刑睿脸上的表情已经猜到他好像失恋了，又想起昨天自己的好兄弟从隔壁吵闹的包厢带过来的弟弟，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两件事会联系到一块去。
昨晚他是在路边捡到了被随意扔在长椅上的刑睿，刑睿当时已经醉晕过去，嘴里不停念叨着脏话。
晚上江凯带着刑睿来到一处很有名的餐厅，豪气订了包厢。刑睿看着一道又一道上来的菜再次陷入了沉思“这么多……上点酒呗。”
江凯让服务员上了四五瓶酒，刑睿直接对着酒瓶吹，顺便吃几口菜。江凯平时也没少喝酒，今天男的没从别人手上抢到酒喝。
看着刑睿把面前的三瓶啤酒喝完，准备喝第四瓶时被江凯抢过“先吃点东西，呃，对胃可能不好。”
可能是已经有点醉的缘故，刑睿愣是往嘴里狂塞辣椒炒肉，因为太大口中途还呛到了。
“……这辣椒挺辣的，慢点吃。”刑睿这次没有理会，拿起江凯面前的酒继续喝起来，之后又叫了几瓶酒。
喝到第七瓶的时候，刑睿似乎彻底醉了，开始喃喃自语，有迅速搂住江凯的脖子，轻声在江凯耳边说话“我……失恋了……”江凯毫不意外，甚至笑出声，被刑睿拍了一下“别笑……我跟你说啊……我喜欢她可能也有一年了吧……但她昨天骂我……我没骂回去就是对她最大的尊重了……”
江凯：“……”刑睿还在不停陈述自己的暗恋史，江凯有些听不下去了“刑睿。”
“嗯？”刑睿停止了自己伟大的陈述，抬头看着江凯。江凯脖颈有开始发红“你喜欢男的还是女的。”
“……我是直男……”刑睿揉了揉眼睛，江凯略有些失望，他看着刑睿微微泛红的脸颊，又想起昨天晚上，本来是想忍住的。
直到刑睿对他笑，还因为醉到昏昏欲睡靠在他怀里。江凯绝望了，决定鱼死网破“刑睿，你别喜欢她了，你喜欢我吧。”
“好。”
江凯：“？！”听到刑睿的话，江凯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抱着刑睿的手又紧了些“你……”刑睿有些难受“我答应你了……你抱得有点疼……”江凯还是没忍住，在带刑睿回家的路上偷亲了一下。
次日早晨，刑睿在床上呆滞回忆自己昨晚的所作所为，越来越头疼，又扭头看着还在睡觉的江凯，他不禁奇怪。
江凯昨晚表白了，自己还答应了江凯的表白，甚至还重复了一遍，但他还是回想起自己昨天是对江凯说过自己喜欢的是女生，然后便答应了表白。
刑睿内心已经哀嚎无数次了，有点想跟江凯说昨天晚上自己说的都是胡话，但又有点跟江凯谈个恋爱。
此时趁江凯没醒，刑睿再次无数次告诉自己，自己的性取向一定是女的。结果江凯搂住了他的腰。
刑睿被吓了一跳，有些炸毛“凯哥……”江凯反倒一点都不害臊“你昨天都答应了，就要负责。”
他楞楞坐在床上“就算在一起了……也才第一天……”刑睿越来越害羞了，江凯没再说话，继续抱着刑睿不撒手，见状他只能在心里一遍遍陈述自己喜欢女的，然后就被江凯拽倒了。
刑睿放弃挣扎咯。
在电话不断的催促下，刑睿和江凯前往机场去接江屿，见到他们两个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懵逼的状态。
一个在自己走之前励志追到学姐的朋友，一个表示要到微信不会联系只是看着的亲哥。两个人在一起了。
江屿：“？？？？？？？？？”他怀疑自己进剧组的这一个多月是断网了还是被屏蔽朋友圈了，看着江凯抱着刑睿的手，真正沉默了，在上车时他问刑睿“你不是说要追到学姐吗？”刑睿有点尴尬“我……改变主意了。”
“追我哥去了？”
“我是直的，你是知道的。”刑睿的表情，是个人都看出来他心虚了，江屿不想再管“嗯，好。”
第18章 曾家兄弟
从回到出租屋一直到晚上的聚会，江屿确信自己被哥哥和新的嫂子给耍了，调侃刑睿以前高中喜欢的女生。
“不要在意那么多细节。”刑睿摆了摆手表示都是年少轻狂，江屿就在一旁静静看着，这次与江屿一同回来的是公司给江屿的经纪人，刚刚研究生毕业，是上次在剧组看到的男人宋玖辰。宋玖辰在江屿看来有一种莫名的自来熟，很快便和自己的同学打成了一片。
聚会上同学都很羡慕江屿歪打正着一夜大红，他比许多前辈都要幸运。演艺生涯中的第一部戏大火，后又被导演看上，去拍了一部电影，粉丝数量甚至比与自己同行的女演员还要多。
江屿感觉一切都来得很突然，莫名其妙被选中，莫名其妙红了，莫名其妙又进了新剧组，签公司。
在人群中，不知为什么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他还是想找到顾寻，听他的一个解释也好，至少好聚好散，但一年来没有任何消息，生死不明，他又不好去找顾寻的父亲问个清楚，可又觉得顾寻父亲是关键，这前后矛盾。
本来打算让自己越来越红可以引起不知在某个角落的顾寻，但最新的消息告诉他没有效果。自己的弟弟江泽不知在哪里收到了一封信，信中写道，顾寻已经死了，不用再过多挣扎寻找。
信中有一串号码，江屿拨打电话总是有个小孩对着自己骂脏话，也不回应自己提出的任何问题，不要钱，也不要好处。
这愣是把经验丰富的江屿整懵了，他之前也会受到过威胁信和恐吓信，那些信都有一个特点就是会留下一串号码，每次打号码都是对自己父亲的辱骂。
他已经猜到江克用自己的号码印名片发送给了仇人，但仇人也不是傻子，会很谨慎，江屿连他们的脸都没见过。
在治疗的第696天，顾寻早已遍体鳞伤，他蜷缩在简陋的床板上被老师强行拽起摔在地上，连同一起受苦的还有宿舍里另外两个人。
老师在顾寻的手臂上留下刀痕，五条刀痕让他记住，不能晕死，不能求饶。求饶也没有用，只会换来更狠的毒打。
在操场时，顾寻麻木抬眼，看见自己同宿舍的女孩被当成沙包打死，教官把顾寻和另一名男孩单独叫出，强迫他们分解女孩的尸体。
“不行……不要……”顾寻的嗓子沙哑不已，跪坐在地上，双手被身后的教官禁锢，死死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教官狠狠揪起顾寻的头发，连拖带拽把他带去了治疗室，顾寻看着男孩发抖拿起刀一点点割下女孩的手臂。
他又被绑在电击椅上，电流瞬间贯穿全身，无力感席卷整个大脑，他叫不出声音，尽管大声尖叫也发不出一点声音。面前的教官已经习惯，蹲下饶有兴趣看着青筋暴起的顾寻，顾寻感觉自己快死了，死在地狱里。
电击结束，顾寻倒在地上动弹不得，被带到了一片漆黑的房间里，地上有老鼠和蟑螂，甚至还有小虫子想侵蚀他的伤口。
不知过了多久，禁闭室的门被人打开，顾寻以为自己终于能出去，吃力爬到门口被人一脚踹回。
哦，原来是又被扔进来了人。
那人躺在地上纹丝不动，在顾寻脑海里已经有吃掉他的想法时他突然跳起掐住顾寻的脖子，顾寻早就无力反抗，闭上眼睛想早点结束这一切，但脖颈处的禁锢感却消失了。
当他睁眼时，映入眼帘的是瘦到脱相的少年，少年警觉看着他。顾寻对比着自己残破不堪的身子和对面的少年，少年应该是这几天刚进来的。
少年好像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唐突，缓缓把顾寻扶起来，靠在墙上。顾寻喉咙沙哑，根本说不了话“……你好？”少年开口了，声音很青涩，顾寻看着他的身体没有任何伤痕，也没有电击的灼伤，朝他点点头。
“你叫什么？我叫曾彭。”少年貌似根本闲不住，想找个人作伴，顾寻说不了话便用手上伤口处的鲜血在地上写字，写下顾寻二字。
曾彭丝毫不嫌弃，对着顾寻聊天，从他口中得知他今年十六，有一个哥哥也被父母安排到了这里，每天父母都让他做一只听话的小狗，他不听话就被秘密送来治疗。
顾寻抓住了关键，曾彭有一个哥哥也被送进来，他马上联想到曾忘，但曾忘是幻觉，不可能跟现实的人有任何关系。
“你哥哥……叫什么？”顾寻艰难开口。
“曾忘。”伴随着男孩的声音发出，顾寻呆愣在原地，回忆起那张空白的脸他就开始头疼，不止那张脸，甚至连背影他都要遗忘了。
猛然想起从前的约定，要一起逃出去，可他怎么能食言呢。那天冰冷的尸体一闪而过，曾彭在顾寻面前挥手试图叫醒他。
“顾寻？”在一声声呼唤中顾寻终于缓过神来，又朝曾彭点头。小黑屋是被人遗忘的存在，被关在里面三天，没吃没喝，在二人快坚持不住时才被带出去。
在顾寻悬着的心准备放下来时，却被绑在了电击椅上，一旁的曾彭也被连累，二人根本出不了声，只能静静瞪着面前的医生。
医生似乎是新面孔，顾寻从来没有见过他，模糊中他看到了医生胸前的挂牌，还没看清楚便被扇了一巴掌。
脸颊迅速涨红，医生满面春光，好像找到发泄的理由般，一掌接一掌落在顾寻脸上，直到他的脸肿起，青一块紫一块才停下。
曾彭则还是死死瞪着面前的衣冠禽兽，嘴型他诅咒医生不得好死。医生轻笑，退步按下了电击的开关，刺痛感便以最快的速度贯穿身体。
医生笑得很开心，看着面目狰狞的曾彭，让他别这么快死了。
持续了不知道多久，顾寻感受到生不如死的滋味，恨不得谁可以一刀解决自己。再次醒来他便被扔在操场上，教官见他苏醒一脚踹在他的头上让他站起身。
但他的身体移动仿佛有无数尖刺在割裂，根本动弹不得，但教官不可能放过他，一只手把他提起，耳边响起教官警告的声音“在我把你脖子拧断前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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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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