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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言言想要一个项圈……”我哑着嗓子哭着求他。 作者有话说: 哥哥:不喜欢工作,喜欢精分和欺负小孩儿~
第10章 我是一片连月亮也厌恶的墓地 “哥哥,言言想要一个项圈……”我重复求他。 谢晏有点惊讶,“言言已经不是我的狗了,你想要项圈,拿什么来换呢?” “不如,告诉哥哥,你为什么要整你二哥吧?”谢晏在我耳边诱哄,声音轻轻的,却好听极了。 他的声线偏冷调,像小提琴的第四根弦,尾音沉沉,深幽内敛的让人喘不过气来,恨不得沉溺在里面,死了都愿意。 “他骂我娘是婊子。” 静默半晌后我开口,挣不开眼睛上的束缚,也不知谢晏信了几分。 这话虽然不是原因,但也是真的。 谢天华带着我走谢家祠堂的时候,他跟叔伯去里面上香,让我在外面等着。谢隽在门口拒绝进去,当着所有下人的面骂陈熙是婊子,最爱勾引男人,不仅他父亲,陈熙的入幕之宾数不胜数。我无可辩驳,只能站在那里等他骂。 姗姗来迟的谢晏正好赶上,我不知道他还记得多少,但谢隽的这份羞辱,我一直记在心里,时刻不敢忘。 “你对她,倒是维护,呵。傻言言,你知道吗?你去水域,是为了给你娘亲找的男人还债。”他说得很慢,像是在斟酌语气,但里面的讽刺和悲悯直直落入我的耳中。 我侧着头眨眼,眼睛有些肿,倒是没有流泪,谢晏话里的恶意让我难过,我以前可以坦然接受陈熙对我没有缘由的差和折磨,不曾想,有时候有了原因更让人难过。 “她看上了水域的一个服务员,那人签过卖身契,陈熙拿不出钱,就想用你去换。言言那晚上,像个月亮里下来的小精灵,哥哥的魂都被你勾走了。” 谢晏拿开我脸上的领带,让我不要哭,他亲我的额头,“陈熙后面后悔了,可哥哥没让她带你走,恨哥哥吗?” 我没有回他,眼里一片冰凉,刚刚的激情火热瞬间褪去,我发现,谢晏还是看不上我。我把谢隽的那些慈善机构当礼物送给他,他还是瞧不上一个只会耍心机的婊子。 比起陈熙送我去水域的原因,我更关心的是怎样在谢晏手上得到一个项圈。 半年前我被陈熙送到水域,她为了钱不择手段,替我签了比那个男人更苛刻的条款,等着我第一次的有一屋子男人。 并且,她到死都没有后悔。所谓的后悔,不过是谢晏心血来潮可怜我的安慰。 如果不是谢晏进来带我走,毫不怀疑,我一定会死在哪里,可能是自杀,也可能是某个男人的胯下。 我始终记得,那天包厢里的灯很幽暗,他踏进来的身影逆着光,恣意散漫,气势却强大得让人无法忽视。 有人开了大灯,他站在我面前说话,向我投来的,是神一样的脸庞和声音。 “想做我的小狗吗?” 我点头后,他看了眼四周,轻蔑一笑,将领带扯了下来套在我脖子上。 “小狗,这是你的项圈,跟主人走。” 谢晏那天可能只是一时兴起,也可能是因为包厢里有他不喜欢的人,但无论如何,他带我走了。 在陈熙抛弃我,再次要我死的时候,他是唯一一个,及时救我的人。 在谢彦当着所有人为难我辱骂我的时候,是他轻飘飘地挡在我面前,拉着我的手进了祠堂。 他救了我的命,又给了我尊严,只是厌恶了我,收回了他的项圈。 我想要回来,仅此而已。 “哥哥,言言想当您的狗。” 我看着他,仿佛遥望水里的月亮,明明近在咫尺,荡着诱人的粼粼微光,却怎么也触不到分毫。 我亲手害死了母亲,我是一片连月亮也厌恶的墓地。 作者有话说: 关于哥哥爱白爱弟弟,我想这是个迷~
第11章 我讨厌黑暗,也适应黑暗。 但谢晏不喜欢,他在地方一定是明亮辉煌,不说亮如白昼,至少能让很多事情无法掩饰。 我在明亮的房间里挣扎蠕动,面前放着一架摄像机,红色的信号源闪烁出现,记录这一段难堪又无所遁形的耻辱。 撕裂般的疼痛从下面反复被感知,我像一条干涸的鱼,用尽全力抛出身体里外来的东西,透明的球被一个一个挤出来,我听见它们落地的声音,像冬日的冰雹,砸在旷野的平地上。 我的心被冻得没有知觉,眼泪倒是一直在流。 我知道我应该在给点其他的反应,我应该叫得好听一些,孱弱的,勾人的,或者楚楚可怜,或者坚韧柔软,但我没有力气了,我像暴力拆开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爬满了锈迹。 谢晏过于残忍,不给人一点幻想的余地。 在我求了他那么久后,谢晏有些好笑地看着我,仿佛我说了一个哗众取宠的笑话。 “言言,你是不是忘了,哥哥不吃回头草。” 大概是我脸色太难看,他这话说得客气,没有直言他早就玩腻了我。 我扭头尽量避免自己对上镜头,我有一张漂亮的脸,可我不敢保证它上面全是嫉妒和阴暗还能漂亮。谢晏不是精分,我才是,我一边狼狈地完成他的命令,一边理智地思考要怎么对付他新的情人。 那个人叫方柏,温和,优雅,像天上的一片云,我生平最厌恶这样的人,天生的干净和纯洁,在成为了谢晏的情人也不例外。比起上一个,方柏明显要难对付一些,他不图谢晏的钱,也不怕谢家的权,也因此谢晏维护他,把他托在半空,舍不得为难他分毫。 我嫉妒这份用心,因为我曾经得到,又失去。 我问谢晏,如果陈熙的事我做得不是那么绝,他会不会原谅我? “怎么对陈熙,是你的自由。言言,哥哥只是觉得,你利用我这事儿,有点僭越。”谢晏很温柔,他眉心蹙起,深邃的眸子里浮现类似难过的情绪,“狗咬了主人,又舍不得杀,只好丢掉了。” 他的话还有一些温情,容易让人产生侥幸,我迎着他的目光,却感到冷冽和肃杀,看来利用他这件事情确实是犯了他的大忌。 我求他给我一个机会,他轻笑着吻我的额头,让我乖乖听话,安心做谢家的小公子。 过去我在他眼皮子底下做过很多僭越的事,比如那个伤了我一直胳膊的下属,我让他帮我去解决了谢晏那个腰细腿长的秘书。谢晏第二天当着我的面辞了那个秘书,废了那个下属一只手,然后跟我说,要什么就直接告诉他,他都会满足我。 谢晏对我太好了,好到我以为我是不同的,哪怕做狗,我也是与其他不同的。 我又有了一点勇气,固执地拉着他。 “好吧,哥哥疼你,如果你选对了,哥哥就给你一个项圈。” 谢晏笑着妥协,把控制器重新塞回我的手里,在对面架了摄影机。 我像做一个噩梦,梦见猎人的刀劈开我的尾椎,在我的身体里残忍搅动,鲜血的气息让我作呕,又因此痴迷。 身体的渴求和欲望在按动控制器的时候达到高潮,我崩溃着叫谢晏,却始终没有反应,机器上的红灯灭了,我惶恐地看着门口,听着并不属于谢晏的脚步声。 他骗了我。 两个控制器一个是乳环的放电,一个是马眼棒的震动。 这可能是他捉弄我的一个小游戏,却在我的不依不饶下成了让我死心的宣言。
第12章 我跪在门口,像一个卑弱无力的囚… 有人进来取了我身上凌虐的玩具,草草清理后让我跟他走,我说要等哥哥。 那人细长的眉眼带笑,说这正是大少爷的安排。他打量我,像打量一件过期的商品,我撕开包装任他分析成分,在陌生人的怀里离开这栋房子。 谢晏不要我了。 我跪在门口,像一个卑弱无力的囚徒,被枷锁拉扯着送往刑场。 “我叫谢辰逸,是你没有名分的堂哥。” 谢辰逸不顾我的挣扎把我抱上车,我从窗户里望向那栋房子,看着它一点点被火舌吞没,周围都是车辆和人,但寂静无声。 隔着很远,可我似乎能感受到房子的崩塌和断裂,那是我的第一个家,现在它毁于一场人为的大火。我看着艳丽的火光,它可真美,像永不褪色的朝阳,点燃整个漆黑的夜晚。 它是一个五彩的泡沫,我住在里面看世界都是斑斓的色彩,现在它碎了,我摔得体无完肤,甚至连月亮都不想看。 那晚谢辰逸打晕了要奔向火场的我,我一连睡了三天,醒过来的时候谢辰逸明显松了口气,叫人来给我重新检查身体。 “我以为我又要换老板了呢。”谢辰逸耸肩,把一堆文件按在我的床桌上让我签字。 “什么……意思?”我喝了点水,声音还是低哑,难听得让我皱眉。 “财产转移,老板,签字吧。”谢辰逸看我不在状态,又多解释了几句,他说这是谢晏给我的,谢隽名下所有慈善机构的产权,还有一些残障学校和福利院,以及一些手工加工厂。 “大少爷说您可以完全做主,无论您想用它们做什么,他都会帮您。”谢辰逸语气尊敬,那双眼睛却闪着暗示的光,像我手里金属钥匙的冷光。 我可以用它们敛财,也可以像谢隽一样洗钱,我手段比谢隽高,绝对不会那么容易被人发现,就算有纰漏,还有谢晏在后面保驾护航。 这些是我的另一把钥匙。我可以靠着这些名利双收,成为名副其实的谢家人,届时没人能看不起我,没人敢欺负我。 谢晏的分手费给得太漂亮了。 “我想做什么都可以吗?”我不想说话,用手里的钥匙在桌板上写道。 尖锐的金属划破了木质的板桌,哧啦的声音听起来很刺耳,我本该高兴的,却想起我的那个小房间,想起房间里没看完的书,最后想起了张姨怯弱的眼神。 “是的。先包扎一下手吧。”谢辰逸脸色不变,轻轻掰开我用力到惨白的手,上面溅起鲜红的血色。 我一定像极了一个疯子。一个用尽心机都求而不得的疯子。 也可能是一条卑微下贱淫乱浪荡的野狗,靠着主人最后的怜悯和施舍,蠢蠢欲动地想混入主人的世界。 我舔舐着腥甜的血珠,好像明白了谢晏为什么喜欢这味道,我幻想他捏住我的手腕,微笑着吸吮我的血液。疼痛和唇舌让我痊愈,我的生命力随之勃发,我像一颗茂盛生长的树,在他的索取里越发膨胀。 消毒水的味道让我枯萎,我挥开医生的手,大叫着让他们滚。 我恨一切打搅我和谢晏团聚的人。 作者有话说: 无纲全靠裸奔~不希望你们有太大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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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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