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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不通造成的腿麻在站起来的那一个瞬间简直酸爽,陆席龇牙咧嘴的缓了好久,忽然想起来阮临刚刚说的话—— 我就在外面等你。 陆席:! 他刚刚是气懵了,阮临说了什么都没怎么过脑子,小崽子不会真的就傻站在外头吧?这都十一月了,外头的夜风能给人冻死。 陆席是真信阮临上来那个倔劲会真的都在外头冻着,也顾不上左思右想了,一瘸一拐地去拉开门打算先把人给叫进来,结果开门一看,夜风是真的冷,但门口连个人影都没看见。
第19章 阮临亲下去的时候,其实什么都没有想。 他嫉妒坏了,从看见楚执的那一刻开始他就被那种吃醋的情绪控制了理智,只想找到点什么证据来在证明陆席和那个男人没有任何关系。 可是陆席只是用一副哄劝闹脾气小孩的态度来对他。 没有告诉他这几天为什么不打招呼就走了,也没有说这几天是跟谁在一起,还要去拿文件,好像那份文件都比他重要。 他不值一提。 陆席压根不喜欢他。 可他三天都没能见到陆席,又怕陆席出差是去做什么不能分心的重要事情,毕竟他看见过陆席为了一台手术饿到胃病发作,所以也不敢随便发消息,生怕惹得陆席为他的事情烦心。 他就只能每天都蹲在陆席家门口,想要在陆席回来的第一时间看见他。 可是他等到的是陆席和别的人说说笑笑地一起回来。 其实或许他只是想抱陆席一下,让陆席身上沾上他的味道,可陆席还是说他是在胡闹。 他没有胡闹,他很认真地喜欢他。 所以他亲了陆席。 是凭着本能,是那种本能驱使下的想要靠近。 可…… 可陆席说,“这往严重了算是猥亵罪”。 他以为陆席无论如何都是有一点点点点喜欢他的,不然为什么他可以那么纵容的对自己好?可他亲了陆席,陆席就不再纵容他了,还说这是“猥亵”。 原来陆席觉得自己被侵犯了。 原来陆席是真的一点儿也不喜欢他啊。 阮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靠着门板坐在陆席家门口,默默回味刚刚那个吻。 他想,陆院长的嘴唇好软好软啊。 又想,陆院长一直都在闭着嘴巴,是不是就是拒绝了他。 他担心陆席生气会揍他,一直坐在门口的地板上傻等,可是陆席好像说的是实话,他不想揍他,只是不想再看见他。 阮临惨惨地想:我又把事情搞砸了。 可是就算心上人把他赶出来了,他还得去打工赚钱。 心上人还是他的债主,现在他把人家亲炸毛了,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哄回来,他得赶紧赚钱还债,免得罪加一等。 阮临在陆席家门口蹲到十点半,恋恋不舍地走了。 陆席理论上还在出差,第二天也没有他的病人,医院的事情也没有需要他去处理的,所以陆席赖在床上不想起来,拒绝面对这草淡(不是错别字)的桃花运。 他被阮临强吻了,本来生气的应该是他,他也的确生了那么一段时间的气,可是在他拉开门没看见人的瞬间,又不自觉地开始反思,自己刚刚又气又惊的,是不是什么话说得太重了,伤了小朋友的心了? 他想了一大圈,发现居然想不太起来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只记得清楚阮临受了天大的委屈般地控诉。 “我等了你三天,你都不回来。” 是啊,他不接受不拒绝,不声不响地就跑路了,小朋友天天等他要多委屈多可怜?好不容易等自己回来了,还让他看见了情敌,虽然是假想敌,但是被激得不理智也算情理之中? 毕竟那是个小狼崽子啊,自己总不能指望他乖巧吃素。 陆·被害人·席开始不由自主地给阮临找借口,偏偏自己还毫无所察。 他在床上赖到了九点多,外头不算热烈的阳光努力钻过厚重的窗帘照进来一条线的光,陆席终于躺不下去了,伸手从床头柜上拿了手机过来。 他手机里有好几条消息,那个间接造成了现在如此混乱复杂局面的发小儿楚混蛋居然还说“lucy你个禽兽,把小、朋、友都霍霍成啥样了”。 他明明才是被霍霍得好惨好惨的那一个好吧? 陆席盯着手机瞪他发小儿几眼,然后再往下划,看其他的消息,都是公共号的推送,又一次没有阮临的留言。 小朋友是手机丢了吗! 一消失就一条消息也没有,一出现不是表白就是强吻,就不能考虑一下他的心脏承受能力吗! 陆席把手机扔回床头柜,揉了揉眉心,爬起来去洗漱。 他出差好几天,家里什么吃的也没有,最后一包速食面已经在昨天晚上被他给胡乱吃了,陆席洗了把脸,准备先去解决比较好解决的问题——他饿了。 结果一开门,一个不知名“物体”咣当一声倒了进来。 阮临一下子被惊醒了,迷迷瞪瞪从地上爬起来,看见立在他对面的陆席瞬间就清醒了:“陆席,你要上班啦?” 他摔进了陆席家里,立起来之后就立在门口玄关,一边从怀里掏出来护着的包子和茶鸡蛋一边又后退一步出去了,站在门外冲着陆席笑:“我来给你送早饭。” 陆席先是被他吓了一跳,等看清楚这个“不知名物体”是阮临之后,又先是懵了一下。 ——小崽子昨天不是已经走了吗!害得他反思半宿,都没休息好,现在他这又是从哪冒出来了? 可阮临的早饭递过来,陆席又控制不住的心疼了。 他看清楚了阮临的脸,满眼都是血丝,看着困倦又疲惫,很像是一整夜都没有睡过了。 难不成是走了又回来了? 他动了动嘴唇,还是没忍住,问:“你在这蹲了一宿?” 阮临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呵欠,把手里的早饭往前递了递,实话实说:“我昨天上夜班的,早上下班之后才过来的。” 他困的反应都迟钝了,回答完了问题想到了某种可能性,试探似的问:“陆院长,你昨天有没有有……是不是……开门找过我啊?” 陆席下意识说谎:“我找你干什么?” 阮临抿了抿嘴唇,说:“哦……” 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怎么睡都睡不够的年纪,他困的眼泪都出来了,上下眼皮不住的打架,可是他一只手拿着陆席的早饭,一只胳膊打着石膏不方便,却还是固执地看着陆席,问:“那你还生气吗?” 论倔强,十个陆席都不是阮临的对手。 生不生气这件事情再说,陆席看着阮临那副走着路都能睡过去的样子,终究是心软了。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妥协地伸手接过了阮临手里的早饭,说:“进来,去客房睡一会儿。”
第20章 阮临二话不说,立即钻进了陆席家里。 他应该是真的非常非常困了,走路都有点晃晃悠悠的,陆席看着阮临那已经迷离了的样子,有点后怕地想:个不让人省心的的小崽子,困成这样还去买早饭,这要是路上出点什么事情可怎么办。 越想越觉得不能让人走。 他去翻了一条新的毯子来递给阮临,又给他推开客房的门:“毯子是新的,去睡一会儿。” 阮临不肯去,像是被抛弃后又被捡回来的小狗,亦步亦趋地跟着陆席凑到了厨房。 即便是护在了怀里,包子和鸡蛋也已经基本冷掉了,好在陆席不挑,而且家里也没有别的吃的了,他就放微波炉里热了一下。 阮临趴在餐桌对面,一定要看着陆席吃早饭才行,呵欠连天,还要硬撑:“好吃吗?还是你不喜欢吃这些,我也没问过你……我问你你也不会理我的,我把你惹生气了。” 陆席心说你还知道把我惹生气了啊?!那你倒是知错就改啊! 他瞪了阮临一眼,结果对面的人上下眼皮正在往一起凑,而他用手把眼皮撑了起来。 陆席:…… 他用下巴指了指客房的方向:“困成这个德行还趴这里干嘛?睡觉去。” 阮临困不唧唧地哼唧:“不要,我想看着你吃早饭。” 看什么看,能给他看出花来不成。 陆席冷了脸,口气不太好地命令:“睡、觉、去。” 大部分时候阮临在陆席面前还是乖的,看陆席不高兴了,他就老实了,“哦”了一声,抱着毯子不太情愿地钻进了陆席家的客房里。 他这几天都没睡好,总怕自己睡觉的时候陆席就出差回来了,昨天晚上更是下了夜班就又跑来蹲在陆席家门口,一宿都没睡,早上的时候才困的挺不住了,靠着门就睡了过去。 而现在他在陆席家客房柔软的大床上,抱着和陆席身上洗衣液一个味道的被子,几乎是刚刚躺下就睡了过去。 睡着之前意识迷离地想:陆院长又心软了,陆院长怎么可以这么好,谁也不许抢他。 然而陆席吃着手里的包子鸡蛋,又开始发愁了。 眼下他把人给放进来了,难不成要在家里等阮临睡醒?然后呢,等他睡醒了,两个人说点啥? 陆席左思右想,坐立不安,最后给阮临留了个字条,换了大衣决定去医院一趟。 “我去医院了,睡醒了就自己回家。” 阮临的主治医生并不知道自家院长捡来的小朋友想要把院长给拱了,还特意来给陆席说了一下阮临胳膊的情况。 还是年轻,身体底子好恢复力也强,骨折的地方骨痂长得非常好。 主治医生笑着对陆席说:“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陆席干笑了两声,心想自己什么时候不放心了?自己医院的医生,医品医术他都清楚,普通的骨折他至于不放心吗? 也就是多问了几回恢复的怎么样而已。 又……多嘴问了两回“会不会有后遗症,不会刮风下雨就骨头疼吧”而已。 那他不是要对自己捡回来的小朋友负责人嘛! 然而等主治医生去忙了,陆席自己坐在办公室没事找事地瞎忙,他又不由自主地想起来,阮临昨天抱他亲他的时候,自己把吊着胳膊的绷带拆了。 靠! 他还能不能行了,不就是亲了一下吗,怎么还没完没了的想起来了。 陆席痛苦地抹了一把脸,强行把注意力拽回到他最一开始关注的地方——阮临自己把绷带卸了。 虽然看片子情况拆了也没什么问题,但还是让他再吊半个月比较稳妥。 陆席想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去拿了个急救箱过来。 然而急救箱拿是拿了,陆席回家的时候却又有点犹豫。 按理来说,现在这个时候他应该还在生气,回去要给阮临重新包扎就很像已经原谅他了,也不知道小狼崽子能不能理解“医者父母心”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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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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