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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贸然开门闯进去,首先闻到一股从来不曾闻过的馨香气味,把我熏得昏迷不省人事。过了约莫一小时的工夫,我慢慢苏醒过来,鼓起勇气站起来,抬头一看,见地上铺满了蕃红花,当中挂着一盏金质灯,火焰辉煌灿烂;旁边摆着两个大香炉,里面的麝香和龙涎香,泛着馨香气味,弥漫了整个屋子。还有一匹夜一般黑的乌鸦,两个水晶马槽,一个盛着剥净的胡麻,一个盛着蔷薇水。骏马背上佩着赤金鞍子,头上套着白银辔头。我看着感到惊异,想道:“这匹马儿一定有大用处。”我经不起魔鬼的怂恿,冒昧把它牵出宝库,跃身跨上马背,可是它却不动;我捶它的胸,它还是不动;最后我举鞭一抽,它这才迅雷似地狂嘶一声,张开两翼,飞向空中。它越飞越高,在高空翱翔了一小时后落在山顶上,把我掀倒,甩着尾巴打我的脸,打落我的左眼珠,我便成为独眼。 我狼狈逃到山下,找到一个美人说:“玛丽,我致残了,眼睛瞎了你要一辈子照顾我,行吗?” 玛丽说:“可以,只要你听我的话就行。” 李君一笑:“我摆的故事摆完了,你知道是什么故事啵?”玛丽一笑:“是阿拉伯得神话传说。”李君笑:“是什么故事?”玛丽说:“好象是‘第44间宝库’,是王子阿基布把自己裹在一张羊皮里,让一只大鸟叼着飞到一座山顶上,进入一个宫殿,遇见40位美女和宝库的奇遇。你可千万不要学那个充满贪欲的王子哦。”李君说:“我要是那王子,就呆在宫殿里,有美女有财宝,多好,何必去偷看呢。还看不出你还知道得多嘛。那你再摆一个故事我听听。只不过不要用第一人称来摆了,很别扭,你想到哪个故事就摆哪个故事吧?” “那定的规矩呢?” 李君说:“规矩是人定的嘛。这里就我们两人。” 玛丽说:“好吧,听着了――” 古代有一个虔诚、聪明、廉洁的伊斯兰教信徒,赶着一群绵羊去深山老林中放牧,并长期隐居在山中,摒弃红尘。他一方面辛勤地放牧羊群,挤羊奶充饥,剪羊毛纺线、织布、做御寒;一面却珍惜时间,虔心诚意地埋头修功悟道,热衷于修身养性的修行生活。他隐居的那座山岭,森林茂密,是凶禽猛兽栖息出入的场所;可是他的绵羊和他自身,从来没有受到禽兽侵袭和扰害。于是他洁身自好,孤芳自赏,越发感到那种与世无争的隐居生活,别具人生乐趣。 流年似水。牧人在山中过了多年放牧、修炼的隐居生活。有一次他身患重病,睡在山洞中动弹不得。幸亏他的绵羊逐渐习惯成性:它们白昼在野外吃草,傍晚会自动回到山洞息宿,不必牧人操心。只是事出意料之外,正当牧人病得神智昏迷的时候,他却受到一场严重的考验。这是因为无恶不作的魔群中有一个妖怪,摇身变成美女,存心用女色迷惑牧人,拉他下水,毁坏他多年修炼的成就,叫他声名狼藉,从而变成一个沽名钓誉的伪君子。 留学生的绝密隐私:《四川… 那时候,牧人突然发觉一个窈窕美丽的绝世佳人走进山洞,安详、温顺地坐在他身旁,不禁愕然震惊,顿时不寒而栗,吓得全身发抖。没奈何,他只好正颜厉色地说道:“你这个娘们儿呀!我跟你不沾亲不带戚,彼此素昧平生,你根本不该到这儿来呀。我没有接近你的要求,你到这儿来干吗?” “你这位可敬的人儿呀!我这么窈窕美丽的容貌和满身馨香扑鼻的气味,莫非你没看见和闻到吗?莫非你不知道男人需要跟女子在一起生活吗?我乐意亲近你,主动找到你头上来,你干吗要拒绝我呢?我服服帖帖地前来依顺你,你我之间并不存在什么应该顾虑的事情,因此你是不该断然拒绝我的。我打算陪你长期住在山里,终身侍奉你,安慰你。因为你需要一个女子陪伴,我才前来以身许你的。如果你和我生活在一起,你的疾病会很快痊愈的,你的健康也会逐渐恢复过来的。这样一来,对于以往你不接近妇女的那种生活方式,你会越想越懊悔而遗憾终身的。我苦口婆心地规劝你,请你接受我的忠言,跟我结成眷属吧。” “你这个欺骗成性的娘们儿!我才不会听信你的花言巧语呢。我根本不需要跟你结交往来,你赶快滚出去吧!你是灾星、祸水,跟你接近来往的人,终归是要倒霉的。只有那辈贪享红尘的公子哥儿才跟你往来的。我向来隐居深山老林中,专为来世修身养性,说什么我也不会和你同流合污的。” “迷失方向、走错途径的人儿哟,你向我转过脸来吧!像过去的哲人学士们所作所为那样,你正视我的美貌,紧紧靠拢我,好生享受人生的乐趣吧!须知:已往的一辈辈哲人学士,他们的阅历比你还丰富,他们的见解比你还正确,他们可不像你这样一味拒绝妇女,不像你这样放弃现实的恩典;相反的,他们却是勇往直前地结识、亲近妇女,尽情享受人生乐趣。他们的行径既无害于宗教信仰,又能顾全生存利益,两者之间并无抵触,而是两全其美的。如此说来,你不该固执己见,必须赶快回头,将来你才会有可喜的结局呢。” “你的花言巧语,我不仅不相信,而且觉得非常讨厌。你所宣扬的一切,对我来说都在被禁忌之列。你只会欺世害人,毫无信义可言。试问你那美丽的面孔内部,掩盖着多少丑陋不堪设想的恶毒事情?试问多少个纯洁善良的苍生曾被你引诱得堕落犯罪;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到头来只落得一个个懊悔不及。你这个损人利己的家伙,快滚蛋吧!”牧羊人怒目责骂一番,伸手扯他的羊毛布斗篷捂起头来,不看那个娘们儿的姿色…… 玛丽的故事正讲到节骨眼上,李君看到右边出现一股光亮,又听见一阵“滴滴滴”的声音。马上警觉,握紧微冲,注意着那团光亮的一举一动,玛丽也噤声了,心中骇然,她以为是那群魔鬼来了,拔出手枪,准备玉石俱焚。 只听来人在麻利地解玻璃门的密码,不到一会儿就开了,来人在滑开玻璃门之前就小声说:“里面的朋友不要慌,不要慌,我不是来害你们的,我是来放你们出去的。不要误会,更不要开枪。好吗?”李君、玛丽一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李君想先不管来人是真的来放他们出去,还是假的,跟他逃出了这鬼地方就好办了。当下说:“我们听到了,在这里。”来人晃动手电说:“快出来,不然没有机会了。”李君愣了一下,脑海万转,最后还是拉起玛丽就跑出那间暗室。 来人一袭黑衣,戴着头套,只露出一双很有神采的蓝眼睛,李君和玛丽看不到他的真实面目。来人手一挥,一手提枪:“跟我走,快。” 李君、玛丽跟着他穿过几条黑暗的甬道,上上下下左转右转跑了一阵,最后进了一间有灯光的暗室。黑衣人说:“先在这里歇歇,这里暂时是安全的,你们饿了吧?我拿东西给你们吃。”李君、玛丽确实是又渴又饿,就把那人翻出来的食品吃了大半,然后痛痛快快地喝足了水。李君对黑衣人说:“谢谢你,请问怎么称呼?”黑衣闪动蓝眼睛说:“我叫约翰.基尔斯,我跟玛丽一样的,都是中情局的。”此言一出,玛丽大骇,以为是自己背叛了中情局,约翰.基尔斯是来缉拿她的。当时就退了一步紧贴着李君,惊惧地看着陌生的约翰.基尔斯。 李君也弄不明白约翰.基尔斯说跟玛丽是一样是中情局的,心中疑团千结。李君问:“杰克逊不也是中情局的吗?他抓我们,你来放我们?” 约翰.基尔斯说:“玛丽你不要害怕,他们是国际间谍,我跟玛丽才是真正的中情局的。”玛丽一听更加惊讶,杰克逊等可是她多年来的搭档和上司,怎么会呢?这简直是匪夷所思。如果是这样,那我就不存在背叛中情局了?那我这几年是在为什么人做事?玛丽的心思飞快地转着。 约翰.基尔斯看着玛丽说:“玛丽,你的情况我已调查清楚,你确实是中情局的,只不过这几年你被杰克逊他们蒙蔽了,利用了,你在替他们做事。” 玛丽说:“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约翰.基尔斯说:“不要激动,不要激动,玛丽小姐,这问题不在你,它涉及到中情机制、体制和涉密管理问题。更主要的是杰克逊他们太狡猾,太诡秘了,毕竟他是你的上司,有很多事你只有听他地。”玛丽问:“那你,是什么身份?”约翰.基尔斯亮出中情局的徽记说:“你看清楚,我是中情局特工组组长约翰.基尔斯,你就叫我基尔斯”吧。“中情局特工组组长约翰.基尔斯?我可从来每听说过,”玛丽很惊讶,“我现在已经不知道听谁的了?谁事中情局的人,我总不能凭中情局的徽记就相信你吧。我有,杰克逊也有。” “你有这样地想法很正常,因为你刚刚才从噩梦醒来,你不相信我也不要紧,不过我得带你们离开这里,取完成我们应该完成得任务,”基尔斯说,“目前说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杰克逊他们正在酝酿一场惊天大阴谋。” “惊天大阴谋?”玛丽一听眼睛都大了,“什么惊天大阴谋?”李君等人也是大吃一惊。 “是啊,我是受中情局高层长官的指令,在查杰克逊他们的案子。”基尔斯说,“通过近半年来的调查,我已初步可以认定杰克逊、吉姆.奇斯、比特.哈奇斯等人是混进美中情局的恐怖分子,他们是本.拉登基地组织的人,多年前就在美国秘密活动,并成功打入美中情局,利用中情局得招牌和美国的军事科研机构和实力,干他们自己的事。他们以在美国的特殊身份搞E——1计划(无人战争计划)和地下秘密军事基地既为了美国,也是专门针对美国当局的,其最终目的就是要先毁灭美国的首都。他们现在正需要你们这样的顶尖科技人才,并在世界各国不择手段的网络人才。象你们这样的人才一旦为他们所用,对美国、对世界的和平稳定都是极大的威胁。据我们调查,杰克逊等人这次挟持你们,还不仅仅是要给予他们智力上的补充,他们是要利用你们搞一次让全世界震惊的大事件。现在已经确认他们就是基地恐怖组织的。” 李君问:“什么大事件?”玛丽也被惊得弹起来:“他们是本.拉登的人?”要知道,本.拉登是美国的死敌,是个极端的恐怖分子,杰克逊等人怎么会是本.拉登的人?玛丽简直无法相信的耳朵。这些年,她被蒙骗了,被他们利用了都不知道。天啊!…… 基尔斯说:“这是千真万确的事,他们是本.拉登恐怖组织插在美国的一把利剑。他们不但在美国窃取政治、军事情报,还在利用美国的人力、财力、人力,秘密搞军事科研,要以美国的资源和实力来摧毁美国,这已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次是因为你们才露出了蛛丝马迹,让白宫方面警觉,派人调查,不想这一查,我们还获悉他们将在近期有更大更恐怖的行动计划。玛丽,从现在起,你依然是中情局的人,你的任务就是配合我们一起把他们的这个行动计划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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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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