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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奕猝不及防喝一口,接着就推开孟蔚蘅“呸呸呸”的全吐了,在他嫌弃地直擦嘴时,孟蔚蘅却忽然猛地挺身,就着这站立的姿势肏进了荀奕的屄里。 刚送走高速跳蛋的小穴里又迎接来了粗长阴茎的造访,所以绞地格外紧,小嘴一样的壁肉努力吮吸着大屌,接着就得到了比跳蛋还大的龟头往里层层破开肉壁,到达跳蛋永远都到不了的深度。 荀奕被这一顶肏得差点没灵魂升天,偏偏孟蔚蘅还忽然堵住了他想要呻吟的嘴,并朝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有人来了。”孟蔚蘅用嘴型说。 接着荀奕就听见外面传来推门的声音,“咦,这门没关,看看里面有什么!” 是张江的声音! 顿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荀奕听见自己的几个好友的声音传来,那些人和他之间,只隔了一座神像和一扇门。 荀奕还没从惊慌中反应过来,忽然就听见孟蔚蘅在他耳边用气音道:“你可要忍住了别出声。” 荀奕:“!”
第26章 26许愿 荀奕挣扎着想要阻止孟蔚蘅的动作,但又怕外面的人发现,所以只能生生忍住了,被迫承受着对方一下一下的顶干。 两人面对面地搂抱在一起,荀奕一只脚踩在床板上,另一只脚被孟蔚蘅挤得无法踏实只能踮着,对方一动荀奕就有点站不稳了,只有用双手拽着孟蔚蘅的衣服保持平衡。 “你疯了!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荀奕紧张的汗都出来了,身下那巨物不紧不慢地在他体内进出,每一次都能捣到他最敏感的地方,钝刀子割肉是慢慢磨人,荀奕听着外面的人说话声和走动的脚步声,每一道声音都是在刺激着他的心脏。 可偏偏在这种紧张的时刻,孟蔚蘅还一点没有自觉的不知收敛,他的双手在荀奕的屁股和大腿上游走,最后用手掌捏住他的双臀往上按,迫使荀奕的下体和他贴得更加紧密了,粗大的阴茎直往小穴里面钻,捅得荀奕咬紧了牙关才没叫出声来。 荀奕又爽又怕,紧张的浑身冒汗,只得在心里默默祈祷着张江等人赶紧离开,同时也在心里痛骂着孟蔚蘅的放肆,最后越想越气忍不住就一口咬上了对方的肩膀磨牙出气。 孟蔚蘅疼得“嘶”了一声,然后对他小声道:“咬这么凶,你就不怕我叫出声把他们都吸引过来?” 荀奕一听顿觉自己鲁莽,于是赶紧松口替他舔被咬出牙印的地方。 这么乖的行为,看得孟蔚蘅更是加重了呼吸,然后手上用力往上一颠,荀奕就被迫双脚离地盘在孟蔚蘅的腰间。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荀奕惊呼了一声,虽然及时止住了,但还是传到了外面。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有人问道 “我听着像是有人叫了一声。” “好像是从那神像后面传出来的。” “要不要去看看?”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每一句话都叫荀奕心惊胆颤,等到听他们说要来看看时,荀奕整个人都快窒息了,他大气都不敢出,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甚至挣扎着想下来躲起来,可是孟蔚蘅力气极大,把他禁锢在自己和墙壁之间,身下的阴茎深深地插在他的穴里,他就像一幅画一样被死死地钉在墙上动弹不得。 而且这铁棒一样粗的巨钉还在不紧不慢地抽插着,似乎一点都不担心随时会被发现。 无处可逃的荀奕只有抓紧了身边唯一的稻草,孟蔚蘅。他双脚紧紧地盘在对方腰上,双臂也紧紧地搂着对方的脖子,然后鸵鸟一样地将脸埋进了孟蔚蘅的脖颈里。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体内肉棒的速度却越来越快,马上就要被撞破的恐慌感使得荀奕体内的肉壁痉挛似的收缩,他不仅全身都如过水一般大汗淋漓,而且下面的小穴也如泛洪水般淅淅沥沥地往下留着淫水,细微的水渍咕叽声从两人交合处传来,明明声音不大,却让荀奕觉得像异常响亮,他想叫孟蔚蘅轻点、慢点,却张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满脑子只有被撞破、被听见的惊恐,甚至他仿佛都听见了身后的房门被吱呀推开的声音。 就在脚步越来越近的时候,忽然他听见外面传来张江的声音:“咱们还是快走吧,你们不觉得这里阴森森的吗?我总感觉那个神像在盯着我看,那后面不会藏着什么脏东西吧?” 此话一出,果然止住了众人的脚步。 正当荀奕松了口气时,就听见另外一道声音响起:“当代大学生还怕这种封建迷信,让我去会会这个鬼!” “这后面有扇门,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荀奕还没从这忽然的变故中反应过来,接着就听到大踏步的脚步声停到了房门口,接着就是“嘭”的一声响,有人在推门。 如此动静吓得荀奕猛地憋住了气然后汗毛倒起,而且下面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双手痉挛一样地绞紧了孟蔚蘅的衣服,最后更是毫无预兆地高潮了,不仅前面的肉棒射得一塌糊涂,下面的女穴更是抽搐般地流着水,湿淋淋地糊了他一屁股,地上更是洇出来一片深色痕迹。 那一瞬间,荀奕是爽上天的,同时也是绝望的,甚至恨不得自己就这么白眼一翻昏死过去算了,不然他绝对要从这济透山上跳下去。 然而预想中的被众人围观拍照的画面并没有出现,那推门的人“咦”了一声,然后转身对其他人道:“门上锁着的,推不开。” 接着一行人又嘻嘻哈哈地闹了一番才彻底离开了这间屋子。 直到再也听不到外面的人声了,荀奕才如梦初醒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就像是刚从水里被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湿透了,刘海贴着额头,脸颊红透了,嘴唇也被咬得又红又润,整个人虚弱的只想叫人再狠狠欺负一番。 这期间孟蔚蘅从头都没有说话,人在的时候他只是慢慢地磨着,现在人一离开,他就如出笼的猛兽一样顶着荀奕大开大合地肏,干得荀奕闭着眼叫都叫不出来,张着嘴任由口水流出来,然后被孟蔚蘅凑过来堵住,上面是湿热的舌吻,下面是激烈的交合,两人都沉迷在了这极致的快感中。 在僻静无人的房间里,在山神的眼皮底下,孟蔚蘅和荀奕如野兽般交媾,除了快乐脑子里再也没有其他,这是人类最原始的欲望之一,性交带来的刺激让他们暂时抛却了一切。 因为差点被发现这个意外,荀奕比以往还要敏感和好肏,在孟蔚蘅射精前他已经泄了四次了,最后鸡巴里只能往外冒前列腺液。抱着肏了会儿,孟蔚蘅就将荀奕放下了,但是荀奕的腿早已像面条一样软,要不是孟蔚蘅搂着他的腰,早就跪地上去了。 荀奕被压撑到房门上从后面肏入,他打着颤的双腿被顶的一踮一踮的,粗大的阴茎毫无章法的在体内乱撞,敏感点被反复碾过,带来一波一波的快感。 荀奕双手撑在门上,下塌的腰背使得他的蝴蝶骨格外突出显眼,随着孟蔚蘅的操干而抖动着,仿佛张翅欲飞的蝴蝶,吸引着孟蔚蘅的忍不住附身在他白皙的背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浅不一的吻痕。 最后冲刺时荀奕实在站不住了,在滑到地上前被孟蔚蘅一把提起,两人又变为面对面的姿势,荀奕的一条腿被捞起,身后的门被顶的“哐哐”作响,动静之大仿佛地震般。 荀奕像一只被掐着脖子的天鹅,高高仰着脖子却发不出一丝声音,然后被孟蔚蘅压着射了一肚子精液。 最后高潮时荀奕却想着,不知道现在许愿叫山神噶了孟蔚蘅的腰子还来不来得及。
第27章 27喝酒 从护山活动回来以后,荀奕就对孟蔚蘅爱答不理了,而且荀奕还发现他现在晚上居然不做春梦了! 忽然开始的春梦,持续了一个月,又忽然消失了,仿佛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梦。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几次刻意避开和孟蔚蘅独处后,荀奕终于被对方堵在了宿舍。 荀奕看了眼拦在自己面前的孟蔚蘅,抿了抿嘴唇然后低头不说话了。其实他并不是在生孟蔚蘅的气,而是在气自己,从上次在山神庙里差点被发现的那场性爱开始,荀奕忽然发现他与孟蔚蘅之间关系是不平等的。 孟蔚蘅可以凭自己的喜好捉弄他,而他居然连一点拒绝的余地都没有,在他俩的关系中,孟蔚蘅才是处于绝对的领导地位那个。 所以荀奕生气了,气自己居然沉迷于一段虚妄的性爱关系中,更重要的是他发现自己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喜欢上了孟蔚蘅,可能是因性生爱,但不管怎么说他一直都是默认把孟蔚蘅当恋爱对象来看待的,所以对于对方的求欢索爱基本不拒绝,并且尽量满足对方的需求,但是孟蔚蘅呢?在他眼里自己又是个什么定位? 原本荀奕还没往这方面细想,但是那场差点被撞破的性爱让他忽然意识到,可能他在对方眼里他只是一个炮友?甚至发泄对象?所以可以想在哪肏就在哪肏,想怎么肏就怎么肏,并不需要被体谅和考虑想法。 或者说,是不是因为他是双性人,孟蔚蘅只是图新鲜,所以每次都把他往死里肏? 见荀奕不说话,孟蔚蘅上前一步拉住对方的手道:“如果你是在为山神庙里的那件事生气,那我道歉,对不起,当时是我冲动了,不过我敢这么做肯定是能百分百确定安全不会被发现的。” 荀奕听完抽回了自己的手,然后撇着嘴阴阳怪气道:“那是,你多厉害啊,百分百的把握呢。” 孟蔚蘅皱起了眉头:“我是在认真和你道歉,你理智一点,不要耍小脾气。” 这话一出彻底惹毛了荀奕,孟蔚蘅根本不知道自己生气的点在哪就指责他耍脾气,这他妈是可忍孰不可忍,“是是是你最理智,理智到当众做爱面不改色,你有尊重过我吗?有在意过我的想法吗?我是你买的性爱娃娃吗?去你妈的,老子不奉陪了!”说完一把推开孟蔚蘅摔门而去。 孟蔚蘅后退撞到了桌子上,他扭头看着荀奕离开的背影,不禁沉下了脸,眼里是谁也看不懂的情绪。 之后两人开始了冷战。 仿佛又回到了刚开学的时候,谁也不搭理谁了,甚至晚上睡觉的时候孟蔚蘅也不回来了,宿舍里顿时只剩下了荀奕一个人。 到了晚上,荀奕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宿舍里,却怎么也睡不着,以往这个时候他早就在梦里和孟蔚蘅共赴云雨了,可是自从不再做春梦之后,荀奕晚上却罕见的失眠了,不得不说他已经习惯了每晚都能见到孟蔚蘅的日子,习惯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 一想到从此之后他可能就与孟蔚蘅分道扬镳了,荀奕就不争气地偷偷抹眼泪,对方可能真的不在乎他,不然为什么对于他的指责一点都不来解释呢? 之后的荀奕变成了独来独往了,原本因为要黏着孟蔚蘅所以和张江等人慢慢疏远了,现在他也没有重新回去找他们,因为一看到那几人,荀奕就会情不自禁地想起山神庙里差点被他们撞破的事情,所以会觉得无法面对,尽管他们对此事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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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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