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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世子妃问琴画,绿衣立即红了眼眶。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到:“求世子妃救救琴画姐姐。” 原来,昨日世子妃出事后,世子爷责怪琴画没能保护好世子妃,罚琴画跪在了雪地里。这都一天一夜了,世子爷还没有让琴画起身的意思。 下人们都在说,再跪下去,琴画的腿怕是要废了。 言倾一惊,慌忙撩开竹帘望向窗外。 院子里,琴画一身白雪跪在雪地里。那漫天的白遮住了她的眉眼和发梢,让她几乎和天地间的白雪融为了一体。 言倾被气得不轻。 明明是她自己跟着姐姐的小丫鬟走的,还特地交待琴画和绿衣不要跟着,罚琴画做什么? 言倾:“走,陪我去见世子爷。” * 书房里,裴笙、赵景、秦真和高远正在谈论今日早朝中的事。 赵景:“昨夜老狐狸连夜招右相进宫,以太子侧妃之位拉拢右相,还说今早会给太子和右相的女儿赐婚,谁知太子连早朝都没来,把老狐狸气晕了。” 赵景边说边摇头,老狐狸怎么就摊上一个不争气的儿子呢! 不同于赵景的说笑,另外三个人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诧异的表情,尤其是裴笙,气定神闲地翘着桌面,全然不复昨日的阴郁与不甘。 赵景猛地一拍桌面,结结巴巴道:“二弟,你......人在你这儿?!” 裴笙不置可否,说出来的话却是意味深长。 “我不清楚太子在哪,但如果太子失踪了,他只会出现在右相的地盘。” 赵景恍然大悟。 裴笙想利用昨天的事离间太子和右相。这是一招狠棋,也是一招险棋,稍有不慎就会引火上身。 赵景提醒道:“右相是太子的心腹,想要让人相信他们有仇?不容易。” 裴笙站起身负手望向窗外。 窗外, 一只麻雀被雪水打湿了翅膀飞不起来,笨拙又努力地往树枝下走去,在雪地里留下东倒西歪的足印。 树枝下,是一丛能让麻雀遮风避雨的草窝。 在生死关头,麻雀尚且知道自救,更何况他呢? 裴笙:“倘若太子只是右相上位的一颗棋子呢?” 帝王之家最怕什么?不过是有人觊觎皇位。一旦帝王对臣子起了防备之心,纵然臣子再尽心尽力,也是徒劳。 “妙啊,妙啊!一石二鸟之计,大哥实在佩服!”赵景兴奋地在书房来回转圈圈,“接下来二弟打算怎么做?” 裴笙:“该怎么做要看右相和老狐狸的表现。我两耳不闻窗外事,我得陪倾倾回门,过过悠闲的日子。” 都说背后不宜说人闲话,裴笙才提到言倾,言倾就板着小脸出现在书房门口。 “夫君,你欺负人~” ◎最新评论: 【呃……就…….世子还……还挺会玩哈【捂脸偷看】】 【欧呦,嘿嘿嘿吸溜吸溜】 【 地雷恒久远,一颗永流传!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手榴弹就是我对你深深的热爱】 -完-
第19章 ◎“夫君......心悦你。”◎ 裴笙打开门,看到的是一双泛着浓浓水雾的大眼睛。 言倾娇软着身子,一头扑进裴笙的怀抱,委委屈屈地软糯道:“夫君,你为何欺负我?” 裴笙站在门内,言倾站在门外,两人隔着一道门槛相拥。 身后是看好戏的三个大男人,正兴致盎然地盯着二人瞧,谁也没有要避嫌的意思。 毕竟世子爷能被哪个女子堵到说不出话的场面,实属少见。 少女仰着头拧着眉梢望着他。 那泛着光泽的白皙颈项,满是被啃咬过的红痕,仿佛在述说昨夜他是多么的粗暴。 他干咳了一声,微红了耳尖:“倾倾身子弱,怎的不在房内呆着?何苦遭罪走一趟?” 言倾耍赖似的环紧了他的腰身:“不许转移话题。” 裴笙的脸更红了。 怀中的人霸道又傲娇地缠着他,大有“你不给我解释清楚,我就不放手”的姿态。 裴笙扫了一眼身后的三个大男人,小声道:“夫君晚上给你解释。” “不要!” 言倾微翘着红唇。再磨磨唧唧的,琴画得跪到什么时候呀! 裴笙无奈,垂下头,近乎用一种讨好的求饶在她耳畔低语:“夫君心悦你,实在忍不住......” “忍不住?”言倾的声音陡然大了几分,“忍不住你就要这么对我么?” 屋内的三个大男人同时吸了一口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笑得意味深长,全然一副男人都懂的神色。 裴笙:“倾倾!” 男人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不自觉松开了言倾,那双阴冷傲娇的眸子,像是被尖刀划过,狠狠地刺了一下。 言倾:“就算你心疼我,你也不能罚琴画。琴画没有错,是我让她在原地等我的。昨日......” 裴笙打断言倾:“......琴画?” “对呀,琴画是我的人,你罚她就不等于罚我么?夫君坏,夫君欺负人。” 裴笙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 他长长地嘘一口气,唇边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就为了这事?” “难道还不够大吗?琴画都跪了这么久了,你也忍心!”言倾埋怨地瞪了他一眼。 裴笙将言倾受伤的右手包在掌心,怜惜地吹了吹,语气甚是平静:“保护你是琴画的职责。既然你受伤了,她就该罚。” 言倾一愣,怎么说起来倒是她不讲理了?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嗲着嗓子撒娇:“我不管,你马上让她起来。马上,马上哦!” 裴笙静静地立在原处,既不推开怀中的人,也不回应她,只一双眸子满是纵容的宠溺。 “哪有这般求人的?” 言倾立即踮起脚尖在裴笙的下巴上啄了一口,还抱着裴笙的身子晃了晃:“夫君答应我嘛,好不好?” 屋内的赵景双手托着下巴、两眼冒着小星星,一腔直男热血在言倾软萌甜腻的撒娇中融化了。 若是他那只母老虎能有弟媳一半的温婉可人,他也不至于躲了人家好几年! 裴笙的桃花眼微微上挑,整个人散发出柔和且迷人的光芒,说出来的话却是清冷无波的:“不行,错了就是错了。” 言倾急了:“夫君!” 再耗下去,琴画可要冻坏了。 眼见怀中的言倾急得把红唇都快要咬破了,裴笙适才收起刚才的强硬,在她耳畔柔声亲哄了几句。 言倾大喜,仰起头:“真的?” “夫君何时骗过你?” “那好,我答应你,你不许反悔。” 言倾拉过裴笙的大手,用纤细的小拇指勾了勾裴笙的小拇指,得意极了,却没有看到裴笙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 赵景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现在的女子都如此好骗的么? 虽说裴笙的声音很小,可作为习武之人,还是能够很轻松地听清裴笙的话:倾倾若能喂我喝药,我便饶了她。 一个大男人有手有脚、四肢健全,还需要夫人喂药?这不明摆着借着“喂药”占便宜么? 赵景拍了拍脑门。 亏他从前还以为二弟性子淡漠、不喜女人,现在看来二弟的花花肠子多着呢! 他默默地伸出大拇指,高远会心一笑,在桌下也伸出了大拇指...... 裴笙侧头:“秦真,去叫琴画起来。” 秦真得了命令匆匆离开,高远紧跟其后,“世子爷,我......我也去看看。” “等等,”裴笙的俊颜冷得像块冰,“你去水牢面壁思过。” “世子爷,秦真也笑了,您怎么不罚他......”高远哀怨极了,见世子爷抿紧了下颌线,他又立即挺直了身子,“是!” 言倾也想走了。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几个大男人有事瞒着她,一副想瞧又不敢瞧她的模样,弄得她心里毛毛躁躁的。 言倾:“夫君和大哥聊着,我去看看琴画怎么样了。” 言倾说着转身往雪地里钻,却被裴笙一把拉进了书房:“外面风大,倾倾进来歇着。” 裴笙让言倾坐在他桌案前的软椅上。 言倾生得娇小腿又短,窝进椅子里以后,两只小脚调皮地垂在半空中,来回踢打着空气。书房里的炭火噼里啪啦地燃烧着,没多久就将言倾的小脸烤得红润润的。 书房里除了裴笙和言倾,还有一个安然喝茶的赵景。 虽说言倾和赵景昨日已经见过了,但三人共处在狭小的书房里,她多少是有些局促的。 “夫君,你让我留下来有什么事吗?” “别怕,”裴笙半蹲下来,安抚似的拍了拍言倾的后背,“让大哥给你把把脉,看看你的风寒好了没有?” “不用,我已经好啦!” 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没什么,言倾在原地蹦蹦跳跳了好一阵,“你看,我结实着呢!” 裴笙似乎并不相信她,沉着脸让她别闹,言倾适才规规矩矩地坐下,不情不愿地伸出了自己的左手,谁知赵景不给她把脉,反而拿起了裴笙的右手。 “我看啊,有病的人不是弟媳,而是你。” 赵景颇为无奈地听了听裴笙的脉象,先是一愣,再正色道:“古语有云,适可而止、纵I欲I伤身......” 裴笙幽幽地瞪了他一眼,赵景打住想说的话,将面前的茶水一饮而尽:“行了,当我没说。我就不打扰你们恩爱了,走了!明日再来找你下棋。” 裴笙:“明日没空。” 赵景看了看言倾,了然地笑了笑。当他一只脚跨出门槛后,他又转过身问裴笙,“你当真不送送我?” 裴笙冷冷地掀开眼皮:“不送。” 而后一记掌风,将书房敞开的门关得严严实实的。 赵景走后,书房里就剩下言倾和裴笙。不远处的铁脚架上,温着一蛊热气腾腾的中药。 上一次他俩单独在书房的时候,裴笙难耐地将言倾压在了书桌上。言倾至今记得他有多么的狂热,像只出笼的野兽般圈着她,眸底的炽热让她一想起仍心有余悸。 那个位置,恰好在她的左手边,她稍稍一抬眼,仿佛就能看见那晚的旖旎。 想到绿衣说裴笙昨晚对她做的那些事,言倾不由拽紧了小手,低垂着头,不敢看裴笙。 高大的身影慢慢靠过来,挡住言倾头顶的光线。言倾不自觉缩了缩,却听到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接着裴笙在她面前蹲下来,像个无措的孩童般把头轻靠在她的腿上。 “倾倾怕我?” 此刻的裴笙褪去了往日里的凌厉与阴狠,多了几分茫然与自责,虔诚地半跪在言倾的脚下。裴笙的身形是高大的,肌肉是紧实的,却被多年的病痛折磨得消瘦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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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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