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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倾才瞥了一眼,白皙的脸蛋就羞红了。 她终于知道裴笙从哪弄的那些诱人的“礼物”了。床上推着的小衣,比裴笙送给她的那些还要惹火、还要羞人。 裴笙却不以为意。 他冷冷地轻挥衣袖,将床上的小衣和丝带全挥在地上,再解下裹着言倾的狐裘大毡,把大毡平铺在锦被上。 他的双手,始终不曾碰过锦被,好似那些东西很脏,入不得他的眼。 “上去,跪着。” 他沉声命令。 言倾不情不愿地走向床沿。 她披着他的外衣。 外衣实在太长,她一不留神,踉跄着差点摔倒。 裴笙一把扶住她的腰身,微微蹙眉:“把外衣脱了。” 言倾的小脸更红了。 雅间内并不冷,窗边的炭火将整个房间烤得暖烘烘的。只是,她穿得那般少......言倾咬了咬唇,缓缓脱下他的外衣,爬到狐裘大毡上,面向他而跪。 她穿着单薄的紫纱紫裤,露出诱人的小蛮腰;纤细的手腕和脚腕上,漂亮的金链子随着她的动作摇曳生姿。 可紫纱实在太短,她又跪着,委实没什么安全感,总忍不住去扯纱衣,想要遮住自己的小蛮腰,不经意间露出傲人的身段,还有肩胛骨上的小小“裴”字。 裴笙就站在她面前,那冰冷的眸光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炽热。 转身,他走到床边的木架旁,细细地挑选即将用到的东西。 木架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长鞭、短鞭、罩子......总之全是折腾人的东西。 言倾慌了,那长鞭打在她身上,岂不是半条命都没了? 她急道:“等,等会!” 裴笙回眸:“嗯?想反悔?” “不是,是我们得把话说清楚,”言倾吞了吞口水,两只小手紧张得拽住大毡,“夫君......夫君罚过我以后,不可以再罚护卫,也不可以再罚绿衣和琴画了。” 裴笙选了最粗的一根长鞭,放在手心试了试重量,觉得不满意,拿了两根。 “倾倾是在和夫君讲条件么?” 裴笙斜着上挑的眼尾,眸底的光晦暗不明,让人猜不出他此刻的情绪。 言倾怂了,低下头不敢看裴笙,却嘟着小嘴,怯生生地为自己争取。 “夫君......夫君刚才已经罚我,罚我看过,看过那些了......夫君再罚倾倾,就得......就得答应我的条件。” 裴笙勾了勾唇,将一壶盛满美酒的酒壶放在她的头顶。 “只要酒壶里的酒不洒出来,夫君便答应你。” “真的?” 言倾心下泛喜,觉得这个条件太简单,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见裴笙不似说笑,赶紧用头顶着酒壶,规规矩矩地跪好。 言倾的温顺乖巧终于让裴笙好受了些。 他拿着长鞭,缓缓靠近言倾,突然用力一挥! ——啪! 鞭子从言倾的眼角掠过,狠狠地打在床边的地上。 “倾倾长本事了,敢一个人三更半夜跑去湖州,还敢躲过暗卫的视线,悄悄跑出府。” “还有什么事是倾倾不敢做的?” 言倾被吓得抖了抖,头顶的酒壶差点落在地上。 她缩了缩脖子,漂亮的大眼睛弥漫着一层浓浓的水雾。 “夫君,我错了。” 裴笙又一次用力挥舞长鞭:“说,错哪了!” 男人似乎很生气。 他沉着脸,紧抿着下颌线,语气生硬得像块石头,一点不似平日里的温柔。 长鞭虽然没有打在言倾的身上,言倾依旧怕得慌。 “错......错在,错在不该一个人出府......” “还有呢?” “还......还有,不该,不该跑到这里来......” “错,再想!” 裴笙的鞭子再一次落了下来。 啪! 啪啪! 长鞭扫过床幔,将床幔上挂着的珠帘弄得噼里啪啦乱响。 裴笙每挥舞一次长鞭,言倾的心就跟着抖一次,偏偏她头上顶着酒壶,为了不让美酒洒落,她不敢躲,也不能躲。 和言倾同样心焦的,还有走廊里急坏了的徐乐天。 徐乐天在雅间外面听到“啪啪”的鞭子声,以为言倾已经被打得遍体鳞伤了,恨不能立即冲进去拦下裴笙。 终于,他忍无可忍了,正要去推门的时候被高远拦了下来。 高远:“徐公子,使不得,使不得啊!你如果现在冲进去,不仅救不了世子妃,还会惹得世子爷更生气!” 徐乐天猛地剁了一脚,仰天哀嚎,“那是我妹妹,我妹妹啊!” 在徐乐天看来,不管言倾妹妹犯了多大的错,二哥也不能用鞭子抽她啊! 高远叹一口气,和徐乐天肩挨着肩一起感伤:世子妃这回私自出府的代价,怕是太大了些! 秦真的视线淡淡扫过二人,用剑柄指向雅间的方向,“雷声大雨点小。” 徐乐天和高远同时吸一口气。 对呀,二哥对言倾妹妹宝贝极了,平日里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哪舍得打呀!所以啊,二哥不过做做样子,吓唬吓唬言倾妹妹而已! 明白过来的徐乐天抚了抚心口:“辛苦你们守着,我去吃点东西,压压惊。” 徐乐天刚走,高远就嬉笑着凑近秦真,“秦哥,还是你聪明......” 雅间里的惩罚继续。 言倾实在想不出自己哪里说错了,斜着多情的眼尾偷偷打量盛怒的裴笙。 “难道,难道我还能来春风楼么?” “能!” 裴笙盯着言倾的眼,眸底有藏不住的疯意。 “只要你能保证自己的安全,你就能来!” “你带上世子府的护卫,把春风楼掀了、把夫君绑了,夫君也不生气!” “别说春风楼,就算你一把火把世子府烧了,夫君也不怪你!” 裴笙扔了长鞭,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直视。 “倾倾错在,从未考虑过自己的安全!” 言倾的心忽然疼得厉害。 类似的话,他不是没说过。 上次她在湖州和大理寺少卿争论的时候,裴笙也是这般说的。 可她的感受远不及此刻深重。 面前的男人因为极度在意,浑身颤抖不已,那黑褐色的眼眸倒映出言倾惶恐的脸。她第一次意识到,面前的男人,或许爱她爱到了骨子里。 鬼使神差的,她竟然很想去拥抱他,很想将他搂在怀里说她错了,很想亲吻他颤抖的唇。 言倾身子前倾,红唇在即将碰到男人的唇时,男人忽地松开她,站直了身子。 裴笙:“最后一个问题:为何要出府?” 男人锋利的双眼像是藏着一根针,仿佛能将她看穿、看透,让她无所遁形。 她不擅长撒谎,可是又不敢实话实说,只能支支吾吾道,“好......好玩......” “撒谎!” 裴笙一鞭子打在地上,气得紧咬的牙关止不住颤抖。 上次她一个人跑去湖州,姑且可以算是想他了,去寻他;可这一次,她明显故意躲开了护卫和丫鬟,还藏身于戏班的马车里出府。 那装满戏服的马车,又闷又挤,谈何而来的好玩!!! 言倾吓得一缩,知晓裴笙动真格了,她想瞒也很难瞒得住了。 她尝试着转移话题。 她扑朔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像往常的无数次那样,软软糯糯地求他:“夫君~” 裴笙紧蹙眉梢,绷直着身子站在床沿边上,不为所动。 言倾嘟了嘟嘴,娇滴滴地扯了扯裴笙的袖摆,见裴笙没有拒绝,索性把头上的酒壶放到了一旁。 她张开纤细的双臂,环住他紧实的腰身,用小巧的下巴在他心口蹭了蹭。 “夫君,别气了好不好?我保证乖乖的。” “你还是不肯告诉我?” 男人双手垂在身侧,虽没有推开她,可也没有回应她。 他不解地望向搂着他撒娇的少女,俊朗的脸上渐渐流露出痛苦的神色。 言倾自知不能说实话。 她缠上他,在他如山的眉眼处啄了几口,又亲了亲他高I挺的鼻梁,在他下巴上啃咬了一番,辗转来到他的喉结处。 起初,男人紧握着拳头任由她胡来,可当她在他喉结上轻咬了一口后,他齿尖溢出一声低吼,难耐地将她压在身下。 “倾倾怎的这般不听话!” 他疯狂又霸道地索取,带着些许的不满和怒意,一口又一口啃咬她的香肩。 他一点不温柔,甚至带着惩罚的意味,将她的耳垂咬得生疼。她被他磨得受不了了,哭哭啼啼地求饶,求他怜惜她,求他心疼她。 “那就告诉我原因!” 言倾咬着唇摇头,死活不肯说出理由。裴笙气得两眼发红,愈发不知轻重地折腾她。 恍恍惚惚间,言倾失去了理智,哭道:“夫君,你别这样,别这样......我保证,我保证以后再也不逃跑了,再也不离开你了......” 埋在她身前的人蓦然抬起了头。 “你想逃跑?” “你想离开我!!!” ◎最新评论: 【哈哈哈男主气疯了,好久圆房呀哈哈】 -完-
第48章 (二更) ◎她是......棋子!◎ 后来的事情,言倾简直不想回忆。 裴笙捏着她的下巴,死死地盯着她闪躲的眼睛,问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言倾不擅长撒谎,咬着唇侧过头躲开他的逼视,他却极为讽刺地勾了勾唇,一拳砸在雕花大床上,质问言倾为什么。 为什么要离开他?他到底哪里做的不好!!! 言倾不回答,他又急急地啄她的唇,啃咬她、欺负她,用尽一切办法让她开口,在她身上留下各种暧I昧的红痕,却始终没能得到任何的解释。 最后,他眸底似有泪花,近乎用一种绝望的语气问她。 “我让你很难受么?你如此急着离开我?” “为何你感觉不到我的爱?” “你没有心么?” 说完这些,他用略带老茧的指腹细细地摩挲她的肩胛骨。那上面,刻着他的姓氏,刻着他的占有I欲,刻着他所有的期盼。 他眼角落下一滴清泪,滴落在她的肩胛骨上,将“裴”字晕染打湿。 “我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让你爱上我?” “说好了明日给我.....” “骗我,倾倾骗我。” 他像一个木偶被抽干了灵魂,毫无生机地苦涩地笑。突然,他眸底闪过一丝疯意,用力掐住她的喉咙,阴冷地笑。 “休想,你休想离开我!” “哪怕是死,你也只能和我在一起!” 男人狂风骤雨般的亲吻压下来。 她像是一条快要溺死的鱼,被他折磨得没有呼吸、没有空气、没有海水,只有无声的眼泪。 就在她差点失去方向的时候,他饶了她,点了她的睡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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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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