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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不乖,还把你锁起来!” 男人气鼓鼓的宣誓,像是迫不得已才解开了言倾的金链子。 言倾能够想象,此刻的他内心多么的纠结,既害怕她逃跑,又担心金链子伤着她,万般无奈下只好带上她。 她笑了,不管他的嘴多硬,他的心始终是疼她的。 男人抱着她走向府外的马车。 她的脸上全是未干的泪痕,想到他故意不亲她,她使坏似地在他心口蹭了蹭,把泪水全蹭到他的衣襟上; 又觉得他的下巴线条流畅,尤其是喉结异常好看。 她调皮地按了按男人的喉结,不满足,啃咬了一会儿,伸出舌尖。 男人的身子猛地一颤,前进的步伐很明显顿了顿。 他将她搂紧了些,用厚厚的大毡将她的小脸裹得严严实实的,让人看不清她在干什么。 刚上马车,他便急急地将她抵在车窗旁。 “别以为你这般讨好,我便会放了你!” 男人的呼吸变了,眸子里有灼热的火花在跳跃,胸腔剧烈起伏,似乎就快要忍不住了。 言倾咬了咬唇,抬眸,勾他,眼尾是他从未见过的风情。 “凶什么?人家不过是想亲亲你......” 男人被她瞧得脊背发麻,配上她又娇又魅的声音,他近乎发狂似地贴上她诱人的唇。 “你故意的?” “嗯,”言倾舔了舔唇瓣,“夫君不喜欢么?” 男人呼吸一窒,滚烫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 他的吻毫无章法,一点不温柔,一点不怜香惜玉,像头野兽般捉着她乱咬乱啃,逼着她发出羞人的声音。 “你不是嫌我么?” “你不是不快乐么?” “怎么,想了?!” 言倾快要被他折腾坏了,好不容易在他的呼吸下偷得一缕空气,又被他牢牢地缠住。她语不成调,话说得断断续续的。 “气,气话你也信?” “小气!” “我快不快乐,你感受不到么?” 裴笙在她腰间狠狠地拧了几把,觉得不解恨,又将她翻过来,用力拍她,像打小孩一样打她。 “伶牙俐齿!” “狡辩!” “该罚!” 马车向皇宫徐徐而去。 驾车的高远和秦真相互看了一眼,意味深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松了缰绳,放慢驾车的速度。 车轮碾过青石路的声音,消失在街头小贩的叫卖声中。 今日的天气比往常要冷,偶尔有寒风灌进来,吹在言倾白皙光滑的后颈上。 可她一点不觉得冷。 她热死了,热得快要化了。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她不仅会快乐,她还迫切地馋他。 可是不行,郭神医说了,她和他都要克制。 她捧起他的脸,有些意犹未尽:“够了,夫君......等你好了,好了以后......” 男人不听,愈发疯狂地啃咬她。 她知道这几日他憋坏了。 从上次郭神医“特别交待”后,他顶多抱抱她,亲亲她,连她脖子以下的地方都没碰过。有时候半夜醒来,她总能撞见他饿狼般地瞧她。 从前她不明白,为何他精力如此旺盛?白日黑夜地想着她? 自从她体验过别致的快乐后,她竟对他生出了许多的想法。虽是难为情,但她知道她动了凡心。 男人最终忍了下来。 可他前一刻有多么热情,现在就多么冷淡。 替她穿衣的时候,他紧抿着下颌线,咬着牙关不说话,脸上的表情懊悔极了,仿佛一个坚守清规戒律的僧人,强行被恶女霸了去。 裴笙:“纵然你用尽手段,你也逃不开我!” 言倾捂着唇笑了。 她软着身子扑进他的怀里:“那就罚倾倾一辈子跟着夫君,好不好?” “想得美!”裴笙拢好她的衣领,遮住她颈项上的红痕,“生生世世才对!” * 裴笙抱着言倾去了承乾殿。 言倾昨夜被金链子锁着,睡不安稳,好不容易贪得裴笙的怀抱,又被他折腾了一番,自是在他怀里甜甜地睡去。 裴笙不喜打扰,宫中留下来的太监和宫女不多,多是裴笙从前的熟人,还有一些是世子府调过去的家丁。 众人见皇上怀里抱着个小美人儿,不用问也知道是皇后娘娘。 众人正要行礼,裴笙抬手。 “免了,小点声。” 众人心领神会,皇上如此紧张,多半是娘娘睡着了。 几个小太监忙给言倾搬来一张贵妃榻,裴笙却径直绕过贵妃榻,抱着言倾坐到龙椅上。 众人一惊。 都说皇上宠妻,从前也就是听听,谁曾想皇上还能抱着她和大臣们商议政事呢? 早朝的时候,有官员借着此次叛变的事情,说坊间传闻老皇帝带着玉玺走了,求皇上给一个交待。 交待什么?不就是变相怀疑裴笙用的玉玺是假的么? 当时赵景痛斥了挑事的官员,指责官员动机不纯,这件事暂时被压了下去。可一直用假玉玺替代真玉玺,也不是长久之计啊! 前朝余留下来的问题还是很多的。 有些事情在没有具体的实施方案前,裴笙会私下听听老臣们的意见,有了大致的方向后,才拿到早朝上一起讨论。 此刻,七八个朝中重臣就早朝上的问题提出了各自的想法。当然,赵景和徐乐天都在。 十来个人围在一起议事,即便是刻意压低了声音,也难免有些嘈杂。 忽然,裴笙怀中的美人儿动了动。 她秀眉微蹙,小脸蛋在他心口处不安分地乱动。裴笙穿着龙袍,心口处刚好秀了一道龙纹。仿佛裴笙的龙袍磕得她脸疼,她不满意极了。 众人停下来,不敢再说话,生怕吵醒了这位娇气的娘娘。 赵景和徐乐天同时吸一口气。 他俩最了解裴笙了,从见到裴笙的第一面,他俩就知道小两口闹矛盾了。皇上虽宠她,但往常有分寸,商议正事的时候会尽量避开她。 毕竟后宫不参与朝政,是多年以来的古训。 现在皇上直接将娘娘抱到了大殿上,一副绝不放手的姿态,足以说明娘娘这回惹到了皇上的底线。 偏偏其中一个老臣不明所以,认为皇上和皇后感情甚笃,正是你浓我浓的时候,于是说了句玩笑话。 “皇上,看来娘娘还是喜欢睡床呢!” 徐乐天一惊,惨了惨了,二哥本身尤其忌讳他人议论二嫂,加上二哥正在气头上,老臣岂不是恰好惹事了么? 果然,裴笙的脸一下子垮了。 ◎最新评论: 【狗子继续疯】 【甜甜甜】 -完-
第63章 ◎她有想法了◎ 承乾殿轻松的氛围瞬间消失,说笑的老臣也知道自己闯祸了,低着头不敢看裴笙。 徐乐天晃了晃折扇,这种情况,他和大哥是绝对不会出头的。 裴笙幽幽地看向满头大汗的老臣,声线冰冷。 “勿拿娘娘说笑,下不为例。” 老臣忙连声应下,紧张到说话的时候结结巴巴的。 裴笙收回阴冷的目光,手指轻轻一勾,解开他腰间的系带,露出柔软的中衣,让言倾娇嫩的脸蛋贴在他的中衣上。 他对身后的秦真交待:“吩咐下去,以后朕的衣服不绣图案,素色就好。” 在场的人算是明白了,皇上哪里是宠妻,简直是把娘娘捧在心尖上了呀! 这时,一个小太监进来传话。 “禀告皇上,白马寺的小沙弥给娘娘送东西来了。说是娘娘的阿姐送的,需得亲自交给娘娘。” 原本还在熟睡中的言倾听到“阿姐”两个字,立马就醒了。她记得阿姐在来信中提过,有一份异常珍贵的礼物送给她。 “行,快给我吧!” 言倾从裴笙的怀里探出头,睡眼惺忪的可爱模样逗笑了众人。言倾适才注意到裴笙把她抱到了承乾殿,在一群男人堆里呢! 她脸皮薄,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微红了耳尖,想要推开裴笙却被他搂得更紧了。 裴笙的大掌在她的腰间警告似的捏了一把。他斜挑着眉梢,唇角微微向上,谦良温柔地笑着,眸底却是刺骨的寒意。 “醒了?” “夫君,倾倾,”言倾的声音软糯软糯的,带着万分的讨好和小心翼翼,“倾倾去屏风后面玩一会儿。” 顺便看看阿姐送来了什么好东西。 裴笙不允许她喊他“皇上”,规定无论何时何地,她只能唤他“夫君”。 她不想被这么多男人瞧着,即便有裴笙在,大家不敢明目张胆,可偶尔有好奇的视线斜过来,她依然慌得很。 尤其是当她看见裴笙的龙袍随意地散开着,中衣被她蹭得皱皱巴巴的,她愈发羞涩了。 裴笙沉默着不回答,食指有节奏地敲打桌面,似在思量。 言倾抚了抚他衣服上的褶皱,帮他系好腰带,嘟着小嘴求他:“夫君,好不好嘛?倾倾保证乖乖的。” 徐乐天晃着的折扇一停。 看来,言倾妹妹做了“很不乖”的事情惹二哥生气了,至于究竟是什么事,他不问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二哥对于二嫂的容忍度一向很高,能让他如此紧张的,莫过于二嫂又起了“逃跑”的心思。 徐乐天叹一口气,觉得他这个妹子该管教管教了。 或许是言倾的主动示好让裴笙好受了些,他防备的气息渐渐消散,可言倾还是盼了好久,盼得脖子都快要酸了,他才松口。 “五丈以内。” “嗯呢!”言倾从他腿上缩下来,在他左脸上快速地“吧唧”了一口,“谢谢夫君!” 言倾抱着阿姐送的小木箱,跑到了屏风后面。男人的脸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不可抑制地,他的唇角向上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之前说笑的老臣忽然间明白了,为什么皇上如此在意娘娘了。 这丫头长得娇俏,爱粘人爱撒娇,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不管哪个男人都想把她锁在府上藏起来,更何况是占有欲极强的皇上呢? 屏风后面,言倾摈开了下人,独自打开小木箱。 小木箱里面,装着一个黄色的玉玺。玉玺方圆四寸,五条相互缠绕的龙代表着天子之物,下刻“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篆字。 言倾的心狠狠一抖。 她见过这玩意,这不就是从前姨父批写诏书的时候用的么?儿时的她贪玩,好奇心重,不知这是何物,总缠着姨父要来玩。 后来随着年纪的增长,她知晓这是宝物,是皇帝身份的象征,便不再胡闹了。她对玉玺熟啊,闭着眼睛都能数出龙上面有几根龙纹。 她赶紧看向不远处的裴笙。 此刻,裴笙和重臣们走到了大殿门口,像是在商议什么。看样子,大臣们应该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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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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