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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倾环抱着手臂站在木桶旁,呆愣愣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承认她确实是馋他的,尤其是他清晨从身后搂着她,肌肤相贴的时候,她会生出许多异样的感觉。 可真当两人要那啥的时候,她还是慌到不行。 谁叫他那处......,哎,从前教她人事的麽麽说过,女子的初I夜I总I会疼的,只求夫君能怜惜些。想想,她哪里受得住呢? 裴笙从屏风外面走进来。 逆向的光影下,男人浑身上下渡着一层金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瞧,丝毫不掩饰内心的渴望。 他朝她招了招手,言倾刚挪了一小步,他便将她揽入怀中。 男人的声音略显暗哑,像是含着一粒沙,每一颗字符都带着极致的诱I惑力。 “怎地还不宽衣?” “等夫君帮你么?” 男人的话刚落,两人的外衣就窸窸窣窣落在了地上。 屋内炭火噼里啪啦地烤着,映衬着言倾的小脸红润润的。她慌慌张张抵住裴笙作乱的大掌,软着调子求他。 “夫君,大白日的......会不会不太好?” “如何不好?”男人勾掉了她腰间的最后一根系带,“夫君憋了三个月了,倾倾舍得?” 说话间,他故意使坏,让她知晓他的厉害。 她自然舍不得他难受,又害怕即将到来的时刻,支支吾吾着不配合他。男人也不恼,似乎认定了猎物的反抗和挣扎无效,耐着性子哄她。 “昨夜倾倾在梦中唤了夫君,声音可娇了;” “人家哪有!” “今天早上有个小坏蛋爬到夫君身上......” 言倾赶紧捂住裴笙的嘴,羞道,“不许说,不许说啦!” 裴笙将她搂得更紧了,眸子里有万千星辉在闪耀,“倾倾,夫君答应你,不弄疼你。” “真的?” “夫君何时骗过你?” 言倾渐渐放下防备,像只小奶猫一样扑进他的怀里,“那,那夫君,温,温柔些。” 男人勾了勾唇,眸底闪过一丝狡黠,将她带入浴桶中...... 花瓣顺着浴水起起伏伏,在波光粼粼中荡出桶外。古雅的屏风上,倒映出两个纠缠的人影。 言倾一开始还有些理智,虽然她是被动的,但她能感受到他格外的隐忍和克制。他在等她适应,等她彻底接受他。 后来她瞧他忍得辛苦,主动在他耳畔说了几句,男人便如发狂的野兽,失了控制。 说什么不弄疼她,说什么不骗她,都是假的。 他一旦开始,便如离了弓的箭,只剩下目标,哪里还顾得上沿途的风景? 言倾实在疼得厉害,完全没有力气回应他。偏偏他不满足,想尽了一切法子折腾她。 头顶的蚊幔晃晃悠悠,蚊幔上的珠帘荡起一道道好看的弧度;意识模糊间,他仿佛将她抱到了什么地方,接着她听见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地上。 ——啪! 墨香混着窗外的腊梅花香充盈一室。停在窗台上啄食的麻雀儿叽叽喳喳地叫唤着,听见屋内的动静,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言倾再也承受不住。 男人还有许多花招没有用,他将她翻过来,发现她竟没有一点反应。 他拍了拍她的脸。 该死的! 他才刚开始呢,她就......晕睡了! ◎最新评论: -完-
第66章 、大结局(二) ◎美满◎ 第二日的登基大典,裴笙抱着昏睡的言倾走完了全程。 据说,皇上十分宝贝他怀中的娘娘,有不懂事的官员偷偷瞧了一眼,立即被他调任了;偏偏他的表情很奇怪,明明才洞房了,理应是意气风发的时候,他却阴沉着脸,一整天没有笑过。 仪式过后,皇上找到了郭神医,两人闭门长谈,直到郭神医给了皇上一些女子用的药丸,皇上的脸色适才好了些。 想起登基这事,言倾就来气。 她准备了那么久呢,提前试穿了好几套衣服,就为了在大典上不给裴笙丢脸。这下好了,她连大典举行的流程都不清楚,糊里糊涂就参加完了。 言倾懒洋洋地窝在被子里,琴画领着宫女端来各种各样的补品,提醒娘娘该用膳了。 言倾正眼都没瞧一下,挥挥手示意琴画端走。 “不要。今日已经吃了四顿了,本宫吃不下。” 自从前日她被裴笙弄晕后,她足足睡了两日才醒。 她浑身酸疼,那处还受伤了,别说下床走路,就连夜里翻身都困难。 直到今日才勉强可以靠着软垫坐一会儿。 裴笙说她该滋补滋补,让御膳房变着花样送补品过来。什么虫草鸽子汤啦,红枣煲乌鸡啦,吃得她都快吐了。 琴画很为难:“娘娘,皇上特别交待,您身子弱,得多吃些,长点肉。” 说着她用手比了个“八”,暗示言倾皇上让她一天至少吃八顿。 言倾叹一口气,勉勉强强用了几口,放下碗筷。 不是她不想长肉,是她的肚皮就这么大点,吃不下呀! 裴笙从外面走进来,恰好看见宫女们端着食盘出去。 “怎么,娘娘没吃么?” 一众宫女跪下来。琴画解释:“娘娘胃口小,没吃多少。” 裴笙蹙了蹙眉,从食盘里端出一份虫草鸽子汤,挥手让琴画下去了。 裴笙亲自将鸽子汤送到了言倾面前。 “乖,张嘴。” 言倾不太想吃,抓着裴笙的衣摆撒娇:“夫君,人家好饱......” 裴笙瞧了瞧她纤细的手臂以及没有肉的腰身,哄道,“吃跑了就再多吃一点点,慢慢就能吃得多了。” 裴笙见言倾拧着眉梢不回话,故意叹一口气。 “倾倾实在柔弱,夫君才刚开始,倾倾就......” “谁让你那么,那么久的?” “久么?” 裴笙说起这事就觉得冤枉。 他研究了那么多的花样,准备那么久的前I戏,她倒好,自己吃饱了先睡了,完全不顾他的感受! “哪个小坏蛋之前口口声声说会喂饱我?” “还说不管我怎么折腾,奉陪到底?” “结果就是喊口号?一次都玩不起?” 没能让裴笙尽兴,言倾多少是有些内疚的。可她真的尽力了......她斜了一眼虫草鸽子汤,想着下次一定要让裴笙刮目相看,将烫水咕噜咕噜喝下肚。 裴笙适才勾了勾唇,满意地轻点她小巧的鼻头。 裴笙从衣袖里掏出一颗黑色的药丸,和大拇指一般大。 “这是郭神医特意为你配置的,能改善倾倾的身体状况,对倾倾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这么神奇?吃的吗?” 裴笙笑了笑,摇摇头。 他贴上她的耳际,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详细地讲述了药丸的作用和用法。 言倾娇羞地瞪了他一眼。 她就知道他心思不是一般的多。 原来这药丸对女子有促情的作用,能增加女子的欲。每日用上一粒,配上郭神医调制的补药,能在短期内达到非一般的效果。 具体的药效得根据女子的身体情况来,有些三五天就有反应,有些十来天才有反应,但总归对言倾只有好处的。 言倾微红了脸:“那,夫君,夫君先出去,倾倾自己来。” 药丸需得放在特别的地方,才能发挥作用。由于太过羞人,言倾实在不好意思让裴笙帮忙。 裴笙却笑了:“倾倾不如我有经验。” 言倾捏着小拳头捶了裴笙几下,始终拗不过他,在半推半就中让裴笙帮了她。 当然,男人的重点哪里是帮她上药,不过是想借机检查她的伤好了没有。见她已无大碍,恢复得娇嫩,他又捉着她啃咬了一番。 离开的时候,他反复交待。 “倾倾会有些反应,若是不适,差人唤夫君过来。” 还真被裴笙说对了。 言倾第一天用药,觉得冰冰凉凉的,之前的酸涩渐渐消失。可后来,她觉得胃口好了些,也有力气了,心口隐隐有一团火。 再后来,她竟生出了许多空虚之感,总觉得少了什么。 可具体少了什么,她又说不上来。 直到那日琴画说娘娘气色真好,白皙的脸蛋红润润的,而她白日里竟肖想起了裴笙,才惊觉自己需要什么。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结果裴笙下半夜才回寝,说是白日里被几个官员缠住了,喝了不少酒。言倾想提醒裴笙,可惜裴笙倒头就睡了。 第二日,裴笙早早就上朝了。 言倾望着床单上的水渍,从未有哪一刻这般想过。 自从她和裴笙的第一次过后,裴笙一直忍着没碰她,等着郭神医的药发挥作用。 原本言倾暗自庆幸,认为自己躲过了裴笙的折腾,不曾想,竟苦了自己。 她唤来琴画备了热水,美美地泡了个澡,燥热感才少了些。可没过多久,那种感觉又来了,她的双眼忍不住蒙上一层浓浓的水雾。 琴画以为她生病了,急了:“娘娘,奴婢为您去请太医?” 言倾摇摇头,有些难为情地开口:“帮我把皇上唤回来,就说......我找他有事。” 言倾的声音比平时还娇,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魅I惑,听得琴画的心都麻了。 可惜,琴画出去了一趟又跑回来了,失望道:“皇上下了早朝就出宫去了,说是和徐大人检验什么东西,走得挺匆忙。” 言倾看了眼天色,寻思着裴笙这一趟出去估计很晚才会回来。万一遇上什么事,像昨夜那般喝得醉醺醺的,她可要难受死了。 她拿了一本小册子交给琴画。 “让秦真将此物尽快交给皇上。” “本宫乏了,陪我去世子府的青竹苑,我要去温泉里泡泡。” 眼下,怕是只有青竹苑的温泉能让她缓缓。说到温泉,还是世子府的青竹苑让她安心。 琴画立即安排,备好车马,将言倾送到了青竹苑。 * 护城河边,裴笙正在和徐乐天查看堤坝的坚固程度,为即将到来的汛期做准备。 秦真骑着快马赶来,恭敬地递给裴笙一个小册子。 小册子里面什么也没写,只夹了一片绿色的树叶。 徐乐天笑笑:“娘娘还真是有趣,大老远地给皇上送一片叶子。” 裴笙拿着树叶细细地看,随口道:“她还是孩子心性,难免贪玩了些。” 阳光下,裴笙将树叶高举过头顶,有些想不明白言倾送他树叶的含义。 忽然,树叶上的水滴落下来。 一滴, 两滴, 裴笙恍然大悟! 他接过秦真手中的缰绳,利落地翻身上马,朝着青竹苑急弛而去,留下不明所以的徐乐天在寒风中凌乱。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裴笙就赶到了青竹苑。 “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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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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