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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么狠。 三日前,正是宋许提分手那一天,严与非就合并了一家完全与合利业务不想干的公司,并大笔注资,与孔家联手拿下了一新兴零件制造的业务,孔家出钱,严与非提供技术。 几月前孔家因为底价泄露,被竞争对手知道,在拿下一块地时,耗费大半资金。 此时正时需要用钱的时候,所以才破例会和严与非注资的这家小公司合作。 如果严与非此时撤资,再加上背后运作,孔家资金链真的会断裂,继而破产。 “严与非,我真是低估看了你的狠心。” 他恨严与非,更恨自己蠢,为什么明知道他是怎样的人,还不够有戒心。 严与非看着他狰狞的表情,并不介意,因为他知道,宋许不会走了,这一认知让他无比安心。 严与非走到宋许身边,想用嘴去贴宋许的唇,却比宋许躲开,他的眼神中,满是厌恶。 严与非也不介意,他双手掰着宋许的头,狠狠咬了上去,宋许推不开他,也无法避开紧紧桎梏住自己的双手,只得被迫唇齿相贴。 宋许紧闭双唇,抗拒着严与非的亲吻,严与非惩罚性的要咬下口,宋许吃痛张嘴,怒目瞪着他,像是看自己的敌人。 他如今是真的恨不得将他拆之入腹,片片撕碎。 严与非避开那眼神,垂着眼,专心的扫过口腔内每一处角落,宋许被他缠住唇舌,不得解脱,发狠似的也咬了下去。 血液的味道在两人舌尖蔓延,谁知像是激发了严与非的凶性般,使得他的动作更加用力,分开时,两人的嘴畔都是鲜血淋漓。 严与非抱着宋许,只觉得他的一切都重新回掌控,宋许挣脱不开他的束缚,沉默的望向地面。 严与非一路拥着他走回房间,又抱着他在沙发上坐下,宋许还是一句话都没说。 严与非自宋许沉默后,心情无比雀跃,因为他知道,如同商战中无往不利那般,在这场战役中,他也拿出了宋许的七寸。 宋许在严与非怀中闭着眼,严与非爱怜的吻了吻他头顶的发旋,又附到他耳边,如同情人低语:“宋许,这是你逼我的。”
第19章 佯装情深 【像是孩子抓到蝴蝶,喜欢,就折去翼。】 严与非把头埋在宋许脖子里,等嗅足了宋许身上的气味,让多日的不安尽数在这人身边尽数沉静后,才拉着宋许起身,向楼下走。 路过抱着一沓子文件等着签的秘书时,严与非一个眼神都没给,径直略过,秘书被那气势一压,鹌鹑一样低着头,再抬头时,只看到两人的背影。 老板意气昂扬,宋许则是面无表情。 宋先生的手都被捏红了,应当是疼的吧,秘书想。 秘书突然想起她同宋许第一次见面,是因为原来的部长生病,答应好的团建险些泡汤,宋许临时接了这个活动,说是不能让女孩子们伤心。 虽然只是在近郊玩上几天,但宋许把一切安排都安排的十分妥当,晚上几个人围着篝火夜,宋许风趣幽默没架子,开的起玩笑,说话妙语连珠,把一群人得逗得笑得前俯后仰。 那时候严总不知道从那得了消息,晚上一个人开车到基地,就要把宋许抓走。 严总脸臭脾气大,吓得他们都不敢说话,生怕被开了,可宋先生笑着亲了亲他,那紧绷的面容瞬间柔软,后来两人挽着手并肩离开。 那时候的宋许先生,虽然不与与严与非一同出现,但他们总是一同离去。 虽然在见到秦监时,那笑容有些变浅,但大多数时间,还是笑着的。 可等宋先生退居幕后以后,合利人员大换血,秦监成了秦总,也替代了严与非身侧,原本属于宋先生的位置,宋先生越来越少出现在人前,即使是露了脸,也很少见他笑。 她以为是只是对外如此,有时候也猜,宋先生和秦总私下里在一起时,应该还是很爱笑的,可就方才看来,并不是这样,连她都能感觉到宋先生的疼,怎么严总就是看不见呢。 算了算了,想这么多有什么用,又关自己什么事。 秘书叹了口气,就听见有人在叫她。 “严与非呢?” 柳康刚送走安全检查的人,正上来准备找严与非商量点事,就看见的秘书伫在原地发呆。 “柳助……” 秘书被叫回神,才想起来自己手里这叠东西此时应该都在严总面前摆好等他批,可严总已经走了,看那那架势那眼神,自己要是敢拦,五分钟后就该抱着纸盒子在路边喝风了。 可那时候叫她怎么说,严总黑了好几天的脸才转晴,难道她去当那个破坏氛围的炮灰? 算了吧,她还不想就义。 秘书把刚刚的事情一说,包括秦总带着学生被请出门先出门,以及随后严与非就同宋先生的一起也走了的事情。 柳助在听见秦景袁向被赶出来时,眯着眼睛老神在在,似乎早有预料,在听见严总宋先生一起出门的时候,惊讶发问。 “你说,严与非拉着宋许走了?宋许愿意?” 秘书有些莫名。 “愿意让他拉着啊!” 秘书想了想,说的犹犹豫豫。 “这……应当是……乐意的。” 柳助看她复杂的神情,就把当时的情形猜到七七八八,他早知道严与非今天要留人,他现在上来,也是来看成果如何严与非同他讲用孔家当筹码的这个主意时,他就觉得实在是下下策。 宋许那么犟的脾性,再不怀柔,这次能拿住他,那也只能是一时,怕是有了机会就会跑,硬来怎么比怀柔哄的久。 可严与非那混货,听了他怀柔政策,想都没想直接否决,原因是,他计划中第一个环节就需要严与非同意宋许搬走。 柳康自以为这招以退为进可以写进当代恋爱指南,但严与非听完就差用眼神勒死他,半晌挤出来一句,谁要让宋许不和他住一起,他能要谁的命。 柳康冒着被打死的风险,忍不住讽他,问他是准备先宰了长腿自己跑了的宋许,还是动不动就抛下宋许一个人在家,跑去老宅陪他娘的带孝子自己。 在收获严与非一个狠刽后,柳康在心里默念双标狗不得好死,终于不提这茬,反而帮他想起留人方法来。 最后思来想去半天,也没什么好主意,严与非还是用了他自己的准备那套,那手段听的柳康汗毛直立。 虽然严与非那一哭,着实震撼了柳康,可再一听,也忍不住收回了同情心,咋舌道——这套下的,哪是对爱人,仇人还差不多。 柳康还记得他当时劝严与非,真喜欢人家,就好好过日子,别下那些有的没的的狠手,别一会儿人渣一会儿情深,还切换成瘾了。 严与非一掀桌子,又开始咆哮,那你要我怎么办,反正他不能离开我。 那时,柳康才算是对严与非的爱情观有了较为准确的定义。 严与非压根就没有心。 扭曲的严母,教会他掌控,却不教他放手,早逝的父亲,教他独立和谋生,不教他对人对己。 自己吧,虽然算个正常人,可台前作为一个工作上的帮手,血缘上与严与非毫无关系,也只能看着他把宋许一点点攥在手心,像是孩子抓到蝴蝶,喜欢,就折去翼。 可那又能怎么办呢,合利三千多张嘴,都依附这一人身上,那些资产价值背后数不尽的数字,都成了他的无往而不胜的利器。 这次他要宋许,虽然当事人已经表达了不愿意,但作为合利这个庞大机器零件的其中之一,他也只能同其他的螺丝一起,把他要的送上去。
第20章 失而复得 【为严与非,为自己。】 “宋许,哎,你别怪我出这个损招啊。我这不是怕你真一去不回了,严与非能哭死。” 宋许在车上,听见手机响,不想接,却被严与非强制接通,是柳康。 严与非听见哭字之后,动了动嘴角,似乎是不屑,但还是没有打断柳康的话。 而宋许自从上车后就一句话没说过,闭着眼睛静靠在软靠上,连呼吸都静的微不可闻,像是死了。 他最不希望的,就是把孔飘飘牵扯进来,可因为他的无能与软弱,事情还是无可避免的走到了这一步。 其实还是可以避免的——如果他没有鬼迷心窍同严与非在一起。 他以前不后悔和严与非相遇相伴那十年,毕竟是自己选的路,可现在他只希望那个夏天他从未没有因为一时兴起而翘课,更选择从未走过的捷径,这样也就不会遇到严与非。 也就,不会沦落至今。 我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呢,他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每一次的选择都有适当的理由,可的等一朝退局,站在棋盘外,他才看见他的底线,已经被踩的分毫不剩,他的棱角,也被一点点磨平。 他已经输光了所有的筹码,想要退局,可他的对手,却想要他输的一败涂地。 宋许说着不爱,但对严与非,还是会有本能残存的负面情绪无法彻底抽离。 比如在他颠倒黑白时骂上两句,动手之后再打回去。 可现在听着柳康把拖孔家下水的主意往自己身上拦,试图严与非摘出去时,他连骂都不想骂,只是很平静的问了一句:“你们是不是把我当傻逼。” 很快又自问自答。 “也是,我就是个傻逼。” 所以被当傻子一样哄,只配得到傻逼该有的待遇。 他自嘲的笑了笑,不去管柳康电话里又说了什么,把头转向远离严与非的一侧。 “不舒服吗?马上到家,你可以睡一会。” 有什么能比始作俑者的惺惺作态来的更加刺目? 宋许感觉自己眼睛酸得不像话,他屏住呼吸,好一阵才把那感觉压下去。 一些动物的背面是鳞甲,抵御外界的攻击,而腹部柔软接受伙伴的爱意。 宋许也是如此,他的芒刺向背,让他坚强,可只要有一根针向内,就可以把他搅的鲜血淋漓。 严与非就是那根针,让他痛不欲生,死去活来。 等车停,宋许推门时,严与非正到门外替他开门,看见他手腕上的红印。 “这怎么回事?” 宋许把袖子往下扯了扯,没有开口,严与非就没再问。 他知道宋许不开心,他或许是用了一些小手段,过程有些不光彩,可果实是如此的甘美,让他忘乎所以。宋许也一定能理解,他的苦心。 熟悉的住所就在眼前,严与非走路的脚步越发轻快,见宋许依旧慢慢吞吞的步伐,他忍不住伸手去扯,宋许脸上表情不变,手却抖了一下,这时严与非才看见,他握住的地方,和刚刚那片红印,贴合在一起。 “你怎么不和我说。” “跟你说有用吗?说了你就会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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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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