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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柯咬住下唇,手心里全是汗,站在原地不知进退。 “过来。” 得到批准,彭柯卸下书包,走到林楚刚刚坐过的位子上。 “她知道你常来,不用躲起来。” 应该也是...很少有人会在卧室里放两把椅子。彭柯的鞋子抵在椅子腿后面,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怎么是,她来给你送作业?” “老师让的吧。” “哦...她没再说什么?” 见彭柯偷听了还故意装傻,齐郁点点头,也没说破,试图在他低垂的脸上找出破绽。 “我怎么看刚才出去,她眼睛那么红啊?你把她弄哭了?” 越是彭柯关心的关键问题,他越忍不住抬头,刚好和齐郁对视在一处。对方抬起眉梢,撑在床边凑近彭柯,紧盯着他的眼睛。 “你的眼睛也很红。” 彭柯正心虚,当然反驳不出口,攥紧拳头,还不知道齐郁发现他在窗边偷看的事。当然了,不像他嗓门大,里面两个人温声细语,怎么也听不清到底在说什么。好不容易看到点画面,还要让他看到林楚突然抱住齐郁,侧着脑袋贴进他怀里。 “还不是,昨天的事!你跟我生气!” 他蓦地站起来大声说道,椅子凄厉地摩擦出声。 齐郁被彭柯突然的架势镇住,一脸茫然,“我没...” “没有你怎么非要赶我走,生病的事也不告诉我?昨天不说,今天抽空给我打个电话也不行?”事情和他预想的完全不同,彭柯的计划是直接道歉,赶他走是应该的,生病了就该好好休息,他是来看望病人顺便赔罪,还买好了礼物。脱口而出的却背道而驰,他看着齐郁眉头紧皱,干裂的嘴唇抿得发白。 “对不起,彭彭。” 齐郁翻身起来,脚还没找到鞋伸进去,彭柯就先一步坐在床边推他上床,“你不要起来了,生病了还要再着凉?干嘛老是不穿衣服就往外跑。” 彭柯的牙根紧咬着抖,瞪圆眼睛,也不知道委屈从哪钻了出来。嘴管不住,声音也管不住,从一张口就拐弯哽咽,眼泪也接二连三蹦出来。齐郁被这副模样弄得手忙脚乱,伸手捧住他哆嗦的脸蛋,不停用拇指拭去上面的泪串儿,擦不完就用嘴,眉骨抵着他束手无策,想来想去也只能不停重复“别哭了”。 “我真的没生气,不是气你。但是都是我的错。” 齐郁撩开彭柯的刘海不停地亲,越来越觉得徒劳,彭柯打着哭嗝,也不停地哭,好像打算化成一滩水从他怀里溜走。他有些急了,“你跟我说话。” 彭柯呼吸了好几次,一张嘴还是声音发抖鼻音浓重,“你们真的没说别的?你别骗我。” 齐郁一时混淆起来,“她跟我说了作业...还说喜欢我。你都没听见?” 彭柯抬手抱紧齐郁,手臂用力,把眼泪鼻水往他头发里蹭,断断续续抽噎出声来。 “早知道,我就直接来找你了。我才更喜欢你,我也给你拿了作业,笔记...” 齐郁想要推开彭柯,才发现对方的力气大的吓人,死死搂住他不放,坐着发力根本挣不开。彭柯后悔死了,咬着嘴唇不放,手上也跟着无意识用力,直到齐郁吃痛地发出声音。他如梦初醒般松开对方,正想用手背擦去眼前阻挡他视线和思考的泪水,齐郁却捉住他的手腕,好像不在意他下手过重,“你说你更喜欢我?” 彭柯不哭了,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平静豁达。宣泄一通,丢人也丢尽了,就像第一滴眼泪掉出来,后面就算开了水龙头也没什么负担。他理清了事情的脉络。林楚跟他表白了,但遭到了拒绝,所以才哭着躲进齐郁怀里,老实说,跟他最后的命运相差无几。林楚走了齐郁还会追,而他,多半厚着脸皮不撒手。彭柯点了点头,偏过脑袋看着地面,挤出一个惨淡窘迫的笑,“我喜欢你。” “你怎么不看着我?” 齐郁追着彭柯不听话的脑袋凑近,语气有些不稳。 彭柯沉默抬眼,眼前的男生腮下泛红,眸子水润幽深,这个角度这个距离,不知道能迷倒多少女生,他不敢多看。彭柯可以回答不好意思,也可以反驳不看着对方也可以告白,成败由天,被拒绝就是惨,要直面惨淡的人生,没人规定每个人都要有这种觉悟。但他壮起胆子凝视对方,字字清晰,好像赌气,“我,彭柯,喜欢齐郁。” “你怎么知道...你喜欢我。” 再怎么没皮没脸,彭柯的脸也终于热了起来。齐郁的脸更夸张,只有做那种事时才红成这样,额头的经脉都凸出来。彭柯开始怀疑林楚哭的原因,他伸手想要推开齐郁,“不是,你怎么这样?” 对方猛地拽过他,将彭柯摁进靠枕里握紧手腕亲下去,急迫又粗暴,嘴唇干涩,牙齿硬生生磕碰在一起。彭柯被亲得不住下陷,像是快被对方吞下,脑袋滑了下去,舌头还被勾连在外不肯放开。他的两腿被齐郁用膝盖尖顶起,胯部自然而然贴在一起,隔着一层布料也烫。齐郁的舌头带着高温,呼吸也是翻滚的热浪,吻得彭柯浑身发颤。听完告白下身还硬梆梆得兴奋,彭柯再迟钝也反应过来,开始在接吻间隙里努着嘴大喊大叫,“你是不是喜欢我?是不是?” 齐郁越不说话,彭柯心里越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也不吵吵了。他想骂人,想解气,抱紧齐郁的脖子接吻,舌头闯进对方口腔使坏,又兀自勾起嘴角笑起来,像是入了魔怔。没安静多久,彭柯才终于将齐郁缺水的嘴巴含吮得湿润柔软,对方却在几个深吻后无预兆地松开他,重量忽地落在他身上。彭柯睁开眼睛,看到齐郁通红的脸,呼吸不均,眼神还有些涣散,“头突然...” “是,是不是缺氧了?你还是先躺着吧。”彭柯吓了一跳,捶着脑门收起色心,从齐郁身下起来把人扶到枕边靠好。齐郁身上热乎乎,听他摆布换好姿势,躺下才去搂彭柯的脖子,嘴唇执着地凑上来。 “别那么急...慢点,这样,嗯...” 他俯趴在齐郁身上低头,转着脑袋和他接吻,明明就是两片毫无滋味的软肉,却亲得绵长下流,水声不停。彭柯比刚才更兴奋,齐郁的手从他后背往裤子里伸,抓住他的臀瓣往上兜。 “大坏蛋。你想干什么,发烧还要乱来?” 彭柯抓住他的手腕,将嘴边的下唇轻轻咬住,齐郁害羞的样子满眼都看不完,害羞还要直视着他,死不撒手,纯情得理直气壮。 他循循善诱,跟齐郁谈条件,“你说一句喜欢我,我自己来,坐在你身上给你操行不行?” 作者有话说: 改来改去 洗脸刷牙 睡前再改改8
第27章 彭柯的眼睛还红,悲恸难过却褪得无影无踪,要不是泪痕没干根本不像哭过。齐郁紧闭着嘴巴,好像电视剧里守身如玉的小媳妇拒不从命,被窝里的手都收了回去。彭柯算是明白那些官老爷臭男人的恶趣味,恨不得抱着齐郁白嫩的脸蛋亲,傻笑着舔舔下唇,“你不急,我先准备...” 润滑剂就在床头柜里,彭柯麻利地脱光衣服,探出身子伸胳膊拿,屁股拱起来几乎翘在齐郁眼前。好容易摸到,就直接打开挤在手上,扒下裤子往身后伸。他不懂得用量,一次性挤了太多,还没送到后穴就顺着腿根滴落。 “你别...我,我没想...” 齐郁下意识伸手去接,只是抱着亲两下,到底他还生着病。刚刚带着哭腔嫌他乱跑的人,现在全然不顾,就在他身上扩张起来。彭柯的腰上下弹动,勃起的阴茎就跟着前后甩,前端滴出前列腺液。他跟齐郁说不急,却没多少耐心留给自己,粗暴地插入抠挖,扶着齐郁的胳膊嘶嘶抽气。 "彭彭…" “等一下,马上就好了。你等下再说。嗯啊…"彭柯连连摇头,加快手指进出的速度,却完全没有齐郁帮他时好受。真奇怪,明明昨天才操过,连齐郁的东西都能悉数吃下,快活得人头皮发麻,现在怎么紧成这样?动一下就疼。 "让我来吧。" 见他难受,齐郁扶住彭柯的后腰往前推,亲亲他紧蹙的眉心,右手向后探去。 “我可以的。"彭柯还不肯放弃,感觉齐郁的手搭在他手上,见他不为所动,掌心包裹住他,一根指头挤了进去。“动作慢点,先全伸进去再张开。” 彭柯没坚持多久,倒在齐郁颈窝喘气,体内的手指都换成齐郁的,不时一个激灵抖一下,“你怎么什么都做得这么好?” “不想让你疼。” “我不疼。我开心还来不及。” 彭柯抬眼看他,终于得闲,满眼的爱意快溢出来,“你呢。” “你别亲我,说话呀...唔,不给操...” 彭柯被勾住脑袋,腰间的手往下按,他嘟囔着反抗,龟头已经滑进穴口,不打招呼。齐郁向上挺胯,把人顶得尖声呻吟,才在对方耳边说出他想听的话,扣住肩膀撞击起来。要的就是不给彭柯回话的时间,齐郁的性器全根没入,借着体位操到从未有过的深度,按住腿根不让他逃。撑在齐郁胸前的手没了力气,彭柯低着头落回齐郁怀里,呻吟几不成调,满口求饶。 “好深,要顶烂了...嗬嗯...” 他被齐郁捉住后颈,痴缠癫狂地吻,舌头随着操干的频率进出,口水还未断开就重新混一起搅拌。他好像同样明白齐郁突如其来的疯狂,搂住齐郁的脖子主动晃腰,抓住齐郁的手放在自己胸脯上。温热的手掌怜惜般缓缓摸过他还未发育完全的瘦削骨骼,生气盎然的稚嫩皮肤,覆盖住胸脯,这才揪住乳尖蹂躏起来。他们发狠地蛮力做爱,挥霍汗水,好像没有明天,不见过去。不是在齐郁毫不坚固的硬板床上,空气里没有小镇吹不散的霉雨味道,只有彼此的肌肤湿度和失魂喘息。 他被齐郁抱紧身子,勃起的阴茎夹在两人腹间来回磨蹭。齐郁向外掰开他的臀肉,好像要将菊穴分得更大,下身毫不留情地插进去,送得又深又快。他颠簸地晃着脑袋,呻吟断断续续,感觉齐郁顺着脖子吻下去,一路舔吃到奶头,舌苔硬热,几乎要破皮。他只是一具单薄的血肉躯体,齐郁要将他生吞活剥。 男生在他锁骨下啃咬着射在他体内,留下一圈快要渗血的红痕。彭柯喘息着,满身都是汗,却还抱着齐郁不放,和他一同载进身后的靠枕。 彭柯的口水全被吻干了,喉咙发痒,艰难得吞咽口水,“你会跟我结婚吗?” 他想问的很多,为什么喜欢他,什么时候喜欢他,开口到嘴边的却是这一句。 齐郁没有点头,看着他的眼睛说会。 胸口莫名的悲伤好像慢慢掺入了甜,彭柯笑起来,梨涡浅浅,身体里的不踏实、不确定,毫无道理的不安被这个字安抚。齐郁却继续问道,“你为什么喜欢我?” 他把水端过来让齐郁好好喝下,最后才在他嘴里尝得一口甘甜。这本该是彭柯的拿手问题,虽然他语文不好,作文不是通篇大白话,就是压着线凑够800字,但他有无数句话来夸齐郁。他有多好看,他的皮肤白得像水煮蛋,眼睛又黑又亮,笑起来他都腿软。只跟他交朋友,只亲他,给他剥桃子剥核桃,给他看妈妈寄来的信,跟他蹲在后院田地里吹风发呆。但彭柯看着齐郁的眼睛,不以为然,“不行吗?只准林楚喜欢你,我就不行?她为什么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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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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