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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康复了,但三次元堆了很多活儿,这几天都要补上…… 尽量多抽时间写文……
第94章 一家人到了巴勒莫东北角的巴萨村。 这个村子以酿葡萄酒闻名,到处都是绿油油的葡萄藤,上面爬满了仍未成熟的葡萄。 她们本可以去城镇里生活,但卢箫选择了乡下的村子。 别人不理解,但白冉知道原因,也支持留在风景美民风淳朴的巴萨村。 卢箫曾发誓过不进世州的体制内,而城镇内的服务型产业都归公家所有,若生活在城市,能找到的好工作一定都在体制内。 于是乎,卢箫宁愿当一个自由自在的农民,脚踩在踏踏实实的泥土地上,双手沾满葡萄的汁液。 更何况,近几年物质生活越来越丰富,交通越来越便利,如果想进城,坐上每天一趟的城郊专线,一个小时便能到达市中心的喷泉广场。 卢箫购入了一批葡萄种子,以及西西里官方农业书《葡萄种植手册》。入乡随俗,她决心要成为一个种葡萄的农民。 从第一天搬进新家起,卢箫就开始盘算包一片地种葡萄。或许先种几年葡萄,走访一些当地企业摸索摸索,还能再开一个酿酒厂。 每天晚上,卢箫都会坐在台灯前一丝不苟地研究《葡萄种植手册》。过往经验表明,在前人总结的经验的指导下,农活会干得更顺利。 果然需要提前学习一下,葡萄和其它农作物的种植方法有很大区别,而且巴勒莫的气候也比较特别。 卢箫边看边感叹,全然没注意到白冉正站在身后。 受到冷落的白冉撅起嘴,一脸委屈地盯着爱人过分认真的背影。虽然她知道卢箫一直如此,看任何书学任何知识都会完全沉浸进去,可她还是吃醋。 白冉曾吃过不少人的醋,只不过一直尝试用调侃隐瞒过去。那不知名的军医的,红灯区小姐的,法蒂玛的,姐姐的,卢安的。 吃书本的。 吃玉米的。 最后还吃葡萄的。 上辈子一定是醋缸子,所以她心里的酸意总是越积越多。 但卢箫实在过于全神贯注,丝毫没意识到后面站了个人。 白冉闷闷哼一声,戴起眼镜,眯眼看向书页上面的蝇头小字。现在的她有轻微的老花眼,读书看报都要戴眼镜。 呵呵,看不清楚。 于是她故意弯腰贴着卢箫的后背,双臂环过卢箫的胸口,下巴枕在她的头顶。 突然被抱住的卢箫吓了一跳,全身剧烈颤抖了一下。她立刻转头斜眼,在看到是白冉后,松了口气。 “怎么了?” 白冉的下巴仍贴在她的头顶,一动一动。 “葡萄又不能当饭吃,想吃我们买就是了。” “酿酒可以赚钱,无论什么年代都应该存些钱。”卢箫暂时放下写字的笔,耐心回应。 听到这话,白冉突然狂妄地笑了起来,紧贴卢箫背后的胸脯剧烈地起伏。 “怎么了?”卢箫困惑地歪头。脑容量实在被书本夺取了太多,一时间并没察觉到爱人的情绪变化。 看到那困惑的表情,白冉深邃的绿眼突然窜出火苗。 似怒火,似爱火。 然后,她捏住卢箫的下巴,强硬地把头扭过来,吻了上去。 侵略性的吻,熟悉的白冉式的吻。 时而在口腔里舞蹈嬉戏,时而咬住牧羊犬的下唇,时而点过那小小的下巴。 鼻尖触到凉凉的镜框,卢箫艰难睁开眼,在一片模糊中看到戴着眼镜的爱人。她想了手术台上那个认真的表情,穿越时空的衣冠禽兽之感令心脏一阵收紧。 吻着吻着,文字与葡萄消失不见了,卢箫头晕目眩地将手放在爱人的腰际,轻轻摩挲。呼吸越来越急促,爱意越来越无法控制。 她算是知道了,什么叫红颜祸水,美人误国。 这时,白冉哼一声,把卢箫猛地推开。虽然她自己两颊已经红透,身体也燥热得不行,可还是坚决地推开了卢箫。 卢箫委屈巴巴,还是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怎么了?” “这是来自受到冷落的妻子的报复。”白冉眯起眼睛,傲慢地扬起头。 卢箫这才明白那绿眼中不满的真正含义,小鹿眼委屈满满:“可是我白天一直在陪你玩。” 白冉虽然自觉理亏,但她决定无理取闹到底。 “那不行,你每一天每个时候都是我的。” 卢箫沉默,思考片刻。她的眼神时而瞟向桌上的书本,时而瞟向故意扬起头的白冉。 突然,她灵光一现,眼睛亮亮的:“那我去床头看,你靠在我旁边,好吗?” 白冉被这个提议逗乐了。 “那我可以随时按倒你吗?” “我还差几页就看完了。” “好,等这章结束我再按倒你。” 卢箫别开眼神,什么话也说不出。因为她并不反对这个提议,但不知道除了反对还该说什么。 这算是默许了。 而她们上床后,白冉先没有立刻放爱人去看书,而是先问了一句话。 “你猜我有多少钱?” “两百万?”卢箫保守估计。 “少了。” “那是多少?” “不告诉你。” “……” 不管怎样,白冉曾在战时穿越封锁线倒卖过不少值钱的物资,她肯定在世州中央银行积累了不少的财富。 白冉神秘地眨眨眼:“我早就在信里说了,我的钱都是你的,你会富得可笑。” “那倒也不用,都是你辛辛苦苦挣……” “我们之间还分你我?”白冉瞪眼。 “不分。”卢箫扶额。 “你可以当农场主,但不许下地。”白冉抱起膝盖,头头是道地列起规矩。“你手上的茧太厚了,摩擦得我很不舒服。” 卢箫羞涩得结结巴巴:“呃,好。” 白冉的绿眼珠狡黠地转了一圈,继续补充。 “想雇人或引进机器的话,钱都从我这里出,然后赚的钱分我一半。” “好。” “但你最好尽早放弃,全心全意地陪我。” “呃。” “要不你别干其它的了,就留家里研究哥德巴赫猜想吧,把它证明出来。”白冉突然灵光乍现。 “……那真是高估我了。” 两人一来一回的对话戛然而止。 卢箫心砰砰跳个不住,狠命低着头,根本不敢看白冉。 “乖。”白冉眨了一下右眼,淡褐色的斑纹也跟着皱了一下。 ** 其实白冉本无意将别墅装修得这么奢华的,但那阵子发生的一些事情改变了她的主意。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镇上所有人都知道了,村子从东往西第四户住了一个蛇人。那个蛇人原身是条蚺蛇,身材高大,金发绿眼,美得确实不像一个人。 开始有些人不信。 但当白冉出现在街上时,村里大部分人前去围观,而围观后不信也信了。 因为—— 有人保留了战时的宣传海报。 海报上详细展示了蛇人的外貌特征,每个特点都被扒得隐私全无,甚至还有一个画像加以具象说明。日光下细长的瞳孔,细长如蛇一般的身材,皮肤上的斑纹,以及鳞片触感云云,都在故意挑拨制造矛盾。 那张海报最下面,还有这么一句话: 【以上便是如何辨别蛇人的方法,此劣等种族坏而狡猾,请各人民小心分辨。】 由于时振州的宣传方针与舆论引导,所有世州百姓都从骨子里保持着对异类的厌恶与排斥。一方面,他们好奇,想亲眼看看现实中的蛇人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另一方面,他们害怕,他们不知道如果真出现了一个蛇人该怎么办。 而乡下人民普遍受教育程度不高,是流言蜚语的温床。明明此前谁也没见过蛇人,可他们却可笑地坚称了解蛇人。 有些人说,蛇人无时无刻不在发.情,会在深更半夜勾引不同的人上床,和野兽没区别。 有些人说,蛇人嗅觉很灵敏,会闻着味偷走走散的家畜,偷不走还会把它们的血全部喝掉。 有人说,蛇人脾气很差,会突然发狂伤害别人。 可不管怎么样,蛇人毕竟是一个人,也和其他人一样是世州公民。更何况,现在是法治社会。村民们虽然非议纷纷,虽然既鄙夷又害怕,可谁也不敢真的做些什么。 三月的某一天早晨,白冉走在去集市的路上。秉着好奇心,她想亲自看看巴勒莫的集市上都有哪些新鲜玩意。 蓝天白云美如画,西西里的早春空气湿润,微风拂面,整座村庄像从画里走出来似的。 只是。 白冉沿着人行道向前走时,路过的人像躲瘟疫一样躲开,为她让出一条道。 美景不再是美景,而是丑恶的遮羞布。 站到两旁村民们很没礼貌地盯着她窃窃私语,品头论足。他们害怕这位高大美丽的蛇人,可又不想放弃嘴碎的机会。 和平的生活太无聊了,他们必须找点乐子。 白冉早就知道别人对自己的看法,表情毫无变化,眼珠甚至也没动一下。穿着招摇的红色针织裙的她,身体随步伐平静地摆动,就好像她一点也不在乎四处扎来的目光。 突然,一个高大的男子拦了上来。那是村头著名的无业游民,名叫雅阁布·罗希,一天到晚靠老人留下来的财产过活。 白冉这才不得不停下脚步。 她身体丰满曼妙的曲线由运动变为静止。 然而真正面对面后,本气势汹汹的雅阁布蔫了不少。 虽然他自己也很高,可毕竟白冉的身高也有一米七七,两人基本处于平视的状态。 尤为致命的是,那双浅绿色的眼睛阅尽了无数风雨,一般人不敢和那样的眼神进行长时间的对视。尽管她的长相本是温柔的,尽管她此刻的表情没有攻击性,却也足够令怀有恶意的人不寒而栗。 “什么事?”白冉的嗓音毫无波澜。她平静的嗓音无形中羞辱了面前的人。 雅阁布瞪眼,可又因害怕收回了即将吐出的狠话。 “到底什么事?没事请让路。”白冉扬起了头,压迫感进一步上升。 众目睽睽之下,男子决定打肿脸充胖子,逞一次英雄。不然就太丢人了,而在农村这种鸡犬相闻的小地方,谁也丢不起人。 “你不能留在我们村子!” 白冉毫不意外,但她还是故意问了回去。 “为什么?” “你留在这里,所有人都感觉很不安全。”理所当然的滑稽语气。 “我住哪儿是我的自由。我喜欢这,我就要住这里。”白冉眯起眼睛,耸耸肩。“再说了,我干过什么违法的事吗?你们凭什么觉得不安全?” 一句话,把雅阁布问得脸红脖子粗。他想了半天,才干巴巴道:“潜在的危险分子从不会承认自己是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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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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