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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霄默不作声地再次扭过头,心想着自己是不是脑子有坑?为什么要和秦远牧再说话? 等到快下课的时候,秦远牧才推了推廉霄:“我晚上还要去画室,你今天陪我一起去吧?” 廉霄看着他:“你还去啊?就不能省下来一天陪我听鬼故事吗?” 秦远牧笑的很猥琐:“不是每天晚上都听吗?” “我说的是真的听鬼故事!”廉霄黑了脸,秦远牧三天两头地往画室里跑,偶尔不去也是在教室逼着他学习或是骚扰他,晚上就更不用说了,压根儿就不是奔着听鬼故事去的。所以满打满算下来,廉霄真的好久都没听过鬼故事了。 秦远牧叹叹气:“廉霄你变了,你不再是那个疼我爱我一心为我的人了。我所做的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难道在你心里,我们的将来还比不上鬼故事吗?” 廉霄狐疑地看着他:“你最近跟着你哥看小说了?” 秦远牧开始跟他讲条件:“你陪我去画画,今天晚上就只撸一次,给你留充足的体力听鬼故事,怎么样?” 廉霄看着他:“秦远牧你是人吗?” 话虽这么说,可最后廉霄还是没能拗过秦远牧,跟着他闷闷不乐地吃过晚饭后,继续板着脸往艺术楼走。 活这么大,廉霄总算是体验了一把恋爱时的纠结。以往秦远牧天天围着他耍流氓的时候,他的心里只有烦躁,现在秦远牧往画室一坐就是一晚上,倒是让他心里空落落的。他知道秦远牧也是为了能把画画练好,可经历了那一次小争执后再变成这样子,就让廉霄忍不住多想了几分。 不过当秦远牧拿出钥匙打开门,进到画室里的时候,廉霄那满脑袋的纠结就被甩到九霄云外了,好奇地在画室里溜达了起来。 虽然去年年底的时候跟着秦远牧来看了一圈,但在外边基本上看不到太多的东西,所以此时的廉霄十分好奇。 一边的墙上挂着之前学生的作品,廉霄慢慢走过一路看着:“秦远牧啊,我之前还以为你画的多好呢,现在一比较……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啊。” 秦远牧听了这话也不恼,一边削着铅笔一边笑道:“毕竟我只能算是初学者啊,要是我现在就比他们画的好,他们就该去跳楼了。” 廉霄想了想点点头:“是这道理,是我把你想得太完美了。”说完廉霄吐了吐舌头,继续在画室里到处看着。 其实画室的布局挺简单的,最前边是一台桌子和电脑,紧挨着桌子是一条沙发,应该是平时唐奇不讲课时休息用的。接着就是摆放静物的小台子了,上边正摆放着一个没什么彩釉的花瓶,这是秦远牧今天的模特。除此之外整个画室就没什么家具类的物品了,大部分椅子也被收了起来,等待着它们下一届的主人。 值得一提的是,之前学生们大部分的作品都留在了画室,和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堆放在一起。现在这些东西成了廉霄解闷的东西,廉霄跟个艺术品鉴师一样,眼神游离在这些作品之间。 看着看着,廉霄发现了一个半身雕像,马上咋咋呼呼地喊秦远牧:“秦远牧你们画室还放这玩意儿啊?你天天一个人在这儿也不怕的?你看它像不像咱们那次听的鬼故事里的雕塑?” 秦远牧有些无奈地抬起头,他可没想到廉霄来到画室里会这么激动:“亲爱的你能别叫了吗,我都没法好好画画了。” 廉霄小跑着来到他身边,笑容十分意味深长:“你把我带来这里,就只是让我坐一边看你画画吗?” 秦远牧落笔顿了一下,看着廉霄笑道:“今天你倒是挺主动的?不过很遗憾,我今天还就是为了画画,那种事晚上再做。” 廉霄啧着嘴摇摇头:“看来你还有点人性嘛。” 秦远牧笑了笑,再次看向那个花瓶的时候,就越看越不顺眼了。低头思索了片刻,秦远牧推了推廉霄:“你去把花瓶放地上,自己做到台子上去。” 廉霄诧异:“你要画我啊?” “怎么了,不行吗?”秦远牧跳起了眉头。廉霄对当模特这件事还挺好奇,想了想也没有拒绝,屁颠屁颠地跑到了小台子上坐下。 秦远牧将画板上的纸撤下,上边是刚刚构好图的花瓶,为廉霄开始重新动笔。一开始画画,秦远牧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当然也可能是他不再说话的原因,廉霄觉得他家高冷男神又回来了。秦远牧在认认真真地观察着廉霄,廉霄也在看他,屋子里顿时安静无比,只有铅笔在纸上描绘的沙沙声。 由于画板的遮挡,廉霄只能看到秦远牧那一双认真的眉眼,以及搭在画板边缘的修长手指。不知为何,明明更隐秘的地方都看过好几次了,廉霄盯着秦远牧那双眼的时候,心里居然会像猫抓似的,有些痒。 廉霄有些紧张地舔舔嘴唇,就听到秦远牧略显冷清的声音:“模特不要动。” 廉霄想逗逗秦远牧,笑道:“那什么时候才能动呢?” 秦远牧的笔尖再次停顿了片刻,再次开口就带上了些许的不正经:“什么时候都不能动,哪怕我现在过去耍流氓,你也不能动。”说完,秦远牧也不画了,慢慢站起身来,走向了廉霄。 而廉霄,就跟一个听话的玩偶一般,真的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看着越来越近的秦远牧。 当天晚上,廉霄成功搅和了秦远牧,让他什么也没画出来。 回寝室的路上,廉霄脚下都有些发飘,是不是回头心虚地望着艺术楼的放向:“你最后擦干净了没有?确定没有留下吧?” 秦远牧笑了笑,明知故问道:“留下什么?” 廉霄噎了一下,趁着周围没人恶狠狠地对秦远牧说:“你儿子!” “是咱儿子。”秦远牧笑着纠正了他,“你放心吧,那地方天天就我一个人,等高三去人的时候,有痕迹也早就消失了。”说完还看了廉霄一眼,那眼神活脱脱像是在看一个祸国殃民的狐狸精:“我就知道,带着你果然没办法画画。” 廉霄气鼓鼓地跟秦远牧拉开了距离:“今晚我不去你那里了!反正你刚刚也爽完了,我自己听鬼故事去!” 秦远牧走过去抱住他:“爽完你也得去。” 廉霄叫道:“凭什么!” 秦远牧凑近了他,轻轻在他的耳垂上啄了一口:“因为……我还想爽……” ☆、第三十一章 白天上课的时候听两耳朵,没事就画几笔,画累了就调戏调戏身边的廉霄,秦远牧觉得自己过得像是神仙日子。不经意间时间都流走了,转眼短袖就再次席卷了校园。 今年的五一假期要调休,算是坑惨了学生们,不但没办法放假,而且连本来的周末都没有了。还没有正式跨入高三的学生们怨声载道,不过秦远牧对此没什么意见,反正他在学校也没什么压力,哪怕一辈子不放假也无所谓。 廉霄每天都在掐着指头算自己的生日,某天突然对秦远牧说:“从今天到我生日没有一天能休息!你出不了校门怎么给我准备礼物啊,总不能去礼品店随便买个什么糊弄我吧?” 秦远牧的脸上不见任何焦急的神情,一边画画一边慢条斯理地说:“你送我的礼物不就是随便糊弄的嘛……别急,我肯定给你准备一份大礼,到时候可别哭啊。” 王雅在这种时候耳朵格外的尖,马上凑过来说:“哭?是感动哭还是□□.哭啊?” 秦远牧没理她,叹了口气对廉霄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跟我哥说话了吧?”廉霄痛定思痛地点点头。 其实廉霄并不是贪图秦远牧送他什么好东西,只是单纯的好奇。他跟秦远牧基本上算是形影不离了,压根也没见他买什么东西,所以廉霄好几次都忍不住问了秦远牧,可惜秦远牧总是神神秘秘地笑而不语。 直到廉霄生日的当天,秦远牧依旧是跟个没事人一样,要不是自己天天在秦远牧的耳朵边叨叨过生日的事,廉霄都怀疑秦远牧把这事给忘了。 “秦远牧,你给我准备的什么啊?”廉霄有点坐不住了。 秦远牧笑眯眯地看着窗外的大太阳,是答非所问地来了一句:“今天温度还挺高的,挺适合那么做。” 廉霄弱弱问道:“适合哪个啊?” “你别天天催着我要礼物了,”秦远牧道,“你过生日连顿饭都不请的吗?” 廉霄小声嘀咕:“你当时不也没请吗……” 秦远牧斜眼看他:“我请你,你吃吗?” “请什么?”廉霄这个老实孩子果然跟着问了下去。秦远牧笑而不语,很猥琐地张开腿,指了指自己的腿间。 “……分手吧,我累了。”廉霄郁闷地趴在了自己桌子上,秦远牧耍起流氓来简直是轻车熟路,可他偏偏也不能说什么,毕竟……人家秦远牧可是主动给他服务了,虽说名义上是付餐费,但人家如果非让他还回来,他也没办法拒绝。 虽然廉霄的语气很明显是在开玩笑,但秦远牧的脸还是一下子拉的老长:“廉霄,你要是再开这种玩笑,后果自负。” 看着秦远牧阴沉下去的脸,廉霄赶紧畏惧地点点头,然后伸出胳膊给秦远牧顺毛。廉霄心里疯狂腹诽,简直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秦远牧天天嘴里胡说八道,他连开个小玩笑都不行啊? 秦远牧的脸绷了好一会儿,语气才稍稍缓和了一些:“对不起啊廉霄,我刚刚有点激动了,不该在你的生日凶你……但是你也要认识到自己的错误,那种玩笑是绝对不能开的。” 廉霄笑了一下:“好,我的错行了吧?我以后不说这话了,我一辈子陪着我家小牧牧,永远不分开。” 秦远牧终于笑了出来,胡乱摸了摸廉霄的头发。 也幸好他们坐的是最后一排,不然天天这么旁若无人的,哪怕同学们再怎么一心只读圣贤书,他们也公开出柜了…… 王雅得知今天是廉霄生日后,非要晚饭一起凑个热闹,廉霄赶紧找了个借口说想过二人世界打发了她。廉霄这么做是怕秦远牧生气,他现在多少知道一些秦远牧的性格了,占有欲挺强,要是今天的生日还有第三个人参加,秦远牧能把桌子掀了。秦远牧对廉霄上道的行为很满意,无视掉了王雅那被全世界抛弃了的小表情。 廉霄几乎一整天都在好奇,秦远牧到底打算送他什么呢?等到下午快下课的时候,秦远牧突然对他说:“今天夜自习陪我去画室。” 廉霄这才恍然大悟:“你把礼物放画室里了?” 没想到秦远牧并没给他一个肯定的回答,而是似是而非地笑了笑:“也可以这么说吧,你去了就知道了。” 于是吃完并不可口的晚餐后,二人踩着落日的余辉走进了艺术楼内。 画室里依旧充斥着颜料的味道,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廉霄回想起他和秦远牧前阵子在这干的好事,总感觉这味道中似乎夹杂着什么特殊的气味,有些尴尬地四下打量着一切如故的环境:“你把礼物放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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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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