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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温揽过他的腰抱着,亲吻了一下谈序的右颊:“其实人的性格是能够产生某种效应的。” 谈序有些不明白,眼神里透着疑惑,柏温却不言了。 当某两个人遇到之后会对彼此产生不同的影响,有时候会成为破碎的关系,有时候美好的东西会在他们身上累加。 而他们两人无疑是后者,两人本身的温柔经过碰撞就如细密的雨水一般更加渗进他们的骨骼,让他们有底气在别人看来满是裂隙的生活中前行。 天空倾倒出另一种形式的云朵,他们都在彼此的唇间尝到了雪花。
第31章 番外三 柏晴结婚的那一天,天气异常晴朗,暖春的风都吹得人心里柔和,在人脸上停留着轻吻。 婚礼于一座教堂举行,教堂建在湖边,地面是包围了湖一整圈的草地,偶尔有几只漂亮的鸟掠过湖面,时不时还能听到几声清脆的啼声。 教堂内神圣的牧师庄重地用德文读着宣誓词,在他读的过程中谈序突然想到自己只听过一次柏温对他讲德语的时候。 好像是“我无法想象比吻你更美好的事”。 那一次是隔着电话,看不到彼此的表情,现在他就坐在身边。谈序这样想着,心也难耐了起来,总想让他再讲一次,说什么都行,他觉得柏温不管说多么日常随便的话,眼睛里大抵都会是很深情的。 终于,在他听到牧师的宣誓词读到将近尾声,最后一个词用着疑问的语气,他听到柏晴的回答,猜想意思应该是“我愿意”,于是依葫芦画瓢地模仿了一句,眼睛还盯着台上的新人,身体却往旁边倾,悄悄靠近柏温的耳边,说。 “Ich bin bereit.” 下一刻柏温就转过头来,眼神中带着从未有过的错愕,薄唇微张,手下却不自觉地加大了力道,握紧了谈序的手,可他最后什么也没说,转头继续将目光放在前方。 谈序感到有些挫败,因为柏温除了有些没想到以外压根儿什么反应也没有,他不禁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理解错了意思,还是自己临时学的德语根本就说错了,导致他没有听懂所以才会露出那样的神情。 最后连费德都做完了宣誓,他又悄悄看了一眼柏温,发现他还是没什么反应。 他还来不及再想什么,就听见了压抑着的、来自柏晴的哭声。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淌,费德手忙脚乱地去帮她擦眼泪,却被她避开,带着哭腔说了几句德语,好半天才恢复自己的情绪,小心地擦着眼泪,尽量不让妆花掉,谈序无意间也发现柏温的母亲正在悄悄抹眼泪。 谈序完全听不懂柏晴说了什么,语言的障碍让他有些焦急,两人握在一起的手被谈序摇了摇。 “柏先生,姐姐说的什么啊?” 柏温却不看他,谈序觉得他开口时嗓音有些哑,然后便听到他说。 “她说这一天终于被她等到了,即使她现在站在这里也难以置信。” 可谈序却越发疑惑,继续问道:“难道他们在一起的过程很苦吗?” “算是,他们在一起五年了,但中间分过几次。很大程度上是费德总觉得自己配不上姐姐,因为他们刚在一起时费德简直是穷小子,两年之后他的生意稍微有了起色,可还是觉得委屈了她。后来姐姐不想再这样,好不容易劝说自己放弃,结果费德的生意彻底步入上升期,挣得也多起来,然后他提出了挽留。” 等他们交换完戒指以后柏温用手机给父母和柏晴发了消息,然后就带着谈序离开了。 他走得极快但又不失风度,谈序险些跟不上,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早回去,步子也有些踉跄,跟柏温说了几次慢一些,可后者只是将他的手腕握得更紧了些。 一直到开车回去,柏温也没有说一句话,穿过庭院,踩过楼梯,直到站在一扇门前,一开一合,黑暗就落了下来。 房间的窗帘是完全遮光的,并且拉得严严实实,谈序本身就近视,一黑更是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够感知到柏温的动静,交睫的距离让他心如擂鼓,手指不自觉地抠上了身后的门板。 “再说一遍。” 说话间的呼吸喷洒在了谈序的脖颈,明明是暖春的时候,他却觉得有些热。一时没反应过来柏温说的是什么,他呆呆地“啊”了一声,问他什么再说一遍,可是柏温却像有些等不及了一样,语气有些快速。 “今天说的那句德语,再说一遍。” 距离他说那句“我愿意”已经过了很多个小时,谈序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起,只是凭着印象磕磕巴巴地说了出来。 下一秒他明显感觉到柏温的呼吸重了起来,拉着谈序的手就往自己这边带,直到碰上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谈序的手指像是被烫到了似的缩了一下。 窗外有淅淅沥沥的声音,不知道是雨声还是风声,谈序还未来得及辨别,却听见柏温说了两句话,呼吸湿热得好像连话语都带着一股潮气。 也让他的耳朵像生了火一般热起来烫起来。 “谈序。” “我硬了。” -------------------- 出于自己的私心,写了这么多章我觉得他们doi两次太少了,起码搞三次吧。 番外四应该是在今天晚上更。
第32章 番外四 谈序头一次听到柏温如此直截了当的说出这样的话,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被攫住了唇,空气都被掠夺了个干净,灵活的舌直闯谈序的舌根腹地。 他揽过谈序的腰把他带到床边,在谈序倒在床上之前先一步用手垫在了他的后脑勺,紧接着另一只冰凉的手游走在谈序的皮肤。他们吻得有些久,谈序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缺氧,全身的血液都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流动着,他实在呼吸不过来,稍稍表现出推拒的姿态,可柏温立马就放柔了攻势,极为缓慢地舔舐谈序的口腔,说话时嘴唇的每一个口型都能够碰上他的唇,谈序感觉到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急切却又有一种莫名的叹息。 “好想做,我们做吧。” 窗外落下一道沉重的雷声,外面的动静越来越清晰,这下谈序才敢确定外面的声响,不仅仅是风,不仅仅是雨,是又有风又有雨。 柏林的雨天似乎要更加潮湿,隔着窗帘,隔着玻璃都像要把人卷进去。 谈序在那道雷的尾音中点了点头。 一场雨、一朵云甚至是一片叶都能够拼凑出一个黄昏,黄昏被隔绝在外,以风成了划痕刻在玻璃,以惊雷隔着厚重的窗帘抵达在室内,布料摩擦出嘶哑的声音,生出来的热融化了室外的雨。 雨变得破碎,细小的颗粒被皮肤吞没,又以另一种形势降落在温热的身体。 两具身体相覆,空气浮动着沉默,再由几声时不时泄出来的呻吟割裂。 这次柏温同以往任何时候一样做足了前戏,整根没入的时候竟奇迹般地没有疼痛感,只是异物感还有所残留。 肠道里面只是摩擦了几下就分泌出了肠液,谈序里面出的水要比以前更多,柏温把他的小腿折起来放在自己的肩膀,交合的地方就看得更加清楚。后腰微微抬起撤离床面,性器抽出时黏液顺着尾椎骨往后流,一直流到了他的脊骨半个后腰都滑腻一片。 柏温的眼睛里有一种莫名的狂热,眼睑处像是流进了黄昏时的云,红也热烈,呼吸又降落在谈序的耳廓,随着每一次的抽送发出几声克制又性感的喘息。 右眼下的两颗痣好像也被染红,谈序的身体的反应快过大脑,撑起身来,探出舌尖轻轻舔了舔两颗痣,又用柔软潮湿的唇覆在上面,呼吸就落在柏温的眼睫。 等退一些距离后柏温却带有目的性地去吻谈序,攻势不再复以往的温柔缱绻,强烈地想要在谈序的舌里得到些什么,舌根都有些发疼,嘴角留下的津液都被柏温卷进了口腔。 上面吻得几不可分,下面的抽插却浅了起来,谈序总觉得穴道里面的痒要大过柏温插进来时的感觉,可还没等他出声说快一点的时候,柏温却突然抽出,又猛然插入,整个肠壁都被撑到极致,一种被填满又无比舒爽的快感从小腹传到四肢百骸,脊柱顺着天灵盖都酥麻起来,控制不住地射了出来。 高潮让他的肠道里不住地抽搐,肉体的碰撞声继续清晰地在室内响起,混着雨声起起伏伏,草木香在谈序的鼻尖萦绕。 “下雨了。” 柏温似乎在低声自语,垂下来的眼睛又抬起看着谈序。 “谈序,其实我对雨并没什么很特别的感觉,它只是一种天气,也只是一种自然景象。”他下身抽送很快,可面上却无比认真,“以前下雨就只是下雨,可现在只要下雨我就会想起你。” “总觉得你和它很像,潮湿、干净、清新。雨贯穿整年,你是我的四季。” 谈序的嘴唇嗫嚅着,想说什么,却又没能说出什么。柏温说完以后就继续用力地顶弄,简直像是要把谈序钉入自己的身体,融在滚烫的骨血里。 “再说一次。” 柏温又这样要求谈序,他今天对这句话总有一种格外的执着,让谈序在他身上看到了很不一样的感觉,近似于激动、痴迷,与平日的稳重脱了些联系。 “I...Ich b in... bereit.” 他被顶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可柏温却吻着他脆弱的咽喉,眼睛看着他,谈序迟钝地想,他的眼睛在这种时候也是迷人的,欲望与深情两两交加,对视上就能把人溺死在里面。 “我也愿意。” 他突然说出来,谈序微微张唇看他,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原来他并没有理解错意思,柏温也听懂了他说的,这个回复他等了好多个小时,一下子什么情绪也没有,因为心脏被胀得太满了。 手臂攀上他的脖颈,像夏天的树藤缠绕上树干,谈序总觉得柏温像一种植物,身上总是会有清冽的草木香,是那种植物被雨灌溉过后才会激发出的浓烈香气,所以雨后的空气才最是清新。 柏温说他像雨,植物离不开雨水,他离不开柏温,他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多荒唐,只是执着地认为他和柏温是共生,是相存。 抽出插入是一个循环的动作,髋骨快速又大力地撞到谈序的臀部,他的性器再度硬得已经贴在了小腹,顶端正吐着精。 窗外不知到底落了几声惊雷,每一道落下都隔着些许的时长,当柏温射在谈序体内时,他的脑子已经有些混沌不清,只觉得柏温好像吻了自己左手的无名指,在他的意识彻底脱离之前感觉到好像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套在他指根。 第二天是阴雨连绵的天气,雨水裹着寒气,谈序醒的时候柏温坐在床头看书,衣服早已穿好妥当,应该醒了有一段时间。 当他们互道早安,柏温抱起谈序去浴室刷牙时,挤牙膏的时候谈序呆愣愣地盯着自己左手的无名指,很长时间都没缓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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