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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白———” 一声急切的呼唤。 杜白猛的从睡梦中惊醒,手上拿着的佛经早已滑落一旁,手腕上留着一道淤青印记。 他皱了皱眉,似乎自己梦见了谁,却怎么也想起来是谁......
第157章 手腕上的那处淤青印记看着有些触目惊心。伸手够早茶的杜白,露出那一小节痕迹时,惊的杜老太太猛的抓住他的手,拨开袖口一看,脸都跟着沉了下来——— “宝,谁弄的?” 这明显一看就是个抓痕。杜白笑了下,抽回手,将袖子拉下扣好,说:“睡一觉就有了,估计磕到哪了。”杜白风轻云淡的一句带过,杜老太太嘟嘟喃喃的要他多加注意,别大大咧咧的总这里受伤那里受伤。杜白只能嗯嗯的点头附和,不然老太太哪会放过他,不好好教育一通才怪。 依旧早早的陪着老头子溜达一圈回来的杜白,哒哒哒的跑上楼时,杜子歌从自己的房间晃出来。杜白一惊:“诶,起这么早,变天了?” 面对自家大哥的调侃,杜子歌撇了下嘴,打了哈欠往楼下走,说:“要出趟远门,你哪知道要养家糊口人的艰辛。” 杜白朝他身后竖中指,杜子歌突然一个回头,将他动作抓的正着,但人儿不像以往吵吵闹闹的跑上来干一架,而是寻思了会,说:“你联系得上乔桑?” “干嘛?” “......哥,我总觉得,死的那人会不会是他。” 杜白眼神骤冷的看着他,沉默不语的上了楼。 放在桌上的的手机响起,换好外出服的杜白走了过去,伸手碰了下垂挂着的天珠,拿起电话接了起来。 “老大。”端子的声音急切的从电话那头传来。“都说乔桑出事,真的吗?” “有没有事你打个电话不就知道了?” “......卡顿接的,我被臭骂了一顿。” “骂你什么了?” “操,说我是不是诅咒乔桑!说我死了乔桑都还活着!” “那不就得了,你还要问什么?” “不是老大。”端子声音渐渐弱了下去,他说:“接电话的不是乔桑.....你不觉得奇怪吗?” “不觉得。” 杜白将电话一挂,勾过车钥匙,准备出门。 上午,他要同基金会的几位负责人参加一个活动,中午要去接唐亳吃个午饭,下午便要去趟后海,和林北见个面。 他将行程安排的满满的,三天之后,便要出门了。唐亳那边似乎还没忙完,他寻思着要不要帮他一把,但每次开口都被唐亳拒绝了,这人,似乎不太喜欢他插手他工作上的事!反正他也懒,这番一来,也挺好。 “可能”唐亳犹豫了下开了口,杜白叉了口牛肉咀嚼了下“嗯?”了声看他,唐亳无奈一笑,说:“可能要往头推一推了,公司上,遇到一些棘手的事。” “能处理?”杜白随意一问,唐亳点了下头。杜白笑笑,说:“那好。” “不好意思,这个时候,还.....抱歉。” “你怎么那么喜欢说抱歉的。”杜白笑他,唐亳憨憨一笑,垂了垂头。杜白看了看他,依旧不动声色的吃着盘里的那盘肉排。将他送回公司,转而找人去查了唐亳公司遇到什么事,反馈过来有人搞他时,杜白轻笑了下,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诶,外头传的真的假的?乔桑死了?” 一见面,开口就这么来一句。杜白嫌弃的瞥他,勾过那瓶酒,就往他杯中倒去。 “你死了,他都不会死。” “干,那传个叼!有鼻有眼的,老子还真以为那祸害就这样挂了!太他娘的操/蛋了!”对着一瓶酒就直接吹起来的林北,嫌弃的嘟喃起来。倒是一旁的徐真若有所思的抽着烟,沉默不语的。杜白朝碰了下酒杯,问:“连个话都不说声了?” 徐真垂眼看他,那后仰在椅背上的身躯猛的一晃,扭了扭脖颈,坐正身子,勾了下酒杯一碰,一口灌了下去,道:“林橙保释出狱了。” “哦!这么快。” 二审程序还未走完,判决还没下来,人却保释出来了。 林北笑下,咬着烟,说:“你那上司,够厉害的!” “不是他。”徐真笑意看似危险极了,杜白挑眉,极有兴趣的看他,徐真晃了下酒杯子,说:“京里那位开口了,呵,乔桑够可以的,这门路都被他摸上!” “诶,你说,乔里......是不是乔桑自演自导的?”林北插话,徐真被他问题逗笑,他说:“人都死了,你当乔桑傻到拿自己人生安全开玩笑啊!”徐真抽了口烟,弹了下烟灰继续道:“回城就被干上,司机当场死亡。呵,听说死的人可不止一个。”徐真邪笑的看着林北。杜白将身子往后一仰,酌了几口清酒,安静听着他俩说着话...... “喂,杜白,杜白。” 有人在拍他的脸,杜白缓缓睁开眼。林北啧了声,冲着他嚷:“你妈的,发烧自己都不晓得啊?” “........” 脑袋有些浆糊的杜白“啊?”了声,缓缓直起身,头晕眼花的感觉一瞬间又将他无力的弹回沙发内。 “操,你这什么鬼玩意?放东西了?” 杜白揉着太阳穴,烦躁的质问林北,林北一声干,拉起他的手臂绕到自己脖子处,说:“老子做的都是正当生意,滚你丫的下三滥玩意。” 徐真一笑,咬了下烟,跟着站起身来,说:“那你伺候好他,我先回去了。” “赶紧滚。一个两个的,尽碍眼!” 徐真一笑,看了看脸色不太好的杜白,还是走了人。林北两人付出店外,候着的小弟犹犹豫豫的靠了过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操的林北就是一声干,让他有屁快放,小弟一听,立马来了精神,噼里啪啦就一番将嫂子交代的事说个透彻。林北一听,嫂子?哪来的嫂子?
第158章 小弟低头痴笑,指了指马路对面———坐在车盖上,吸着烟看着他的屈苟。林北脸一沉,朝对面那人使了个眼色,那人勾唇笑了下,大长腿一撩,缓缓的从对面走了过来。 “啧,还真是我见犹怜的。”看着林北怀里勾着的杜白,屈苟嗤笑一声。林北皱眉瞪他:“赶紧开车把人送医院去,发烧了。” “...送屁。”杜白挣扎的推离他,扶着一旁的柱子就想呕吐起来。 “操,就你事多。”一把将人抓过,扔车后座内,林北扶着车门看着屈苟道:“我喝了酒,你来开车。”屈苟嫌弃的勾唇,但还是拉了驾驶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将人挂了号,领了些药水。杜白依旧是一副半睡不醒的模样,屈苟一度怀疑是不是林北下了什么下三滥的东西了,林北一听,骂骂咧咧的撅他,老子是那种人吗?屈苟嗤笑,他说,谁说不是呢! 两人就跟咬上的疯狗,一路骂骂咧咧的,谁也不让谁。被林北撑扶着的杜白,被他们吵的更头痛欲裂。他拉了下林北,停了步伐。林北侧头看他,问了句:“不舒服?” “再不闭嘴,老子都要被你们吵吐了!” 杜白往一旁的石椅走去,弯腰坐了下去。林北啧了声,几步上前,微弯着腰,身手覆盖在他额头上,还是有些烫手。 “要不?今晚住这边。” “要住你住。”拍开他的手,杜白往后仰了下。一阵冷风吹过,他侧过头,看了眼灯火通明的大楼。 每一层的灯都亮着,一层又一层。杜白数了数足足有32层。最后他的眼神落在其中的某一层中,久久的注视着。 “看什么?” 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林北能看到的只是医院大楼。 “没什么。” 杜白收回目光,手撑在膝盖上,缓缓站了起来。 送回杜宅路上,杜白出奇的安静。坐在副驾驶的林北忍不住回头多看了几眼他,杜白依旧仰着头,闭着眼,坐在后排一动不动的,只是脸上时常紧皱的眉,表露着主人此时不舒服的状态。 “你开稳点。” 林北对一旁开车的屈苟说了声,屈苟一笑,突然猛的一个拐弯,差点没把林北摔撞在挡风玻璃上。 “操。”林北瞪他,回头看了眼杜白,那人微微睁着眼,身体往旁边侧了侧,头枕在车窗处。 见人没事,林北又是狠剜了眼屈苟,侧过头,一副不理人模样,抱着胸,看着前方。 “别跟着我了!回去!” 安静的车厢内,突然小小的一声呵责。林北转过头,发出声响的杜白侧头看着一旁的空位。林北问他,干嘛?过了许久杜白才回过头看着他,问:“什么?” “你刚说什么?” 林北再次问他,杜白看了看他,说:“我没说话。” “...........” 林北回过头,小声嘀咕了句“烧迷糊了。” 屈苟往后视镜看了眼杜白,加了速度将人送回家里。 “喂,再不走,别被脏东西抓走了。”屈苟探出头,对着将人送回大院,还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的人儿。林北瞪他,骂他说什么鬼话!屈苟一笑,说:“你看这阴森森的,再不上来,老子不等你了!” “....干!” 仅仅是正常的晚风。林北还是被吓的跳了起来,立马闪回车内。屈苟笑了起来,勾眼看了下车窗外安静的夜幕,将窗子升上,哧溜一声,离开这看着就不舒服的半山腰! “杜白,杜白。” 总有人在耳边叫他。杜白皱了下眉,伸手盖了下脸。 “杜白,杜白。” 更加急切的声音。 杜白转过身,当作没听到。 “杜白。” 那人伸手在摇晃他。杜白睁开眼,缓缓的看着他。 “你发烧了。” 冰冷的手掌覆在他额前,那双漆黑的眼睛关切的看着他。杜白看了看他,继续闭上眼。 “杜白。” 见他合上眼,那人又开始叫他,轻晃着他的身子就是不让他睡!他火了,喉咙干燥,头晕眼乏的。他想睡一觉,不想开口骂人! “杜白,别睡,快醒醒。” “你有完没完了?” 杜白睁开眼看着他,那人惊了下,收回摇晃着他的手。 “每天在我耳边不断的叫来叫去,你烦不烦?” “......我想跟你说说话。” 杜白冷冷的瞟他,又将眼睛闭上。那人伸了手,又立马收回去,张了张嘴,终是不敢再坑声。 哗啦啦的暴雨声,将他从睡梦中唤醒。他睁开眼,落入他眼帘的是杜老太太。 老太太一脸担忧的抚摸着他的额头,见他醒来,关切的问他:“宝,怎么发起烧了?” 杜白小声咕噜了一声,发现喉咙刺痛的很,他伸手拿过一旁的水杯,往喉咙处浇灌了好几口水流。侧头看了下落地窗外漂泊大雨。 “妈妈。”一开口,嘶哑无比。杜老太太赶忙让他别再出声,让鹅姐端了些米粥过来,放了些小盐巴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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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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