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时祈!她根本就不喜欢你!” 周垣一脸醉态,甩开助理,嚣张地笑。 宋东暖扭头瞪他:“还嫌不够丢人吗?滚回车上去!” “对不起!陈总,实在是抱歉!” 转头,宋东暖拉着周垣连忙离开。 直到他们的车从小路上驶离,原本嘈杂的世界才又变回原来安静的模样。 陈时祈回头看向温濯,只见她在月光的笼罩下显得更加清冷,眼角的泪水还未干,整个人更显得梨花带雨。陈时祈莫名觉得烦躁,再想起周垣刚才说的那些挑衅的话语,他不由地用舌尖舔着后牙槽,有些冷笑。 温濯抬眸看向陈时祈时,便看到他这副神情,是烦躁还是被羞辱?温濯猜是都有。 想到陈时祈来时说的话,温濯扭头往屋里走,“跟我进来吧,我去拿外套。” 温濯和陈时祈进家门之后,家政阿姨还在,看到他们回来,忙问温濯:“阿濯你吃过了吗?我去给你做。” 温濯疲惫地摇了揺头:“张姨,我在外面吃过了,你不用麻烦了。” “哦哦哦,好。那我就先回去咯。” “嗯。” “砰——” 张姨关上门的那一瞬间,不算狭窄却又封闭的空间只剩下了陈时祈和温濯两个人,陈时祈倚着身后的餐桌,温濯站在沙发的一另一边,两个人就那样沉静地看着彼此,谁也没开口打破这份沉寂,似乎是还在回忆刚才那份“羞辱”。 温濯抬头看向陈时祈,他眼底沉静地不像是被周垣挑衅过的人,也不主动过问这是怎么回事,温濯实在觉得人心难测,心里直打鼓。转头说:“我去帮你拿外套。” 之前陈时祈借给她披的那一件西装外套,她送去干洗店洗了,拿回来之后便一直挂在阳台。 温濯将西装外套收好,还给陈时祈。 陈时祈从她手中接过,轻挑起眉。 “今天的事——” 温濯犹豫着,终于开了口,“对不起。” 陈时祈听她这话没忍住笑,反问她:“不关你的事儿,你和我说什么对不起?” “总觉得是因为我,才惹出来这个麻烦。” 温濯低声道。 陈时祈将西装随便扔在一旁,凑近温濯,低笑了一声,“温濯,记得我在游轮上和你说过什么吗?” 温濯抬起头,她记得他说过很多话,却不知道他指的是哪一句。 “我说过我会替你撑腰。” 陈时祈见她忽然小心翼翼地看他,莫名地觉得心痒。 你为什么这样小心翼翼呢? 你是不是也怕搞砸了这个婚约。 他压了压情绪缓缓又道:“他的话,我全都没听进去,我只听你的。” 温濯骤然抬头,似乎不太能习惯他突然温柔,陈时祈似乎也意识到了,他反倒不置可否地笑:“我只想让我的家人放心,没别的意思。我的家族格外注重声誉,我不希望这中间有任何岔子,同时,我更不希望有任何人插手我们之前的事。如果周垣再出现,或者有类似的人出现,我有我的处理方式和权利。” 温濯“嗯”了一声,这是他这天第二次强调这件事,她当然明白这其中的重要性。 “我明白你的顾虑,我也会履行一定的婚姻义务,不会再惹出这些麻烦。” “不算麻烦,有麻烦,我解决。”陈时祈再次强调了一遍,转头,他也没多逗留,“晚上还有一个网络会议,先走了。” “晚安。” 温濯抿了下嘴角,还是说了一句客套。 陈时祈离开前听到她这句话,往外走的脚步顿了下,他看着对面站立地安安静静的温濯,定睛看她,打量之余,留下一句:“晚安。” 陈时祈信步走出温濯的别墅,转头走回自己的小院,忽然想起三年前他从助理手中的一手资料中找到的信息,再联系她如今小心翼翼地模样。他挑着眉,不由地笑,也不知道在笑什么,但他觉得,多半是笑自己。 其实那些拿家人为说辞的话半点都不重要,重要的,从始至终,不过是一个叫温濯的人。 作者有话说: 什么?雄竞?我爱写[哈哈哈哈哈哈] 亲妈残忍的像个吃瓜群众:打起来啊! 稍微留了一个铺垫,下章写。
第12章 痴人梦 “我赌他追不上” “老大,你有听说过温小姐不是温如珏亲生的吗?” 陈时祈垂眸办公的眼睫抬起来,朝着他扫了一眼,“哪个对家说的?” 助理蔡晓峰一听他不信,啧了一声:“哪能啊?这是您托我调查,我走访了十来户温小姐以前的邻居才打听出来的。这事儿,我估计连温小姐本人都不知道。” 陈时祈皱起眉,蔡晓峰也不和他在绕弯子,直接说:“温如珏有一个哥哥,年轻的时候投机倒把,后来被自己的女人给绿了,在家里抓得奸,他脾气一上来,就把人给——” 陈时祈看向蔡晓峰,蔡晓峰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就把人给杀了。” “后来,温如珏他哥哥被家属不停地上诉,最后以故意杀人罪判了死刑,他嫂嫂一见这个情况,连夜卷了钱跑了。家里只留下温小姐一个三岁的小姑娘,温如珏没办法,就把自己这个小侄女给接回去,当自己亲闺女养。” 陈时祈回头看向身后明亮的窗,联想到因为周垣闹事却向他道歉的温濯,眼神沉了沉。 “温小姐那个时候才三岁,应该还什么都不记得。再加上这些资料,如果不是到温如珏老家去查,怕是没人知道。那这样说来,温小姐知道这件事就更不可能了。” 时隔三年的记忆混杂在脑海中,陈时祈莫名地,又回想起读高中的时候。 “祈哥!她就是三班的温濯。” 陈时祈撑在栏杆上,百无聊赖地抱着篮球玩,忽然听到姜浩朝一边打趣了声,朝他指了指:“也是周垣和人打赌输了去追的姑娘。” 陈时祈回头看,宽大的校服罩在少女身上,在阳光的笼罩下她的皮肤愈加的白皙,却瘦弱地像是被风一吹就要跑。 他少时读红楼梦,看曹雪芹写的文字在脑海中对应林黛玉,有一个模糊的轮廓,直到看见温濯,那些模糊逐渐变得具体。只是陈时祈觉得,她有林黛玉的风情,却要比林黛玉美。 倏然,温濯抬眼,陈时祈漫不经心地转过头,就当是没注视过一般,和姜浩说笑了声:“有赌注吗?” 姜浩不明所以地问:“什么赌注?” 陈时祈挑眉笑:“我赌周垣追不上。” - 当夜,窗外下起了大雨。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下来,玻璃窗上像是有什么人在用力敲打。温濯好不容易入睡,又被这声音吵得清醒过来。她试图再次入睡,却一直没有困意。温濯索性从床上爬起来,去找药箱里放的安眠药。 隔过门户,只见隔壁灯火通明,温濯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 她掀了掀眼皮,看过去,脑海中不自觉地回想起乌龙事件发生的时候,陈时祈的神情,对周垣毫无忍让,以及原地爆发的模样绝不是装的。只是他们事后再提及,陈时祈也并没有怪她什么。 她下意识抿起嘴角,似乎是知道她也没有睡一般,温濯捏在手心里的手机振动响起,收到了一条陈时祈的短信。 【临时有个差要出,家里那边有什么事需要我出面的,给我打电话。陈时愠那边,也麻烦你帮忙多照顾一点,我不在家里,我怕她会惹麻烦。】 温濯看着信息,回复他:【去多久?】 陈时祈:【一个月。】 温濯:【嗯。】 - 直到第二天清晨醒来,温濯打开微信,看到聊天框显示着宋宜甩过来的一条热搜,她眯了眯眼睛,点进去看。 #当红流量明星人设崩了# #浪子周垣、虚假人设# “周垣的后台那么硬,哪个对家干的,这么牛逼,直接把他捅上热搜了,压都压不住,才十几分钟,热搜就爆了。” 莫名地,温濯看到这条热搜之后,第一直觉是,这事儿一定是陈时祈干的。他还是一向少年时的习惯作风,睚眦必报。而昨晚,轻易让周垣走了,才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正当温濯这么想,便接到了宋东暖的电话。 当初她和周垣不清不楚时,宋东暖加过她的联系方式,目的是为了让她能够离周垣远一些,不要在周垣事业的上升期毁掉周垣。 只是这时候打来,又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温濯,在忙吗?” 他们这圈子里的人都是人精,说话从来给人 留三分薄面,也要完完全全地考虑合不合适,才会真的说出口。偏偏,温濯最不喜欢这样的说话方式。 她直接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宋东暖笑了声,也直白地问了:“陈总在吗?” “他不在我这儿。” 温濯想起来昨天他们撞见了陈时祈送她回来,后来又跟着进了家里,大概是误会了,以为他们在同居。 “那能不能麻烦你等陈总回来和他说一声,接一下我们这边的电话。有什么事情,我们也可以私下谈,必要的时候,我带周垣上门道歉。还请他别把周垣的私事捅到社交平台上。” 听到这儿,疑惑算是也解了,原来直觉是真的,周垣的事情确实是陈时祈干的。 “他出差了,一个月之后才会回来。这件事情,我爱莫能助,不好意思,先挂了。” 温濯没有和宋东暖继续掰扯,不是她故意的,只是有心去找陈时祈,她也自认为自己在陈时祈面前说话没有几分份量。何况是对于陈时祈这样传统家庭观念重的人,周垣在他们订婚之后还来闹,无疑是踩了他的死穴。 宋东暖听到温濯的回复,气笑了,直接把手机摔向了周垣:“你特么干的好事!” 出了这档子事,周垣依旧懒散地躺在沙发上,连宋东暖砸过来的手机一样没躲,“一没犯法二没杀人,急什么?” 宋东暖听他在这放大话,不免冷笑起来:“都火烧眉毛了,你和我说,急什么?现在陈时祈只是让人把你私底下勤换女朋友那档子事情给爆出来了,如果让他们知道这里面还有粉丝,你就彻底别想在演艺圈混了!” 周垣露出疑惑的神色,偏了下头,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近宋东暖,忍不住问她:“宋姐,她们都说她们爱我,那我不要对她们负责吗?” “你懂屁的负责?你负责就是把姑娘往你床上骗?怪不得陈时祈打你!你这人活该长点教训。”宋东暖气急败坏,恨不得一瓶冷水泼到他脸上,让他清醒清醒:“早知道你是这么想的,当年我就不该签你。” 他似乎没想通,还在得意。 “可我是真心喜欢温濯,我没舍得骗她上床。”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41 首页 上一页 1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