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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为什么要介意?只不过是空穴来风的绯闻,报纸上天天都有,反而是你,被当成主角炒新闻你会介意吗?” “很介意。”他丧气地说着,将脸埋入掌中,她深明大义的话,让他的心湖荡漾起微波,有人这么单纯吗?他不相信,除非她不是人而是神。 他一反常态的沮丧,她看了也有些不忍,当下蹲在他的跟前,“别这样嘛,提亚,事情发生都发生了,你又何必如此沮丧,人们都是爱看八卦的,他们要怎么写那是他们的事,你又何须介意呢?”她安慰着。 但见他仍郁郁寡欢,于是她换另种轻松的口吻道:“换个角度想,若不是你的身价非凡,人家也不会炒新闻炒到你头上来,你就当作是一场无聊游戏,过了就把它忘了,不要因此而影响自己的心情,毕竟人家也是为了销路。” 此时,他们的立场对调了,原该介意的人无所谓,不该介意的人却耿耿于怀。 她努力试着让他看淡此事,而他则愈听愈伤心,难道她连一点情绪、一点脾气也没有,若真如此,那么她就真的是神了。 望着她的笑靥,他只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她的体贴与关怀令他的心情坏到了极点,因为他提早收工回来,是要给她骂的,而不是要听她安慰的,天壤之别的待遇,让他不禁莫名悲从中来。 他被她拖着下楼,在餐桌上,她吃得津津有味,也将公婆、丈夫伺候得十分周到,就如同往常一般,一见此景,他不禁在心里想,究竟是他太敏感了,还是她的本性就是如此,她看待任何事、任何人都有一颗宽容的心,所以她才能无欲、无求。 但这并非是人之常情,而他是她一生的伴侣,与其他人不同,她应该要有所欲、有所求才对,若非如此,那他跟一般人有什么不同,在她的心里难道就没有轻重之分,还是…… 想到这里,他的脑子忽然闪过一句。 邵提亚,你跟人谈什么分量,少往脸上贴金了,你根本不在她心中。 顿时他停下了手中的筷子,转头注视着她,久久无法释怀。不,这不是真的,他绝不接受这个事实,她怎么可能不将他摆在心中,他并不奢求什么,只要一个小小的角落他就心满意足了,但是她、她竟然无视于他的存在…… 他再一次的被她的无情击倒,难道他为她所做的一切,还不足以感动她,虽然他努力时间不长,但他一直默默地耕耘,等待着开花结果,可她却宁愿做个睁眼的瞎子,也不愿敞开心房。 这是为什么?有谁能告诉他、又谁能来解救他?他深陷在这片情海中,早已无法自拔,而她却站在岸上,冷眼见他沉入海底。 他悲苦想着,虽然这只是他的突发奇想,可信度也还有待求证,但浮现在他脑海的那句话,竟不是疑问句…… 这事虽处在求证阶段,可他的心却已经负荷不了,于是他站起身立即离去,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的三个人,顿时面面相觑。 “他怎么了?”邵士杰问着。 “大概还在生气吧。”桑堇欢回答他。 “生气?谁惹他生气了?”吴凤英好奇地问。 桑堇欢继而再答,“报纸。” “报纸?”邵士杰听得差点没噎着。 “嗯,因为今天的娱乐头条是他,他可能觉得自己被栽赃,无故遭受无妄之灾,所以才会发脾气吧。”这下子可换她没心情吃饭了。 “写些什么?” “不就是花边、绯闻那一类的。”她站了起来,“爸、妈我先下去了,我去帮他打打气,看他会不会快点气消,您们继续用餐。” 邵士杰听了反吃了一惊。她竟然不生气,还要去帮他消气,这未免也太好笑了吧。 “堇欢!” 他急声呼喊,令桑堇欢又折返,“爸,还有事吗?” 邵士杰踌躇了半晌才道:“堇欢,爸是觉得你的反应,似乎太……平淡了,照理说你应该……质问提亚才对啊,怎么你却……” “质问?”桑堇欢一愣,“为什么?”这时,她联想到江明月跳脚的那一幕。 很明显的,桑堇欢是连问都不曾问过了,此想法一出,吴凤英立即接口,“因为他在外面胡来,而且还被活逮。”她点明,再一次试探媳妇的反应。 但桑堇欢还是不懂,她只好再把江明月的话拿出做比对,这会儿她终于意会过来,“妈,您误会了,报纸上写的事情,怎么可以当真,而且提亚会这么早回家,就是为了向我解释这件事,可是他气炸了呢!”她澄清着,结果却愈描愈黑。 “是吗?!”两位老人家异口同声惊问。 她……未免也太识大体了吧!先不论此事的真伪,总之,在两老的眼中,她看似正常的言行,根本就是异常。 “是啊,我绝对相信提亚,提亚绝对会是个好丈夫,绝对!”她猛地点头,保证似的说道,并认为自己的表态,已化解了两老的疑虑。 至此,相较于两老的自觉,她简直像个没神经的女人,因为在道出了那番话语后,她竟安然离去。 这期间,她丝毫没有领会出两老在她说话时,眉来眼去意味着些什么,更没发觉自己的行为,早已透露出她心底深层的秘密,此刻,她虽是两手空空,但却是骇人于无形间。 “士杰,提亚完了!”待桑堇欢走出餐厅后,吴凤英才别有一番领悟的说道。 “他完了事小,可别让这桩婚姻也完了才好。” “话不能这么说,堇欢虽是一个好媳妇,但她却不爱我们的儿子。”她可替儿子叫屈了,这些日子以来他为堇欢改变太多,她这个做妈的,可都是看在眼里。 “这只是暂时的,她会发现提亚的爱的。” “希望如此。”她由衷地期盼,可再怎么说,这段婚姻名义上,虽是建立在媒妁之言,儿子是千真万确爱上了她,然堇欢她……唉,这教自己怎能不忧心啊?
第8章(1) 更新时间:2017-06-28 19:00:04 字数:8034 自从邵提亚惊觉到桑堇欢对他毫无爱意那天起,他又试了好多次,结果竟然是如出一辙,无论他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她依然是笑口常开,完全没有反应。 而他却是被她那把无形的刀,一刀又一刀的砍着,到今天他已遍体鳞伤,所以他又故态复萌用酒精麻醉自己,只是这一次他有所节制,尽管他已是烂醉如泥,但他仍保持清醒,再者为避免自己喝酒误事,他请了一位司机及私人助理。 当他不愿面对妻子时,他就会随便找个藉口不回家,自己一个人待在私人套房里,独尝着冷清与孤寂,结婚之后,他已经不再与那一票损友一起鬼混了,因为他的世界里,只容得下桑堇欢这个人,但这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所以他挟着尾巴逃走了。 因为他不愿让她知道,他被她伤得有多重,他也不愿她因此而自责,毕竟感情的事是两情相悦,他不希望她有半点勉强,但如今他已退无可退,所以他开始考虑离婚,因为他是真的做到了眼里、心中只有她,所作所为也只为了她,但既然她无法爱上他,那么就放她自由吧。 他已经准备好离婚协议书,也签上了自己的大名,正想着该在什么时候交给她时,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这薄薄的几张纸,就可以决定他们的未来,再者结了婚又如何,如果只是单方面的付出,一段时间后,也会令付出的那个人心死,到最后也只能以离婚收场,而他就是那最好的例子。 离婚协议书就放在书桌上,他望着那几张纸好几天了,他们的婚事是经由双方父母决定的,所以他相信这并非出自她本意,如此看来离婚这条路,似乎是非走不可了,但他还在迟疑些什么呢?就潇洒的放手吧,他一个人痛苦,总比两个人都痛苦来得好。 她住在一个冰天雪地的私人国度里,他这一团不起眼的火苗,是怎么也突破不了任何一个屏障,就连树梢的细缝,他也穿越不了,他怎么会如此不自量力,妄想融化她冰封的心,他太天真了。 或许他也应该学她做一个冰人,说不定他们的磁场还会相近一点,不过夫妻做不成,做她的朋友、兄长也许会更长久些,但他希望他的退出,能让她获得真正的快乐,如此他便心愿足矣。 深夜里,桑堇欢是孤枕难眠,近来邵提亚对她的态度大不如前,待在家里的时间也愈来愈少,她发觉他慢慢在改变,虽然无形却会很伤人。 尤其是这两三次的见面,他不仅变得沉默寡言,态度也变得十分客气疏离,他甚至不再碰她,她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为何他要这样对她,他们不是一向是恩爱异常、相敬如宾的吗?到底是什么原因改变了他,她不懂。 难道是他有外遇了吗?还是他厌倦了婚姻生活?种种的猜测,从她的脑海里不断的浮现,日日夜夜困扰着她,她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因为这已令她寝食难安,也无法专心工作,她讨厌这种提心吊胆、无所适从的日子。 而今早明月告诉她,她自己就是那个祸根,但她无法理解,她明明待他如奉君王,事事顺他的心意,乖巧得像只小猫了,他还有什么好挑剔的,而且她怎么可能会是什么祸根? 他若还想要什么?他可以明明白白告诉她,她会去做的,而且会做得尽善尽美,只是没有想到两人的甜蜜期是如此的短暂,这教她如何坦然以对,她还向父亲发过誓,说她一定会过得很幸福的,但现在她却…… 明明他已经娶了她,却又冷落她,对她不闻不问,这是身为一个丈夫该有的行为吗?她是一个很容易就能满足的女人,就算他不想关心她也没关系,但至少在人前,他必须尽他做丈夫的责任,不要让人对他们的婚姻存疑即可,这样的要求很过分吗? 公婆的压力、父母的压力、姐妹的压力,甚至是明月的压力,来自各方的压力,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他们的关心就像是一根针,直刺在她的心口上,她不该让他们担心的,她没理由让他们挂心的。 但她强颜欢笑,却瞒不过他们的眼睛、躲不过他们温馨的关怀,她真快要崩溃了,她不习惯人家这么对她,她桑堇欢是一个独立自主的女强人,她不需要这些,她希望他们能收回,但她却只能无言接受。 她真的受不了了,她又不是一个三岁小孩,他们过度的发挥爱心,令她啼笑皆非,只因他们不明白,她的内心并不像她的外表那般柔弱。 但她是有苦无处诉,因为连最知已的江明月也不支持她,问她原因,她竟然告诉她,要她自己去想,她以为她有读心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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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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