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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名叫“帅哥搬运站”发的博文只有两张配图,一张是今天在网上被疯传的二人在雪地之中拥吻的照片,而另一张,是他和齐远琛重逢那晚,在街头被拍下的照片。 网友们随即也发现了这两张照片的主角是同一人。 于是,广场里很快有人截取了当时的某条热评:【(阔别多年的恋人街头重逢,有太太做饭吗?)这位预言家你在吗?】 [我现在就要看到同人文!] [天呐!本来无感,但是现在!磕到是如此容易的事!] [没想到齐远琛走的是纯情人设啊……难怪这么多年几乎没什么绯闻] [第一次绯闻是和老婆(*ˉ︶ˉ*)] 方知看了半天,越看越觉得这帮小姑娘很可爱。他跟齐远琛分享了几条,没成想对方沉吟片刻,问他:“什么是同人文?” “呃……”方至顿了顿,言简意赅道,“就是主角是我们,但故事是自由创作的,可能跟现实不太一样。” 齐远琛点点头,点开手机又敲下几个字,方至凑过去一看,只见他回复了那位网友:[如果有人写了记得@我。] 方至一句“别”刚说了一半,齐远琛已经点了发送。 …… 方至无奈扶额,再也不想点开微博了。 这边齐远琛刚“安抚”完网友,方至又安抚了一番汪海洋和肖逸,这俩人比网友还难搞定,方至苦口婆心说了快二十分钟,最终以“让齐远琛请客”而告终。 事情处理完已至凌晨。 连日来的奔波,加之突如起来的紧急事件,让两人都有些累。 齐远琛坐在沙发上休息,方至和他面对面,坐在他腿上。 两人静静地抱了一会,谁也没说话。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方至感觉缓了过来,于是随意地开口道:“远哥,你身上有烟味。” “讨厌吗?”齐远琛拦住他的腰。 “……喜欢。” “喜欢烟味?” “不,喜欢你的味道。” 齐远琛掐了一把他的腰,又听方至补充道:“你抽烟的样子,好……性感。” 齐远琛照着怀里人的耳朵咬了一口,问他:“那不戒了?” 方至在他锁骨附近蹭了一会,犹豫地开口:“但是抽烟好像对身体不好,你会上瘾吗?” “没有,”齐远琛平静地开口,“现在让我上瘾的只有一件事。” “嗯?”方至抬起脸,等着他的下文。 齐远琛凑近他的耳朵,淡然地吐出两个字:“干|你。” 方至一愣,结巴地问:“什、什么?” “你听清了,让我再说一遍?”齐远琛放在他腰上的手缓缓地揉搓,方至腰脊一软,黏糊糊地挂在他身上不肯抬头。 接着,他感觉到齐远琛的手从他的腰椎向下,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下,他身子一缩,下意识想逃,但齐远琛先一步制住了他,然后就着这个姿势把他抱进了房间。
第44章 终章:玫瑰秘语 《遗忘》上映后,齐远琛的演技再一次得到了大众认可。加之他之前的“自曝恋情”,部分女友粉经历了一段时间的怨声载道后也渐渐平息,或脱粉,或接受。 与齐远琛相关的词条,不再有“流量”这样的字眼,而是名副其实的“演员”。 剧本邀约越来越多,齐远琛“废寝忘食”地挑剧本,刘舒桐仰天长叹: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齐远琛有“事业心”了。 年底,齐远琛凭借《遗忘》夺得了金像奖的最佳男主角。 颁奖礼那天,方至偷偷买了一束花,回家的路上忽然悄悄从背后拿出来,说:“恭喜你,我的最佳男主角。” 齐远琛笑了一下,把车停在车库,连人带花一起抱上了楼。 屋里没开灯,方至一路紧张地抱着齐远琛的脖子,嘴上还不停歇:“远哥,你能看见路吗?你要不把我放下来,我自己走,远哥,小心台阶,你今天累不累……” 齐远琛把人扔在床上,俯身咬了一口他的锁骨。 方至噤了声,在浓稠的夜色里试图看清他的表情。 接着,他察觉到齐远琛似乎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还没来得及问,一阵微凉的液体便洒落在了颈间。 方至缩了一下肩膀,叫道:“远哥?” 齐远琛没回答,凑近他的脖颈间抽动了几下鼻子,反问道:“闻到了吗?” 他微凉的指尖抚过方至脖颈间留存的液体,向上推移,涂抹到了方至的耳后,若有似无地按揉着。 方至也吸了吸鼻子,空气中除了齐远琛身上的琥珀气味,还飘着一股微苦的味道,类似于草本植物。 “香水?”方至猜测道。 齐远琛“嗯”了一声,“闻出了什么?” “苦味,有点像中药。” “还有吗?”齐远琛把刚刚涂抹过香水的手指凑到方至的鼻尖前。 方至又仔细地嗅了一会,许是前调散发,现在的气味比刚才要柔和很多,像是柑橘味,还有若有似无的桂花。 他照实回答了,齐远琛赞许道:“鼻子还挺灵的。” 方至笑着问:“你买新香水了?” “上次RE的活动定制的,里面用的草药叫夏至草,这是送你的礼物。” 方至愣了一会:“为什么送我礼物?” “不为什么。”齐远琛笑了笑,继而垂首,在他的胸口和脖颈间虚虚地流连一会,说:“好香。” 方至怀里还捧着那束香槟玫瑰,眼下不知齐远琛说的是花还是香水。 他挣了挣,有些羞赧:“远哥,能开灯吗?” “嗯?你喜欢开着灯?” “不是……我是说,花还没放好……” 齐远琛像是思索了一会,从方至怀里抽出了那束花,说:“我找到地方放了。” 屋里只开了壁灯,暖黄的光线流淌在方至莹白的身体上。刚洗过的身体还有些潮润,柔软的花瓣尽数粘合在肌肤上。 方至红着脸,任由齐远琛居高临下地审视自己几乎铺满鲜花的身体。 那些花瓣轻薄、柔弱,颤巍巍地在花枝间绽放。 齐远琛朝它们轻轻吹了一口气,引来了花枝的颤动。 唇舌抵住绵软的花瓣和花茎,簌簌的,雨点般的战栗和回响,被压在疾风里听不真切。 方至翕动着汗湿的睫毛,分开的五指用力到发白,揉碎了一床花瓣,甚至划破了掌心。 齐远琛见状抬头,压着他的手腕,说:“不许抓。” 方至混乱地摇摇头:“远哥,求求你……” 齐远琛眼底落了层柔和的笑:“好吧。” 方至松了一口气,头脑放空地等,却感觉齐远琛起了身,接着两只手腕被缚住了。 他意志清醒了一半,看着手腕间的领带哑口无言。 齐远琛却像预料到他的疑问,亲了一口他自己咬得红彤彤的嘴唇,说:“乖,现在就听你的。” 他将方至被绑住的手腕推到头顶,亲吻他的嘴角。 方至用力地抽气又吸气,在齐远琛极具蛊惑性的笑容里失去理智,嘴里吐出的音节和声调都是齐远琛爱听的。 他始终注视着视线上方的齐远琛,看着他的眼睛、鼻梁上的痣。 齐远琛也看着他,看他在颠簸里一张一合的嘴、上下起伏的胸膛。 被调转身体后,方至看不见齐远琛了。他伸出手胡乱地抓,摸到了齐远琛青筋突起的手臂。于是他扭过头,齐远琛便把着他的脖子跟他接吻。 方至跪坐在柔软的床里,碾碎了数不清的花瓣,眼前逐渐花白一片。 齐远琛在疾风骤雨的动作间问他:“这样粗暴吗?能接受吗?” 方至仰起脖子,靠在他的肩膀:“可以接受……你的粗暴……” 他的话湮灭在二人火热的唇齿间,连同呼吸、意识一起被夺走,电流火速席卷全身,一动不能动。 齐远琛的吻落在方至右侧眉尾那道疤上,很多次。 明明伤口早就愈合很多年,方至却觉得那道疤生出了些许痒意,张牙舞爪。 齐远琛的舌尖轻轻掠过那道凸起的纹路,像是要抚平他当初的疼痛。缠绵的吻流连至耳廓,灼热的气息和声音一起传入耳膜—— “我爱你。” 方至的身体依旧被裹在震颤的云端,他颤抖地回应:“我也爱你,远哥。” 窗外的月色缓缓下沉,屋内也急风停歇,雨消云散。 齐远琛衔起方至身上的一片花瓣,放在他潋滟的唇边,再抬着他的下巴跟他接吻。 方至下意识地回应,把花瓣都卷到了舌头上。 齐远琛用手掰着他的脸颊,声音里也带着重重的喘息:“傻不傻?”他动动指尖,想帮他取出来,哪知方至眨掉眼里的雾气,就势含|住了嘴里的手指。 齐远琛眸光一沉,拍拍方至的脸:“该说你什么都懂,还是说你什么都不懂?” 方至做这个动作完全是无意识的,他只是留恋齐远琛的触碰,此刻进退两难,又羞又恼。 齐远琛把他嘴里的花瓣残渣清理干净,解开他手腕上的领带,转而盖住了他的眼睛。 “别用眼神勾引我。” 方至还没来得及叫冤,便又失去了抗衡的能力。 * 临近年关,齐远琛的外公归国,他提前回了舟南。 方至之前跟方广文商量过,今年过年回舟南过。也许是年纪大了,就会想着“落叶归根”,方广文同意了。 方至计划把花打理一下再去接父亲回家过年。天气转冷,很多花的花瓣有些萎了。他把几盆花修剪了一下,又浇了一遍水。 院子里香气盈盈,方至恍然间有种回到他家从前小院的感觉。 上次方至搬过来一盆垂丝茉莉,现在已经长势不错了。 把茉莉搬进屋里,看着丝丝绕绕的花枝,方至想了想,剪下了一节。 茉莉的寓意不错,他决定把这一段做成干花。 把一些枝叶修剪好,方至去书房里转了一圈,准备夹在书里让它风干。 齐远琛的书房在一楼,方至转了一圈,发现他书房里的书种类繁多,法律、经济、文学……面面俱全。 坐在椅子上,悠哉地翻了一会《百年孤独》,十分钟后,方至确认了自己的脑子读不了这本书,又放回了书架上。 接着,他一抬头,忽然发现书架上摆着一本数学书,看样子是高中课本。 方至心觉惊奇,搬了椅子把那本书拿了下来。 的确是数学书没错,被主人保存得还很完整,页角都没怎么折,只有侧边隐隐能看出有些泛黄。 方至弯了弯嘴角,感慨着齐远琛真是个名副其实的“好学生”。接着,他翻开扉页,看见了上面熟悉的字迹——最熟悉的不是“齐远琛”三个字,而是“方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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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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