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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初看了看,说:“这就是你们这儿最漂亮的人了吗?” 最后勉强地留下了一个二十岁的美男。 美男穿着男仆装,半跪在地给善初奉茶。 善初接过茶杯,仔细打量男仆,伸手挑起男仆的下巴,垂眸说:“你上粉底了?” 男仆一怔:以色事人,必须打粉。 男仆眨眨眼:“嗯……” 一般来说,这种场合的职业男性化妆是很正常的,而且发型也是特别做过的。 善初用手指碰了碰因为打了大量发胶而变得坚硬的头发,十分嫌弃地收回手,用纸巾拭擦指尖,心中怀念格雷伯爵那头金发的柔软质感。 “你的金发是染的。”善初用肯定的语气说。 “我的头发本来也是金色的。”男仆难堪地回答,还用手拨了拨头发,露出发根,让善初看他头发的原色,“只是颜色没那么浅。” 别说是普通人了,就是很多金发明星都是染发的,很难有天生浅金色头发的美人存在。 说着,男仆抬起头,试图用小鹿眼来唤起善初的良知或者兽`性。 善初看着他圆睁的眼睛,说:“你戴了蓝色美瞳。” “……” 湛蓝眸子的美男和天生浅金色一样是十分难寻的,因此很多人会戴美瞳来为自己的蓝眼增色。只是没想到…… 善初的眼神那么锐利。 倒也是不是善初太挑剔,而是他见过格雷伯爵这样的天然金发碧眼雪肤长腿大美人,便很难看得上次品、赝品。 说不定,这个男仆自称“二十岁”,也是假的。 “行了。”善初意兴阑珊,“你出去吧。” 虽然如此,善初还是大方地给了他一笔小费。 善初这次来其实也不是为了猎艳的,只是来逛一圈。 他原计划是喝一杯茶就走,顺便看两下俊美男仆养养眼。他自然是不会碰格雷伯爵以外的人的,只是想着来看一看、再喝杯茶,然后回家。 结果他连一杯茶也没喝完——这儿的红茶比伯爵府上的差远了。 男仆也是。 根本看不下去。 于是,善初迅速结账走人。 施箫奈也乐得赶紧离开,便又将善初送回了伯爵家里。 看着善初像归巢的小鸟一样愉快地扑腾回伯爵家,施箫奈坐在车子里苦笑不语。 对施箫奈而言,善初这次出门很快就回去了。 但对格雷伯爵而言,善初走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 善初回到卧室,再次摁响了服务铃。 格雷伯爵穿着男仆装来到。 善初看着这位如假包换的金发美人,眸中浮现赞赏之色。 但格雷伯爵的心情可一点儿也不好,他上前为善初更衣的时候,能清楚地闻到善初身上一股充满脂粉气质的香薰味,因此,格雷伯爵不难想象他曾经去过什么场所。 格雷伯爵皱了皱眉:“少爷到了哪里去了?怎么沾染一阵劣质香薰气味?” “是吗?”善初扭头看了看格雷伯爵,眉毛上挑,略带寻衅之感,“我去了xx男仆俱乐部,都说是很高级的地方。” 格雷伯爵听到这话,心里一沉,拿着衣服的手力度几乎控制不住,险些把衣服扯破:“怎么要去那种地方?” “听说那儿有美丽的金发男仆。”善初对着镜中的格雷伯爵说。 格雷伯爵眸色深沉,却装出一副小狗可怜样子:“难道我不能满足少爷吗?” “你很好。”善初不冷不热地评判了一句,然后端起热牛奶,一饮而尽。 今天的牛奶比以往的更甜。 善初蹙了蹙眉,没有问更多。 而善初也比往日睡得更沉。 而今晚的偷香贼则比以往更大胆、更凶狠。 “难道我不能满足少爷吗?”他低声问道。 同时,少爷一双修长的腿曝`露在空气中,无所隐蔽。 僭越的男仆虽然凶悍,却又不敢真的进犯禁地,只在边缘徘徊,偶尔突进一点,却又立即撤出。 善初睡得极沉,身体几乎折叠起来,却浑然不觉,一双腿抬高、闭拢、摇晃…… 终了的时候,少爷平坦的小`腹上都沾满了牛奶似的泡沫。 男仆温柔地用湿巾帮他拭擦。 善初腿`根因为摩擦而有了红`痕,男仆低头轻轻吹了吹,像是心疼,又像是兴奋,心里一阵紧张:这儿留下痕迹了……少爷会发现吗? 他竟不知道自己是更害怕少爷发现、还是更希望少爷发现……
第45章 干个痛 善初一觉醒来,天已大亮。 他从床上起来,略带恍惚地看着窗外。 ——他感到一点不适。 而且是十分熟悉的不适感。 这种熟悉的不适感让善初晃神了一瞬。 “那个闷骚的老男人……”善初哧了一声。 他又想起游念的话,果然,他还是不够了解格雷伯爵的本性。 但没关系,他可以慢慢了解。 不过,游念也会担心善初不能接受这个样的格雷伯爵。 善初靠在床头,只想:确实有点不好接受。 怎么就他自己爽了? 我呢? 只敢躲在黑影里小心翼翼地伸出试探的爪牙…… 像是潜伏的野兽一样。 可真是不讨喜。 不是这种潜伏不讨喜,而是潜伏下的心态。 格雷伯爵把心中的猛兽隐藏,是因为怯懦吧。 就像善初之前预料的那样,在真我梦境里,格雷伯爵带着对善初本源的爱与欲,也带着本源的不确信与怀疑。 格雷伯爵不敢在光天化日下袒露,因为他不敢信任善初。 格雷伯爵偷偷在夜晚出没,因为他本能地渴求善初。 善初深深叹了一口气,敲响了召唤男仆的铃。 尊享伯爵之位的男仆很快出现在床边,低头服侍善初起床。 他伸手要扶善初,但善初却不为所动,一脸冷硬地坐在床上,目光中透露着审视。 格雷伯爵收回手,垂头说:“少爷,怎么了?” “怎么了?”善初板起脸,竭力让自己看起来愤怒,“我不舒服!” “……”格雷伯爵呼吸一窒。 他立即想到自己昨晚的孟`浪。 明明之前,格雷伯爵都是小心翼翼的,尽力不让善初发现。 但昨晚……昨晚偏偏就忍不住。 格雷伯爵一想到善初竟然去招惹别人,试图找什么别的金发男仆,他就妒火中烧,比之前过份了许多。 尽管他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终究是…… 而且,他心中竟纠缠着矛盾的心理:一边希望掩饰,一边希望被发现…… 他那龌龊的心思……居然希望能有见光的一天。 善初似乎还真的发现了。 这个可爱的少爷可不是什么绣花枕头。 他做的那么不谨慎,被发现也是理所当然的。 这一刻的格雷伯爵更为矛盾。 他半边腔子似浸入了冰水里,被心爱之人厌恶的可能性让他如坠冰窟。 然而,另有半边腔子却烧成烈火,灼热的情意几乎无法再藏匿于胸口。 他的姿态僵得像石像,就像是犯了盗窃罪的男仆,浑身僵硬的等待主人的发落,眼神中流露出小狗似的可怜:仿佛在乞求主人的原谅——请原谅我的罪!我深知罪无可恕!但要是被抛弃的话,我便无家可归了。 看着格雷伯爵此刻的可怜姿态,善初一时竟无话可说:这是怎么回事? 你明明才是伯爵大人! 你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你装这副小可怜的样子做什么! 你以为我会心软吗? 哎呀妈呀,真的心软了。 善初不想说,长得好看的人真的太容易获得原谅了。 更别提是长得好看的心上人。 更更更别提善初根本没有真的生气。 ——但善初得摆出一个生气的样子来,绝不可以毫无排面的立即原谅他。 善初保持板着的面部表情:“你不解释一下吗?” “少爷,我没什么可以解释的。”格雷伯爵说。 “你简直可恶至极!”善初抄起床头柜上的纸巾盒,径自往格雷伯爵身上砸去。 原本,善初是想拿青铜摆件来砸人的,但又怕这个青铜太硬会砸破伯爵的脑袋。 于是,他又想着要不然随手丢枕头好了。 但枕头这玩意儿软绵绵的,可一点都没有震慑力,显得他太弱了。 故而,他抄起床头的纸巾盒砸人。 要说这个纸巾盒是爱马仕橙皮革纸巾盒,比一般的一次性纸巾盒要硬,但又没有木制纸巾盒那么硬,有棱有角但是软硬适中,不至于把人砸伤,拿起顺手却又掷地有声,真是居家旅行耍小性子必备佳品。 格雷伯爵被砸了这么一下,果然是不疼的,但还是装得可怜兮兮的样子。 善初想:妈的,好演技! 善初哼一声,说:“热牛奶,给我一杯。” “少爷……”格雷伯爵看着善初。 善初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他瞪了格雷伯爵一眼:“就是我晚上喝的那种,给我做一杯一模一样的拿过来。” 格雷伯爵犹如一个最顺从的仆人,恭敬地听命离去。 没过一会儿,他就端来了一杯热牛奶。 善初看着热牛奶,扯起嘴角,说:“你跟我说过,这个牛奶喝了能助眠?” “是的。”格雷伯爵回答。 “你喝下去。”善初冷冷看着格雷伯爵,“喝干净。” 格雷伯爵抿了抿嘴唇,心里充满疑惑,竟然是搞不懂善初想干什么。 想来想去,善初应该是想出气吧? 格雷伯爵半跪在地上,用可怜的小狗眼神看着善初:“如果我喝下去了,少爷就会原谅我吗?” 善初冷笑:“男仆没资格和少爷讨价还价。”说着,他还伸手拍了拍格雷伯爵的脸颊,动作不大,但十足的折辱意味。 可格雷伯爵竟颇为喜悦,就像是小狗被拍了拍脑袋一样。 他乖顺地把牛奶喝了。 善初指着自己的床,说:“躺着,让我看看这牛奶有多助眠。” 格雷伯爵怔忡:“这……” “怎么?”善初瞥他一眼,“不听话?” 格雷伯爵道:“仆人怎么可以睡主人的床呢?” 话是这么说,格雷伯爵的心却不是这么想的。 一想到自己被获准躺在充满善初气息的大床上,他就…… 善初想了一下, 说:“也是。” 格雷伯爵的雀跃立即冷却下来。 善初指着地板:“那你躺地上吧。” 格雷伯爵苦笑了一下,有点后悔刚刚自己那句“以退为进”的话了。 不过,他还是依言在地上躺下。 这房间是精心布置的,地毯自然也是上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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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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