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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已经跟他解释好了…”掏出一张帕子走过来要替他揩泪,手贴上去却被立即躲避。 “他会放了杜少审吗?” 傅柳姜收回手,轻轻皱眉,“他会跟宪兵队打招呼,放不放人,还是宪兵队说了算。” “哦。”丰雪低头,用手背把眼泪胡乱地抹了抹,想说话又有点喘不上气,努力地吸了吸鼻子,表情又垮下来,只能把脸捂着,“那真的也不用我过来嘛!” 瘪着嘴,泪水从指缝里往外爬,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然而来之前傅柳姜已经简单地问过,大概是他和几个男伶站在一起,被官太太们认错了身份,奚落了几句,其实完全算不得什么大事。但联想到丰雪一直受到的过度保护,哭成这样,又好像很合理。他还见不惯交际场上的处处锋芒。 “过来玩玩,有什么不好?别总这么娇气…”拨了拨他额前的刘海,柔声劝慰。 “我是来玩,还是来让你玩?”丰雪的语气却是石破天惊的一刺,面带厌恶地避开他的手指。傅柳姜这才留意到床边一只被扯开的箱子。 这个山庄的套房专供东琉人常来常往,因此屋子里准备着许多方便他们取乐的器具。 轻轻朝箱子里扫了一眼,知道丰雪产生了怎样的误会,叹了口气,解释道:“箱子里的东西不是我的…” “反正事情已经办完了,我要回去…”丰雪出言打断他,显得没什么耐心。 “干嘛一定要回去?睡衣都带来了,昨天不是还说,想来泡泡温泉吗?你不信我?”听着他嘟嘟囔囔地耍脾气,傅柳姜想起他很小的时候,因为乡下的表妹撕坏了他的画,也是住了不到半天就吵着要回家。十几年了,也没个长进,仿佛昨日重现似的场景,让他忍不住微微一笑。 丰雪却像是被他的笑激怒了,不管不顾地爆发起来:“我就是不信你!你是个大骗子!轻而易举就能解决的事情,一定要我低三下四地求你!求你还不够,还要带我来这里像…像那种人一样在你们寻欢作乐之余,做你的调剂品!” “谁告诉你这种事轻而易举就能解决?”傅柳姜沉下脸。 “你不是尼贺少将眼前的大红人吗?”一下子就被对方带偏了重点,又不知道怎么把话引回去,把手放下来,凭着一股意气与愠怒的傅柳姜对视。 傅柳姜不说话,无声地看着他。 丰雪的眼睛很亮,澄澈得像一个漫不经心的诅咒。咒术抵达,地裂山崩,而下咒的眼睛却是那么无辜,那么若无其事,甚至于,那么理所应当。 有这样一双眼睛的人,无论你为他做过多少牺牲,都不可能在他的心里留下任何痕迹。 丰雪撑不住,在傅柳姜灼灼的目光中败下阵来,视线滑到他的唇角上。然而看着他的唇,又会想起他昨天板着脸吐掉那些东西的样子,小腹一紧,嘴也看不得…又去看喉结,最后完完全全地低下头,像鸵鸟一样缩了起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傅柳姜,你肯帮忙,我还是很感激你…谢谢你…唔!” 傅柳姜忽然把他推倒在床上,右手压住他的胸口,身子压上来,语调发冷,“口说无凭…拿点我看得上的东西来谢,空头支票我不稀罕…” “可我…我昨天、我昨天不是已经…”视线翻转,丰雪有些反应不过来,脑袋在枕头上无意识地蹭了蹭,有些茫然地开口。 “昨天?昨天是你伺候我还是我伺候你?这才几个时辰就记不清?”傅柳姜放弃了和他沟通,手指顺着衬衫衣领将纽扣逐次拨开。丰雪挣扎着把身子卷起来,保住了胸前的扣子,却保不住衬衫的后摆。傅柳姜一把扯落他的马甲,却发现衬衫扎在裤子里扎得很深,抓不出来,便去解他的皮带。 丰雪吓得手软脚软,揪着裤腰一边抖一边喘,暗自庆幸玲儿扎皮带时手下得狠,才给了他一丝喘息之机。撑着肘往前爬,却被人扯着后腰抓回去。 皮带扣在激烈的拉扯之中终于崩坏,腰上勒出的红印暴露出来。傅柳姜摸着他腰上的那圈印子,忽然笑了一声。不大愉快的一种笑法,笑得丰雪心脏都揪紧了。 “小雪,你走以后,有没有哪怕一瞬间,想过留在丰家的我,会是什么下场?”
第32章 第十一张:淮南皓月冷千山(上) 丰雪被放开的时候,脑子还糊涂,自觉危险解除,便放松下来。端端正正地坐在床上想了一会,偏头发问:“我走之后你究竟怎么啦?”衣服散着,颈侧与乳尖的痕迹都还很明显。 可傅柳姜并不看他,低头取下腕表向旁边轻轻一抛,就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杜少审说你是被赶出来的,是不是哥哥怪你帮我了?”见傅柳姜不搭理他,丰雪从自己的委屈里抽出来,他一向是这样,看不到便想不到,看到了就喜欢钻牛角尖。光脚走下床,靠近傅柳姜。 “是他…弄坏你的手吗?”指头盖在傅柳姜右手的手背上。傅柳姜“啪”地抽出手,应激之下,扬得高了些,指甲刮过丰雪的下巴,刮破了他的一层油皮。 “嘶——”丰雪吃不得痛,虽然想忍着,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大滴大滴地往外渗。他怕傅柳姜又说他装可怜,皱着眉去擦脸,泪水爬过伤口,反倒蹭出个淡红的花脸。 “你干什么!”傅柳姜语气不善,一把捏住他乱动的手,把他扯进浴室去清洗伤口。 “你说嘛,是不是哥哥…”丰雪执拗起来不依不饶,仰着下巴没眼色地坚持询问。 喉结被突然咬住了,惊得他“哎哟”一声,但并不痛,只是被咬得酥酥麻麻。他推拒着傅柳姜的脑袋,申辩:“不是不做了吗?” “谁说不做了?好不容易把你的‘五花大绑’解开了,里面藏的什么宝贝难道我不看一看?”丰雪被他逗得脚趾都缩紧了,推着他的肩膀,期期艾艾地抱怨,“你都、你都看过了!” 傅柳姜轻哼一声,讥讽道:“何止看过?不是还舔过?舔得它都哭出来…像你现在这样…泪流满面…”戏谑到了最后,看向丰雪的眼睛,语调呢喃了起来。 两个人忽然对视着没有说话,丰雪着魔了似的踮起脚尖。 傅柳姜仿佛想躲,却不知为何没有躲开,被压在冰冷的墙面上,任由丰雪笨拙地撬开了他的嘴。丰雪亲得很急,毫无章法,舌头和牙齿都好像不是他自己的,毛毛躁躁地一股脑地向他口中探进。傅柳姜想推开他一些,倒惹急了他,下唇被狠狠地咬了一口。 “啧,你这是…” “你别总是…总是说那个!我也给你舔一次,还给你还不行吗?”丰雪强吻过他,还要扯他的裤子,傅柳姜险些吓得落荒而逃。 “不用、不用!” 丰雪的“口技”如何,从他的吻技中可见一斑。傅柳姜还不想自己年纪轻轻就废掉。 两个人闹了一通,气氛缓和了许多。傅柳姜心里常年积蓄的郁愤也仿佛被减轻。撩开丰雪的发丝给他的伤处上过药,又替他把散乱的衬衫扣好。然而裤子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穿了,无意间把手滑到他白腻的大腿上,惹得丰雪“咯咯”地笑。 “好痒!别摸…” “骚死了…”偏偏在腿根最细嫩的地方狠狠捏了一把。 给丰雪找来一身浴袍带他直接去温泉池汤。来得早,池子里没什么人,丰雪解了袍子欢欢喜喜地下到水里去,正要往下沉,却被傅柳姜一手拦住。 “下巴别沾水。” “没事!不疼了…都结痂了!”若是丰因,一定不会听他的解释,然而傅柳姜就会信他,托着他的下巴小心瞧了瞧,在伤处轻轻啄了一下就放开他。 泡过温泉回房,一切就变得顺理成章,白天丰雪敞着怀露出痕迹的地方都被变着法的咬了一遍。傅柳姜捉着他的脚腕用力收紧,胀痛与酥麻交替并行,很快让丰雪的眼睛散了神,“唔…唔…知道了…我、我不该不扣好衬衫在房间里乱晃…可脚又怎么了,别、别舔!” “光着脚在地上走来走去,不记得了?” “呜…就走了一会儿!” “那…只咬一下…”齿尖刺入骨缝里,脚踝处并没有太多细密的神经,谈不上有多疼,可看着傅柳姜痴迷的神色,却觉得异常刺激。 傅柳姜埋在他的身体里,动得不快,慢慢碾磨着他体内酸胀的一点,逐渐挑起他的兴致。穴口软得水淋淋的,才忽然施力,丰雪被撞得三魂只余七魄,忍耐不住地尖叫起来。 “傅柳姜…呜呜…傅柳姜…” “哭什么?很难受?” “不、不是…”丰雪打了个颤,指尖顺着对方脖颈的线条向肩肘滑去,最后虚虚停在两根断指上,想摸又不敢摸的样子,嗫嚅道:“在欧罗巴…我很想你…” 傅柳姜却没接他的话茬,把他翻至侧卧,以一个相当陌生又诡异的角度锲进他的身体。 “想我哪里还没被利用干净?”温情的气氛急转直下,丰雪却完全想不通是为什么,傅柳姜身上像处处都是逆鳞,挨不得、碰不得,提都提不得。 进得太快,快感迅速累积,立即让他陷入短暂的神志尽失的境地,耳间嗡鸣,什么都听不清。 “斩断这两根手指的人,不是丰因。”身上起了一层薄汗,过于酣畅的性事令傅柳姜的表情产生了略微的扭曲,临至高潮抽了出来,抓起丰雪的脸,看着那黏腻的液体喷薄而出,顺着对方脆弱的眼眉渐次滴落。 摸着他濡湿的脸颊,喘息了一阵,缓缓开口:“是我自己。” “是我自己,要和你们这群虚情假意的丰家人,一刀两断…” 继而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之间,自嘲似的笑了一声,捏着丰雪软软的两瓣唇,骂了一句,“骚货!” 是丰雪骚,而不是他贱。 被一次一次地抽筋剜骨,还要一次一次死不悔改地主动往上贴,就实在是太贱了。
第33章 第十一张:淮南皓月冷千山(中) 杜少审回来的时候整个人瘦得可怕,脸颊和眼窝都凹进去,只剩眼睛里狠戾的凶光一如往昔。 宅子里上上下下都惊喜地出来接他,丰雪躲在人群之后,却被一把抓出来提到他面前。 嘴还没张就被封住。管家和仆人们闹哄哄地调笑,还有个别大胆的吹起节奏极强的口哨。杜少审伴着口哨的节律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挤压着他口腔中的每一寸,在推拒中获得堪称甜蜜的震颤。 越进越深,情色异常。 一吻毕,用外套盖住丰雪的头,对着围了一圈的男女老少装腔作势地皱眉:“行了,都散了!有什么好看的?晚上摆宴喝酒,赶紧去窖里把我收的那些春醉酿都搬出来!今天晚上,有一个算一个,不喝倒了不准给老子下桌!” 众人这才含笑散去。 丰雪缩在他的衣服地下大喘气,被挖出来的时候眼睛还不敢睁。杜少审吻过他的眉心,在他耳边轻声劝:“他们都走了,没人看你,别怕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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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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