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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床上去扒拉杜少审的肩膀,起身的时候扭了下腰,“唔”地闷哼一声。 杜少审接住他,关切地问:“哟,是不是床太软,把腰睡疼了?” 问得促狭,丰雪脸一红,被自己那点小算盘给摆了一道,丰因都没见到,他居然就睡着了! 长衫被丢在他身上,这才发现又皱又脏。 疑惑地冒出一个:“嗯?” “没洗吗?” “洗不干净了…”杜少审挑起衣服的一个角,把布料送到鼻尖上去闻。初时还算正常,越闻越显得病态起来。脸陷在衣服的褶皱里,顺着布匹的纹路压着丰雪的两条腿。丰雪想躲,却发现动起来很难,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两条腿被什么牢牢地捆住。 被子拉开,竟是柔韧的红绸! “你怎么能绑着我?!” “我只是沿着傅柳姜留下的痕迹做的,不好模仿,毕竟他以前手很巧呢…”杜少审阴恻恻地说,“他绑得,我为什么绑不得?他这样绑着你,对你干什么了?嗯?” 两只手隔着一层长衫摸上丰雪的大腿,用力揉捏,“雪少爷为什么一直厚此薄彼呢?不是说,你不喜欢傅柳姜吗?不是说,和他什么都没有吗?我才走几天?我才走几天你就送上去叫他绑着玩?” “你怎么那么贱?!” 丰雪瞪圆了眼睛,气得浑身发抖,杜少审还在捧着他的两条腿痛骂痛哭,“我把你护得那么好,你为什么要让他这样对你?他恨丰家啊、他恨你…你为什么给他机会来轻贱你?” “走开!你走开!走开!”丰雪扯着他的头发想把他从自己身上撕下来。 可杜少审偏偏有这样气人的本事,在此情此景之下还能当着丰雪的面剥了他的裤子,把他毫无反应的性器含在了嘴里。一边哭着,一边给他裹,眼泪全做润滑,被两只大手一摊,尽数抹在他腰上。 哭得实在伤心,然而吞吐的频率也不见低,抽噎着嘬起最为脆弱敏感的铃口,把丰雪吸得浑身一颤。 简直没有道理可讲! 小腿被绑在一起,杜少审只要轻轻压住他的膝盖就能卸去他的大部分反抗,然而压制又不算强硬,偏偏给丰雪留下一些挣扎的余地。扭着腰,反而像迎合一般。杜少审就这么轻轻松松地将他套到深处去。 吸到了根部再吐出来,喉间哭泣简直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好像他才是被胁迫的一方。 丰雪被他哭得没主意,一只手反手抓在床头,另一手本来是在扯他的头发,现在只能轻轻插在他的发间,咬着牙断断续续地劝慰:“别哭…唔…啊哈…别哭了!” 感受到头皮被丰雪的指尖轻轻的摩挲,那种微弱的凉意刺激得他深吸一口气。 “啊——!杜少审!” 对方抬起头来,眼眶底下是一层泪,而泪水之上,是一片污浊。 丰雪喘息着不敢和他对视,随便扯了一块布慌忙地给他擦脸。又是他那件长衫,擦完以后更是脏得不成样子。 杜少审的眼睛耷拉着,还有不少东西从嘴边往下流。丰雪皱着眉掰他的下巴,有些急切地命令道:“张开嘴、快张开嘴!里面还有…” “消灭罪证”,迫在眉睫! “你就拿这么脏的东西给我擦?”压低了眉,语气也不重,只是让丰雪看清楚那眉梢上还沾的一点。 “我去给你打水!”忘了自己仍然双腿不便,起身之后立即栽倒。杜少审拉住他,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的嘴。 丰雪慌得没了章法,直觉弄脏了别人的脸首先是自己不好,在杜少审的暗示之下伸出舌头,把他的眉梢舔得干干净净。要挪到唇角,才记起前因后果,蓦地把人推开。 杜少审抿紧了嘴,不知道是想哭还是想笑。丰雪怕了他的手段,倒退着缩到床脚,自己去解腿上的绸布。可没想到那捆法异常刁钻,越解倒越解不开了。 “还是我来伺候你吧,少爷。” 丰雪忿忿踹了他一脚。
第36章 第十二张:几许伤春春复暮(中) 出门的时候落起了雨,玲儿要折回去拿伞,却被丰雪劝住。 “不碍事,我们很快就回来。” 撩起长衫下摆上了黄包车,细腰窄臀,在车上留出一人的位置有余。 “上来啊。” “哦…”玲儿匆忙跟上,咽下疑问。最近丰雪总是带着她独自出门,赶在天黑前回来,有时杜少审都不知道他们曾经出去过。 去的地方不外是各大书局、画室,然而又什么东西也不买,让人猜不透他究竟想干什么。 丰雪的手覆住膝盖,沉默地看向远处的一个点,什么也不多说。他找的东西,不足为外人道,尤其是不能让杜少审知道。 因为他要找丰因的骨笔。 近几日想尽了办法,却总是熬不到子时便会沉沉睡去,用勾青画对丰因传信也全无回音。他怀疑丰因在杜少审被羁押时便已替换宿主,无论附身在哪里,他总会去找那支笔,找到笔就能找到哥哥。 而且杜少审对他求过傅柳姜的事耿耿于怀,出门的事自然要避开人。 他管我要去见谁,要找什么呢? 被拘出了有些逆反的念头。 雨下得越来越大,二人勉强在全身淋湿之前赶到了一家东琉人经营的茶室,包房里备好了火炉,丰雪把玲儿留在原地烤火。 “这里的老板不见外客,你就在这里等我,我们雨小了再走。” 说完便匆匆离去,任雨水从他的裤管里渐渐滑出,留下一路透明的足迹。 玲儿缩在火炉边上,冻得嘴唇发紫,别无选择地点了点头。 再出来的时候,丰雪的衣服已经换过。 而将时间再向前拨,若是她的视线能绕过一间小穿廊,就能见到等在室内预备和丰雪会面的人。 傅柳姜。 ——他现在手里的所有生意,都是顶着东琉的名号在做。选在这里见面,可以完美地掩人耳目。 丰雪又来求他办事。 将那骨笔的外貌粗粗描述了五六分,傅柳姜心里就明白了丰雪是在找什么。 “丰因的东西,不应该都在丰宅吗?怎么会流落出来?” 丰雪从怀里掏出一把精巧的手枪。 “哦…”见了那支M1906,傅柳姜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是杜少审…” 丰雪没有反驳,从外观来看,的确是“杜少审”把东西拿出来的。默认这点,也不能说是错。 嗤笑了一声,好像对杜少审会窃走丰宅内的物品丝毫不感到意外。思考了一会,把目光一瞬不眨地压向丰雪,“但丰少爷又是如何得知这支笔的存在?丰因已死,谁来告诉你呢?” “又不算什么秘密…不是连你也知道吗?”丰雪睁大眼睛,尽量让自己在傅柳姜的审视中保持镇定。没想到连蒙带猜的一个反问居然真把人忽悠了过去。傅柳姜大概以为是杜少审自己偷东西出来,又自己说漏了嘴。不再质疑,推了一只茶杯在他面前,命令道:“喝了。” 这是上次在荡霞山偶然形成的约定,丰雪有求于傅柳姜的时候,无论对方倒给他多少杯茶,他都要彻底饮尽。喝了傅柳姜的茶,便顺从他收取任何报酬。利用与被利用,享用与被享用,这样的关系更加清晰,也更令傅柳姜感到舒适。起码他自己这样宣称着自己的舒适。 这次只喝了两杯,比答应替杜少审撇清与学生运动的关系时还少了一杯。否则,摆平了尼贺少将,宪兵队依然可以抓着禁书的事情不放。 挑开他黏湿的衣襟,傅柳姜问:“是不是没想到,救了杜少审出来,却还是要来求我?有没有觉得很不划算?”手指放在赤裸的胸膛上轻轻揉捏,勾勒着乳尖附近已经变淡的纹路,“别的事情呢?你和他睡一次,他要答应你什么?” “我没和他交易…”微微发抖,却仍然坚持着乖顺地把头低了下去,胸膛更贴近傅柳姜炽热的掌心。只有掌心炽热,断指处仍然冰凉。 “白给他睡呀?”傅柳姜做出惊讶的语气,拇指一抠,刺激得浅红的乳尖立即充血挺立。 “我不和他…睡…”说完这句话便立即闭紧了嘴,丰雪觉得自己有点生气,却想不太明白自己在气什么。力有未逮之处,认低服软,本来是他自己领悟出的第一条人生哲学,求该求的人,做该做的事,况且所求的对象又这样言而有信,他为什么会觉得这么难过? 偷偷抬眼看向傅柳姜,对方也是面含薄怒。 “不和他睡?还是睡了你都不知道?”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他一番,傅柳姜忽然抚掌大笑:“好、好、好…来,只和我睡,只让我操你。此等殊荣,真是令傅某感动!”说着就搂过丰雪的腰,把人拉得极近,手指在臀丘上肆意揉捏。 丰雪盯着他为了嘲讽而弯起的嘴角,有一瞬间,想从这个世界上立刻消失掉。 “所以…你收取这样的报酬…并不是因为喜欢我吗?” 一字一句清晰的发问,神情无辜又仓皇。 傅柳姜凝住,一把将人掀翻在地,撩开他湿哒哒的布袍,顺着股缝狠狠舔了进去。 “喜欢!怎么不喜欢?” “下这么大的雨,还不打伞,刻意把这又肉又湿的屁股弄得隔了一层衣服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丰少爷卖力筹划,傅某当然喜欢得很!” “你再轻贱些,我都想把你从杜少审那抢回家去,夜夜春宵、抵死缠绵…” 看向丰雪逐渐空洞的双眼,只觉得既痛又快,如此一来,便没有被窥破的危险。他曾经向自己承诺,再也不会被虚无的爱所引诱,第二次踏入深渊。 丰雪哭叫了一声,他从来没被这么玩过,陌生带来的恐惧让他心里酸得厉害。 再也不来求傅柳姜了… 这样想着,越想越悲伤。 “我没有故意不打伞!”两只手盖着眼睛,一边抹泪一边抽泣。 “真是怕了你了…”傅柳姜把额头抵在他软软的臀肉上,叹了一口气。舌尖刺进穴口的动作轻柔了许多,“这么给你舔舔,一会儿才不疼…你穿成这样过来…我忍得太久了…直接进去,你会受伤…”
第37章 第十二张:几许伤春春复暮(下) 丰雪敏感带浅,很快被唇舌与指尖刺激得溃不成军。 舔得够软了,挺进之时甚至能听见一道清晰又粘稠的水声。 “太深!太深了…傅柳姜不要…拔出来、拔出来…求求你拔出来一点!” 而傅柳姜却勾住他的手,把他的两条胳膊反剪在背后。 先前已经向他做出让步,眼眶里几乎都要绷出血丝,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因而便没有那么好的耐心。额上血管“突突”直跳,只当他又是娇气,懒得再哄,不如干脆把人震慑住。 “怎么有那么多求我做、麻烦我、让我帮忙的事情?你这少爷脾气什么时候才能改了?求人的代价现在还不清楚吗?你真当你什么都给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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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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