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洵面上似笑非笑:“有什么关系,窗帘都拉上了。” 楚舟低声:“太亮了……” 傅洵:“哦,这样啊。” 楚舟感觉好像看见傅洵眼中闪过了一瞬即逝的坏意,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但下一刻,便看见傅洵拿着前不久脱在沙发的领带,不由分说就开始给他蒙眼。 “等等,傅老师……” 楚舟想推开,结果被傅洵挡住,待眼睛被蒙上之后,听见耳边传来傅洵低沉的嗓音:“这就不亮了。” “这样我看不见啊。” 楚舟想去摘,结果傅洵绑得很结实,从前面扯不掉,只好去从后面解。他感觉到傅洵突然离开了一会儿,便坐起来,大胆摸索着去解后面的结,刚摸索到一个出口,就察觉到傅洵的气息回来了,然后抓住了他的两个手腕并在身前,只一下,就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绑上了。 “傅老师!”楚舟突然有些慌,四处转头,却也看不见,手也动不了,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傅洵将楚舟重新推倒,在他脸上温柔地亲了亲,安慰道:“没事的,我在这里。” “有事的就是你好吗。”楚舟曲起膝盖向前忿忿一顶,结果被傅洵顺势扶住稍稍掰开了些,唇又被堵上了。楚舟整个人被亲得迷迷糊糊,不知不觉中,又被牵着鼻子走,被制服得服服帖帖。 傅洵解开楚舟的腰带,将他的裤子往下拉至膝窝,又把他的上衣往上推,手掌从他平坦的腹部往上抚。他发现楚舟结实了不少,可能是由于紧张,腹肌都紧绷着,上手一摸,就开始微微发颤,腰线的弧度仍然完美,仿佛向上向下有着无限遐想空间。 他忍不住附身在楚舟的腰上亲亲咬了一口,好似听见上头发出一声微不可查的闷哼,更加食指大动,一点一点仔细舔舐他自己咬出来的痕迹,极尽缠绵。 楚舟手动不了,又看不见,只好微微抖动身体来表示不悦,有些委屈道:“傅老师……痒。” 傅洵起身,手从腰侧揉至楚舟身后的腰窝,低头亲吻他的颈侧,终于将楚舟的衣服推至他的胸膛上部,指腹描摹着他胸前的轮廓,暧昧地擦过那一点,并有意在周围摩挲。 看见楚舟明明有感觉,但有意压抑自己喉间声音的模样,傅洵嗓音带着低沉的笑:“到底哪里更痒?” 楚舟又被他惹得恼羞成怒,想胡乱挥手,结果被傅洵有先见之明地往上推,摁在了头的上方,只好将搭在小腿上的裤子都踹掉,然后抬起脚搭在傅洵的背上,踢了他几下,然后咬牙切齿:“磨磨蹭蹭的小动作这么多,你到底上不上,能不能快点……啊。” 最后一个字出来时,楚舟忍不住变了个调,因为傅洵在他胸口咬了一口:“看来是我太惯着你了,这么嚣张。” “谁嚣张啊!”楚舟立马反驳,要不是被傅洵压着他就跳起来了,“被绑着的是谁啊,明明是我惯着……唔……” “你”字还没说出口,楚舟的唇又被对方的吻给堵住了,所有的言语又重新咽了回去。等片刻松开,楚舟喘气的时候,傅洵将他的大腿向前推,中指从茶几上的润滑液里沾了点,往人后穴探入。 楚舟眼前一片漆黑,导致他什么都看不到,所以对傅洵要做什么根本没一丝丝防备,便猝不及防轻哼了出来。傅洵极有耐心的用手指在紧致又柔软的穴里探索,然后摸到了一个凸点,轻轻一摁,楚舟差点失声喊了出来,前头半软的柱身又颤巍巍开始硬了。 “看来是这里。” 傅洵又加了一根手指,开始有技巧的在那个点上来回摩挲。楚舟喉咙忍不住漏出哼声,汗水缓缓从脸颊流下,手指绷紧,揪住了头上的沙发枕巾。 傅洵另一只手握住楚舟前头的茎身,开始帮他上下撸动。好似电流从下身打至楚舟的兴奋点上,楚舟好似整个人都被染上了一层情欲,因为看不见外界的情况,只好用不由自主用身体摸索着去尽兴,腰身竟忍不住动了动,想把自己往傅洵的手上送。 第三根手指探入时,楚舟好像被打了一个激灵,用腿环上了傅洵的腰身,露出的肌肤紧着傅洵身上的温度,边带着颤边唤,像是在无力地撒娇:“傅……傅老师……” 傅洵感觉自己全身都开始发热,呼吸忍不住重了起来,下身也硬了。他附身不住亲吻楚舟,从脸庞吻到脖颈,好似一个缺水的渴人,怎么也不够。 几根手指揉捏着那一点,终于,楚舟喉间发出一声甜腻的喘,前头被玩得泄了出来,弄了傅洵一手。 楚舟瘫在柔软的沙发里喘气,汗水打湿了额发,像是运动了一场,整个人融化了一般。 傅洵从旁边的玻璃桌上抽纸擦了擦,然后抛进纸篓,微不可闻地笑了笑,调侃:“只用手指就出来了,你这小孩还怪不争气的。” 楚舟没有力气去膈他,只能低低叹气,撇嘴:“傅老师……坏人。” 傅洵将上衣脱下,扬起仍至一边,在楚舟的胸膛前咬了咬。 “还没开始呢。” 楚舟愣愣的“啊”了一声,后穴就被陡然撑开了。 傅洵长驱直入,进来得猝不及防。胀痛感如潮水般涌上楚舟的神经,让他忍不住失声叫了出来,眼角挤出了泪。他还没适应好,傅洵就握住他的腰,将他抱了起来,摁在了沙发背上。 楚舟的臂弯圈住了傅洵的脖颈,两人面对面,气息很近,楚舟的头向前稍微一伸,就能碰到傅洵的头。而傅洵炙热发硬的东西还埋在他的体内,像把他钉在了沙发背上,使他几乎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然后傅洵动了起来。 楚舟身体发软,低头靠在傅洵的脖颈旁边嗫喏地呻吟,傅洵每往深处顶一下,他就断断续续呜咽一声,嗓色逐渐发哑,哭腔越来越重。不知是痛的还是爽的,楚舟的大腿紧张地贴着傅洵的腰,脚趾都蜷了起来,不得放松。 傅洵一手掐着楚舟的腰,一手在他胸前揉捏,挺得越来越快,动作也越来越重,颇有种塞不够的感觉。 楚舟被撞得摇摇晃晃,手被绑在一起又抓不到什么东西,只好自己捏着自己的手指,在他耳边小声恳求:“嗯……太深了……傅老师……真的太深了……” 傅洵咬着他的耳垂,还有精力抽空笑:“之前不是嫌我磨蹭,让我快点吗?” 楚舟感觉眼睛上的布都被自己打湿了,慌得口不择言:“唔……我错了……傅老师我错了……慢一点……啊……” 傅洵还真就停了下来,在他耳边道:“好,那我不动了,你自己来。” 楚舟顿时觉得好委屈,他哪还有力气自己来,但是一个粗硬的东西插在后面,不动也很难受,只好小手臂借着傅洵肩膀的力,努力让自己上身抬起来,但挣扎了半天都未果,不尴不尬地陷在了原地动弹不得,只好又开口求傅洵:“……我没力气了,傅老师……你动动呗……”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过分。”傅洵手上边把玩着楚舟胸前的乳头,边在他脖颈啃了几口,“一下让我动,一下又让我停的,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 楚舟都要被欺负得哭出来了,只好趴在他肩头闷声道:“动……你动……” 傅洵得逞似的,轻声笑了。他从楚舟的臂弯里出来,然后抱着他,将人转了个圈。转圈的时候,柱身在后穴里摩擦,擦得楚舟忍不住哼哼。 楚舟被傅洵重新摁进了沙发枕头上,傅洵附身在他背后,手臂环住他的肩膀,以一个后入的姿势重新抽插了起来。这一次动作更重,傅洵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囊袋拍打在白皙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楚舟的肩膀被顶得一上一下,呻吟都含糊不清,控制不住的生理泪水已经将领带完全打湿,傅洵见状将他蒙眼的布扯开,看见楚舟水汽朦胧的双眼,一时恍惚,便不由自主倾身吻了上去,将他脸庞上的水都吃了个干净。 片刻后,傅洵不再整根抽插,而是埋入深处,开始小幅度撞击,撞得楚舟脊背都好似软了,只能趴在枕头上强忍着哭腔喘气,好似不哭出声是他最大的倔强。 傅洵亲吻着他的肩膀,声音很温柔:“没事的,想哭就哭吧。” “有事!”楚舟上气不接下气,脸上都是湿的,开始无意识嘟嚷,“都怪你,都怪你……唔……轻一点,轻一点……” …… …… …… 不知过了多久,干到最后,楚舟还是哭出来了,事后傅老师抱着哄了好久。
第99章 十月初,傅洵和楚舟的电影都已经拍完不久,开始进行其他的工作和行程。 贺南风出门扔垃圾,刚好看见他们俩从家门口出来,插着腰打招呼:“哟,这么早就出门啦?” 楚舟看着她一身居家睡衣:“你今天休息?没工作吗?” 贺南风扔完垃圾拍拍手,调侃似的笑了笑:“我最近演的电影成绩不怎么样,在家抠脚呢。” 楚舟轻轻笑出了声,权当她在开玩笑。 傅洵手扶上楚舟的背,看了眼贺南风,语重心长:“看你那吊儿郎当的模样,把演电影当玩儿,怎么会有好成绩。” 贺南风不以为然,进门时朝傅洵竖了个中指,然后噘着嘴一把“啪”上了门。 经纪人还在屋里等她:“怎么说一半你跑了。” “扔垃圾呢。”贺南风瘫回沙发上打开客厅听音乐的小音箱,手搭在沙发背上一副惬意模样,朝经纪人扬了扬下巴,“还有什么高见?哥你继续。” 经纪人忍不住皱眉:“你放这么吵的音乐,不就是压根儿不想听我继续说吗?” 贺南风无奈叹了口气,好像做出了什么不得了的让步似的,将音量调低了些。 经纪人突然道:“这是林宇清的新歌吗?” “排行榜上随便找的。”贺南风有些不耐烦,语气不是很客气,“你到底还有没有话说,别瞎扯别的。” 经纪人的语气颇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意思:“你知道最近上的那个电影,多少人骂你么,说你一个女主演的像花瓶,拉低整个电影的评分。” “我呸。”贺南风冷冷哼一声,“那个角色设定本来就是花瓶。” 经纪人一时被她搪塞住,不晓得说什么,贺南风见状,开始趁胜追击继续叨叨:“我演的时候导演就这么跟我说的,让我站在旁边,说是漂亮就够了,也不跟我沟通别的,他和其他演员都有戏讲,就是不跟我讲。” 经纪人道:“那是不是你得罪他了。” 贺南风呵呵冷笑:“我没事得罪导演干嘛,当初听说这是个气性儿高的导演,我差点就把他供起来了。结果发现他本来就看不上我这种流量出身的人,毕竟不是他选的那种‘德艺双馨’的演员,但又舍不得我大表哥的投资,好像收我进组让他多委屈似的,全程没个好脸色,又当又立的,恶心。”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30 首页 上一页 10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