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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江凭卿不语,徐青临不依不饶地跟撒娇似的道,“求求你了,老婆老婆,这么漂亮不被操一顿怪可惜的~” 他跟他西装的扣子较了好半天的劲儿,干脆直接伸手去解他的皮带,这次却被他轻轻松松解开了。 徐青临开心极了,“好了,要乖乖被我……” 话被说话,突然被人握住肩膀,直接推到了墙上。 徐青临被吓了一跳,疑惑道,“怎么了?” 江凭卿凝着他的眼睛,轻轻地勾了一丝笑,嗓音很低,“老婆这么漂亮,给他操一操好不好?” 江凭卿身上有一种孤冷的感觉,平日里好像永远都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样,因为要给他洗澡,他衣服都湿透了,头发也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说这样粗俗的话同时带着淡淡的笑,眼中澄净的没有一丝的杂质。 徐青临呆呆地盯着他。 老婆好像在勾引他。 江凭卿把脸朝着他凑近了些,笑意越发浓重了,“老婆这么漂亮,你不给他操一顿怪可惜的。” 徐青临的瞳孔中都是江凭卿那张放大的脸,酒精本就无法让他集中注意力,此刻更是完全无法思考了。 只是他觉得这话莫名有点儿熟悉。 老婆这么漂亮,不给他操一顿的确怪可惜的。 慢着! 老婆这么漂亮应该是被操的才对啊! ………… 浴室里热气蒸腾,玻璃上结了一层水雾,映照的人影朦胧又旖旎。 “我嗯、我都没有同意要给你……啊轻点儿……” 徐青临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整个人却热的几乎要发烫,他抱着江凭卿的脖子,腿夹住江凭卿的腰,随着他上下顶弄的幅度颠动着。 江凭卿的手拖着他的臀部,由着他把整个人挂在自己的身上,自下而上地在他的体内大幅度地抽插着,“裤子都被你给脱了,这还不算同意么?” 这个姿势进入的太深,又没有支撑点,这样的快感叫徐青临无法承受。 他喘息着呻吟,“我好累,我不行了,嗯呃、老婆,能不能停一停啊……” “不能。”江凭卿闻言反而刻意加重了顶弄的力度,他哑着声音笑了,“出力的是我,你累什么?” 徐青临伏下身子,一口咬在了江凭卿的肩膀上,他语气听起来有些委屈,含糊着道,“可挨操也是个体力活嘛。” 江凭卿:“那辛苦你了。” 最后一起洗了个澡,两个人在浴缸里又折腾了一会儿,徐青临精疲力竭,被抱回床上的时候,觉得自己那些酒意都散尽了。 江凭卿把他抱在怀里,他寻了个舒适的角度,切实地体会到了所谓的心安和幸福的感觉。 只是在寂静的夜里有觉得空落落的,他失神般地喃喃道,“要是我爸爸在就好了,他总是担心我,他希望和你在一起,要是看到我们现在这个样子,一定会开心的。” 江凭卿把他往怀里拢了拢,像是打算以此来给予他更多的温暖,“他知道。” “什么?” 黑暗中江凭卿的话一字一句,清晰可闻,带着不易察觉的深重情感,“我向他承诺过,我会和你在一起,照顾好你,或者,待在你身边,等着你遇到你喜欢的人,看着你和别人好好在一起。” 徐青临无法形容此刻的感觉,他突然有了想要落泪的冲动。 纵然爸爸抱有缺憾,没能陪着他,看着他一点点变好,但也是放心的离开,知道有人会坚定不移地守护在他的身边。 是这样吗? 可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在争吵,最后一次通话,他把话也说的那样难听。 如果当时他能够心平气和的跟他好好说话,那么后来是不是也能有有机会和他好好告别? 然而自始至终终可以确定的是,江凭卿来到他的身边,的确是他最值得庆幸的事情。 他这么好,他应该整理清空掉那些复杂糜乱的过去,把心腾空把他移进去才是。 徐青临眼中不自觉有了湿意,他怕自己会哭,觉得有些丢人,便刻意偏了重点,“可是你没有给别人机会啊,才认识多久就把我给摁到床上操了。” “是你求着我操的。”江凭卿的语气很是无辜,随即又淡淡地笑着,“我并不执着于要和你在一起,不论是因为我还是别人,我都期盼看着你能够过的很好。但是,是你踏进了我的警戒线,也是你要和我在一起的。” 还好虽然错过了多年,最后来的并不算晚,不用看着别人将他拥有,而是自己独占。 徐青临没忍住,带着哭腔颤抖着声音喊道,“老婆……” 江凭卿温柔地拍着他的后背,轻声应道,“嗯。” 徐青临差点儿以为自己是幻听,静了好几秒之后,开始兴奋地在江凭卿的怀里乱蹭着,提高了语调试探着再次喊道,“老婆?” “……” “老婆老婆老婆,你怎么不理我了啊。” 江凭卿声音冷漠,面上却带着无法掩藏的笑,“别得寸进尺。” 徐青临从他的怀里钻出来,往床头窜了窜,接着一只手把江凭卿的脑袋强制性地压在了怀里紧紧地抱住,末了还低头在江凭卿的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老婆,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夜里不知道是不是做了梦,徐青临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一遍又一遍绝望地喊着“爸。” 江凭卿被他惊醒,把人抱在怀里顺着他的脊背抚摸着,他一句又一句道,“没事儿,没事儿。” 父母离世的时候他还太小,懵懂大于悲伤,等到他切实地领悟自己没有亲人和家的时候,已经习惯于独身,其余的情感对于他来说更像是累赘,让他执行任务时会有所牵挂,会恐惧于死亡。 徐青临的情绪并没有因为他的安抚而稳定,他一遍遍无助地喊着爸,然后声音突然低落下来,轻柔的像是一句呢喃,他喊,“沅沅。” 江凭卿抚摸着他背的手一顿,黑夜里他无法看清楚怀里人此刻是何种的表情,但念出许斯沅的名字之后,他又沉沉地熟睡了过去。 不知道在梦里,许斯沅是不是也抱着他亲了一下,奶声奶气地安慰着,“青临,不哭。” 江凭卿起身从床上起来,一把拿过了一旁的手机,像是怕吵醒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出了房间。 徐青临早晨醒过来的时候下意识地伸手要去抱旁边的人,没成想扑了个空。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惺忪的双眼,就看到江凭卿正站在床尾的位置,正打算换衣服去公司。 他不高兴地从床上慢腾腾地爬了着坐了起来,因为刚刚醒过来的缘故并没有什么气力,只是懒散地歪着脑袋,哼哼唧唧道,“老婆,我等你回来。” 江凭卿已经把上衣掀到小腹的位置,正准备脱下来,听到他的声音便回过了身子,不咸不淡地应了一个字,“嗯。” 徐青临看着他衣服掀起的那一块,露出来的结实的腹肌,微微睁大了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又把目光放到江凭卿的脸上,眼巴巴地看着他,“在家等一天好可怜的,老婆,不上班行不行啊?” 他本来打算卖惨的,可没有想到江凭卿松了手,衣服顺了下来,把那点风光遮住了,他道,“行。” 徐青临一听立马躺下,伸长胳膊,他看着站在床下的江凭卿,开心地用另外一只手拍了拍自己的臂弯,“老婆,到怀里来。” 江凭卿静静地看了他几秒,然后十分顺从地爬上床,把脑袋枕在了徐青临的手臂上。 徐青临把人抱在怀里,迫不及待地伸手隔着衣服在他的小腹上面摸了摸,随即又不大高兴道,“老婆,你能不能脱了衣服陪我睡啊。” “可以。” 徐青临没有想到今天江凭卿会怎么听话,他夸奖道,“老婆好乖。” 说着就就激动地坐起来要自己动手去脱他的衣服。 没成想被江凭卿一把抓住了手,他看着他兴奋的模样,淡淡地问道,“我脱光了陪你睡,你能脱光了给我睡吗?” 徐青临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他直直地躺下,双手紧紧地把江凭卿抱在怀里,像是为了防止他有所动作似的,急忙道,“我觉得吧,虽然你是我老婆,我也不能占你的便宜,抱着睡就可以了,抱着睡就可以了。” 怂的这样快,倒真有几分可爱,江凭卿没忍住弯了眉眼,“小废物。” 徐青临一听可就来气了,他低头,张嘴要去咬他,“说谁是废物,你信不信我干死你?给我叫老公!” 江凭卿一把捏住他的脸颊,不由地笑了,低声道,“不想挨操,就乖乖睡觉。” 徐青临瞪着他,见他模样认真,甩了甩脑袋挣脱开了他的手,这次乖乖地闭上了眼睛,嘟囔着道,“睡觉就睡觉。” 昨天喝了酒,被折腾了一顿,加上晚上又做了噩梦,睡的并不踏实,此刻抱着江凭卿还真是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房间里不见江凭卿的人影。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偌大的三个字:霍寻枢。 徐青临想起之前这家伙挂断自己的电话,就这样来来回回地听了三遍铃声响起然后自己挂断。 到第四遍的时候他意识到对方可能找他是真的有事,霍寻枢不是这样有耐性的人,更何况对象还是他。 徐青临慢悠悠地拿起手机,选择了接听,他散漫道,“知道不接电话有多让人恼火了吧……” “徐青临,你他妈到底是想让沅沅对我死心,还是想要他死啊?” 他话音刚落,就听到电话另一边霍寻枢咬牙切齿地怒吼声。 徐青临很少见霍寻枢失控,何况他们两个人早已经心照不宣地不在彼此的面前提起许斯沅,怕一言不合打起来,所以此刻他有些茫然。 “你在说什么?” “我不管是不是你的意思,如果晚上江凭卿还没有把沅沅的下落告诉我,那大家都别想好过。” 没有给徐青临说话的机会,电话直接被霍寻枢挂断。 徐青临呆呆地坐在床上,看着手机熄屏,还是有些懵。 他理了理。 从霍寻枢的话中得知,沅沅失踪了。 按照他的意思,这事儿还和江凭卿有关。 不过这两天沅沅的确没有给他打过电话,他自以为是因为霍寻枢回了家,不再需要他了,那个小傻子没良心,每次有了老公就忘了他,所以他也并没有在意。 但是沅沅和江凭卿怎么会有关系呢? 徐青临赶紧拨打江凭卿的电话,显示的是无人接听,他匆匆地跑到浴室洗漱完,穿戴整齐后就直接往外面赶去。 谁知道房门却突然被人推开了。 江凭卿看着匆忙的徐青临,他皱了皱眉,“怎么了?” 徐青临没有时间拐弯抹角,他必须马上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便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沅沅在你手里?” 江凭卿听他这么问像是愣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到那冷冷淡淡模样,“不在。” 有了刚刚霍寻枢的那番话,徐青临此时再听到他这么说心里烧了一把无名的怒火,他有些不耐烦地道,“你之前做过什么我都不计较,你现在还要骗我吗?” “我说了,不在我手上。”他仍旧是平淡的语调,“你不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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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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