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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真白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还拉了很长的调子。 ☆、第 8 章 他抚了一下被发胶定固的一丝不苟的发丝,随后道:“那确实是有点可怜啊……” 裘风这边,他和印苏已经摆脱完了在舞台上的戏份,现在正在更衣室换衣服,等会儿去酒席给众人敬酒。 他刚才和印苏接吻时,余光中似乎觉得刘真白在看他,有可能是他的错觉之类的,但是,他的的确确是把刘真白请来了。 把他请过来,无非是想气气他,也并不想让他成为白华之怨什么的,那他裘风可不就成渣男了。 印苏扯了半天都没能把这繁琐的婚纱裙给扯下来,她略有点焦虑,用鞋跟狠狠地跺了跺地板,一个抬脚,就把那价值数百万的高跟鞋给甩了出去。 “砰!” 这门是用塑料然后用木板加固而成的,不太坚固,有快一斤重的高跟一下子,怼了上去,菊花的第一次就这么被高跟给夺走了。(记得保护措施啊!) 门外的印苏妈妈听见声音连忙打开门,看见门这惨样儿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苏苏!没事儿吧……啊?让妈妈看看。”印妈抱着自己的女儿来来回回的查看,看来是没有人会注意到那娇弱的小门了,后面给怼了一个坑,还没人关心…… 刘真白和张菲并排走过来,后面还跟着一个身材单薄的姑娘,裘风眼睛稍微眯了眯。 裘风上前拉住印妈,说:“妈,苏苏没事儿,您先和别人出去,我们还要换衣服,等会儿不还是要去酒席的嘛。” 印妈一听这话,甚觉没毛病,吆喝着大老爷们别在这儿杵着了,赶紧准备准备去酒席。 裘风等人走后,把门反锁住,稍微一使劲,就把高跟鞋给拽了下来,在印苏眼前晃了晃:“姐姐,挺牛啊。” 印苏掀开蓬蓬的婚纱摆,摆出最优雅,最华贵的姿势,以及,最优美的笑容取下脚上的这只高跟鞋。提起裙摆走到裘风面前,双手搂住刘真白的脖子让他往下来,在他耳廓里轻轻吹了口气,亲了一下,低声道:“我再牛,也没你牛啊,是这个理儿不?” 突然的调情,突然的情话,令裘风……早就习惯了。 “哎,姐姐,你先送开,你裙子还没脱下来呢。”裘风指了指印苏的胸,“再不脱下来这胸就该挤变形了。” “操!”印苏骂了一句,“你帮我,我脱不下来,挤得我胸不舒服……真他娘的够了,我想去杀了设计这衣服的人。” 裘风还记得当初选这条裙子的是印苏,当时卖家告诉他俩,这裙子是以收胸为重点,胸大的姑娘穿起来不好看。而印苏这傻家伙才B罩,按照她的身材来选,给的裙子那是A罩啊!印苏还觉得这裙子穿起来好看,什么AB的她也不管了,现在吃了苦了还扭头骂设计师。 裘风默默地给印苏竖了个中指……中指还没竖出来就得帮印苏把裙子脱下来。 裘风把她后头的拉链拉开,然后把她的胳膊从袖子里拿出来,接下来……印苏则和小孩脱裤子一样,蹦着把裙摆给蹦下来,光着屁股去把酒席穿的礼服拿了出来,穿在身上,重新变为优雅而不失风度的印苏。 “姐姐,这裙子这么扯还没坏……质量挺好,咱没买亏。”刘真白勾起臂弯,好让印苏轻松的挽过来。 ☆、第 9 章 “嘘……”印苏掐了一把裘风的腰,裘风疼的弓了下身子,“别叫姐姐,我比你小。” “叫老婆。” 裘风停下脚步,就这么瞪着印苏,印苏被他瞪的稍微有点尴尬,她撒开裘风的臂腕,自顾自地向外走去。 “老婆……” 身后一声试探性的声音响起,明明小的要命,却如雷贯耳的贯彻进印苏的耳朵里,听的极为清晰,在平静的湖面上撩起波纹。 印苏握紧拳头,可怜的地板受了小姑娘又一次攻击,高跟鞋踏在脸上的痛苦可能就地板能懂了。 她扭过身子一把抱住裘风的脖子,在他的嘴唇上重重地亲了一下,花容洋溢着欢喜,略有些娇羞之态:“老公。” (感觉下一秒就会生命的大和谐一般。。。) 刘真白孤戚的坐在一个角落喝着鸡尾酒,明明是甜酒,却意外的涩。旁边的张菲正和意西小声的说着话,那姑娘看自己的眼神都不一般了。 刘真白吐出一口浊气,猛地灌了自己半瓶可乐。 一口闷。 意西做出一副想要上来劝解他不要这么喝,会得黑牙病的……但在张菲的眼神示意下,还是没有起身。 刘真白把瓶子放在桌子上,欲吞咽,空虚的肩膀上突然压上一股力,身后有个人幽幽地说:“别喝这么多可乐,容易钙流失,骨头软化。” 是裘风。 刘真白刚和裘风恋爱的时候,他就很喜欢喝可乐,因为那股刺激的滋味儿很爽,气儿“滋滋”的声音听的人心情愉快。而裘风劝解过他很多次少喝可乐,一直是这么个语气,所以他格外熟悉,哪怕裘风故意压着声线他也能听出来是裘风。 “知道。”刘真白说,但这两个字却总是散发着我很敷衍的气息,没错,总是。 裘风放开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你以前也是这么说的。” 刘真白稍微有些窝火,他拿起一旁的筷子把玩:“所以,你现在还管得着我?” 裘风淡淡道:“能。” ☆、第 10 章 刘真白低头无声地笑了笑,他站起身一手拧住裘风的手腕往厕所走去。 裘风吃痛,顾及面子还是没有往他裤/裆上踹。 “砰!” 刘真白踹开厕所门,拉着裘风进了一个隔间。 刘真白挺起胸脯,一个华丽的转身就把裘风压制在门板上,两股不同的呼吸相互碰撞,分子之间相互融合,逼仄的空间里倒显得有些暧昧。 刘真白一手控制住裘风的双腕,另一只手下意识的去反锁门。裘风表面淡定的令刘真白犯贱的表情略微支撑不住,有些想抓狂。 “干什么?”裘风一使劲,把手从刘真白的钳制里抽了出来,在刘真白还算大的怀抱里抱起了胸,神色自若。 刘真白被问的一愣,说实话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把裘风拉到这儿来,全程他就好像个吃醋的霸道傻瓜无脑总裁吃醋强行壁咚女主那种感觉了。 如果说还有割舍不下的感情,那就是刘真白自己瞎鸡儿矫情,他曾经还自诩“敢爱敢恨!”,说实话也不过如此。 裘风都已经割舍的一丁点儿都不剩了,他还以为裘风会稍微留那么一点点给他,就那么一点点…… 都没有。 “你现在这种行为叫什么知道吗?”裘风低笑道,“蜡油还没滴干净,就想把蜡油给凝固起来,重新看着它为你燃烧,别再自作多情了。” 说完裘风从刘真白的胳膊底下钻过去,扣上门。皮鞋踏在地板上的“哒哒”声渐渐远去,离开刘真白所在的范围,向边际那一名身着白色婚纱的一名女人走去,再不回头。 ☆、第 11 章 “滴——!” 刘真白略有些烦躁地长摁着车喇叭,刺耳的声音在墙壁上进行反弹,来回折腾。行路上的行人面露难色,紧捂着耳朵,有些是低声咒骂着摁喇叭的那人的爹妈,而有些脾气大的直接扯开嗓门骂娘感觉下一秒就会去扒刘真白的祖坟。 刘真白不去理会车外人的怒吼与不满,就连一些咒骂他都当了笑话在眼前过一过就行了,然后就放一边儿去了,从不放在心上。 这也是他能在除了感情之外能游刃有余的地域里了。 张菲的电话一个又一个的打来,手机铃声不停的响起又停顿,随后又重新响起。刘真白厌恶的将手机摔在后座上,本来就快没电了,这么一摔直接关机了。 刘真白停下摁着喇叭的手,踩下油门如飞萧云箭般的飞了出去,刚下过雨的柏油路上,积水成洼,一辆兰博基尼冲过空气的阻压形成逆风,水洼里的水在被轮胎刮过之后,扬起一朵又一朵的小浪花~喷溅在路人的鞋衣上,构成了污垢然后染进衣服的纤维里。 逆风冲淡了车后污秽不堪的脏话,刘真白又戴着耳机,强烈的节奏使本该被风吹淡的俗语瞬间溃不成军。 “我他妈□□大爷!开辆兰博基尼了不起啊!我操!”景背狠狠地在地上啐了口唾沫,反正衣服也脏了,景背干脆放任起来,一脚踏进泥水里来宣泄他的怒气。 景背这个人,脾气特别大,而且暴躁,就是天上打个雷下来也不能消灭他的怒火,只能火上加火。 因为他的这个性格原因,没什么人愿意接近他,但是,景背早就发泄过没人愿接近他的气了,现在再想起来,也不过就是骂一声“操”,抽根烟也就挥挥飞到后脑勺去了。 景背的气还在心头上涌着,但是,天已经晚了,家里还有老婆等他回去,自然而然,也就瞪着眼,四肢僵硬地向家走去。他这幅“别他妈过来惹我要是惹我我把你脑瓜子揪下来”的模样令一些路人有些胆寒,仿佛他真的会把他们的脑瓜子揪下来。 刘真白开车“嗖嗖”地到了家门口,他趴在方向盘上假寐了一会儿,把车开到车库里。他刚从车上下来,一扭头就看见赤着脚站在桃木地板上的意西。 “怎么出来了?”刘真白问。 意西答:“给你打电话你不接,我姑姑来咱们家了向我问你,我受不了她嘀咕,只好出来等你。” 刘真白搂过她的肩膀,低语道:“心情不太好,出去散了散心。” 意西沉默。 今天,是裘风印苏结婚两周年,而印苏在一个月前,给裘风生了个儿子,据说,叫裘印。 可他妈把刘真白气坏了。 今天不仅仅是他俩的结婚纪念日,还是这小子的满月礼,岂不令他吃味? 而意西在刘真白家,也是他请求让张菲带过来的。 意西在刘真白家住了一周,刘真白也在用普通朋友的相处方式与意西相处。 但是,就这么个楼肩膀就已经不是普通朋友之间做的动作了,刘真白已经在用行动告诉意西,我要和你做暧昧。 意西也有脑子,她知道刘真白的想法,她也不是傻的,面前一位门当户对又帅的男人可不是每家都有。因为她的身体原因,没什么男人愿意要她,所以,意西也得抓住这次机会,让意家和刘家,达成联姻。 意西低声道:“回屋吧。” 刘真白点了点头。 ☆、第 12 章 刘真白抬脚刚进自家大门,便瞧见张菲坐在沙发上看书。那模样敢情是把这儿当自己家了。 意西转眼看了刘真白一眼,眼角露出柔意,嘴角扯出一个温雅得体的笑容。她轻轻拍了拍刘真白的手背,扭头走向张菲,给她倒了一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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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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