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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要知道黎喆的成品铺子在都城可是出了名的,她找到这位神秘的老板,商量一下能否前去大伟,大伟的商业远远不如巽朝发达,这也是她这次到巽朝的主要原因。 这下君珏算是明白苏苏的顶级地位了,这三个男宠各有所长,还有一个殷寒管理府邸做苏苏背后的男人。 苏苏每日如果混吃等死都可以掌握整个巽朝。 在对话中,苏苏稍微明白了一点前景,黎喆不知晓君珏的身份也正常,毕竟上一次宴会唯独黎喆没有到场,“你们两个私底下见过?在商量什么事啊?” 苏苏提防的看了君珏一眼,黎喆的才干怕是谁都想分一杯羹。 君珏想到自己说的那些让黎喆跟她去大伟的话,背脊僵直,在这种环境下总感觉怪怪的。 “就是讨教了一些…经商方面的事情罢了。”君珏不敢说,黎喆也是不愿透露,两人对视一眼,虽然原因不同,但是目的是相同的,最后都选择闭口不言。 那经过这么一遭,看苏苏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原来巽朝公主的荒唐之名只不过是伪装,埋藏在底下的是掌控全局的手腕。 君珏反而更想在公主府里了,她要学习的东西太多,恨不得当场拿小本本记下几人相处的一切。 “我便待在北棠小姐的侧卧这样可以吧?”不占地方。 苏苏询问地看了一眼北棠,北棠原先便感谢君珏郡主,自然不会拒绝,苏苏于是也点头同意。 既然苏苏已经回来,四人的眼神左右漂移,其中火气最大的两人当属肖衡和殷寒,两人身后似乎有股莫大的阴郁气息,互不相让。 “殿下必定辛苦了,不如去燕含居休息片刻。” “殿下……”其他人不甘示弱,苏苏纷纷摆手,“不了。” 对于硝烟苏苏浑然不觉,带着北棠离开了,她有话要对北棠说。 四个人的脸顿时绿了,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尤其是殷寒,这里面只有他知道着殿下与北棠两人之间不为人知的辛密。 曾经的一切已然掀篇,苏苏抓了一把鱼食,一点一点的投喂,公主府池子里满池的莲花,小鱼在里面穿梭吃着苏苏洒下的鱼食。 太阳落山时的晚霞映照在两人脸上,“比起北棠,我更喜欢你叫做沐颜。”毕竟那才是两人熟识的起点。 北家嫡女北棠这个身份没什么值得留恋的,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沐颜盯着苏苏的侧颜愣神,不论从哪里看,公主殿下都是完美无缺的,她微微点头,沐颜是她母亲为她起的名字,那时候苏苏问她,她下意识的回答了这个名字。 “你这三个月多的肚子倒是一点都不显怀。”从外表来看还是个青葱少女,只是腹部微微隆起。 苏苏不由得感叹不愧是女主,真的身材超级好,该有的地方一概不缺,该凹的地方也是一概不少,不像她似乎晚饭后肚子也会隆起,沐颜的是孩子,她的则是糖醋鱼,辣子鸡丁,锅包肉。 沐颜也在担心孩子长得不好,已经很努力的在吃给孩子多吸收点营养了,但是似乎不起作用。 “是的。” 苏苏轻笑,歪着头思考,“这个孩子算是我干女儿了吧?”如果是沐颜和殷楚非的孩子,虽然殷楚非人不怎么样,那毕竟是男主,颜值是优越的,这两人的孩子一定可爱的很。 想起来她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那当然。”如果不是苏苏,这个孩子很有可能会被抱回殷家去。 殷寒从远处盯着苏苏慈爱的摸了摸沐颜的肚子,心口悬到了嗓子眼,这个画面似乎苏苏才是这个孩子的父亲一样,而且沐颜的眼神似乎带着股粘性,格外的温柔缱绻。 苏苏余光注意到失神的殷寒,让沐颜回去后便走到他身边,递给了他一盒果脯。 “我出去的时候没跟你说,让你担心了。”她是怕知道的人太多,最后还是会传到小皇帝的耳朵里。 殷寒受宠若惊,殿下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类似道歉的话,连曾经对着殷楚非都未曾有过,殷寒握紧手中的果脯,殿下很护食的,居然也愿意给他。 “殿下是不会有错的。”有错的也只能是他们。 苏苏挑眉,这人比她自己还相信她啊。 乖顺的眉眼落在眼里,苏苏突然想到那殷楚非说的那些话,当真是离谱的可以,两人对着主殿的方向走去,苏苏无聊开口,“殷楚非给我说了一件陈年旧事。” 陈年旧事很可能说的是他,而且就殷楚非的秉性不可能会说他什么好话。 殷寒咽了咽口水,喉结跟着滚动,“什么旧事?” 苏苏也不卖关子,“是你父母亲死的事情,说怀疑是你动手干的。” 两人是在走路,殷寒听到这句话左脚绊倒了右脚,差点摔倒在青石小路上,只能极力的稳住身形,“那殿下,殿下怎么看?”殿下信不信他所说的那些。 殷寒脑海中回忆起继母那阴狠的眉眼,一股凉意从脚底窜了上来。 “我自然是不信的。”信殷楚非才有鬼呢,殷楚非挑拨的目的那么明显,她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让苏苏担心的是,“你很怕火吗?”听说殷寒是那个火灾中唯一活下来的人,那当初一定给幼年的他留下了阴影吧。 火?火吞噬一切的样子很让人着迷的。 善于察言观色的殷寒知道殿下的意思,自然是顺着她的意思来,“怕,尤其是秋冬季节奴才会很注意明火。”那个季节太过干燥。 酷热的夏天快要过了,秋季快要来了,殷寒从君珏口中知晓苏苏今日做的一切,他会对之后的安全问题严格把关的。 两人回到主殿,灯火通明,小厮在擦拭花瓶,里面的花是每日黎喆派人送来的,苏苏每日清晨醒来看见便会心情愉悦,也会惦念黎喆的用心。 “你似乎很羡慕黎喆。”殷寒的羡慕并不是很明显,但时不时的会暴露在眼底。 这种羡慕似乎是黎喆能够自由自在,不被束缚,而他却只能待在府中处理大小事宜,是觉得发挥不了自身价值,还是在府中的生活太过无趣。 殷寒猛然抬头,殿下的感觉未免太过敏锐了,“算是有些。” 他一直想打败殷楚非,从小便是,那人太过张扬狂傲,儿时的乐趣便是以羞辱他为乐,可是如今,听君珏所言,殷楚非神色间满是憔悴,失去了权势和朋友的殷楚非整日与酒作伴。 殷楚非现在已经变成这样,而他似乎对于权力也没有那么迫切了。 苏苏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从柜子里掏出几张地契,这似乎是店面还有银两,比起给黎喆的这次苏苏要大方很多。 “拿过去去施展拳脚吧。” 苏苏也不好将人一直困在公主府。 殷寒呆住,他对于府中有什么财产是很了解的,这些殿下居然都给他,“殿下就那么信任奴才,不怕奴才携款潜逃吗?”无论在什么地方,对于下属过度放权总是件危险的事。 苏苏支着头死死盯着他,随意的问道,“你会吗?”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是一个总裁的标准准则。 “奴才不会。”殷寒给予肯定的答复,但是……殷寒缓缓将银票推回去,选择拒绝了。 他并没有主动提过,因为他不想给殿下留下市侩贪心的印象,这是殿下主动的,也是他唯一一次机会,他选择拒绝意味着什么没有人会比殷寒更明白。 但殷寒更清楚殿下她……其实心底是个很缺少安全感的人,她喜欢的是能够把控住的人。 对于自己的那股松散是在旁人面前完全没有的。 苏苏愣住了,殷寒的羡慕是那么明显,但是她心口那块大石被移开给了她喘息的机会,苏苏轻轻拍了拍心口,或许真的她不是真的想给。 她似乎是太小气了。 但……苏苏将桌子上的东西收起来,掩耳盗铃似的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今日天色已晚,你先回去吧。”苏苏不太自在,她想起了众人的误会,这实在是一件很尴尬的事。 与此同时,殷寒也是,他耳廓边满是陀红。 殷寒怕在这一直带着会让人发现,离开的背影带着丝狼狈。 深夜,殷寒盯着墙面那幅画,在画那幅画的女主角的时候他满脑子都是苏苏,并且很自然的画了出来,那天在外面的扶桑树下,殿下真是美的不可方物。 似乎是中午吃的大补之物太多,殷寒盖上被子的面颊陀红,难耐至极。 睡梦中也满是苏苏的模样。 隔日,苏苏见到了黎喆亲自来换花,上面的花瓣还带着清晨采摘的露珠,苏苏开口询问,“你的店铺暂时不需要管吗?”声音还带着刚醒来时候特有的喑哑。 黎喆笑道,“昨日有个暴发户买了奴才铺子里所有的黑色衣服,做了那么大一笔生意,奴才这才闲下来来伺候殿下。” 知道那个暴发户是谁的苏苏:…… 那个时候的她也不知道一句话会造成那样的后果,如果知道的话她那时候一定会思量再三。 “现在到了殿下每日洗漱的时候了。”黎喆晃了晃不愿意起的苏苏。 苏苏猛地惊醒,不是因为黎喆的动作,是黎喆手的温度太凉了。 黎喆伺候人的功夫是一等一的,先是为苏苏搭配了一件衣服,再配上合适的妆容,最关键的是发型。 古时候的发型都格外讲究,尤其是少女和妇人之分,殿下的年纪应当是个妇人,但是苏苏可是公主殿下,根本没有婚配,他们这些人都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待在府里的。 “奴才今日好不容易待在府中,殿下陪我去外面逛一逛吧。” 这样他便私心为殿下梳一个妇人发髻,到时候殿下与他出游,他认识的那些商人或许会喊她一声黎夫人,不知道殿下到时候会怎么应对。 更关键的是……殷寒那种怎么比得上那些专门学那些的人。 到时候他一定把殿下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黎喆在为苏苏扎头的时候有意无意的划过苏苏的脖颈,苏苏不自在极了,但是乱动会影响发型,到时候要重新开始的尴尬可一点都不比现在少。 “可以。”殷楚非今日怕是正忙着将尸体往殷府搬呢。 殷家怕是乱成一锅粥了。 “殿下的头发真好。”黎喆还发出一声感叹,“殿下平日里用桂花头油还是栀子花。” 苏苏:“…今日便栀子花吧。”曾经苏苏把黎喆比作公孔雀不是没有原因的,闲着没事便会对你开个屏。 黎喆和苏苏对着铜镜,镜中苏苏的妇人发髻端庄优雅,加上衣服撞色,倒是像几分情侣衫的甜蜜。 出乎黎喆意料的是还没出门便看见了殷寒,殷寒站在那漏出和善的面容,眼中带着分审视,“殿下今日可否带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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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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