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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当时你也是什么都不想麻烦我,不想给我压力。” “……我确实是这么想的,有错吗?” 李诗长不说有错也不说没错,“我只是希望你能多依赖我一点,还去玩什么?应该吃点东西了。” “啊……中午在吃吧,我没饿,这才玩多一会儿啊。”早上吃完到现在还不到四个小时,虽按平常来说确实到点了,但程明实在不想去吃。 在这方面无论是陆沉还是李诗长管的都比较严,何况出来玩必定更耗体力,“先去吃一些吧,往后你哪天想来我都陪你。” 程明不想去,“吃完饭还怎么玩。” 程明说的不是没理,李诗长想了想,说:“那先去吃些蛋糕吧。” 手术后程明几乎没碰过甜食甜点,如今李诗长提起,他有点想吃,赞同道:“行啊。” “不能吃太多。” “嗯,知道~” 十月份。 程明从抽屉里一个个包装中各捏一小捏装进杯子里,打算泡一杯茶,合上抽屉抬头间眼前一黑,顿感晕眩,他锁眉闭上眼扶住桌子。 “怎么了你这是?”陆沉原本在沙发上躺着与程明闲聊,见状连忙起身快步走到程明身旁。 不适感消瞬即逝,在陆沉走到程明身边的时间内程明已经缓过来了。 “没什么事,刚刚突然头晕一下,现在没事了,不用担心。”程明拿着杯子去倒热水。 这种情况陆沉并不陌生,无非就是低血糖、低血压、贫血、脑供血不足等这些,具体是哪种只有检查了才知道。 “差不多也到检查的日子了,明天去顺便做个全身体检吧。”陆沉提议道。 “还用检查?好吧,什么时候才能不用查了?”程明倒完水放回桌子上晾着。 “这个……这回检查结果没什么问题的话就可以多隔一段时间再查,持续一段时间尚可就再延长一段时间,循序渐进。别嫌麻烦,复发率又没低到零概率,必须重视。”陆沉严肃地说。 “好啦,知道了,”程明躺到陆沉刚才躺的位置,“你什么时候回去上班啊?想过吗。” 陆沉不答,反问道:“你这样子我怎么能放心?” 程明支起身拍了拍头顶的位置,“我觉得我现在还可以,都当误你好几个月了,陆叔叔不会生气吗?” 陆沉坐过去,让程明躺在他腿上,“别跟我扯这个,我妈都不管我,我爸为什么管。当误毛线了,我自打上大学就没完整放过两天假,我有钱当误几个月怎么了。何况我现在也是在打工,你老公给我钱的好不好,有什么比现在还舒服的工作了。” 关于‘打工’这件事李诗长和陆沉都和程明说过,无论是李诗长还是陆沉其实都不差这个钱,他只是担心,“这么长时间不去,等再回去手生了怎么办?” “放心啦,会有适应期的。” “哦。” . 第二天检查后看结果是轻微低血压伴有心律不齐,这些也是难免,在程明还是大学生时期就因为上课加打工时常作息不规律,那时候程明就有这些看似不大的毛病,即使术后精心疗养,也不能彻底根治。现在比以往的身体状况只会更差不会更好,以前可能连续熬三十多个小时才会发作,而现在的程明就像个极其娇气的布偶猫,但凡一点照顾不周就会出现问题。 陆沉属实无奈透了,程明这算是典型例子:身体是自己的,年轻时候不在意,到年纪了都是要还的。 李诗长同样没有怪罪程明,就算是比熊猫难养也要养。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是平板支撑? 因为随便一个地方就能做。
第29章 番外 “李总,何老板在会客室等您。” 何老板……他认识姓何的不多,能来公司找他的更是少之又少,能叫上何老板的只有一个,李诗长有点印象。 “好,我知道了。” . “何老板怎么亲自来了?”李诗长从门外进来,身后还跟了一位助理,给‘何老板’换了茶。 何老板,何向,大李诗长一轮,正值巅峰的年纪,手下不少各大小型娱乐场所。外表也不差,若用成熟稳重形容李诗长,那形容何向就比李诗长多个知情知趣。同样西装革履,李诗长净显严肃,相比之下何向会更亲人。二人在陶月云拉他去的酒会结识。 何向见李诗长来了,站起身与李诗长握手,两人一并坐下。 “哪儿的话,正巧路过贵公司就进来了,不打扰吧?” 真路过没必要进来,有事才会。在场各位论谁都心知肚明,但既然对方这么说,李诗长也只需要顺着对方的话接下去就好了。 “不打扰,何老板想来,找人报备一下,我好提前让人准备些点心,今天何老板来得巧,我正好在公司,若是没在公司,岂不让何老板白来一趟?” “是,李总说的对,是我疏忽了。”何向十分痛快。 “不敢。”李诗长说。 “客气了李总,”何向莞尔,“不知道李总最近有没有空赏脸去我那聚聚?听小陶说,李总不常参加活动,可有不便?” 何向认识的人必然不少,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李诗长这种的,聊两句就知道不适合绕弯子,直接点正好不浪费大家时间。 “既然何老板都亲自来请了,没时间也得空出来。具体时间和地点,您过会让人给我发过来就行。”不参加社交,说到底不是个好习惯。广阔的人脉做生意不可缺,并且这方面一直有李玉清处理,他不需要担心。 那天不过是陶月云想找个人给他提气场,陶月云一样来公司找他,李诗长手头工作并不紧,便答应了。 反正已经开了头,多发展发展关系,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何况何向来意明显,态度诚笃,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何向一副意外的样子,“没想到李总如此干脆,都不问问做什么吗?” 李诗长淡道:“何老板第一次约我,想必您也不会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说的也是。” . “李诗长?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电话里传出清脆的声音。 李诗长:“何向今天来公司了,怎么回事。” 陶月云长长呃了一声,“他找你干什么?” 李诗长:“你不知道?” 陶月云:“我怎么知道,他到底找你干什么了?” 李诗长:“没干什么。” 陶月云:“……” “诗长你就说说呗,我对那个帅大叔很感兴趣哒。”态度变得真是非常快。 但这招对李诗长没用,直道:“你先说清楚。” 陶月云撇一下嘴,不满意地说:“他说他需要重新改造一下KTV包房,以前找的设计公司太坑了,钱没少要,全部都装修完打理好才知道设计方案是抄的。” 李诗长:“……” 陶月云接着说:“说是格局一点没变,买的灯都一模一样,这种傻-逼公司我还真第一次听说。何向看起来也不像差钱的样子,但凡找个人打听打听也不能被坑成这样,那大大小小包间得有怎么着六七十间吧,再有钱也不能这么败霍。” “所以,确实是你让他来找我的?”李诗长问。 他们公司承包各种设计,主要接各类产品,大到汽车跑车小到戒指手表,建筑、室内、门面等,公司人多涉及面广。公司聘请所有设计师要求中高级设计师,目前在职员工不但有国内设计师,外籍员工占总员工百分十五,本着在精不在多的原则招收员工。公司拥有高级设计师团队,主接设计自然也有要求,产品品牌必须有一定知名度,装修面积不少于三百平米,盈利需在一定金额往上等等…… 在室内设计和门面设计这一块,合作了高档装修公司,设计策划装修一条龙。原本开这个公司,一是对得上程明的专业,二是前景不错,除前期人手不够时费劲些,现在想当个甩手掌柜也基本不成问题,但显然李诗长不想。 “嗯……他觉得我们店装修有个性,来问我的。他现在可能还在跟人打官司。” 陶月云的店就是李诗长公司里设计师设计成品,屋内壁纸灯光沙发椅子等全是定制,整体效果干净整洁,大体白色暖光,简单浅色实木地板,放置些许绿植,装饰吊灯等,不冷清也不缺高级感,提供杂志图书,角落还有懒人沙发。但,顶多算是环境不错,更能让人放松,谈不上个性。 李诗长捉摸不透,要是真像陶月云说的,何向想找人重新设计装修包间,直接让人联系接待约设计师不是更容易,何必私下来约他,而且还对此事丝毫没提。 “既然如此,为什么我刚才问你,你不知道?”李诗长说。 陶月云立刻说:“谁知道他干嘛?万一是找关系套近乎想打个折呢?他那么多屋子就是抹个零头也能少给几十万吧。” 李诗长思虑片刻,说道:“听何向的意思是,他要请我去他那里做客,已经把地址日期发给我了。” 陶月云:“哪啊?带我一个。” 李诗长:“想知道就说实话。” 陶月云:“我说的是实话啊……好吧,我是没告诉你我欠了他钱。” 李诗长:“……” 陶月云:“我喝大了跟一傻-逼人从卡座打到外面,显示屏和什么乱七八糟的设备砸了不少,酒吧吧台一酒柜酒全碎了,听说我就差没拆吊灯抡。 我是真不明白现在有些人哪来那么多自信,脸也没好看到哪去,没几个钱还出来瞎嘚瑟,真应该逼他去学习学习宇宙学,让他知道知道自己到底多渺小。 也不知道谁给他带来的,刚上来没多长时间就给我灌酒,还没到哪去呢就开始动手动脚,蹬鼻子上脸,我一点儿都不怀疑这要是换一个不敢动手的,那脑-残能把人摁沙发上当着大伙面儿开干。就有这厚脸皮动手,没脸皮被人拒绝,打了他一拳可能觉得掉面儿,非得还手。谁能想到这逼玩不起,自己掏不起医药费,一家子来我店里讹,说没保险,不去法-院不去警-察-局,就来我们店里买惨,怎么赶都不走。磨蹭好几天,实在没办法我只能给人家拿了,毕竟确实我是先动的手。那菜-逼现在还在医院躺着,一天光住院费就五六百。 这我都觉得够倒霉的了,还有更倒霉的,那天何向就在我隔壁卡座,全程看着我俩打,也他-妈不找人拦着,现在可好,就我那点钱,付那么多医药费,哪还有钱赔。” 李诗长也没想到一问陶月云能说这么多,不得不承认,陶月云确实够倒霉,出于礼貌关心一句,“用不用借你点。” “不用,我还能活。”真是特别顽强。 “……你怎么知道何向找设计公司被坑的。” “他也去我店里找过我,也不知道他怎么知道我店在……” 陶月云还未说完,李诗长打断道:“行,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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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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