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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放手,不然我叫人了。”他是客人,她也不好立刻给他难堪。 “这儿就你跟我,叫什么?”男人抓着她的肩膀将她扭了过来。“哎呀,还真是个大美人呢!” 这会儿,和秀敏终于看清男人的模样了,他身形魁梧壮硕,给人一种力大无穷的感觉,且满脸通红,显然喝醉了。 “你是傅府的丫鬟吧?”男人笑视着她,彷佛她是一块让人垂涎的杏花糕。 “你知道大爷我是谁吗?” “不管你是谁,请你自重,不然……” “真是不知好歹,我父亲是拥有几座矿山的煤老板赵东河,我是他的独生子赵君清。”男人边拍着胸脯边得意地道,“你知道大爷我有多少金山银山吗?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乖乖……” 未待他把话说完,和秀敏已狠狠甩了他一耳光,并趁他错愕之际挣脱他的钳制,后退了几步,正色怒斥道:“下流!你当傅家是开妓院的吗?你现在让开,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道理,是说给清醒的人听的,赵君清醉得糊里胡涂,哪里听得进她的话,更别说无端捱了一记耳光,他正气恼着。“臭丫头,真是给你脸你不要脸,你知道被大爷我看上,可是你八辈子都修不到的福气吗?!”说罢,他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嘟起嘴就想强吻她。 “住手!放开!”和秀敏拚命挣扎,可身体及手脚都被他弄得很痛,也敌不过他的力气。 “蠢丫头,难道你想一辈子在这儿做丫鬟吗?大爷是给你机会飞上枝头变凤凰!” “放开我!我不希罕!我就是要做一辈子丫鬟!” “蠢货!”赵君清硬用蛮力抱着她,一张嘴不断向她靠近。 突然,有人拍了他的肩膀,他一怔,本能的转过头,还没看清来人,方脸便硬生生吃了一记重拳。 “唉唷!”他痛叫一声,拽着和秀敏的手也跟着松开了。 和秀敏趁机快步退后,这才发现动手打他的人竟是傅文绝,她惊愕的看着傅文绝,而他正一脸冷肃,眼底露出像是要将赵君清生吞活剥般的凶光。 “傅、傅大少爷?”捱了一记重拳,赵君清酒似乎也醒了一半。 “赵君清,你立刻给我滚出傅家!”傅文绝毫不留情面的下了逐客令,“你不自己走,我会亲自把你丢出去。” 赵君清恼羞成怒。“我可是傅家的客人。” “就因为你是客人,我才给你机会自己走,要不然我早让你躺着出去!”傅文绝冷冽威吓道。 赵君清拉不下脸,仗着几分醉意,态度猖狂地吼回去,“傅文绝,我爹跟你祖父有十年交情,如今你居然为了一个低三下四的丫鬟跟我们赵家撕破脸?” 傅文绝不屑的睥睨着他。“在我眼里,你才是低三下四的人。” 赵君清不是第一次在赏花宴惹事了,第一年他来时,就因为细故打了其它客人,之后几年赵东河都不敢再带他来,赵东河本以为儿子年长一些,能够懂事些了,才又带他一同前来,没想到他又因酒醉调戏茶庄千金,惹出不少麻烦,今年他都三十了,理应够成熟稳重了,偏又死性不改,更别说这次他非礼的对象是和秀敏,这口气,教傅文绝哪里忍得下来? “傅文绝,她不过是个丫鬟,你不给碰就算了,真要搞得这么难看?”赵君清理直气壮的问。 傅文绝已经快失去耐性,表情比飘雪的江东还要冷酷,他一把拎住赵君清的衣领,恶狠狠的瞪着他。“你给我听好,她不是什么丫鬟,而是我……”然而话语未竟,他却突然打住。 其实他想说的是,和秀敏是他的人,可一旦说出口,代表的便是承诺,他怕的不是给她承诺,而是他还不能宣示,他是给了她身分,好将她留在身边,但他还没给她名分,若是在赵君清这样的人面前说出口,只怕会让赵君清认为他们之间不清不白,他倒无妨,可他不能让她因此受到伤害和委屈。 傅文绝僵硬的话锋一转道:“她是我专用的厨娘。” 话音方落,赵东河跟傅定远来了,见傅文绝抟着赵君清的衣领,两人都吓了一跳。 “文绝,这是怎么回事?”傅定远急问。 “哎呀,傅大少爷,是不是我家君清又闯祸了?”赵东河急急忙忙走过来,讨饶地道,“他许是多喝了几杯,你请见谅。” 这时,傅定远看见和秀敏低着头站在一旁,大抵猜到赵君清怕是恶习难改,又借着酒意调戏女子了,可他什么人不挑,居然挑中了和秀敏,难怪孙子一脸想宰了他的表情。 “文绝,有话好说。”为免赵东河为难尴尬,傅定远劝道,“应是误会一场吧?” 傅文绝完全不给面子的直言道:“是不是误会,他心知肚明。赵老板,告辞。”说罢,他随即迈开步伐离去,走到圆拱门前,他停下脚步,头也不回的喊道:“和秀敏,还不过来?” 和秀敏愣了一下,向两位长辈点头示意后,立刻乖乖跟了上去。 傅文绝的脚步极快,她得小跑步才跟得上,看着他的背影,想着他刚才说的话,她不知怎地觉得失落,甚至有点小小的悲哀。 当她发现出手救她的是他,她有说不上来的惊及喜,尤其是在他跟赵君清撂着狠话之时,她深深感觉到自己被他在意着、守护着,似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不会让她受到一丝伤害,为了她,他不惜得罪客人,为了她,他彷佛天不怕地不怕,为了她,他…… 他永远都不会知道在那当下,她的心跳得多快。 她本还以为他接下来会说出什么更感动人的话,可是他出口的话语却让她的心重重一沉,是啊,她早就告诉过自己许多次,不该有所希冀,只有够认分、够自制,她才能一直待在他身边,况且他说的也没错,她的确是他专用的厨娘,是只负责他起居及三餐的女人,而不是他的女人。 想到这儿,和秀敏突然觉得胸口好痛、好闷,像是有颗千斤重的石头压着心口一般,让她喘不过气来,再也走不动了。 发现她没跟上来,傅文绝停下脚步,回过头,这才发现她站在他身后十步以外。“你在做什么,还不快跟上?” 她只是低着头,迟迟没有回话。 他刚被赵君清激怒,气还没平息,语气显得急躁不悦。“你究竟在做什么?” 说话的同时,他已经掉头走向她,来到她面前,他不解的看着她,待她缓缓抬起脸,他这才发现她眼眶泛红。 “你可别哭。”他有点慌了,他从来不懂得该如何安慰人。“我已经打了他替你出气,他也决计不会再骚扰你,你就当遇到一条疯狗,别气别哭了,嗯?”
第8章(2) 更新时间:2016-10-31 17:00:04 字数:4295 她秀眉一拧,在心里偷偷腹诽,她难过,全都是因为他啊! 从他要她以厨娘的身分待在他身边之后,他就时不时的给她一种期待,有时是眼神、有时是动作、有时是言语,不管是什么,他让她对他有着一份期盼及想象,就像刚才那样。 可也是他,让她知道自己的想象都是假的,像梦一样不真实。 他再怎么重视她,她不过是个负责他起居及三餐的厨娘,现在不可能,未来也不可能有什么改变。 她知道他们身分悬殊,纵使他对她有心有情,两人也未必能开花结果,她要的只是一个表示、一个证明,她只是想知道这一切不是她一厢情愿,不过他却让她看见了最残酷的事实,原来对他而言,她什么都不是。 “你就乖乖的待在小苑,别到处乱跑了,行吗?”傅文绝命令道。 对于他想守护的、想捍卫的,他的态度向来是强悍而霸道的,他是真心把她当成自己的人,所以忍受不了任何人欺她伤她,如果可以,他多想把她藏在自己的袖子里。 “我……我不是你养的小狗。”和秀敏微弱的声音带着泣音。 他没听清楚,皱了皱眉头。“什么?” “我说……”她抬起眼直视着他的同时,眼泪也顺势滑落。“我不是你养的小狗。” “谁说你是小狗了?” “那我到底是什么?”和秀敏气愤的质问。 “你当然是、是我的……” “专属厨娘?!”她感到委屈又愤怒。“如果只是这样,请你不要说出或做出什么会让我误会的话及动作,不要让我对你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期待!” 傅文绝心头一震,惊疑的看着她。 老舒说她对他有情,事实上,他也感觉得到,不过她从没说出口,连暗示都不曾,可她方才说的话,他是不是能解读为她是在向他表示什么?他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觉,有点慌,却又雀跃不已。 “我知道自己是什么身分,我也从没奢望待在你身边服侍你会有什么结果,我只是、只是再也受不了这种不上不下的心情,我只是想知道我的存在对你有着某种程度的意义!” 和秀敏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居然跟他说这些话,她虽然一直是个勇敢的姑娘,但向来要强,脸皮又薄,主动向男人示爱这种事,她根本做不到,可是他却逼得她失去了分寸,她觉得好丢脸,她想,她已经无法再在这儿待下去了。 “我……我要回家,请你另请高明。”说完,她转身就想逃离。 傅文绝眼捷手快,一把拉住了她。 她惊疑的回过头,迎上的是他深邃的眼眸,他的眼神平时是那么的冷,而此刻却是炽热,她一阵心悸,只能无措的看着他。 “你想知道你的存在对我来说是什么吗?”傅文绝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幽幽地道:“有些事,你该知道我说不出口,但说不出口不表示没有。” 他那苦恼、不知所措的神情,让和秀敏再次有了些许期待,她隐约感觉得到什么,但又不敢确定。“你把我留在这儿,就只是为了让我给你准备三餐?” “是也不是。”他的眉心好似打了几个死结,脸不自觉微微涨红。“我确实喜欢吃你煮的东西,可那并不完全是我把你留下的主因。” “那么……还有什么?” “我不确定我现在能跟你说什么。”傅文绝直视着她,又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只能说你的期待,我懂,只是……” 谈租约、谈买卖时,他机锋百出,从不迟疑犹豫,可是谈情,他真如老舒所说,是个愚钝之人,那些动听的话,他一句也不会说。 她紧抿着唇,幽幽地道:“有那么难吗?我不是要你承诺什么,更不是跟你讨什么……”她感觉得出来他就快要说出什么了,只需要一点点的压力及动力,于是她背过身,假装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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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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