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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竟然还会有人不喜欢吃生日蛋糕?”每次姐弟过生日她都怀疑这俩是不是抱错了。 姜禾一如往昔,这十个春秋,从未改变过,吃奶油蛋糕时恨不得把手指都嗦干净,眼睛眯起,享受这松松软软甜甜的美食。 许锦和十安对视一眼,看姜禾嘴巴塞得鼓鼓的,吃得那么开心,有些怀疑地再尝一块儿,都皱起脸,实在太甜了。 姐弟俩和许青这个老父亲就叉着上面的水果尝尝,看着她这个当妈的吃得兴高采烈。 完事抹一下嘴角的奶油,把手指放进嘴里啧一声,发出满足的叹息。 “如果我以前是个做蛋糕的师傅就好了,要把你骗的生小孩应该会容易十倍。”许青感叹,当初走错了路。 “我会把你的蛋糕吃光,然后不让你碰。”姜禾才不蠢,一点蛋糕就想把她骗到? “如果我把蛋糕抹在嘴上呢?” “你不要脸。” 吃饱喝足,许青躺在露台的摇椅上乘凉,俩小孩跑来跑去,追着冬瓜想给它打扮一下,许锦把自己娃娃的小裙子都扒下来了,想把冬瓜装扮成一个美丽的少女猫。 身为猫中妇女的冬瓜自然不乐意,东躲西藏,从客厅的窗户跳来跳去,它只要跳到露台,姐弟俩就得在客厅的门跑出去,等他们过来,冬瓜再从窗台跳回客厅,姐弟俩只能绕个圈跑回客厅。 循环往复,许锦终于发现了十安的愚蠢,指挥蠢弟弟在客厅待着,她则去露台,形成两面包夹之势,察觉到危机的冬瓜到处看还有哪里能躲这两个小王八蛋。 “我现在和你还差几分?” 许青掐指算算,自己也习武这么多年了,而姜禾弃武学瑜伽,此消彼长之下,应该拉近了不少差距,于是有了着莫名其妙的信心。 男人,胃口要大,梦想也要大,如果能把她按在沙发上为所欲为,腰酸背痛一下也没什么。 “你和我的差距,应该就剩那么一点点了。”姜禾捏着小指比划。 “真的?” “真的。” “咱俩试试……给!”许青从躺椅上爬起来,到兵器架前拿起已经有些老旧的长剑,扔给姜禾,自己则拿另一把,跃跃欲试地想和姜禾比划比划。 “你确定?”姜禾单手拿着剑在手里转了几圈,然后手背到身后,瞅着他道。 “今天既分高下,也决生死。”许青拱拱手,面容严肃地抽出长剑,随手一抖,挽出一声剑鸣。 “那我要做寡妇了。” “竟敢如此小瞧我?拔剑吧!” “……” 许青只听到姜禾抽出长剑的声音,下一刻剑锋已经搭在他肩头。 姜禾威风凛凛地瞧着他。 “这是一点点?”许青心里不争气地快速跳了两下,持着剑的姜禾,永远是那么飒飒的。 “我就谦虚谦虚。” 姜禾收回剑归鞘,随手扔回剑架上,对着他无辜地眨眨眼。 “我本以为我这十年苦练,已经能在江湖上混了。” 许青很受打击,落寞地把剑归鞘。 刚刚的一瞬间他甚至没看清姜禾的动作,只觉得肩头一重,已经被剑搭上了。 姜禾回身霸占许青的躺椅,在上面晃悠晃悠,“像你这样的,走不出十里地就被山贼劫了。” “你没教我刚刚那一招。” “功夫是杀人技。” 剑招永远只是剑招,没有在生死一线挣扎过,练不出那种反应。 所谓武,只是最开始有人打的架多了,在战场上砍得人多了,有了娴熟的经验,知道怎样挥剑更快,更加致命,从一场场战斗中最终活下来的人,把自身经验总结,这才有了招式。 “生活在这里,强身健体一下就行了。” 姜禾踢掉拖鞋,蜷在竹椅上吹晚间夜风,仰躺的姿势露出白色衬衫下白皙的锁骨。 她想起来千年前的往事,那一次次生死之间的较量。 许青不必体验修罗场般的江湖,只要上上网,逗逗孩子,这就是当时梦想得人间仙境。 许青凑过来毛手毛脚,从她衬衫下摆伸进手,姜禾微微侧头看一眼露台上没有姐弟俩的身影,闭上眼装睡。 “我厉害吧?” “厉害厉害。” “那你不亲我一下?” “满嘴蛋糕味。”许青嫌弃的话说出来,让姜禾很生气,把他的手拽出来不给碰了。 “这椅子坐两个人不会塌吧?”许青站起来研究躺椅的牢固程度,当时姜禾大着肚子躺着上面都没事,应该很结实。 “不会塌吧。”姜禾前后摇了摇。 然后他把姜禾抱起来,再自己躺上去,两个人依在一起,脸蹭着脸,感受彼此呼吸。 总是想再贴近点,于是姜禾闭着眼睛找他嘴巴。 “别看,会长针眼!” 压的极低的声音传来,两口子侧头看过去,窗台那边两个小脑袋露出来,许锦在用双手捂住十安的眼睛,自己却眼睛睁得大大的。 “小锦你给我过来!” 许青气急败坏,从躺椅上下来就打算好好教训这俩家伙一顿。 看着老爹穿上拖鞋趿拉趿拉过来,姐弟俩瞬间缩回脑袋,一哄而散,各自跑回自己房间,只留下冬瓜穿着小裙子在窗台上喵喵叫。
---- 第334章:现在问,已经晚了 幼儿园的逼事特别多,包括不限于做手工、找什么破灯笼、带小鱼去观察…… 找鱼的时候姜禾还想趁着下班去河里钓,被许青给阻拦住,直接到市场买两条金鱼放矿泉水瓶子里让姐弟俩带去,每天背着书包跑来跑去,养了不到一周两条鱼就接连死掉了,对此,姐弟俩一直觉得小鱼是被冬瓜吓死的。 春天过去一半,继找二十种不同树叶之后,又让带花,好在这些对于姜禾来说都是小事一桩——树叶直接每束花薅一片下来就行,反正是叶子没错,花更不用说,姜禾提早就准备好,漂漂亮亮两束花,让姐弟俩带去幼儿园挣足面子。 许青依然像个中年失业的无业游民,每天抱着平板家里坐坐,外面逛逛,到花店歇一会儿,总之看似很忙,又不是很忙的样子——说闲吧,一直都有事做。 用他的话说,这是在学习,随着年龄增长,学习能力逐渐下降,这样下去不行的,吃的是网络这口饭,被网络抛弃,就真的废了。 反正有花店这个生意在,废了也可以过来开夫妻档,姜禾像勤劳的小蜜蜂,天天鼓捣一堆花花草草,偶尔偷看一下许青的那些平台更新。 许青时不时想念一下王子俊的轮椅,简直和他太搭了,不过碍于世俗的眼光,还是老老实实靠双腿走路。 在家里泡着茶分析昨天的新闻联播,外面响起敲门声,许青以为是快递,打开门却是许文斌。 “小锦他们上学去了。” “我知道,又不是周末。”许文斌进屋左右看看,那只讨厌的猫也没在。 许文斌一直不喜欢猫狗这些东西,一个是城市里养这东西吃喝拉撒都麻烦,二是会掉毛,再一个来说,没有人的寿命长,总有离开的那一天,还不如不养。 许青回身倒上杯茶,挠了挠头,拿不准老头子想做什么,明明他都没有出去惹事,也没有乱花钱……呸,现在不比年轻时,都有俩娃了,要管也是姜禾先管。 南离北坎,居正用事,乾坤已老,退居西南西北,一般不管事了,这是万物自然之道,没啥理由再揪着他抬杠做up的事——何况现在也没怎么做了。 “我妈呢?”许青随口问,边拿着电子笔在平板上写写画画,继续整理自己的思路。 “打麻将去了。” “您……也没上班?” “调休。”许文斌瞅他一眼,也没坐下,在屋里转个身,打量着嵌入式墙柜。书房被改造成了十安的卧室,一堆书搬出来放在客厅里,倒也显得自然,有一股书卷气。 “过几天要出差,现在整理那些东西,不用过去坐班。” 许文斌多加了一句解释,反而让许青把目光从平板上挪开,抬起头看向老爷子。 这是太闲了所以过来?不科学…… 瞧着许文斌踱步到鞋柜那边,把上面的草鞋拿起来打量,许青干脆放下笔。。 “这东西……还是原先那个?”许文斌问。 “原先哪个?” “就很早之前……你说什么刘备,不,哪一朝来着?” “我那不是开玩笑嘛。”许青道。 父子俩人你瞧着我,我瞧着你。 “你等我算算。” 许文斌把鞋放一边,低头掐着手指开始数,“那时候是……一二三……得有十来年了吧?” “……” 许青揉了揉鼻子没说话。 “一个破玩意,你把它留十来年,还养护这么好——”许文斌侧了侧头,话语没继续下去。 这就踏马的离谱!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干得出来的事,那天回去他才想起来这个被许青一直留着,从老房子带到新家都舍不得丢的破烂玩意。 除非它真的是古董。 但这就更离谱了,谁家古董这么不当回事,况且从哪来的都不知道。 任何事都是有原因的,任何行为都有其逻辑——如果没有,只是没有被发现,或者超出理解,比如精神病人的想法就很难被人理解。 许文斌越想越觉得脑子不够用,处处都矛盾,唯一合理的猜测是最最离谱的……他甚至怀疑,自己才是有问题的那个。 因为许青这家伙看似做事随意,但每次都有很明确的目的,只是其目的往往都是隐藏的,当发现他真正目的的时候,经常都是他已经达成或者结果已定。 “一个破破烂烂的草鞋,你搬家也带着它,十来年没弄坏,这事……有点怪。”许文斌重新拿着草鞋看,鞋上还破了一个洞,看大小是女人穿的,如果穿上的话大脚趾应该会露出来…… 把草鞋和姜禾的形象重叠,换作以前那副呆呆的样子,粗糙的手掌,三大碗的饭量,和许青在楼下走路带风的架势—— 好像一点都不违和。 初认识姜禾时,总感觉到一丝格格不入的怪异,细想又找不出到底哪不对,这也是他当初劝许青分手的其中一个原因。 现在拿着草鞋,再仔细回忆以往,突然就找到了那一丝不谐,虽然那时穿着围裙一副贤淑女友的样子,但举手投足间不经意流露出来的凌厉,丝毫不拖泥带水的豪迈……俗称的练家子,再尽量掩饰,总是和常人有那么点区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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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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