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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也没有时雨认识的人了,放了包干脆地坐在张铭帆旁边。 “哎,我刚在前面看到我们的衣服了,还挺好看的。”张铭帆怼了怼他的胳膊:“比去年的好看多了。” 时雨讶然:“去年你也参加了?” 张铭帆得意一笑:“那当然!从我成年就年年都来。” 时雨来了兴趣,问道:“你为什么每年都来?” “我爱心泛滥嘛。”张铭帆笑了一下:“那天你说你没参加过这些,你怎么会来?” “听朋友说的,刚好工作不忙,来帮帮忙长长见识。”时雨含混过去了。 张铭帆是个自来熟,时雨也不是话少的,车上暂时只有他们两个志愿者,许砚生听到的声音都是从他俩那里传来的,回头瞅了一眼,那小混蛋正跟人家说得起劲儿,也没往这边看。 陆陆续续人都来齐了,司机招呼了一声,大巴开车上路。 天色有些昏暗,下了点毛毛细雨,时雨扒着窗户看了两眼,车窗上慢慢铺了一层水珠,外面阴沉沉的,没点太阳。 唐医生是负责组织的医生,也是她负责给志愿者发衣服和袖章。 车子平稳开上公路,唐医生挂着和蔼的微笑,给每个志愿者都发了一套衣服,站在他们七个人中间叮嘱道:“张医生是负责给你们分配任务的医生,大家都知道了,不管到哪个地方都不要单独行动,有什么问题尽管找他就好。” 唐医生絮絮说了一会儿,自己回前面去了,大清早的都是刚起来,大家似乎都没有很困,在车上又无聊,医生也没事做志愿者也没事做。 “你们要是无聊可以在后面玩儿玩儿小游戏之类的,一路大概得有两个小时左右,最好再留出点时间来休息一会儿。”唐医生最后又叮嘱了一遍。 其实玩儿玩儿游戏是让他们几个志愿者熟悉起来的好方法,毕竟后面还要在一起工作半个月,是必须要先熟络起来的。 “那先玩儿个游戏吧。”张铭帆召集七个人聚在一起,提议道:“咱们大家也都不怎么熟悉,就都先介绍一遍自己的名字,然后报数,从一开始,一人一个数,如果俩人或者几个人一起念到了同一个数,就互相点出对方的名字,说不出来的算输,然后真心话大冒险咋样?” 时雨知道这个游戏,欣然同意,这是让大家互相认识的好游戏,其他人也都没什么异议。 许砚生还在跟张医生聊天,蓦地车后面传来一阵儿哄闹,又是报数又是喊名字的,一个比一个声大。 张医生跟他对视了一眼,皆是无奈地摇头失笑,干脆也不交谈了。 志愿者七个人,玩儿了几轮游戏就熟稔起来了,五个男生两个女生,时雨记住了所有人的名字。 “诶!各位大夫!你们要不要也来玩儿玩儿啊?跟我们几个志愿者熟悉熟悉呗!”张铭帆朝前面喊了一声。 几个医生都回过头来,两边互相看了一会儿,张铭帆撺掇着:“要是名字都记不住到时候怎么给安排任务啊!” 时雨光明正大地看着许砚生,朝他挑了挑眉,他做这种小表情的时候,跟许砚生简直有一种谜之相似,许砚生被他逗得轻轻笑了一声,隔壁的张医生转过头问:“那就……玩儿玩儿去?” 许砚生颔首:“可以。” 唐医生也首肯了:“也是,后续有了病例在车上也没办法这么玩儿了,大家就当熟悉熟悉吧。” 于是几个医生也都挪到车中间来了,张铭帆从包里掏出来一副扑克牌,时雨无语:“你来做志愿的还是春游的?” 张铭帆哗哗洗着牌:“做志愿的啊,但是我想着万一哪天事儿不多,可以聚在一起玩儿一玩儿牌嘛,虽然辛苦,但是得知道给自己找乐子不是?” “发到的牌自己不能看啊,牌面朝外贴在脑门儿上,然后,就从我这里开始吧,说出拿什么样牌的人接受真心话大冒险的惩罚,如果下一个人同意,那么就过,过完一轮之后,按照指定牌面的情况来接受惩罚,如果不同意,则被左边的人弹一下鼻子,然后可以直接说出自己想要改的牌面是什么,一直到过完一轮大家都同意。” 张铭帆解释了一通,还算清晰,大部分人都听懂了,只有一个看起来很乖的女孩子没明白。 “没事儿,玩儿一轮就懂了。”时雨道。 每个人都抽了张牌,自己不看然后沾了水贴在额头上,除了自己的,其他人的牌面都一清二楚。 时雨看着许砚生,被他这副滑稽的样子逗笑了,朝他做了个鬼脸,许砚生一笑,没说话。 游戏开始, 从张铭帆这里开始,他看了一圈,到底不敢直接跟医生们开呛,所以只是道:“嗯……红桃牌面的人接受惩罚。” 轮到时雨,时雨环顾了一圈,道:“我同意。” 一连同意了好几个,到张医生那里,他顿了顿,道:“我要改。” 许砚生在他鼻子上一弹:“改吧。” 张医生道:“改成,数字最大的人接受惩罚。” 许砚生噙着抹笑,看了时雨一眼,拧开水瓶喝了一口:“同意。” 时雨总觉得许砚生刚刚那个眼神不太对,琢磨了一会儿,猛然反应过来:难不成那老畜生是看到他牌面最大了,所以说同意的吗? 时雨觉得他简直不是人,出来了还要欺负他,在轮到他这里时毅然决然地要改,被他左侧的一个男生志愿者弹了一下鼻子,拍板儿道:“数字一样的人接受惩罚。” 再轮到许砚生这边时,许砚生表示需要改变:“黑桃的人接受惩罚。” 到了唐医生这里,她迟疑着:“我也改一下吧?数字最小的人接受惩罚。” 时雨环顾一圈,眼睛略微亮了一下,再轮到他时就说了同意。 选择权再一次来到许砚生手里,他道:“数字第二大的人接受惩罚。” 时雨在心里啧啧称奇,倒也不是非要许砚生接受惩罚,所以这次选择了同意,一圈过后,所有人同意,从脑门儿上揭下牌,自己看牌面数字,时雨愕然地张大了嘴巴。 他的数字是九,只有一个人也就是东新医院的一位姓刘的医生比他大,是十。 他倏地抬头去看许砚生,那人带着清浅的笑意瞥了他一眼,时雨暗自咬牙,被这家伙给骗了! 张铭帆乐得跟什么似的,掏出手机摇真心话的问题:“最近一周遇到的最开心的事情是什么?” 时雨看了许砚生一眼,那人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时雨恨得牙疼,但是在他的目光之下又说不出违心的话,只能道:“喝到了一杯名叫‘梅子黄时雨’的酒。” 张铭帆夸张地“哇”了一声:“跟你的名字有关系诶!” 时雨也笑了:“对,而且是喜欢的人亲手调的,所以开心。” 张铭帆愕然:“你有女朋友了吗?” 时雨看着许砚生,扬了下眉毛:“是啊!” 许砚生失笑,心想这小崽子未免太记仇。 玩儿游戏玩儿了半程,中间到休息站,司机停了车,让他们去解手。 时雨和许砚生都去了趟卫生间,等时雨放完水,手机上收到了一条消息: 便利店。 他擦了擦手上的水珠,去了前面的便利店。 许砚生在里面买水,时雨蹭过去在他身边站好了,没好气地问:“叫我来干啥?” “闹什么脾气?”许砚生好笑道:“一开始张医生说牌面最大的接受惩罚,我同意了啊,是你自己觉得我要害你。” “我!”时雨没法反驳,愤懑地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许砚生在他背上兜了一下:“数字最小的不是我吗?你不也同意了?” 时雨无意识地撅了撅嘴:“我以为你想让我输我才同意的。” “让你输对我有什么好处?”许砚生,朝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小王八蛋,好心当成驴肝肺。”
第41章 长得好看,还会做饭 “你喝水吗?”许砚生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喉结来回动了一下,时雨盯着看了半天。 “我喝养乐多去。”时雨瞥开目光。 许砚生颔首:“上车我给你拿,没有多远了,下半程别玩儿了,休息休息。” 时雨跟许砚生一起上了车,许砚生从自己包里取了一板养乐多递给他:“少喝点,后面没有服务站了。” 几个医生都看着他俩,有点惊讶。 后面几个已经回来的志愿者也探头探脑,好奇非常。 时雨接东西的时候,下意识在许砚生手上偷偷摸了一把。 等他回到座位,张铭帆立马扑了过来:“卧槽你他妈认识许医生啊?” 时雨佯装淡定得一点头:“嗯,认识。” 张铭帆看看他,又看看也在前面解释的许砚生:“你……你哥啊?表哥?” 时雨心想我俩的关系说出来吓死你:“远房亲戚,算是我哥吧。” “哇……所以你会来?是不是许医生让你来的?” “没有,我自己要来的,一开始都没告诉他呢。”时雨笑了笑。 “哎哎时雨。”从后面冒出来一颗脑袋,是他们后座的一个女志愿者,叫罗媛,一脸期待地看着他:“那你知道许医生有没有对象啊?” 时雨眉毛一挑:“对象?” 罗媛没看出来哪里不对,还在小声花痴,喜滋滋地道:“我刚一上车就被许砚生给惊艳到了,天仙下凡吧!太好看了吧!他是我见过头发最多的医生了!” 时雨憋着笑:“你想追他啊?” 罗媛哼哼着:“他没有对象的话我就想试试,虽然他不一定看得上我,但是万一呢!说不定我就走了大运呢!说不定我上辈子拯救过地球呢!” 时雨哼笑:“拉倒吧,他既然那么好,咋可能没对象啊!再说你看,他也一把年纪了不是?” 罗媛无不可惜:“有对象了啊,你见过吗?你嫂子好看不?” “我嫂……”时雨一噎:“见过啊,我嫂子吧……怎么说呢,温柔娴静,端庄大方,长得好看,还会做饭,把我哥的心啊,栓得死死的。” “真的啊!”罗媛叹了口气:“也是,帅哥就得配美女,医学届小骄傲就得配多才多艺的小公举,怪我,不该肖想太多……” 时雨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哎,那你对象呢?”张铭帆怼了怼他,八卦之心燃烧:“你对象好看不?” 时雨瞟了一眼前面坐着的许砚生,斟酌着说:“好看啊,不好看我能喜欢啊?” 罗媛嘁了一声:“肤浅。” “怎么就肤浅了?始于颜值不行啊?我对象吧,哪都好,就是有点凶,嗯……年纪也比我大。” “嚯。”张铭帆惊讶:“姐弟恋啊!” 时雨嘚瑟地晃了晃。 后半程没有人再玩儿游戏了,大家都在休息,时雨早上起得早,这会儿困了,靠在椅背上睡了一觉。 大巴车远离城市,缓缓驶入村寨,地面变得凹凸不平起来,睡觉的人几乎都是被这颠簸震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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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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