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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很久没吃了,时雨觉得这糖葫芦格外好吃,虽然不好看,但是山楂并不很酸,里面还加了小核桃,外面的一层糖甜又不腻。 他慢慢往回走,拿手机照着灯,蓦地觉得背后一痛,不知道被什么硬物砸了一下。 时雨蹙着眉回头,只见不远处站着两个小男孩儿,有点生气地看着他,一个小孩儿手里还拿了块儿石头,跃跃欲试地准备继续砸他。 背后被砸的那一块儿生疼,时雨窜上一股子恼怒的火气,将吃到糖葫芦的喜悦都冲走了,他面色不善道:“你们干嘛?” 石头迎面砸来,时雨敏捷地闪开,大步朝小孩儿那边走:“过来,给我说清楚,砸我干嘛?不知道这很危险吗?” 他到底是个成年人,个头比俩小孩儿不知道高多少,俩人见他过来,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那个拿着石头的小孩儿大声朝他喊道:“你把最后一个糖葫芦抢走了!芳芳在外面哭呢!你个大人抢小孩儿的东西,要不要脸!” 时雨脸色铁青,头一次被两个小破孩儿骂不要脸,气得头顶生烟:“你再说一句?信不信我揍你!” “你抢人东西还打人!我告我妈去,让她来揍你!”俩小孩儿只有一个一直嚷嚷,另一个就被他拽着,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样子。 时雨被气得够呛,直接抓着那喊话的小孩儿就要往他屁股上踹,另一个小孩儿像是突然回了神儿,见时雨没抓他,便用力甩开了男孩儿的手,然后自己跑走了。 时雨背靠农田,又在使力拽人,那边小孩儿一松手,俩人因为惯性往后仰了一下,时雨一脚踩空,整个人连带着小破孩子一起跌进了农田里。 快入冬了,农田里只剩些摘过麦子的枯杆子支棱着,时雨倒在地上时只觉得大腿处一痛,应当是被麦秆刮到了。 小孩儿倒在他身上,手里还拿了串糖葫芦舍不得扔,糖渍沾了时雨一身。 “你他……你自己也有糖葫芦,咋不给你那个芳芳啊?” 时雨脑子木了一瞬,掀开小孩儿自己爬起来,寻着没有关掉的手电找着了手机,暗骂自己跟个没教养的小屁孩较什么劲。 他仗着腿长,一跨就爬上来了,那小孩儿以为他要走,自己又爬不上来,急得大哭,听得时雨脑仁子疼。 “闭嘴!不然不拉你上来了!” *** 许砚生和唐医生回到住处的时候直接去敲了时雨房间的门,来开门的是张铭帆。 “时雨呢?” “许医生!”张铭帆洗过澡了,此刻确实穿戴整齐,因为时雨已经出去好久了还没有回来,他害怕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他去买糖葫芦了!他走的时候我在洗澡,我出来都已经快半个小时了,不应该这么慢!”张铭帆忙道。 许砚生脸色瞬间就变了,还以为他又去画画儿了,没想到竟然是自己跑出去了。 从村口进来的那条路不太好走,又没几个路灯,万一跌进田里面伤了怎么办? 许砚生准备进门的脚步一顿,转身就走,回头道:“我去找他,我手机没电了,你要不跟我一起?给他打个电话。” 张铭帆跟他出了门:“我没他电话,刚刚给他打了个微信语音,没接。” 许砚生拧着没,看了张铭帆一眼,更加烦躁了:“15609******,他的电话。” 许砚生脚步奇快,一路走一路看,张铭帆手忙脚乱地拨了电话过去,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不用他说许砚生都已经知道结果了,外面太暗了,张铭帆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他感受到了许砚生周身那种冷意。 许砚生大多时候都是温和的,他偶尔会开开玩笑,这次来医援的团队里,除了唐医生就数他和东新医院一个嘴巴特别贫的眼科医生做受欢迎了,张铭帆没见过他这幅样子。 许砚生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有情绪不受控的时候,他知道此刻应该先冷静下来,想一想时雨最有可能去了哪里怎么了,但是他完全静不下心,是一种自己感受到都会觉得有点危险的烦躁状态。 许砚生原地站了一会儿,深吸了几口气,抬步继续往村口走:“再打一遍。” 于是张铭帆再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他看着许砚生僵挺的后背,试探道:“要,要不我告诉下其他人,也帮忙找一找吧?这村子挺大的,万一迷路了……” 许砚生没说话,他们已经走到村口了,门口什么也没有,卖糖葫芦的爷爷也走了,小孩儿都散了,没有时雨的身影。 时雨拖着那个倒霉孩子上他家去了,他摔得不轻,小孩儿也好不到哪去,他觉得有必要告诉一下他的家长。 他穿着志愿者的服装,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他们是来医援的,即便没有去看过病,但也是怀着感激之心的,听时雨说完让小孩儿跟他道了歉,时雨叮嘱了家长要给小孩儿检查有没有摔伤,这才离开。 他也不是为了告状,主要他自己都摔得头晕目眩,还别提小孩子了,虽然他是倒在自己身上的,时雨也不放心他自己回去。 他没有接触过这种教育方式,看小孩儿父母很生气还要打他的样子,时雨反倒有一种罪恶感,好像他是捉着小孩儿回家来告状的似的。 离开小孩儿家里后,时雨才顾得上看一下手机有没有摔坏,这一看才发现有两个未接来电,是张铭帆的。 但是他完全没有听到手机响过。 反正就是松了口气,今天这事儿他不敢让许砚生知道,不然指不定气到在荒郊野外地就给他一顿好打。 他大腿疼,一瘸一拐地往回走,给张铭帆回电话过去,手机估计摔得出了点问题,卡得很,但是功能都还好。 电话被接得很快,他拖着调子道:“操了,帆哥我好背啊……” “在哪儿?”略微不平稳的呼吸以及明显比平常沉下来不少的语调,都在告诉时雨许砚生现在有多生气……而时雨又从中听到了如释重负以及隐隐的庆幸。 完了……许砚生到底还是知道了。 时雨无意识地抠了抠裤子,磕巴道:“我,我在路上了,我马,马上就回去……” 许砚生一声不吭地挂了电话。 那是一种很难以言喻的情绪,闷闷地绕在他心头,压得他有点喘不过气来,如果是在他们平常生活的地方,时雨一时半刻不接电话他都不会这么着急和愤怒,他们对这里都不熟悉,他不知道如果时雨一直不接电话他还能不能找得到他。 许砚生将时雨看得很重,他自己也是此刻才知道。 时雨自己慢慢吞吞走,走到住处就停在门口等着他俩回来,拍了拍自己一身的灰尘。 时雨远远看见两个人回来,下意识站直了看着那个身影。 突然有点愧疚,许砚生忙了一下午,回来也不知道吃饭没就开始担惊受怕地找他。 时雨别扭地走了两步去迎他,张了张嘴闷声叫他:“……哥……” 张铭帆把他上上下下看了一遍,似乎没什么太严重的伤,也是松了口气,想说什么又看了眼身边拧着眉看时雨的许砚生,终究也没说啥:“吓死我了……没事就行,那……那许医生你们……” 许砚生呼出一口气:“谢谢你了,你先回去吧,我带他去棚子那边上药。” 时雨难得安安静静地乖巧跟在他身后,但是腿太疼了,他走不快,许砚生也不扶他,自己走一段路停下来等他一会儿,等他跟上来了再继续走。 “哥……”时雨在后面叫他,有心想撒个娇,但是看着许砚生回过头看他的眼神也终究没敢,只能鹌鹑似的乖乖跟着。 他们明天还要在这儿待一天,棚子都没拆,药品器具也都在里面好好放着,许砚生掀开帘子进去,开了灯找伤药。 “哪疼?”许砚生走到他跟前,问道。 时雨抬眼瞄他,顿了顿,张开手搂住了许砚生的腰,小声道:“哥,我错了……你别生气……我摔到地里面去了,浑身都疼。” “上不上药?”许砚生拧眉,冷声道。 时雨抱着他不撒手,还搂得更紧了:“上,那你别生气,你得听我解释。” 他听到良久之后,许砚生的一声喟叹,抬起下巴看他,像个可怜小狗儿,许砚生垂眸盯了他一会儿,将他推开了:“腿疼就脱裤子让我看看。” 时雨又瞄了他几眼,还是决定好好听许砚生的话,三两下把裤子褪了,皮肤猝然暴露在空气中,时雨冷得打了个颤,皮肤表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许砚生皱眉看着他大腿外侧那一片淤青,脸色很不好看:“你可真行,这么大人了怎么摔进去的?” 时雨忙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解释了一遍,最后忍不住卖惨:“我背后还被那小屁孩儿砸了一下,这会儿还疼呢。” 许砚生搬了把椅子坐下,给他把腿上的伤处理了一下:“打电话怎么不接?” “我不知道,我没听见……出来了我看手机才发现有未接,但是我开声音了……” “摔坏了吧。”许砚生道。 时雨颔首:“可能吧。” 说着他就要穿裤子,许砚生直接往他屁股上甩了一巴掌,那样子是还生气着呢:“让你穿了?” 时雨一顿,小声道:“我有点冷……” 许砚生微微弯腰,把他裤子上系的皮带抽了出来,将两头拢在掌心,然后拽了两下,皮带相触,发出响亮的声音。 时雨惊疑不定,觉得自己要挨打了。 果然,许砚生朝旁边的小床抬了抬下巴,那是他们给病人看腿的地方,可以躺上去,但是不太大。 “撑好。”许砚生言简意赅。 时雨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我……我已经受伤了……” 许砚生没言语,就那么看着他,时雨很快在那眼神之下屈服,踢踏着裤子,艰难地挪动,然后弯腰,用手撑住了床沿儿。 几乎没有任何缓冲,他刚撑好,皮带便裹着风抽在他屁股上。 这力度可不小,是实实在在的惩罚,时雨没防备,小声地叫,整个人都往前倾了一下,大腿微微颤着。 许砚生也没要求他怎样,就是要出气,不管时雨动不动,皮带接二连三地往他臀肉上揍,抽了五下屁股就红了一层。 时雨压着嗓子闷哼,害怕许砚生就准备这么揍到他明天坐不下去。 “啊!哥,我错了哥,能不能别打了……”时雨听见这响亮的声音都害怕把人再招过来。 许砚生面无表情,下手却狠厉,也不给时雨喘息的时间,啪啪的抽打声不绝于耳,直到把时雨的屁股抽到通红,略略肿起一层才扔了皮带。 时雨痛得龇牙咧嘴,感觉到结束了,直起身子准备再认个错,却突然眼前一黑,许砚生站在他面前,把光都挡完了,他抬头,刚想说话,就被许砚生一把扯住手臂,往自己怀里一带,然后整个将他抱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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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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