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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浴室里的时候还思考了一阵子到底要穿不要穿呢,反正穿了也要被何斯越扒,他想想还是穿了个表面的。 何斯越身下涨硬的性器被束缚在内裤里,温子昱一双屁股蛋却在柔软的睡裤里光着,轻易就能把布料夹进臀缝。 何斯越狠狠地咬了下温子昱的下巴,然后把人扳过来面对面:“帮我脱。” 温子昱红着一张脸,去解何斯越的睡衣扣子:“你怎么这么会玩……” “跟梦里的你练的。”何斯越的手还留在温子昱的裤子里,指腹用力地在龟头上擦了下,突然的快感让温子昱差点支撑不住倒在他身上。 脸对脸地骤然贴近,温子昱发现何斯越做一个enigma真的要比做omega的时候还好看。他眼底缀着浓浓的欲望,红色也是从眼尾开始的,摘下眼镜能看见平时被挡住的鼻根偏右眼位置的一颗小痣。 把随便一套普通西服都能穿出高定架势的身体必然不会瘦弱,实际上何斯越的肌肉比温子昱还要有型一些,但也不是像健身房撸铁牛蛙一样让人难以直视的那种。 何斯越脸上身上撩得他心软,手上弄得他腿软。解了何斯越上身的扣子,温子昱就难以支撑地靠在他身上了,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扯他的裤腰。 就这一会儿溃不成军的时间,温子昱身上已经被何斯越咬出了不知道多少个红印,那只手还在他的性器上套弄着。温子昱张着口喘息,很轻易地被何斯越咬到了后颈的腺体。尖牙刺破皮肤的那一刻,他下身也到了极点,睁大了眼睛任由何斯越玩弄他的身体。腺体被注入enigma强势的信息素,带有催情意味地侵犯着他的神智,性器在这样地刺激下一股一股地射出了他今晚的第一次。微凉的浊液全射在了裤子里,让他难堪又痛快地发着情。 射精过后的,何斯越根本不会让他有缓和的不应期。被enigma的信息素温养了一个月的温子昱,身体早就跟纯粹的alpha不同了。何斯越的手才放过他的性器就又往后摸到了他的穴口,原本应该干爽紧致的地方,被何斯越稍微一揉开,就涌出了大股滑液。 敏感的穴口从未被触碰过,如今只是被何斯越揉了两下就已经让刚射过的性器再度挺了起来。 温子昱好像是求饶又好像是发情地:“斯越……斯越……” 何斯越却全然没有理他,两根手指直接往那穴眼里钻,里面湿软又紧致。他草草抽插了几下,就将手指抽出来。把温子昱再度背身按在床上,将他身上的裤子只扒下来一半,露出那圆润的臀尖。 “不要害怕……”何斯越吻着温子昱的后肩,三两下扯掉自己身上的衣物。 硬挺的性器早已蓄势待发,微微上翘的顶端硬得滴水。何斯越用在温子昱穴口那摸的一手湿滑草草撸动几下,然后扶着硬物就从那露出的穴口插了进去。 突如袭来的痛让温子昱眼泪直飚,他想挣扎却被何斯越死死按住。安抚的亲吻没有停下,何斯越一边低声告诉他“别看”,一边掰开两半臀,把进了一半的性器继续往进插。 温子昱边哭边嚎,他哪里是在做爱,这分明是在上刑啊! alpha被上果然还是不科学,他感觉下半身都要被劈开了! “斯越,你疼我啊……”小声的求饶终于唤醒了enigma的一点良知,一下子全进去是不太可能。 何斯越吻着他,下身开始缓慢地抽送。往外抽的时候温子昱感觉自己的魂都系在了何斯越的这根东西上,再插进来的时候才把魂又送回来。 alpha内里又紧又热,逼得何斯越直喘粗气。他知道再往里去一点点,就能到温子昱原本已经退化了,却被他用信息素的温养出来的生殖腔。 突然啪地一声肉体拍打,何斯越把恐怖的一根全数送了进去。龟头抵在最柔软的那道小缝,肠道内凸起的前列腺点也正好被性器上的某处经络压蹭着。 生殖腔口的神经仅仅是被碰到就能向中枢传递一波波刺激的电流,不受自己控制的快感让肠道痉挛般地收缩。 温子昱在失神的同时感觉自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身后被何斯越死死插着,他难耐地咬着唇:“你……你动一下。” 原本还在怜惜他的何斯越闻言放弃了全部的自制力,他动着已经把温子昱整个填满的性器继续往里一下一下顶着。甬道的每一寸都被塞满了,最里面的嫩肉还被这样顶着磨蹭,每一根神经都在被这根性器侵犯着,温子昱神智全无地跟着何斯越的动作叫床。 早已发情了的内壁还能更热,从生殖腔里又涌出一大股热液,在性器的摩擦里咕啾咕啾地响。 何斯越再也忍不住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把一个alpha操得比omega的水还多。每一下都抽到只剩下龟头在里面,然后将近二十厘米的茎身再把敏感的肠壁全部撑开,让温子昱叫得一下都歇不了,只能停不下来地呜呜咽咽。 就这样插了十几下,温子昱前面又没有任何预兆地射出了第二波。性器焉嗒嗒地流着水,身后的何斯越却一点也没让他休息的意思。整副身体完全被掌控,接受着全然不会停似的抽插和快感。过多的水液在交合处滴滴答答流下,把他还挂在大腿上的裤子浸湿一大块。水珠在性器深插碰撞时飞溅,温子昱像是已经完全没了意识。 他在何斯越身下臣服着,被操成何斯越一个人的omega,完全看不出他其实是一个alpha。就连哭也渐渐没了力气,在重重的嗯嗯啊啊里,他终于发出了一个完整的词。 “斯越……” 何斯越俯身去抱住身下的alpha,放缓了动作但也没有停下,仍在不停地进入。 他亲昵地和他的alpha紧贴着:“你要被我操开来了,知道吗?” “知道在哪里吗?”何斯越狠狠朝生殖腔口一顶,“这里!” 温子昱惊叫一声,除了已经失衡的喘气和哭泣,根本回应不了他什么。 何斯越顶着那个微张的小口狠操了几十下:“我要标记你,温子昱,你以后就是我的了好不好?只有我能把你操成这个浪荡样子,你就不适合做个alpha,你做我的omega好不好?” 温子昱还是只能嗯嗯啊啊地叫床,enigma得不到他的回应还与他贴得更近,“嗯?”。他手捧着温子昱的脸抹掉上面各种各样的液体,温柔的样子让人看不出来这些全是他一下下狠操出来的。 温子昱模模糊糊地喊的还是“斯越……”,何斯越听见轻骂了声操。温柔的安抚变成了钳制,他低头又一次咬上了温子昱的腺体,同时下身一个猛顶顶入了那道细缝。里面是一个更柔软的小口,咬住了性器的顶部。 温子昱从身到心,都在被何斯越侵犯、标记、锁定,他张着嘴彻底失了神。精液从成结的性器射入他最隐秘的地方,香水百合的信息素也从后颈被注入。 十几分钟的标记,温子昱都雌伏在何斯越身下动弹不得。身体里好像烧着一把旺火,他能做的只有承受enigma的标记。 后几分钟,何斯越松开了他的腺体,去安慰他泣不成声的、唯一的omega。 哄着说“乖乖,很快,很快的……” 而温子昱只是本能地哭泣和恐惧,他的感知都在被性器射精着的生殖腔里,爆发的快感让每一处神经都瘫痪。他的所有都只剩下何斯越、何斯越、斯越…… 何斯越最后吻着:“我们再结婚,一辈子都疼你。”
第28章 27 === 27 厚重的窗帘拉得紧紧的,卧室里一片昏沉,入耳只有空调微小的出风声。空气里满是香水百合与薄荷香茅草交融着的味道,暧昧十足。 温子昱其实已经醒了一会儿,但是他不想动。 他被睡了…… 被何斯越睡了…… 被何斯越翻来覆去地睡了…… 何斯越的呼吸现在还灼热地吹在他后颈,一只手臂压在他身上。 这家伙睡得也太香了,让大清早被腰疼疼醒的温子昱怨气横生。 他躺在床上,脑子总往一片空白的那个方向走,间歇地思考着现在的状况。 想了一会儿果然什么都想不出来。 他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发现这个侧躺的姿势有些妖娆。 这样不好,被enigma睡的alpha也是个正经alpha。 温子昱于是翻了个身,那一把被蹂躏的老腰当即泛出阵阵酸痛。他板板正正地平躺起来,但是这样就很容易把睡得正香的何斯越收入视野。 温子昱看着他就想把他扇起来,使唤他去买早餐,或者单纯地揍一顿。 正睡着的何斯越却无知无觉,突然伸手把温子昱揽住,然后把人拖近抱着。温子昱被他这一弄,腰又疼了。 温子昱:…… 又躺了几分钟他终于决定起床了,把何斯越的手掰开,扭扭捏捏刚一站起来就感觉身下好像有一股暖流涌出来! 温子昱吓得夹紧了就往洗漱间跑,何斯越这个禽兽,不会是给他弄出血了吧? 他把门一反锁,伸手摸下去,摸到了些透明的液体。 这个alpha二十多年来的三观寸寸崩裂,这是什么啊?这是什么啊! 温子昱坐在马桶上怀疑人生,又陷入了那种无意义地放空状态。 不知道坐了多久,何斯越在外面敲了敲门:“子昱,你在做什么?” “没!”温子昱如梦初醒,“我马上出来。” 温子昱开了门却发现何斯越还站在门口堵着他,没有以往那么强烈的酸涩感,但是眼眶还是缓缓红了起来。不管是AO标记还是EA标记,被标记者会想要和自己的标记者靠近是理所应当地,但温子昱却强忍下了这种冲动。 一张嘴梆硬地:“我没事。” 何斯越偏头看着他,伸手搭在了他侧脸上,手指轻微地蹭了蹭:“有没有难受?” 温子昱像被头领舔毛的雌兽,这一下动也不敢动:“没有。” 他内心的小人却全都炸开了。 何斯越好温柔…… 想贴贴…… 想哭…… 全部被温子昱一把按回去,他绕开何斯越,边往外走边:“我要去上班了,今天公司事情好多。” “早餐想吃什么,我去买。” “不用,我去公司喝咖啡。” 何斯越从后面又跟上来:“我跟你请过假了,你助理说今天没什么事。” “他他他……懂个什么,我今天可忙了。” 何斯越又从后面揽住温子昱的腰:“真的不难受吗?我也跟学校请了一天假想陪你 的。” “不会!”温子昱斩钉截铁,回过头去对着何斯越大言不惭,“虽然我被你标记了,但我还是个身强力壮的alpha,不用像对待omega那样对待我!我我……上班去了。” 温子昱着急忙慌地溜了,在家跟何斯越待一天这也太有诱惑力了,再不出门他就真的要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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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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