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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子昱支支吾吾,想到什么似的脸红不已:“那个……斯越他,是个enigma。” 难怪……金宇恒的表情变得意味不明。 没有的商业竞争的关系,两个人很快又熟络了起来,金宇恒几乎每天都找理由跑来温氏,温子昱戴着何斯越的眼镜,直白纳闷:“你没有自己的工作吗?” 何斯越也在几个晚上听了无数遍金宇恒的名字,金宇恒、金宇恒,听名字就知道人很欠揍。 直到一天,何斯越去接温子昱的时候,看见他带了一个礼盒。何斯越只是多看了两眼,也没问。 晚饭之后,何斯越坐在电脑前备课,猝然闻见一股难闻味道让他一个激灵。 沙发上,温子昱把那个礼盒拆了开来。 何斯越开口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拿着什么东西?” 他走近看见,礼盒里是十支雪茄样的烟卷。一股掩藏在灵魂深处,来自久远之前的恐惧,让何斯越产生了些反胃感。 “这个是金宇恒今天拿给我的,说是他在国外哪个著名的手工雪茄店买到的,有收藏价值。” 何斯越出身扈山区,闻过了不知道多少难闻的烟味,对这种使人上瘾的东西存在这应激过度般的不适反应。更不要说这盒雪茄来自国外,不知道烟卷里面有没有掺了什么别的东西。 “你想抽?” 温子昱抬头,猝不及防看见何斯越冰冷的眼神,心脏像是被掐了一把:“没有没有!我就是看看,绝对不会沾这些!” “斯越……”温子昱的委屈带着示弱,突然想起前几天何璟的那句,斯越生气了。 温子昱的眼梢都垂了下去,何斯越伸出手去揉了揉他的头发,脸上好像还是温和地,看不出生气的痕迹。“把东西收起来,明天还给他。” “好。”温子昱用力点着头。 两个人还是照常地相拥着入睡,温子昱昏昏沉沉着只感觉何斯越抱着他的臂膀收得越来越紧,紧得他要喘不过气了。 温子昱大口地喘气,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的腰上不是何斯越的双手,而是锁链!他的双手也被手铐拷住,束在床头,一丝不挂的身体没有什么遮挡。深夜没有点灯,只有床边何斯越坐的地方,点了一支蜡烛。 何斯越穿戴整齐,连平光眼镜都严整地挂在他脸上,体面斯文的样子跟床上的温子昱形成了两个极端。 “斯越,你做怎么!”温子昱用力动了下,可是锁链绑得死死的,只能发出一串串清脆的撞击声。 烟雾幽幽地飘起来,温子昱才发现何斯越的手指上夹着一根烟。卷得极细的烟管,像是女士款,在何斯越手上却不显秀气,而是精致。 他垂眸,烛光照在他脸上可怖却又迷惑人心。 “你怎么,不学乖?” ---- 知道要发生什么吧
第36章 番外:何斯越生气了(下) = “你怎么,不学乖?” 温热的血在麻痹的血管中涌动着,温子昱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他不知道何斯越出了什么问题,怎么突然就变成这个画风了,但是…… 但是挺带劲的,玩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温子昱软着嗓子:“斯越……”委屈巴巴的眼睛把何斯越看着。 何斯越带着笑意,烟雾在他唇齿间缭绕,有着格外的诱惑力。他靠近,俯下身,扳着温子昱的脸吻了下去。 亲吻里没有预想之中的烟味,和平时的何斯越一样甜。何斯越的舌头经验十足地探了进去,不顾温子昱的死活一般往深里走。温子昱被何斯越控制着张大了嘴,被弄得哼哼不停。 他感觉何斯越像要把他吃了。 吞咽不下的口水都从唇角流出来,温子昱的双唇被吻得通红又泛着光,还被何斯越捏着,给他擦流出来的口水。 无论是什么风格,温子昱都为何斯越心动。 被这么直达灵魂地吻了一通,温子昱的双手下意识一挣,却只能抓住不停响的铁链。 何斯越听到这叮叮当当的声音变了脸色:“想跑?”他扯住一根链子,温子昱的双腿就被系紧了,折叠在胸前,身下就门户大开地暴露出来。 “我,没有……”温子昱小声反驳,何斯越的手却已经伸了下去。 他的手是冰凉的,碰到细嫩的皮肉当即收缩了一下,穴口内含着的汁液就涌了出来。 何斯越不紧不慢地来回摸索轻薄着,不顾温子昱的喘息声越来越难耐。手指每一下都落在没有准备好的地方,指腹轻揉慢捏,把温子昱身体的痒意带动到极致。 薄荷香茅草味的信息素感受到伴侣的玩弄,毫无防备地溃败四散,和温子昱本人一样全部软倒。 “你进来好不好?斯越,你进来……啊……” 手指直接陷了进去,没有一分停顿,一直插进最深。被玩弄得空虚的软肉当即团团裹了上来,把何斯越的手指紧紧地咬着,抵着温子昱肠壁上凸起的软肉,来回抽插着。 “哬嗯……嗯……斯越,不要弄了,斯越……把你的东西放进来好不好?” 手指每一下擦过敏感点,小穴就咬一下。刺激之后带来的是无穷无尽的空虚,不够,手指怎么够! “哈……嗯……斯越,何斯越……” “很馋?”何斯越不紧不慢地用着手指,自己衣衫齐整,被包在西装裤里的性器看不出端倪。 “嗯……嗯……”温子昱用力点着头,熟稔地向伴侣求欢,即便被锁链捆着,腰臀也忍不住用力,白白嫩嫩地往何斯越身上凑,“斯越,快进来……” “那你还天天跟金宇恒待在一起?”何斯越的脸色沉静,完全不像是在做这种事情。 “我没有!”眼泪已经完全忍耐不住了。 “没有,嗯?” “没有……” 何斯越凑上去轻吻了他一下:“真乖。” 他像是情人亲昵地低语,手上却加快了速度,用力往温子昱里面撞、插这:“你知道你前几天说了几遍金宇恒吗?三十二遍。” 温子昱尖叫着承受手指疯狂地抽插,根本听不清何斯越在问他什么。 这人吃的什么飞醋啊,他明明每天都在斯越斯越地,谁能有他何斯越被叫得多! 没有真正地交合,也没有被咬破腺体,即使被手指蹂躏了千百遍的前列腺也无法到达高潮。温子昱不得不承认他被何斯越养馋了,满脑子只想要何斯越好好操一操他,咬他腺体也可以。 “啊!”穴道疯狂地收缩着,何斯越却连手指也不满足他了,直接抽了出来,带出一道淅淅沥沥的液体。 何斯越掰下了了桌上的蜡烛,他脸上的光阴随着移动变换:“你一个alpha,怎么这么多水?” “斯越,你干什么?”温子昱看着何斯越的样子不由得真慌了。 “给你封起来。”第一滴蜡液因为温子昱的挣扎滴在了会阴上,半透明的白色蜡液迅速凝结,能看见嫩肉被刺激出的鲜艳红色。 何斯越更加兴奋了,按着温子昱的下半身:“别动。” 蜡液滴落的速度很快,一滴滴滚烫地滴在穴口。 “啊!”火辣辣的痛意让温子昱的眼泪也一滴滴地停不下来。 何斯越干什么欺负他啊! 上一滴蜡液还没凝固,下一滴就落了下来。滚烫的蜡液把温子昱的穴口烫得通红,像是刚被操过的样子。蜡液却是白色,像是精液密密麻麻地从他的密穴里涌出来一样。 “不要了!何斯越!你敢欺负我!” 温子昱挣扎的幅度很大,锁链的声响乱糟糟的。下面却违背了主人的意愿,分泌出的液体越来越多,穴口却被蜡液封住了。何斯越用手指按一按,能按到里面包裹着液体的弹性。 他放下了蜡烛,温子昱还在凄凄惨惨地哭咽。何斯越于是抱了温子昱一下,这一下让温子昱的情绪更加溃败了。 “何斯越欺负我……”他慌不择路地向何斯越控诉着何斯越的暴行,往施暴者的怀里蹭。 何斯越温柔地把他抱起来,表现得好像还是普通的爱侣。还沾着蜡液的手指现在却在轻柔地擦去温子昱的眼泪,蜜意款款中,何斯越轻声问:“你还想抽烟?” 不知道是察觉到了什么,温子昱疯狂地摇着头:“没有,我没有!” 通红的眼眶看上去可怜兮兮的,手脚也被粗糙的铁链磨红了。何斯越却没有半点怜惜:“想抽是吗?” 他从桌上拿过刚才自己抽了一半的女士烟,燃烧的地方还亮着细细的火光。他把温子昱半抱起来:“下面这张嘴会抽吗?” “斯越……”温子昱的脸都吓白了,却阻止不住何斯越的动作。 何斯越把那根烟往温子昱的穴眼里插,破开一层蜡液,挤开大股滑液。细细的烟管往里进着,温子昱已经能够感觉到燃烧处的灼热了,何斯越却还在往里推。 细嫩的皮肉还带着被虐待过的红热,淅淅沥沥地淌着淫荡的液体,其中插着一根将要燃尽的细烟,在烛光下显得分外可怜又淫靡。 …… 温子昱吓醒了! 是梦,幸好是梦…… 他脸上是乱七八糟的眼泪,身上浸着汗,身下也流了一滩。 卧室里,何斯越背对着温子昱坐在电脑前十指不停地敲着论文。 电脑屏幕的亮光是唯一的光源,像是梦里的蜡烛。 温子昱害怕极了:“斯越!” 何斯越回头跑过来:“怎么,我吵到你了?” 温子昱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何斯越,何斯越……” 何斯越连忙把他抱住了。 “何斯越欺负我!” 何斯越:? 何斯越抱着温子昱,大半夜听他控诉梦里的自己是怎么欺负人的,然后哼哼着在自己怀里睡着。 晨光里,何斯越的脸色晦暗不明。 一个春梦加噩梦,把温子昱一整天的精力都榨干了。他神色萎靡地在公司大楼下和何斯越吻别,何斯越伸手揉了揉他的脸:“等着我。” 温子昱其实没懂何斯越的具体意思,但是下意识地点了头。 上午开了一个会,温子昱刚一出来,助理就迎了上来:“金氏的人又来了。” 温子昱:…… 金宇恒,罪魁祸首。 “你知道你前几天说了几遍金宇恒吗?三十二遍。”梦里何斯越的声音在脑中响了起来,温子昱不禁一个寒战,下身已经在发热了。 温子昱把带过来的那盒雪茄交给助理,叫他去还给金宇恒:“叫他没什么事的话就滚远点,一天天的往咱们这边跑,他自己没工作吗!” 助理接过盒子,有些迟疑:“温总我……” 温子昱坐在办公桌前,疲惫地撑着脸:“你可以措辞修饰。” “好的温总。” 过了半个小时,助理还没回来。温子昱看看时间,该吃午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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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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