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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人怀疑封叙还照着梁青时整容了。 盛年也笑:“我可以比心。” 他还晃了晃手,差点要栽下去,又被梁青时抱进怀里。 盛苍云转了一天车本来就累,他睡了一觉,结果觉也不安生,又带他回到了几年前。 各种回忆辗转,最后变成自己臆想中的车祸现场。 暴雨天的公路,车头碎裂的轿车,血混着雨水,尘埃里的丝绒盒子。 他本来就是共情演戏的代表,小时候看电视都很容易感同身受,所以很怕看鬼片,沉浸感太强,梦里的沉浸感更是可怕,他知道这是一个梦,仍然想要扑过去。 梁青时进来的时候就看到盛苍云大口呼吸,额头出汗的样子。 盛年去餐厅等饭吃了,卢肖迎在带他。 虽然一开始计划是他们一家三口出行,可惜公司和团队都不发放心,说这样安全系数比较高。 大家仍然紧绷,生怕他们出什么意外。 梁青时以前睡眠不算很浅,只是因为职业原因,加班熬夜常有,通常也会在休息日睡得天昏地暗。 睡眠浅的一直是盛苍云。 他的身体还残留着工厂时期的生物钟,习惯五点自然醒,只有大夜戏熬到三四点才上床,这个生物钟才会不准时。 容谣也知道盛苍云的习惯,每次聚餐都要感叹盛苍云是天生吃这碗饭的,熬夜熬成这样黑眼圈也不算明显。 现在山风吹开阳台的窗帘,室内的光源都来自门灯,梁青时握住盛苍云的手,喊他的名字。 盛苍云一看就是做了噩梦,手也反射性地攥住梁青时的手。 他梦见自己捡到了那枚染血的戒指,救护车的声音呼啸而去,那枚戒指暴雨中的路灯下还能看到内圈的字。 盛苍云猛地睁开眼,却被迅速抱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梁青时说:“做什么梦了?” 盛苍云呼出一口气:“春梦。” 梁青时:…… 大概是梁青时的手都僵了,盛苍云又笑出了声:“不是,梦见你出车祸那天。” “梦里的雨好大。” “实际上我也不在现场,只能反复看当时的新闻报道。” 盛苍云随便说了几句,他想到梁煊已经把当年的戒指还给了梁青时,问:“那那枚戒指呢?” 梁青时:“我收起来了。” 盛苍云开了床头灯,民宿走的是原木风,开了灯后越发温暖,他在灯下啄了啄梁青时的唇角:“为什么不给我?” 他的声音显得非常理直气壮:“本来就是给我的。” 梁青时被他啄开了唇,张口卷了卷作乱的红舌,盛苍云唔了一声,捂住了嘴。 黑发微卷的男人笑着说:“别演,我就是咬了一下。” 盛苍云:“很疼啊。” 梁青时:“该去吃饭了,小乖等我们开饭呢。” 等梁青时转身盛苍云才发现的他又转移话题,猛地拉住梁青时的手,梁青时一时不察,栽了回去。 身下的人干脆抱住了男人的脖子,他摇头晃脑:“哥,戒指戒指。” 梁青时:“哪有这样的。” 他干脆学当初盛苍云那样,在对方的无名指咬了一圈,但没某人心狠,起码没咬破皮。 盛苍云:“太绿色环保了。” 梁青时认命地给盛苍云换衣服,说:“快点吧盛老师,你儿子在下面要等死了。” 盛苍云:“他肯定偷吃了,才不会饿。” 确实是亲生的,才能这么明白,梁青时无法反驳,盛苍云又问:“所以这里有牛么?我怕小乖又问起来。” 梁青时牵着他的手往外走,只要梁青时在,不开灯盛苍云也可以很安心的。 “现在担心了?你说的那么确定,我还以为我记错了。” 梁青时叹了口气:“让人明天开车运上来。” 盛苍云攥着梁青时的手说:“我记得是有的,当初拍戏的时候我还骑过呢。” 梁青时:“那也不是剧组的道具牛。” 想到这里他又重温了当年的无奈:“你也真是的,中场休息和牛都能玩起来。” 盛苍云十六岁遇见梁青时,那年年底进组拍电影,一直拍到来年春天。 他本来年纪就不大,剧组和他差不多大的也就是化妆学徒容谣。 两个人总是一休息就不在,梁青时本来就够操心的,还要操心人去哪里了。 盛苍云笑了一声:“毛绒绒的,很可爱。” 梁青时:“你也就是一时兴起,对猫猫狗狗都没什么喜欢的。” 民宿的楼梯很高,他们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聊,盛苍云说:“哥你喜欢猫就养,我又没说不可以。” 梁青时:“怕有些人不高兴。” 盛苍云:“小乖才不会呢,他恨不得把录节目的金毛都带回家,不过那是我老板的,还是算了。” 原本盛苍云和盛年住的地方就很空,什么都分类好,就是怕摔倒。 就算是玩具也尽量买柔软的,梁青时住进来后添了不少。 容谣来过一次,说找个人照顾你本来就是正确的,等知道封叙就是梁青时,这句话改成了:梁青时本来就是最适合照顾你的人。 盛苍云问:“和我在一起,你会很辛苦吗?” 这句话问得突兀,梁青时站在原地看向一边的人。 盛苍云懒得戴眼镜,这会正抬眼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民宿走廊的灯都是纸雕灯,投在墙上的灯影都摇摇晃晃 ,梁青时直接给了盛苍云一个脑崩,面容绮丽的男人闷哼一声。 始作俑者却牵着他继续往前走:“是很辛苦,心好累。” 梁青时:“你要说这是你应该辛苦的。” 他声音听起来很是轻快,带着盛苍云跨过餐厅的圆栱门,说:“盛苍云难道不是这样说话的么?” 盛苍云:“你好歹要反驳一下不辛苦吧?” 梁青时摇头,比起时下年轻人流行的耳钉配饰,他一身简约也足够吸引人,“是辛苦,但很幸福。” 他说:“认识你那年,妈妈就问过我为什么。” 梁青时早就不是渴求永恒爱情的理想主义者,或许是这段感情让他落地生根,明明那年伍瑛就问过他后果。 盛苍云是他带回来的,还要承担对方父亲的医疗。 梁青时也承诺过会陪着盛苍云长大。 这些承诺本来就不能轻许,父母担心的无非是感情易变,最后发现时移世易,不变的才是感情。 梁青时:“你不也很辛苦吗?因为我。” 盛年一个人坐在小桌前等爸爸们。 卢肖迎坐在一边照顾他,菜都快上齐了,小孩明明很着急,但还是乖乖等着。 其他工作人员坐在另一个包厢吃饭,也不想打扰艺人的亲子时光。 看到走来的两个男人,盛年高兴地站到了凳子上,说话一向小声的小朋友大喊了一声爸爸。 梁青时挥了挥手,一边的盛苍云说:“但这些辛苦都是值得的,不是么?” 这句话很盛苍云,他甩开了梁青时的手往前走,梁青时急忙给他拉开一边的凳子。 盛年抱住盛苍云的脖子:“爸爸你终于睡醒了吗?月亮都爬上来啦。” 盛苍云嗯了一声。 餐厅包厢都是落地窗,可以看到山涧远处的瀑布,还有山头的月亮。 绿植茂密,夜空繁星,卢肖迎关上包厢门,还在头痛来参观求婚的来宾安排,心想怎么还拓宽了业务,变成婚庆策划了? 盛年指着眼前撒着黄豆粉的糍粑:“爸爸,这是我自己撒的。” 他手边就是一个撒料罐子,厨师也很难抵挡小朋友的要求,最后给了他一罐粉。 说的时候盛年又往上撒,已经完全看不见了糍粑了! 盛苍云:“小乖吃过了吗?” 盛年:“吃了一点,我等你们一起吃。” 桌上都是当地的家常菜,盛苍云说:“也不知道以前拍戏去的礼堂还在不在。” 梁青时给盛苍云盛汤,一边说:“在,我查过了。” 盛苍云:“明天去看看?” 梁青时点头:“好啊。” 他抽走了盛苍云要打开的烧酒。 盛苍云瞪他:“都出来玩了为什么我不能喝?” 他看向自己小孩,“小乖都可以喝酸酸乳了。” 梁青时:“那你也喝酸酸乳。” 盛苍云:“我不要,我又不是五岁。” 盛年:“爸爸三十岁啦。” 盛苍云点头:“是啊,不像有些人十九岁,连登记都做不到。” 梁青时:…… 他认命地给盛苍云倒了一杯:“只能喝这么点。” 盛苍云:“那剩下的你喝。” 梁青时:“我也喝不了这么多。” 他对自己现在的酒量很有数,也喝不了太多,但盛苍云却不同意:“那剩下我的我喝。” 梁青时:“我喝。” 盛苍云笑得眉眼弯弯,梁青时:“我喝醉了怎么办?” 盛苍云:“不要醉得完全不行就可以了。” 梁青时看着盛苍云笑而不语,盛年拿着梁青时的手机录视频,一不小心发成了朋友圈。 等梁青时发现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全是各种评论奇怪评论。 梁煊:下次喝点雄黄酒。 曲凛沉:我也有点医疗人脉。 温凝:哈哈哈哈感情真好!羡慕死了! 丁鸣雀:凭什么啊!宝云哥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容谣:[坏笑] 枕边的人迷迷糊糊靠过来,问:“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梁青时:“你觉得发视频到群里和发视频到朋友圈,会搞错吗?” 盛苍云刚洗完澡,眼睛都睁不开,他认为民宿的酿酒也就那样,根本喝不倒梁青时。 就是能欣赏泪失禁体质的身体爽到哭哭,也算绝佳风景。 他嘀咕道:“你说小乖吗?” “从图库里点视频分享是会搞错的……” 梁青时心想:这孩子最好是。 作者有话要说: →翻页加更+小剧场
第78章 本来就是度假,更没什么特别的行程安排,团队跟随的人也没人来打扰。 盛年现在习惯了一个人睡觉,会自觉地去套房的亲子床睡,这也是《情生意动》最后几天他住在朋友家养成的习惯。 小朋友很擅长模仿,觉得自己也是大人了,除了犯懒使唤人,基本都能自己干。 当然也有意外情况。 比如早上醒得太早,自己下床习惯地往盛苍云那边扑,还没上去,就被一双手拎走了。 梁青时刚洗完脸出来,男人身上还有清新的须后水味,盛年揉了揉眼睛,问:“爸爸你几点起来的,好早哦。” 梁青时是被这里过好的生态,鸟叫声音吵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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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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