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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何怜因为恶心喉咙强烈收缩起来,沈渊太久没有发泄了,这会儿被爽的头皮发麻。何怜因为醉酒口腔里的温度比平常要高,性器在口腔里跳动。 何怜被堵的呼吸困难,鼻翼一张一合,下巴也被沈渊掐住。因为很想吐就把双手放在沈渊的腰侧想要将他推开,但沈渊跟座山似的巍然不动。 沈渊被他推拒的行为弄得有点不开心,手上忽然就加重了力道。性器在何怜的嘴里进进出出,完全不顾它主人的感受。口了一会儿,沈渊的性器就已经完全勃起了,撑的何怜的嘴角都要裂开。嘴唇被磨得通红,因为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嘴巴正酸的发疼,所以流了好多口水。 紫色的阴茎被拔出来的时候还发出了“啵”的一声,口水丝拉了很长才断开。何怜脱力伏在床上剧烈地咳嗽起来,还没缓过来就被一把掀翻在床上,眼镜也歪在一边。 双腿被沈渊举起来往前推:“自己抱着腿。” 何怜因为咳嗽,眼角红润。望向沈渊的眼神即迷茫又无措,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还是伸手抱住了自己的腿。何怜很瘦,身材平脊没有看头,性器软趴趴地贴在小腹上,连睾丸都只是最普通的样子。 但却调动了沈渊内心最深处的欲望,他抓住何怜的后膝往下压,让穴口朝上。在浴室里扩充过的穴口已经有点红了,沈渊高举润滑剂的瓶子对准何怜的后穴挤压着,透明的粘液在空中流动向下发出淫靡的光晕。 直到润滑剂顺着股缝流在床单上,沈渊才将瓶子甩在一边。他迫不及待地将自己埋进何怜的身体里,可他才进去一点何怜就开始叫疼。 可沈渊没什么耐心,下体实在硬的发疼不停在叫嚣着渴望进入这个湿润的小洞。他不管不顾地冲进何怜的身体里,没有任何停顿地抽插起来。 “呃——!”何怜被逼出一滴泪,眼泪顺着眼角划到床单上。身体的温度也不断攀高,镜片很快就蒙上了一片水雾。他常年坐办公室,衣服挡着的地方比女人都白,屁股那一块没被撞几下就红了一大片。 何怜感觉自己的屁股火辣辣的,一开始只有疼,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身体里就涌出一股痒意来。只有被沈渊进入摩擦的时候才能止点痒。抱着腿的手逐渐无力,沈渊拔出来让他上身贴在床上,又在他腹部垫了两个枕头。 抬起何怜的腰又是狠狠一操,何怜连喝醉了也不会叫床,除了一开始喊疼的声音大点后面都只是被操的狠了才能有点声音。 这让沈渊觉得自己在操个空气娃娃:“喂,叫两声来听听。” 可是不会的事就是不会,并不能因为醉酒就能学会,何怜迷迷瞪瞪地说:“怎…怎么叫?嗯~!” 沈渊陈其不备用力顶在何怜的前列腺上逼的他叫出声,后面他依葫芦画瓢,一会儿快一会儿慢毫无规律可言的操弄着何怜。这个姿势让何怜的脸被眼镜膈的生疼,刚想摘下来就被沈渊阻止了。 沈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雌伏在自己身下的老男人,幻想自己正在和导师做爱。不怎么想着想着,脑海里浮现出的都是导师那清高的样子就突然生出股气来,竟一巴掌抽在何怜右半边屁股上。 “啊!!!”沈渊下手越重,何怜就叫的越响,何怜叫的越响,沈渊就觉得越爽。他的巴掌不断落下,何怜痛的开始哭。嘴里一直在求饶:“对不起!呜呜呜呜!是我的错…呜呜是…我错了,我…错、错了!” “啪!”沈渊不理他,大掌不断落下发出啪啪的声音。不断求饶的声音反而助长了他的施虐欲。 “啊!!!别打了!呜呜呜…啊!!!”何怜支起身体想跑,爬了两步又被沈渊拖回来。 何怜支着双臂因为无力而在微微抖动,垂着头眼泪跟决堤了似的全打在镜片上。 他拉过何怜的一只手,像骑马一样一边抽打一边操干着,何怜哭脱力了上半身就跌在床单里,屁股高高撅起。眼镜也从鼻梁上滑落掉在床上,灯光透过镜片反射在沈渊的眼睛上。 沿着光视线找到那副眼镜,让他冷静了些。他把何怜拉起来,自己靠在床头,让何怜坐在自己身上。 “不是说会听我的话吗?自己动。”何怜被拉起来后就摇摇晃晃的,连坐都坐不稳。好不容易抬起身体就被沈渊往下摁,粗长的阴茎噗呲一声捅进更深的地方。 “真没用。”沈渊也不指望他了,掐着何怜的腰向上顶着腰。刚止住眼泪的何怜听到这个话又拖拉着嘴角开始呜咽。 这回倒是没哭出声,但显得更可怜了。瘦削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嘴里断断续续地念叨着:“我…我是…没…没用…” 本来就口齿不清,被沈渊顶地一句话分成三句话才讲完。沈渊没有什么怜悯之心,见他这副窝囊样突然觉得自己真的鬼迷心窍,这人和自己暗恋的老师真是一点都不像。 可都做一半了,为了自己的小兄弟也得继续。把何怜重新推倒,将他两条腿驾到自己肩膀上,拿过掉在一边的眼镜重新给何怜带上。 双手摸上何怜的胸捏住那两颗褐色的乳头,往两边拉扯。何怜由于吃痛下身一紧。沈渊的阴茎被穴口死死咬住,费力抽插了一会儿才操开。他故意每一次都顶在何怜的G点上,叫何怜又疼又爽很快软趴趴的性器就抬起了头。 沈渊捏着何怜的脚腕加快速度,床也逐渐不堪重负地呻吟起来。何怜实在受不住沈渊突然变强烈的攻势,早早败下阵来。 “不要了!不要了!”求饶的话被始作俑者无视,无论说多少遍都没用。手向下伸去推沈渊的腹部,沈渊脸色一沉抓住他两只手腕扣在他的头顶上。 整张床都被顶的微微移了位:“怎么?不舒服吗?” 何怜掉着泪珠摇头,眼镜又歪在一边。 “哦,那就是舒服咯。”沈渊这会儿也有点喘,口也干。 何怜闭上眼,害羞的点了点头。 “那你跟我着装什么呢?”说完又是一阵猛烈的操干,直到两人连接的部位都被干出了残影。何怜渐渐被操出味道来,弓着腰高潮了,但前面的阴茎还是半软不硬的。深渊没想到他还有这天赋,何怜第一次靠后面高潮,持续了得有几分钟。沈渊在何怜高潮的时候故意不停,将何怜高潮的时间又延长了不少。 沈渊拖着何怜的大腿,拍了拍他失神的脸:“欸,别睡,还早着呢。” 第03章 “何怜,我跟了你几十年,比你爸妈都了解你。我从来没指望你能给我什么大富大贵的生活,可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说的好听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在我旁边,说的不好听就是你一直在袖手旁观。我生孩子那会儿你爸妈不帮忙,你也不帮忙!什么事情都得我一遍遍地说你才肯做,说多了旁人都以为我欺负你。何怜,你扪心问问我有吗?啊?!我有吗?还有!何光从小到大都是我在带,你除了给钱你尽到过一分父亲的责任吗?他的家长会你去过几次?连自己儿子上几年级你都搞不清楚!你有什么资格当他爸?!回到家就是在沙发上一摊,什么事都我在料理!还要每天跟教小孩子似地叫你先洗手再吃饭!儿子都长大了你还学不会,一发生点什么事就接口跑去下棋钓鱼!你不仅不像个男人!你就不像个人!” 气氛沉的让人喘不上气,何怜搓着裤腿坐立难安。面对妻子喋喋不休的指控他无法反驳,这些都是事实,可何怜觉得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根本不值得这样大动干戈地吵架,像这样有点年头的小区,声音大点外面都会有回声,每家每户都知道他们吵架了。没听见的过几天也都传开了,什么下棋的张老头,小卖部的王婶都得问一句:欸,怎么又吵架啦? “人家都说我们家只有一个孩子,轻松!”妻子冷笑了声,“光你一个就顶俩了!加上何光就有三个!以前我总自己骗自己,觉得你慢慢会改变的。是我太天真了!你这样没有责任感的男人,跟谁过都是个累赘。连你父母的丧事都是我一个人操办的,你做什么没有?!那是你爸妈还是我爸妈啊?!”说到这,妻子已经是撕心裂肺地在吼了。 “我真的已经受够了,尤其一想到老了还要伺候你,说不定死了还要跟你躺一个坟里,我就浑身起鸡皮疙瘩!恶心!!!” 都被说到这份上,何怜也只敢时不时偷瞄一眼正在气头上的妻子。 “改,我改。咱不离婚行吗?这说出去多不好听啊…再…再说了,这么多年都能过,怎么、怎么突然就不能过了呢?”何怜自以为姿态摆得很低了,妻子再怎么样也该消点气。没想到妻子把通红的眼睛瞪的更大。 “我管它好不好听!!!我再和你过下去我马上就要变成神经病!你以后爱跟谁过跟谁过!就是别再来祸害我!你就这死毛病老自我感觉良好!我以前早知道你是这样的,打死也不会嫁给你!你要不同意跟我离婚,就别怪我做出点什么极端的事!这次我打定主意要和你离了,不管你同不同意我们都得离!” 看了眼气到发抖别过脸抹泪的妻子,何怜终于从沙发上站起来,因为坐太久屁股都有点发麻。他慢吞吞走到妻子身边,一只手悬在妻子肩膀上方迟迟不敢落下。 结果还是妻子先发现用力拍开他的手:“离我远点!” 何怜被吓了一跳,往后一退差点跌倒。 摸着自己被打痛的手,沉默了半晌,何怜不知怎么说了句没过脑的话:“行,离!” 听到这句话,妻子猛地转头看何怜,也不哭了。正要开口,大门传来开锁的声音。是何光带着妻儿散步回来了,刚一进门何光就看到妈一脸的泪,心一下揪起来。赶紧脱了鞋走过去给她擦了擦眼泪,扶她回房间了。媳妇儿也抱着孩子默默跟了进去,三个人一一从何怜眼前走过,没有一个人理何怜。 这还没离婚,他就已经变成外人了。 外面认识何怜的人都说他是老好人,其实他只是在躲避家庭责任,为了安慰自己才对外面的人都笑脸相待。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何怜几乎都是有求必应。帮同事邻居搬家修车,下楼碰见人让他顺手带个垃圾这些事每天都有,何怜从来没拒绝过。反倒是回了家,妻子叫他拖个地,他倒是也不说不拖。但是总拖的很敷衍和没拖过一样。后来买了扫地机器人这个问题倒是被解决了,但诸如家里的电器过于老旧需要换部件,或者长时间堆积的杂物待处理这类的琐事就无法让机器代劳。 总是在妻子提醒后,何怜还捏着遥控器老神在在地看着抗战剧,等妻子不耐烦从厨房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歪着头睡着,雷打不动地怎么也叫不醒。 如果这天妻子因为烧饭烫着了手或者是切菜不小心切到了手,那何怜就会自以为识趣地偷跑出门。等到妻子懒得再骂他了再慢悠悠地晃回家。 这些不满日积月累,此刻将何怜炸的七零八落。并不是像何怜以为的那样过去了就过去了,过去的事就不该再计较。 显然他并不十分了解人心,尤其是女人的心。 房内传来谈话的声音,何怜摸到门口把耳朵贴在门板上想听听他们是不是关上门在说自己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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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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