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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妈妈眼里对继父的爱意，沈渊变得越来越绝望。他以为只要让妈妈亲眼看见继父猥亵自己的场景，自己就可以摆脱这种事情。 但他万万没想到妈妈的花瓶砸的却是自己的头，在医院住了半个月后。那个女人就把他送到寄宿学校读书，以为这样就可以让那个恋童癖改邪归正。甚至天真的和那个畜牲生了个女儿，他每年只回几次家，等到他第十次回家的时候这个小姑娘已经会叫哥哥了。 随着妹妹打给他的电话越来越多，沈渊知道那个畜牲已经等不及收割自己的女儿了。他甚至不用多说只要适当地提点一下，这个聪明的姑娘就知道该做什么。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等到他看到尸体的时候，没用恐惧也没有后悔，反而浑身通畅。只是他们都留下了后遗症，妹妹非常抗拒和人交往，沈渊的性启蒙过于畸形，导致他无法对同龄人产生性欲。 当然这些他并不会对何怜全盘托出，何怜显然还一副未消化完的样子。 他们没等很久，就看到不远处有个小姑娘拖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铁门内绕出来。如沈渊所说，他的妹妹长得很漂亮，和沈渊还有几分相似，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神也不和人接触。 开车回去的路上，何怜坐在后座，兄妹俩坐在前座。妹妹从头到尾都没说过话，冷着脸的样子和沈渊也很像。 沈渊没带她回他和何怜合租的屋子，而是同一个小区的另一间房子。说是妹妹自己要求的，她想要一个人住。同一个小区是沈渊做出的最大的让步。 虽然沈渊没有表示太多，但何怜“死过一次”后确实重新开始审视自己的生活。选了自己喜欢的工作从头开始学习，即使工资低很多他也可以接受了。沈渊在烧饭的时候他会站在旁边学，虽然还称不上好吃，但是再也不会发生惊动消防员的事件了。 工作之余，他会陪沈渊的妹妹沈心在小区抓昆虫。花了三个礼拜的时间，又是送礼物又是陪下棋，沈心才愿意开口和他讲几句话。 不知不觉间，他和沈渊的交集越来越多。对沈渊的了解也远远不止同性恋这三个字了。 沈渊和他妹妹一样，没用必要不会开口说话。何怜渐渐地为自己曾经的无知而感到有些羞愧，沈渊和他听说的同性恋完全不一样，没纹身不嗜烟嗜酒，也从来不见他带什么人回家过。 甚至他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都很好，做事总是细致周到，从不过分干涉。 只是他总用那种性饥渴的眼神看着何怜，沈渊试着找过其他人但他和何怜的身体太契合了。总叫他食髓知味，如果说他暗恋叶书的时候是单纯的喜欢，那他对何怜的感觉就复杂的多。除了情欲之外，他那老好人似的笑脸总是在自己眼前出现。小区里就没有他没帮过的人，谁见到他都要打个招呼。何怜变得愈来愈像自己曾经理想中的父亲，自己的眼神放在他身上的时间也越来越长。那双抚摸小朋友头发的手也能落在自己头上就好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沈渊救过自己，还是因为他逐渐接受自己双性恋的身份。他和沈渊的距离也慢慢拉近了，经常他在陪沈心下棋，沈渊就在厨房做饭。乍看还挺像一家人。 何怜沉浸在这种生活里异常的满足，甚至很少再想起妻子。不过他在重新学会生活后也一点点明白了妻子的不易，将妻子约出来后认真地道了歉。 妻子像是终于得到了一个说法那样坐在餐厅里泣不成声，儿子来接妻子的时候差点误会何怜。在妻子解释过后还有点怀疑，直到何怜也郑重地和儿子道了歉他才相信老妈说的话。 一家三口和睦的样子正好被出门办事的沈渊看见，不知怎么心里有些不舒服。 回家后有意避开何怜，何怜现在已经能很快感觉出沈渊的心情变化。知道他不高兴还主动上去问了问，可沈渊一句：“你是不是和前妻复合了？“搞得何怜有点摸不着头脑，就因为这个不高兴吗？ “你问这个做什么？”不正面回答就是掩饰。 “我今天看见你们了。”沈渊说。 “那是我把他们约出来道歉的，这也多亏了你。”何怜笑了笑。 沈渊挑眉问：“怎么说？” “你救了我，我才有机会向他们道歉。今天我对妻子道歉后才知道原来她有那么多的委屈。还有我的儿子也是，我这一辈子恐怕都没有机会好好弥补他们了。”这个回答并没有让沈渊满意，但勉强过关。 沈渊借口庆祝他重新开始生活买了不少酒，何怜现在对沈渊没有什么戒备之心，被灌得醉醺醺的。 “何怜。” “嗯？” “知道我是谁吗？” “沈…渊,你是沈渊……” “我们做爱吧？” “做爱？不…行……” “为什么？” “只有夫妻可以做…爱…” “嗯…可是我们已经在做了，你摸，我已经在你里面了。” 这样的事情有了第一次之后就会有无数次，知道自己喝醉酒后的德行何怜开始滴酒不沾。沈渊骗不到他喝酒，就只能硬上。何怜不像以前那样抗拒沈渊，总是半推半就地就和沈渊上床。 和沈渊做爱会让人上瘾，何怜一边唾弃自己意志不坚定，一边又对性爱开始沉迷。 第09章 今天是难得的阴天，很适合出门。 以前一起钓鱼的朋友已经和他约了好几次，何怜去了两回。每次坐不到五分钟就归心似箭，似乎连池塘里的鱼都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吃完鱼饵就跑了。 何怜见钓不着鱼被朋友耻笑也不恼，但总觉得钓鱼没那么有意思了。以前钓鱼是为了逃避妻子逃避家庭，现在…… “老何！欸！鱼！鱼！鱼！还愣着！快快快！”旁边几个和他一起来钓鱼的老朋友比他还着急，几个人七手八脚地帮何怜钓起了那条硕大的鲫鱼。 几个头挤在水桶上面对着这条鱼垂涎欲滴，羡慕之情溢于言表。 “真搞不懂，你老发呆怎么还能给你钓到这么大一条鱼？” “哎，这你就不懂了！你越想钓到就越钓不到，你没想那么多呢，这鱼也就没用那么强的警惕心了。” “还有这种说法？” “那不？欸！老何！这鱼你一个人吃的完吗？” 站在一边美滋滋的何怜满脑子想着赶紧把鱼带回家给沈渊看看，正手脚麻利地收拾东西。听见这话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 “有人帮我吃，你别瞎操心了。我得赶紧回家吃饭了！先走了！”几个渔友面面相觑，何怜以前总是叫他回家都不愿意回，现在都离婚了，一个人的家回这么早干什么？ 这边一群人正疑惑呢，那边何怜早就把水桶绑自行车后座上骑远了。 回家后，沈心也在，看着何怜吃力地提着一个水桶回来很是好奇。凑过来一看，眼睛都放大了。趴在水桶边盯着活蹦乱跳的鱼一动不动的，脸上被鱼尾甩了一脸的水还在咯咯直笑。这丫头比起人更喜欢动物，电视也只看动物频道和动画片。 最近沈心比何怜一开始见到他的时候开朗了一些，但也仅限面对他和沈渊的时候。所以他也想着偶尔是不是要带沈心出门走走放松放松，吃饭的时候就把这个事说了一下。 没想到沈心自己主动提出来，想要跟何怜学钓鱼。沈渊也没意见，其实他那天公司有点事。但他没告诉他们，转头就和公司请了假。 但是当天出门前，公司出了点事给沈渊先后打了好几个电话。事情比较紧急，电话里让沈渊务必亲自到场。 何怜和沈心站在一起，手上提着大大小小的工具在等他。 “公司临时出了点事，我先把你们送过去晚点再去找你们。”沈渊的面上不显，但何怜知道他心情不愉快。 “好，你也不用送我们了，先去公司吧。我骑自行车带沈心过去，也不算很远。”说完和沈心对视了一下，沈心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沈渊不再坚持，何怜和沈心在小区门口目送沈渊离开，骑上自行车也朝自己地目的地进发了。 当日天气预报说会有点小雨，所以来钓鱼的人明显少了很多。何怜拉着沈心占据池塘的一角给她讲解了钓鱼要注意的事项，沈心很聪明讲了一遍就掌握了要领。 钓上来的鱼比何怜桶里的还多，沈心兴奋的小脸红扑扑的。本来何怜还担心她会觉得枯燥，这下也放下心来。 “心心，累了吗？”两个人已经坐了很长时间了，何怜的腰开始酸胀想站起来走动几步。可沈心全神贯注地盯着水面，都没听见他的声音。 何怜看着沈心的脸笑了笑，起身围着池塘绕了一圈，他不敢走太远怕出什么万一。 一边活动着一边关注着对钓鱼上瘾了的沈心，心里想着这里人也不多，钓鱼不是需要和人频繁沟通的活动。很适合还有些怕生的沈心，一点点循序渐进总有一天这孩子也可以和人正常的交流的。 池塘一圈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慢慢走绕一圈大概三、五分钟的样子。何怜走到一半天开始下雨，他伸出手确认了一下加快步伐朝沈心走去。 沈心坐在树下还没有发觉，和天气预报相反这雨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何怜朝沈心的方向挥了挥手：“心心，下雨了！包里有伞！” 沈心听见声音，看见对面的何怜朝自己挥手也站起来朝他挥了挥。这时的雨已经变成了倾盆大雨，平静的水面被雨滴砸的泛起白浪。 何怜的话被雨声掩盖，沈心站着的地方是个不大的斜坡，但是脚下的泥土被打湿后会变的很滑脚。沈心被雨一砸，抬头看了一眼想往岸边走去拿包里的伞。 刚走了一步就摔在地上往水面滑去，她挣扎着爬起来。脚下的淤泥软烂，无法支撑她的重量在水中坍塌。 雨打的她睁不开眼，越是挣扎越是往深处陷，当水没过脖子的时候沈心已经分辨不出那边才是岸边了。身体浸在冰冷的水里，沈心无助地叫着何怜的名字。 短短的几十秒，何怜跑回来的时候沈心离岸边已经有些距离了。只剩个头顶在冒泡，很快连头顶都看不见了 来不及多想，何怜纵深跳进水里向沈心沉下的地方游过去，水下浑浊何怜眼睛发疼却不敢闭上。 幸好他很快就找到了沈心，沈心呛水害怕地挣扎着想要浮出水面。何怜好不容易把沈心送到岸边的时候已经有些体力不止了。 沈心被何怜推举着爬上岸，无力地躺在地上被鼻腔里的水激的一阵猛咳，肺也灼烧般的疼。 何怜自己也喝了好几口水，泡在水里的身体越来越冷不知道怎么一下就使不上劲。 岸边出了湿滑地泥土和杂草没用任何可以支撑的地方，雨像拳头一样落在他的脸上。渐渐的眼睛也睁不开了，呼吸也变得困难。 何怜一边喊人一边努力滑动身体不让自己沉下去，如果有人能来拉一把就好了。可是雨下的这么大，仅有的几个钓鱼的人早就离开了。 沈心躺在岸上早就没了意识，何怜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往下沉。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被淹没的最后一秒。他没有喊救命，而是喊了一声沈渊。 他救了自己这么多次，这次还会救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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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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