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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高级别信息素的入侵逼得那群人停止了动作,齐刷刷地转头望向这位不速之客。 偌大的卫生间突然变得异常安静,只剩下水流冲击瓷盆的声响。 领头者感受到威压,权衡利弊,开口邀请:“要一起吗?” 云霁然低着头,仔仔细细地冲干净了手上的泡沫。 “你要是没兴趣,就赶紧走,少管闲事。” “厕所本来就是藏污纳秽的地方,就不要再干些更不干净的事儿了,给自己留点体面。” “你他妈算什么东西!” 领头者提好裤子,带着人冲过去,作势要打云霁然。 云霁然关了水龙头,斜眼扫过与Alpha卫生间相连的那堵隔墙上横七竖八的脚印,压着怒火,加强了信息素的压制力。 “跪着出去。” 云霁然的信息素太强了,不只是精神上的威慑,甚至直接反应到了肉体,压得人骨头缝咯吱作响。 那群人纷纷收了拳头,疼得动弹不得,只剩领头者还不服输地在犟嘴:“你他妈...” “再不走,就爬着出去。” “李风快走吧。” “快走吧,快走吧...” 那群人虽然嚣张,但还算知道审时度势,最终硬拖着李风跪到地上,又合力把他拉出了厕所。 江沉霭躲在门板后,激动得好像是自己赶走了那群恶棍一样,久久无法平复。 等他缓过神,从隔间出来,人已经都走光了。 只剩那个Beta,还衣衫不整地蜷缩在角落里。 江沉霭心里尽管有些失落,也没有追出去,而是帮Beta擦干了脸上恶心的痕迹,又脱了自己的外套给他披上,才扶着人走出了卫生间。 当时云霁然刚上完体能课,嗓子有些哑了,还压着怒火,声音多少走了调。 而江沉霭躲在隔间里,顺着门缝,也听得不太真切。 即使后来在诸多场合听到过太子殿下的演讲,他却始终没有想过将这两个人联系起来。 多年后重逢,他凭着那点莫名的好感,哪怕明知来人身份高贵,也敢大着胆子瞎扯谎,将自己亲手送进了云霁然挖好的大坑里。又一路披荆斩棘,走到今天,找到了故事的主人公。 事情兜兜转转,巧合像是一条看不见的线,冥冥之中又带着他们找到了那些错过的、遗落的,未圆满的缺憾。
第80章 番外·封素(上) 三十多年前,帝都某家的Omega因为一个beta跟家里决裂,大着肚子偷渡到南安市,孩子还没生出来便被扫地出门赶到大街上。 这件事被当作笑料口口相传,让那家人被耻笑了许多年,至今都在帝都圈子抬不起头。 而事件的主人公,那个瞎了眼的Omega,正是封素的母亲,封琳。 彼时封琳即将临盆,却身无分文,甚至连一个合法存活的身份都没有。走投无路的她,在偷了便利店一个热包子后,躲进了一家开在巷子里的“假旅馆”。 旅馆的老板娘是个有胆识的老鸨,她看中了封琳的好样貌,没将逃跑的Omega交去警察局,反而给了封琳一个安身之所,和一份张开双腿便能上岗的工作。 数月后,在一间逼仄潮湿的阴暗房间里,封素出生了。 封琳恨他,像恨他那个始乱终弃的父亲一样。 封琳把他放在从垃圾堆中捡来的破旧婴儿车里,让他听着的自己母亲的叫床声长大,给他的启蒙玩具是随手从地上捡来的橡胶避孕套,以及不知从哪个洞里拔出来的沾着黏稠液体的假阴茎。 继承了高贵血统的封素生得一张令人无法拒绝的脸,才长到十二三岁而已,时常光顾他母亲的粗俗恩客们便心痒难耐,争先恐后地要出大价钱买他。可封素却没被教成一个恬不知耻的浪货,他会把那些污言秽语对他的人骂走,再趁机抱着书进发臭的卫生间躲着。那里有一张折叠桌和一盏不太亮的黄色台灯,是他捡垃圾买来的,不是偷来的,也不是抢来的。 老鸨知道了这些事,没骂封素不知道抬举,反而哄着他好好读书,不要学他那个糊涂妈妈。 她好吃好喝的供着封素,看他读到高中,次次都在班里拿第一名,又看他长得比娇花还艳,真心实意地以为她是这个世上最好的人。 直到看封素拿着一张录取通知书来找她,兴高采烈地要借钱读大学,她才变了脸,将他和他那个年老色衰的妈一齐打包买给了远方来的贵客。 这个爱穿红裙的老女人,不仅有胆识,也有远见。 贵客给的货资丰厚,是她那间开在窄巷深处的简陋妓院一辈子都挣不来的数目。她把银行发来的短信看了又看,知道自己后半辈子再也不用干这拿不上台面的行当了。 她卖掉旅馆金盆洗手的那天,十八岁的封素闷在漆黑一片的轮船货舱里,生命中最后一缕光,是手中被撕烂只剩一角的通知书。通红漆印盖在他的名字上,承载着他离开南安的希望。 船舱靠岸前封素被迷晕,醒来时已经到了一间冷冰冰的金属房子里。 屋里只有一把椅子,上面坐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男人。 那人告诉他:“不论你以前是什么身份,从现在开始你只是这岛上的性奴,你没有说不的资格,你身体和自由只属于你的主人。明白了吗?” “你是谁?” “你没有资格提问,你只需要回答明白。这是第一次,我不罚你,希望不要有下一次了。” 封素吓得不敢说话,连连后退,直到靠上金属门,才被迫止步。 “把衣服脱了。” 封素在那样的地方长大,被麻袋套头的瞬间便知道自己是被卖了,如今听到这话,他已是绝望之极只求一死。他掏兜准备自尽,却发现自己费力削好的尖木桩子早被搜走了。他转而想撞墙,又被那男人一脚踹上胸口,倒在地上许久站不起身来。 “死是很容易的事,但要是死不成,后面的事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男人说完,挥手示意,椅子背后的金属墙变成一面透明玻璃。 封琳在玻璃墙的另一边,被七八个男人围着,阴蒂和乳头上穿着金属夹,身上每一个洞都插满了性器。她的嘴被口球堵住,连咬舌的机会都没有。 封素抬头看了一眼,迟钝地开始晕船,胃里翻江倒海地难受。在船上的时候没人给他吃饭,他什么都吐不出来,呕干了胃液,便喷出一大口血来,晕死过去。 丢弃尊严是来到岛上的第一步。 赤裸身躯的年轻Omega们像是被圈养的牲畜一般,失去姓名的同时,生命的符号也变成一串冰冷的数字。 封素是035,而他在岛上最好的朋友是017。 奴隶之间不允许私自交流。017不会违反规则,但会在封素被折磨到人事不清的时候陪在他身边,会在封素想咬舌自杀的时候握紧他的手,会舔舐封素红肿破皮的花穴和乳头,艰难地用口水帮封素消炎止痛。 封素感谢017,也厌恶017. 017是个合格的奴隶。即使训练师用沾了水的皮鞭抽他红肿的花穴,他也会嗲着嗓子发出甜腻的媚叫,一次次把屁股撅得更高。在任何严酷的刑罚中,017都能获得性高潮,即使阴茎软趴趴地漏不出一点稀薄的精液,穴里喷出的淫水也会滴在地上积成一滩小洼。017看起来可以毫无负担地对所有人张开双腿,乖驯地做一个泄欲机器似乎就是他天生的宿命。 封素恐惧这种理所应当的宿命感,却又无从抗拒。 他可以忍受夹紧屁股,揣着满肚子黏稠的精液在房间走动。他可以忍受涂满光亮的油,在无数人的眼神下舒展自己的身体,摆出妩媚姿态。训练室中来回走动的训练师们随时掏出丑陋的性器插进他的嘴里,他也可以立马跪好,虔诚地压低舌头把阴茎含进嗓子里。 但埋在大臂里的芯片随时都可以要了他的命,而插在穴肉里的金属软棒,每时每刻都放着电,抵在他脆弱的生殖腔口。那种若有若无的细碎电流,像是如煮青蛙的温水一般,正慢慢磨掉他仅有的骄傲。 他害怕自己早晚也会变成像017一样的怪物,在如此畸形的环境中也能靠着某种变态的快感而高潮。 他努力找到纸笔,偷偷记下些东西,试图在无止境的混沌中存留一丝清明的理智。而这小心保存下来的理智和爱,最后也全给了年少的云霁然。 被送给云霁然的前一夜,穿着黑色套装的蒙面人们把封素架在了妇科检查台上。 透明的扩阴器撑开狭窄的穴道,手电筒的光束照进去,能看见猩红的穴肉翕动着,将扩阴器的塑料壳裹得极紧。 穿制服的医生蹲到他双腿间,将冰凉的手指顺着扩阴器伸进去,东张西望四下试探,确保每一处穴肉的湿度和弹性都恰到好处。 封素抓牢检查椅的扶手,咬破了饱满的唇,才没扭着腰发出太不体面的高声呻吟。 但被调教熟了的身体却很难控制,生殖腔热得发烫,溢出大股的滑液,差点饥渴到把扩阴器都吸进去。 检查的医生嘲笑着他的淫荡,动作浮夸地将扩阴器撑到最大。 封素觉得他其实可以就这么死掉的,但是偏偏在第二天的傍晚, 他见到了云霁然。 他无数次幻想过他未来主顾的模样,大概会是个脑满肠肥的中年人,胯下的性器没有杂乱的耻毛长,可能已经硬不起来了,只能找不同型号的假阳具来折磨他,靠皮鞭抽出来的红痕和满脸泪痕的求饶来获得虚假的快感。 但青涩的小王子比封素还要漂亮,闻到信息素的时候像是喝了假酒,摇摇晃晃地站不稳还要扶着墙。 封素平生第一次有了卑劣无耻的念头,他竭尽所能地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勾引小王子一步步爬上他的床。 小王子的阴茎很漂亮,和他本人一样,高大挺拔,白得发光。 封素伺候的很仔细,小王子却只顾泄欲。 犬齿细长锋利,手劲大得像是恨不得把人捏碎。性器更是毫无章法地在体内乱撞,把保养得宜的私处撕裂得伤痕累累。 封素痛得快死过去,根本没机会问出小王子的姓名,只能凭借肌肉记忆叫床,断断续续哼些气声。 等他死了又活了,房间已经空了,只剩腰间半掩的毯子上还存留着小王子慌张离去的痕迹。 莫名的燥热在他体内翻涌,他顾不得管,满眼都是手中紧握的小毯子。 记忆中小王子晃动不清的面容蒙上了一层圣光。 封素想,那一定就是他终其一生要追求的救赎。
第81章 番外·封素(中) 封素一直觉得他就是云霁然美好生命烂掉的那一块,所以他要把自己踩到泥里,再亲手挖掉。 “旧世界”要求,从破处的第一夜,到被玩腻了抛弃,有主的性奴每晚都要含着与雇主阴茎一比一仿真的假阳具入睡。一方面以彰显他们对主人的绝对服从,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实现更高的身体契合,保证雇主能获得绝对完美的性爱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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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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