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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理智早已丧失,灵魂也随著他的挑逗、爱抚而远扬。她的双峰经过他的滋润,彷佛散发著美丽的光泽一般,每不胜收。 他温热的手顺著他的曲线往下滑到她的私密处,手指毫不留情的探入—— 「啊┅」她的娇吟声盈满了整个室内。 他不自觉得增加手劲,并不停加快手指的律动,不断的抽插。 「嗯┅┅」她的眼睛如同猫咪一般的眯起,身体都快软成一滩水,肿胀的双峰也随著他的动作不停晃动。 趁著她迷醉之时,他抽出沾染著她甜美汁液的手指,调整好自己的姿势,将自己一举挺进她的体内! 疼痛在刹那间传达到了她的四肢百骸,她无法适应他充满在她体内的那股过份饱实的感觉,她试图扭动身体,以避开这股如撕裂般的痛楚。 当他意识到她的不适,便咬牙忍住那种晕眩的狂喜快感,勉强在她体内保持静止不动。 他先是缓缓的刺入,再慢慢的抽出,试图帮助她适应他的巨大。 快感缓缓而来,疼痛也渐渐消失,她睁大眼,感受到他缓缓移动时所带来的神奇感受,无法形容,却是遍体舒畅。 他控制不住的呻吟出声,一阵快感猛烈的冲上脑门,在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顾不得她可能会有的疼痛,他不再有耐心慢慢来,开始在她的体内狠狠的冲刺,他冲的又快又深,彷如只有如此才能抒发他的欲火,听到她的低吟,他低头吞噬掉她所有的吟哦,忘我的与她口沫相濡,一阵阵狂热的喜乐将他推到了欢愉的最高峰。 只有感官的愉悦才是真实! 如同吸食吗啡一般,成东云沈浸在快感当中,什麽都不想,也不想去想!肉体的刺激可以忘却心里的感受,现在他能追求的、把握的,也只剩这些┅ 在成东云奋力的律动中,她的身体彷若已经不属於她自己了,随著一波波的浪潮涌过,她只能随著他上下左右的猛烈撞击,最後,在两人达到极乐的最高点时,她忍不住尖叫著瘫在他的怀中,承受著他在她体内喷射而出的灼热种子。
第4卷 第10章 她静静的沈浸在性爱的馀韵中,感受著激情过後的舒缓,揉著他的发丝,有一下,没一下的,她搭著话∶「相公,好高兴你爱我呢┅没想到这麽快┅我们就心心相映了┅」 成东云空白的心思突然被快速翻涌的思绪给淹没,『心心相映』吗? 孪儿┅如果┅我一早就学会说爱┅现在┅是不是会不同? 从到异世界来,他真正喜爱的就只有唐孪一个人,却以那样的状况别离┅成东云心中一痛! 不行!他不要思考!他什麽都不要想! 而成东云唯一知道可以假装忘记的方法就只有一项—— 倏地拉起她娇弱的身子,环抱住她纤细的柳腰,另一手撩起她的黑发,露出白玉般的颈项,灼热的唇印贴在她粉嫩的肌肤上,她受不了太直接的刺激,陡然一震,耳垂恰好碰到他的唇,他立即含住,并轻轻啃啮著。 他低头堵住她的小嘴,狂野的侵略著她柔软的唇瓣,灵舌霸道的在她的口中肆虐,再度点燃情欲的火苗,大手熟练的占据她的玉峰,恣意的搓揉逗弄。 「嗯┅」她情不自禁的嘤咛出声。 蚀人心魂的轻吟声令成东云热血沸腾,他以饱含情欲的黑眸扫过她的上半身,完美白晰的女性柔美肌肤尽收眼里。成东云熟练的把手探入她的腿间,在她稚嫩的花瓣上用力揉按,让她分泌出更多蜜液,热浪和快感再度席卷了她,一声尖细的呻吟自她喉间逸出,她的双腿无力的软瘫在他硬实的身躯上。 成东云知道她已经做好了准备,便让她缓缓的坐在他蓄势待发的男性上,让她随著他的引导上下律动著,在她紧窒的包裹下,他引导她做出更快速的冲刺。 过一会儿,成东云感觉到她已然达到欢愉的高峰,一阵阵的痉挛由分身上传来,紧的让他非常舒爽,但他仍是不满足。 将她挪成趴下的姿势,臀部高高的翘起,但他的坚挺依然未离开她的,只是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的在她体内肆虐。 「相公┅┅」 他抬高她雪白的玉腿,一深一浅的进出她的身子,并埋首在她雪白的凝脂上烙下一个又一个的印记,聆听著自她唇间逸出的声声娇吟。 她不由自主的浑身打颤,当那强烈的欢愉几乎将她灭顶时,她只能无助的攀附著他,任由他带领自己攀上那一层又一层的快乐高峰。 而成东云不断著律动著,什麽也不想,脑袋一片空白,他不敢休息,怕一停下来,翻涌的愁思会将他全然淹没┅所以,他只能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直到身体的疲惫大过於精神的,然後,睡去。 * 凌晨,鸟鸣声啁啾,成东云看了看怀中安憩熟睡的小女人,晨光照耀在她脸上,粉嫩透明。 一副很幸福的样子。 成东云并没有马上起身,在他的估算中,也差不多该是离开的时候了,既然都是要走,又何妨多给一些温柔? 所以,他放任她搂著他,安详的、甜蜜的睡著,成东云能给的有限,最多,也只有这样了。
第4卷 第11章 而成东云脑中则开始先想好待会要离开的理由了,为了让她将来可以过的更好,成东云知道要给好一个解释,让她可以幸福的接受自己的离去,有时候,宁愿覆著一层纱,让她朦胧的有想像的空间,揭开了┅未必是幸福。 以著好聚好散的一夜情原则,该用什麽藉口告别才能皆大欢喜呢? 而这次,SHE会安排怎样的离去方式? 想到每个女人的分离方法,成东云有些淡了,离别总是伤感,而自己还要经历五次告别┅或许,只能早些习惯,久了,就不会有感觉了。 成东云噙著一抹淡笑,冷冷的想著∶这应该是SHE抽掉那些元素的缘故吧! 正当成东云思绪漂泊的时候,门外传来吵杂的声响,人声沸沸扬,成东云立即知道,时间到了! 下一个美女会是谁呢? 轻轻拍醒身边的娘子∶「娘子,醒醒,穿上衣服,有大事情发生了。」 快手快脚的穿妥衣服,果不其然,门立即砰一声的被打开,进来了几个彪形巨汉,钢盔钢铠,手持大斧或刀剑,威风凛凛,好不吓人。 娘子立即躲在成东云身後,自小在深闺中的她又何曾见过此等阵杖。 只是,在古色古香的木制建筑中出现了中古世纪感觉的侍卫,怎麽看怎麽怪,成东云不禁皱仅了眉头∶到底这是什麽时空啊?怎麽有的没的居然会凑在一块? 不待他开口问话,几个人噗通一声单膝跪下行礼∶「王子!终於找到你了!」 啥?王子!? 身後立即传来娘子娇怯怯的低语∶「相公,这是怎麽回事?」 成东云拍拍她的手安抚一下,试探的问眼前的人∶「王子?请说清楚一点。」 为首的侍卫长恭谨的报告∶「王子,自从日前你不告而别後,国王陛下就病倒了,我们依循著祭司的指示,跋涉千里,终於找到你了!」 成东云听了一会,轻咳一声∶「抱歉,我没有我当王子时候的印象┅」 侍卫长几乎不敢相信∶「王子!您丧失记忆了?您真的完全记不得了?」 「我没有任何一丁点我是王子的印象。」废话,成东云根本就不是那啥劳子的王子,怎麽可能会有记忆。 「王子,请您务必要跟我们回去,您不能逃避您身为王储的职责啊!我们『肯色亚』国不能少了你啊!」为了国家,就算是不择手段,也要把王子绑回去! 「好,我知道了。」该来的还是要来,成东云示意他们先退下,他转身面对惊惶不安的娘子。 「夫君┅你┅要跟他们回去吗?」千百个不愿意,她泪光隐隐浮现。 成东云沈默不语,现在并不是肯或不肯的问题,而是在於根本没有选择的机会。 她看了成东云的表情,心下了然,泪也忍不住流淌而下。 「怎麽哭了呢?」温柔的拭去她颊边的泪珠,在泪光的点缀之下,她美的像是刚出水的春花。 这样温柔的举止却让她泪越掉越急。 「相公,你是王子吗?」怎麽才一夜春宵的良人突然成了遥不可及的人?自己是在作梦吗? 「娘子,奶应该也听到了,父王他┅」成东云闭上眼表示哀痛∶「他病危┅且命在旦夕,身为子女的我怎能弃老父於不顾?」
第4卷 第12章 「我有我王储的责任,层层的枷锁加诸於身上,由不得自己┅我也是千百个不愿意啊┅」话里几分真几分假,神情更具说服力。 「一个国家的生死存亡全系在我身上,没有我,肯色亚王国将会有危机,我不能置成千上万的子民的死生於脑後啊!」光听那抑扬顿挫的声音,会真的以洛u赤F云心急如焚。 但看进他的眼底却只有浓浓的暗黑,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可惜,她没有机会看到,因洛u赤F云全掩饰在眼帘後了。 成东云心里冷冷的讥笑著∶笑话!一整个国家的安危全系在一个人身上? 中**国就算少了个总统,甚至少了立法院、国大代表都不会有事,少了一个人又算的了什麽?! 娘子泪串串直流∶「相公┅」 「别哭,这样我会心疼的,为了奶,我愿意留下来,就待在你身边,与奶白首到老!」温柔的搂过她,呵疼著。 这是以退为进的方法。 「这样你会成为千古罪人的┅」她能这麽自私吗?母亲有说过,女人,要识大体,所以,她只好勉强自己∶「相公,那是你应尽的职责,做为妻子,不能阻碍你前进的道路,所以┅去你该去的地方吧!」 就算心如刀割,还是只能忍痛放手,为了他好,她必须牺牲—— 「娘子,难为奶了,我三生有幸,能娶到奶这样明事理的妻子,请奶相信,我永远爱奶的,我人虽然不在,可是我的心却会常常伴随著奶的!」深情款款的说著,为著道义上的责任,总要让她没有太大的遗憾。 在最美丽的时候分开,该是最好的结果吧! 「相公,你要照顾好你自己,我会在这里一直等你的!」殷殷的叮嘱著,但喉咙已哽咽。 「嗯,我会的,不要替我担心,你也要照顾好自己。」一步一回首,难分难舍,当成东云的身影随著房门的合起而看不见时,她终於忍不住趴在床上嚎啕大哭。 「走吧。」门一关上,成东云迈开大步,往外走去。 再也没有回头。 然後,他突然想到,自始自终,他都忘了问娘子的名字。 算了,这不重要,反正,过一段时间,就连脸都会忘记,有没有名字,就不那麽必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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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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