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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扬想,这也不怨他呀,两个人的行为要他一个人实现,他不幻想怎么办?他本想说:多正常,爸爸你不是还说过谁都有性幻想。末了又没说,反正说也是磨嘴皮子,不如来点更实际的,就让彭旭体会体会什么叫意淫的画面感。 乔扬是那种没有正当理由从不逃课的规矩学生,今天算是破了回例,他实在是没心思听大物老师讲什么了。他让彭旭稍等一下,又问彭旭方不方便听语音。 彭旭:【说。】 他录了一小段音频发过去。彭旭几乎立刻就回他:“操,你干吗呢?!” 乔扬:【听出来啦?像不像我舔你?】 这对乔扬太不是难事了,只要眼一合,嘴一开,然后似是而非地动几下唇舌,想象就够成真了。这在他是一种难以言说的乐趣:那些睡不着觉的晚上,他总是忍不住“想”,想到受不了,想到不由自主伸胳膊曲腿,实际却是什么也捞不到手,这样的百爪挠心不比真刀真枪来一场味淡。那时他们还能天天见着面,白天里他和彭旭做同学做哥们,晚上偷偷摸摸“想”人家,多幸福啊,把一白天的相处添枝加叶地揉进那一会儿的意淫里回味,余韵都拉长了,等夜再转回天明,那点余韵又跑到他打量彭旭的眼光里去了。他记得有一次,大概他流连得太过,彭旭问他:“你今儿怎么眼都直了?”他甚至有种感觉,彭旭二十四小时待在他眼睛里,视线不及的时候,他用心里那双眼看,反复看,当面不敢露的焦渴、贪婪,这时他都敢。即使现在,不等彭旭真被挑起兴致,他也不敢横看竖看不把分寸,目光多少敛着;唯独意淫,他可以肆无忌惮。这成了他享乐的重要途径,不完全与彭旭相关,或者说既相关又不那么相关,因为他不求彭旭给他反馈。这就有了一个非常直接的好处:他不是那么受不了摸不着彭旭的日子。他总是“想”,但他想得并不痛苦,相反,每次都有新乐趣。这乐趣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他太习惯了,只要闭上眼对着想象中的画面舔几下,哼几声,彭旭就能跑到他眼前来。他这时干脆跪到床尾,两手握着玩具啧啧有声,真仿佛是彭旭坐在那里,他趴在他裆间享受。 看来效果足够逼真,彭旭紧接着问他:“你他妈舔什么呢?” 乔扬说:【假的,玩具,我想象成是爸爸的。爸爸也闭上眼吧?试试,你撸的时候就想是我在舔你。】一下子成了他教彭旭意淫,还是意淫他。 彭旭没有回复。乔扬直觉他不是生气,很大可能是来了感觉已经动起手,所以顾不上理他。 乔扬又发了一条消息,这次用的语音,嘴唇抵在假阴茎的顶端,吻几下,含一含,再打圈摩擦,尽力模拟口交间隙里讲话的断断续续:“爸爸好硬……唔……嗯……爸爸爽吧?出水了,有点儿咸呢……嗯……最喜欢吃爸爸的鸡巴……天天都让我吃吧?都射给我……再给爸爸舔舔蛋……” 这么说还不过瘾,他求彭旭跟他语音,说一定能让爸爸更身临其境。彭旭渐渐扛不住了。 语音里,他又贱又骚地把彭旭这一通刺激,真有点不要脸了。他满脑子都是彭旭自撸的画面,光那只手,他一想就浑身打颤。 彭旭的反应和平常差不多,没什么话,喘气声很重。他偶尔蹦出一声“操”,明显压着音量,由耳机流出来,马上把乔扬激得一抖。抖了几次之后,乔扬听他冒出一句:“操你个贱逼!”很突然,乔扬一时没反应过来该怎么模拟被操的动静,只好先嗯嗯啊啊地哼了几声,说爸爸操得他好爽,他裤子都湿了。 彭旭:“你那逼是他妈会流水。” 乔扬:“是爸爸操得太猛了……我控制不住……嗯……爸爸以后都操我吧,想被爸爸操出来……” 彭旭:“操出什么?你又不射,操尿?” 乔扬:“想啊!我真想!爸爸好厉害……” 彭旭狠狠“操”了一声,好一会儿没再开口,听喘气声他情绪正盛。 乔扬配合他的节奏来调动自己的面部肌肉。其实也不全为配合,他自己也忍不住,似乎淫几声能缓解他过剩的欲望。他跪在床边,两腿岔得很开,上半身抵在床沿上,竭力伺候着手里那根玩具。 彭旭兀突地又冒了声:“你妈逼你就锁着吧!老子才不教你,你就射不出来最你妈带劲了!”他根本不等乔扬接话:“不该谢谢我?啊?没人屌你,你自己憋就不好玩了吧?操,你那贱屌,得惦着谁憋才爽对不对?” 乔扬嘴里还含着半个龟头没吐出来,一着急,差点咬了舌头。他想彭旭怎么看得这么透啊!他可不就是因为彭旭的存在才有机会享受到这份犯贱带来的爽,哪怕彭旭经常不知情,是他一个人在幻想,要缺了彭旭,他幻想谁去呢?他就是在伺候彭旭或者幻想伺候彭旭的过程中才来劲的,然而来了劲他依然只能默默忍耐,他为了这点“默默忍耐的来劲”必须上赶着伺候彭旭,不然他连这点来劲都没有。若真让他痛痛快快地为自己做主,他就不来劲了,真是又“贱”又“可怜”。 他想,大概正是这其中说不清道不明的矛盾感对了彭旭的某个high点,尽管彭旭自己都未必意识得那么清楚。那天彭旭提到“摆设”之前,其实是在困惑圈子里的“基本法”,彭旭说他不懂那些尊卑形式有什么意义或必要。乔扬当时答:“归属吧。生理上,心理上,精神上。”他其实也了解有限,多半是从陈穆那儿接收来的。 彭旭没太当真,说:“听着跟三缺一似的。” “那没准还有情感上,灵魂上?” 就是在这个时候,彭旭问他:“你想要哪个?”他把话题转了回去,说他想要爸爸,爸爸要什么他就要什么。然后彭旭接道:“当个摆设吧。” 现在想想,让彭旭感兴趣的一直以来就不是什么“尊卑”、“地位”、“规矩”,或关系里一切与身份太相关的东西,难怪他一直就不把当“爸爸”很当回事。他不会因为乔扬在相处中自觉矮他一头就心生惬意,他只是单纯享受被服务,单纯想要痛快。他没有意愿把自己归类于任何一个小团体,他只凭自身喜好行动。假如乔扬配合,他就允许乔扬靠近;乔扬不配合,那就哪凉快哪待着去,但他不会感到被挑衅。 对彭旭来说,刺激的点大概在于对比:一个是想爽就爽,想怎么痛快就怎么痛快,想爆发就足以爆发;另一个则宛若摆设,并为了成为摆设而满足。可他们明明是拥有相同身体构造和能力的同性。这种仅出于“对比”带来的刺激,是真要等到他彻底压着乔扬爽过一次,亲眼见证一次以后,才能够意识真切。并没有谁比谁尊,谁比谁卑,这在彭旭看来,纯粹是一种本能的对比。这种对比或许比他压着一个女生更让他来劲,让他觉得:操!真他妈的!
第54章 而反过来,乔扬不用彭旭整治就已经上赶着服服帖帖,同样是因为享受这种对比。乔扬在消息里和陈穆聊起这个并不新的新发现,新其实是新在了发现本身,发现的内容早就身历其境,当事人后知后觉罢了。 陈穆听完直叹:【你是天生的锁奴吗?!】 乔扬:【不是有挺多人就喜欢被锁?】 陈穆:【锁是一种控制,大多数人享受的还是被主人管这件事。】 乔扬想这倒有点道理,虽说当初他戴锁是为彭旭戴的,但彭旭从来没管过他,彭旭只是对他的提议点了个头,他便像模像样地开始自己管自己了。 陈穆的语音这时传过来,乔扬一瞄,好家伙,一分半钟,难怪懒得打字。 陈穆说:“我这么跟你说吧,戴锁也是一种调教。调教的目标是什么?是让你从身到心真正地意识到你是属于你主人的东西,你不再是你自己的。这不是喊喊口号就完了,你就是要做到行动和思想一个样,主人在与不在一个样。不仅仅是不能自己动手碰,你应该连想碰这样的念头都消灭掉。每次你有欲望升起来,你就条件反射知道你错了,你不该,你的每个念头都要向主人汇报,该反省反省,该领罚领罚。……怎么说呢,理论上的完美状态就是这玩意儿真不是你的了。你懂我意思吗?但是这不现实啊,就算你照着一百分学,你未必能考出一百分。何况主人不可能二十四小时盯着奴,很多奴在背后没那么听话,还是想追求释放的爽,这必然让调教成果大打折扣。你看你,你都不用调教就已经有现在的觉悟了,还不是天生?天生因为不射而爽。靠!太天生了。” 不知怎么,乔扬每次听陈穆解惑都忍不住拆他的台。越是解了惑,越是唱反调。 乔扬:【你个行动上的矮子,就说得漂亮,还不是整天招惹你主子故意找治。】 陈穆:【任何关系相处久了都可能懈怠,你以为只有奴会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主也一样会犯懒,我招他也不全是为了我自己,我怎么还受累不讨好了。】 乔扬竟无言以对,怎么又有点道理似的?陈穆说最近和主人恢复了和谐,主人结束了几段可有可无、早该解决却一直拖着没解决的关系。尽管到目前为止陈穆仍算不上是他的唯一,但他承认陈穆是最重要的一个。 乔扬搬出一直以来的好奇问:【你对你主人,有除了对主人以外的感情吗?】 陈穆没答,皮球又踢回来:【对主人该是什么感情?怎么算,怎么归类?】 乔扬:【我哪知道,你怎么又问我了。】 陈穆:【我也不知道。】 乔扬:【你感觉呢?你不是老有直觉?】 陈穆大概直觉了一下,顿顿说:【恋人未满?好像也不恰当,反正我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乔扬笑:【就缺你不是唯一吧。】 陈穆:【真不是这个。】 乔扬不懂了。他常常觉得这样杂乱的、不单纯限于一来一往的主奴关系,比他乐此不疲地追逐彭旭还让他感到无果。因为总有一天彭旭有了另一半,他会退出的,别管是为了成全彭旭还是不折磨自己,他必定待不下去。可似乎陈穆都不会嫉妒呢?从这一点看,他确实找不了别人,并不仅仅是他对别人不来劲,他压根就没想进入那样的圈子。 陈穆这次又发了语音,又是想到哪儿说到哪儿,啰里啰嗦:“你说恋爱最重要的是什么?忠诚?除了忠诚呢?我觉得恋爱比主奴复杂多了,主奴真挺简单的,至少本质上它就该简单——它就建立在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毫不隐瞒的基础上,彼此要绝对信任,要思想统一,等等,反正我是这么理解。……假如就做主奴,事情会简单许多,因为彼此高兴不高兴,满意不满意,总有一个所谓的标准和原则。出了问题可以谈,要么寻求理解达成共识,要么一个给一个洗脑,总之你的期待是有很多目的性的,如果太不达目的,你肯定要拜拜——我说的是实际层面,美好的理论我就不探讨了。但是恋爱不太一样,恋爱虽然也会分手,但我觉得——我觉得啊,它包容性更强,它应该有挺多矛盾的地方,比方说,你很可能一边烦他一边心疼他,一边爱他又一边嫌弃他……你不也说过,真喜欢上就心不由己了。唉,我形容不好,就这大概吧,你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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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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