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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这个认知,朱槿心里都升上一股浓浓的不爽,然后在背后偷偷掐了王语潼一把。 王语潼收到信号后立刻假笑道:“宁岫,好久不见,这四年你去哪了?做了四年室友,我想约你出来聚聚都没办法。” 宁岫脸上的表情依旧温和,但不打算和从前那样与她维持表面的友好,语调缓缓的带着讥讽:“以我们之间的感情,好像没有什么叙旧的必要吧?” 小芸听出她们的关系并不好,眼神闪烁地瞥了对面俩人一眼,随即垂下脑袋。 王语潼见宁岫不再是之前那副伪善怯懦的样子,又在外人面前丢了面子,恨恨地瞪了她一眼,语塞:“你……” “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宁岫淡淡地收回视线,然后对身侧的小芸说,“走吧,别迟到了。” 朱槿见她要走,再也站不住了,优雅的面具瞬间裂开:“宁岫,不管你这次回来的目的是什么,我警告你离逢玉远一点,否则别怪我让你这行混不下去。” 王语潼立刻附和道:“没错,你不要以为你给逢玉哥生了个女儿就怎么样,他是不可能让你进徐家大门的,你别指望用她来破坏逢玉哥和朱槿姐的关系!” 宁岫不由得低笑了下。 “你笑什么?”王语潼问。 宁岫缓缓掀起眼睫,一双杏眼清凌凌的,眼底带着一股平和的讥笑:“我离开江城四年,你都没能和他在一起,就算是我想破坏,你们之间有什么是可以让我破坏的吗?” “你——”朱槿一口气升到嗓子眼,咬着牙睨她,整张脸红得发紫,随后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又得意起来,“那也比你偷偷摸摸生个孩子逼宫强,可惜啊,你这肚子不争气,生了个女儿,要是个儿子说不定还能拼一把。” 宁岫微微拧起两道眉,对这番话十分无语,朱槿觉得她不过是为了用孩子绑住徐逢玉,却不知道她其实一点也不想宝宝和徐逢玉扯上关系。 朱槿见她脸上有了细微的变化,以为是戳中她的痛点,于是继续刺激道:“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开江城吧,否则你的女儿以后就是私生女,看她怎么在老师同学面前抬得起头来?到时候怕是要恨你这个当妈的不知检点未婚生子。” 宁岫看着她的眼神顿时变得凌厉,语气慢悠悠的却冷若冰霜:“怎么,他没有告诉过你,我的女儿和他没有血缘关系吗?” “你说什么?”朱槿和王语潼同时出声。 宁岫继续道:“也对,你们根本就不熟,他怎么跟你透露这么隐私的事?朱小姐还是赶紧想想怎么和他拉近距离,然后用儿子绑住男人吧。祝你成功。” 说完她立刻转身离开,小芸也连忙跟上。 朱槿死死地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视线里才回过神来,和王语潼确认道:“她刚才说她的女儿不是逢玉的?” 王语潼表情复杂:“对。” * 同一时间,徐逢玥来到徐逢玉的办公室,开门见山地问:“哥,我上次让你帮我去承鸿问NING能不能来帮我设计新房,有回复了吗?” 她这么一提,徐逢玉又想起那天吃闭门羹后,在幼儿园门口见到段如珩来接宁岫母女的画面,刺眼得很。 他压住心底的烦躁,坐在真皮办公椅上连眼皮都懒得抬:“没有。” 徐逢玥皱起眉头朝他走来,手撑在办公桌上:“为什么?是NING不愿意来江城吗?” 徐逢玉眼前落下一道阴影,收了文件抬起头来,语调淡淡的:“我没问。” “你没问?”徐逢玥激动地反问,横眉竖眼地看着他,“你不是答应过我会帮我的吗?你怎么还没去问?” 徐逢玉散漫地靠着椅背直视她,扯了下衬衫领口后说:“换一个吧,这个不行。” 一想到段如珩和宁岫现在在一起,要他去跟段如珩低头,即便不是这什么大事,他也做不到。 徐逢玥没想到他会出尔反尔,亏她还一直期待着,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气死我了你!哼,我自己去问!” 听着重重的摔门声,徐逢玉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点了根烟抽起来。 * 夜晚,段如珩过来对门找宁岫,俩人在餐厅喝着宁母煮的红枣粥。 段如珩缓缓开口:“今天下午,徐逢玥过来承鸿找我,说是想请你帮她的新房子设计。” 宁岫轻轻地放下手里的调羹,眼底有几分疑惑但神色依旧平和:“她怎么会想到找我?” “她说喜欢你的设计风格,看过你很多作品。”段如珩顿了下继续说,“但听她口气,她应该不知道NING就是你。” 这么一说,宁岫倒是了然。 NING是她在新加坡为了方便取的名字,她刚回国,国内没什么人知道NING就是她。 要是让徐逢玥知道NING就是她,肯定避都避不及,更别说请她去设计了。 “回绝了吧。”她重新舀了一勺粥。 段如珩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毕竟是徐逢玉的妹妹,你还是不要和她接触了。” 宁岫没将这件小事放在心上,扬起一个笑容说:“明晚我们一家一起吃个饭吧,我和爸妈也有一个星期没见了。” 段如珩笑笑说:“那当然好啊,你想在家吃还是在外面,我来安排。” 宁岫琥珀色的眼珠动了下,轻声说:“在外面吃吧,在家的话妈肯定要自己亲自做饭,还是做一大桌,我怕累着她。” 段如珩贴心道:“也是,那我明天订个中餐厅,宁阿姨吃着也习惯。” “嗯,谢谢哥。” …… 转眼便到了第二天傍晚。 宁岫带着宁母和段宝宝来到餐厅,跟着服务员进了包厢。 段父段母竟然比她们还要早到些,已经在里面等着了,看到她们来立刻吩咐服务员上菜。 段宝宝一进门就嘴甜得不得了:“爷爷奶奶,我好想你们啊!” 段父刚要抬起手从宁岫手里接过她,她自己就晃着两只小胳膊:“抱抱,抱抱!宝宝要抱抱!” 段如珩被她忽略,故意问道:“宝宝要谁抱?” “反正不要舅舅抱。”段宝宝傲娇地扬起下巴,然后朝段父伸出手,“爷爷。” 段父连忙把她接了过来,脸上满是慈爱的笑:“好,爷爷抱。” 段如珩微眯起眼问:“是谁平时还没走两步路就嚷嚷着要我抱来着?见太多次就嫌弃了是吧?” 段宝宝转了下眼睛,小手扒拉着他的衣服:“抱抱。” 段如珩将她抱了过来,问:“现在知道要我抱了,我可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哄好的。” 段宝宝搂着他的脖子,摇摇头认真地说:“不是的,我是怕爷爷手酸。” 一下子哄得一屋子人开怀大笑。 边吃边聊,不知不觉温馨的两个小时便过去了。 眼见一餐就这样吃完,段父段母还是不舍,宁母提出让他们一起回去在家里聊会天,于是一行人拿着东西准备离开包厢。 段父抱着段宝宝拉开包厢门,包厢门是有些重,于是段父开玩笑说:“看来宝宝晚上吃了很多,重了不少呢。” 段宝宝立刻鼓起脸朝里面告状:“奶奶,爷爷说我重!” “爷爷乱说,奶奶帮你教训他。”段母一脸慈爱地走出来,却在看到什么后脸色忽地一僵。 徐逢玉今晚约了客户来这吃饭,一出包厢就撞见这样一副其乐融融的画面,酒气一下子散去。 段父也发现了他,抱着段宝宝转过身。 徐逢玉迈开长腿往前,深呼吸了下后礼貌道:“伯父好,伯母好。”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段母随即调整过来, 面上不动声色地寒暄:“是逢玉啊,好巧,来这谈生意?” 徐逢玉轻轻颔首, 语气里带着对长辈的尊重:“是,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伯母。” 余光却不由自主地往里瞟。 既然段宝宝在这,那宁岫是不是也在? 果然这么一瞥,就被他瞥见了极为刺眼的一幕。 段如珩和宁岫俩人面对面站着, 不知宁岫和他说了什么, 他突然俯下身凑在她的耳边。 像是在……亲吻。 他忽地想起往日他最爱亲宁岫的脖颈, 白皙的肌肤很容易留下红痕,她又害羞,稍微一逗, 她便脸红得滴血, 眼底是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娇嗔。 可如今这副羞赧的模样却在别的男人面前绽放,一想到这,他的心就跟被人打了一记闷拳似的。 不过一瞬, 他就收回视线,神色自若地笑了笑。 段母知晓他误会自己一双儿女的关系, 心里一动,立刻把话题放到段宝宝身上:“还没跟你介绍过,这是我孙女, 叫宝宝, 今晚我们一家人一起来这吃饭, 最近真是太忙了, 好不容易才有时间聚齐。” 徐逢玉闻言瞳孔一缩。 一家人?这么说来宁岫已经和段如珩结婚了? 看来离开江城的这四年, 她过得很幸福, 早就放下他们之间的一切。 见宁岫和段如珩像是要从里面出来, 徐逢玉心脏抽了下,不知为何,他本能地不想让他们发现自己,于是开口告别:“伯母,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下次有机会再和您坐下来好好聊聊。” 段母点点头:“好,你先去忙吧,我们吃完也打算回家了。” 徐逢玉转身原路返回,脚步微不可察的有些慌乱,走了几步,背影就在走廊拐角消失了。 里面的三人从包厢来到门口时,早已不见徐逢玉的踪影。 段如珩嗓音低缓:“妈,你不是说给岫岫买了条新项链吗?” 段母哦了一声:“对对对,你不说我都忘了。” 段如珩摊开掌心,里面躺着一条项链,还勾了两条细细的断发:“正好我看那链子应该是不容易勾头发的那种,现在直接给岫岫戴上吧,她今天戴的这条勾断了几根头发,还是别戴了。” 大概是因为今天段宝宝太兴奋了,小手勾在宁岫脖子上一直乱动,蹭来蹭去一不小心头发就被项链勾住了,段如珩刚才就是在帮她解项链。 “好啊。”段母低头,从斑鸠灰鳄鱼铂金包里拿出一个首饰盒,直接将包包往段父那一塞,然后温柔地看向宁岫,“我来给岫岫戴。” 宁岫一手轻柔地抓起头发,细长的天鹅颈微微低下配合着段母:“谢谢妈。” 新项链一戴上,段宝宝就拍着手夸道:“妈妈好漂亮哦!” 段如珩捏了下她的圆脸:“就你嘴甜!” 然后一家人喜笑颜开地出了包厢,准备回去。 一行人刚走,徐逢玉就从拐角处走了出来,周身散发着一股沉沉的郁气。 林秘刚送完客户上车,看见他的身影,加快脚步走来:“徐总你怎么在这啊?我刚回包厢没见着你。” 徐逢玉像是没听见一样,薄唇抿成直线,一双狭长的眼睛看着走廊尽头,眸色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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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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