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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单公司报销。 宁岫也喝了两杯酒,感觉胃里有些难受于是来到洗手间。 朱槿居然今晚也在这吃饭,俩人各占一个洗手台盆,没说话。 宁岫捧了把水漱口,觉得好多了打算出去,一个转身正好对上同样侧过身的朱槿,俩人面对面站着,朱槿有些趾高气昂地拿起放在洗手台上的包包从她眼前经过,视线里闪过一抹红。 宁岫看清那是什么,只是有些奇怪,当初看不起这种不值钱玩意的人,如今手上也戴上了一条红绳。 朱槿先一步离开洗手间,宁岫收拾完衣着,也顺着原路返回包厢。 她正走着,忽地前方几米的包厢门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三人。 徐逢玉、朱槿以及一个老人,看相貌应该是朱槿的妈妈。 宁岫讥讽地轻笑了声,还好自己已经对他没有任何期待,没有把他昨天的道歉和承诺放进心里。要是像以前一样天真地相信他的话,这时候怕是刚愈合的伤口就又被划上一刀。 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 朱母的视线顿了顿,然后立刻若无其事地说:“逢玉,我们走吧。” 徐逢玉回过神,连忙道:“阿姨,我让司机送您回去,您先走吧,我有点急事。” 说完他就急忙追了上去,宁岫不及他步子迈得大,一下子就被他扯住手腕。 她低头看了眼,神色漠然地说:“很疼。” 徐逢玉连忙松开,怕她走又重新握上去,手指不松不紧地环成一个圈,冷静磁性的嗓音响起:“你听我解释,朱槿她妈是我妈的多年故交,从小到大一直很关心我,我今天是陪她来吃饭的。至于朱槿,我从来都没有和她在一起过,只把她当做我妈好友的女儿。” 宁岫很淡地嗯了一声,抬起眼睫看他:“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徐逢玉眉间一拧,脸色微沉:“你不信我?” 触及到他有些受伤的眼神,宁岫忽地不想和他继续虚与委蛇下去,语气里带着质问:“你不觉得你说的话很可笑吗?” 徐逢玉微眯起眼:“什么意思?” 宁岫抬起手,将徐逢玉的手也一并带起,劲瘦腕骨上的红绳显眼得刺眼。 她的嘴角扬起一抹嘲讽:“没看错的话,你这条红绳和朱槿的是一样的吧?” 徐逢玉先是一愣,意识到她误会了,出声解释:“我这条和朱槿手上的那条不是一个样式。” 傍晚临出门前,朱槿突然发来微信,希望他可以在晚饭的时候戴上这条红绳,说是朱母去寺庙专门为他求了一个月才求来的,怕他没戴的话朱母心里会难受,所以恳求他配合一下。 他犹豫了一下,把一直戴着的宁岫为他编的那条红绳取下,临时换成朱母送的这条。 晚饭期间,朱母看到他戴着红绳,神色欣慰,主动提及当时她也为朱槿求了一条祈福,怕叫人误会,还专门用了不一样的编法,翡翠的形状也叫人打磨成不一样的。 朱母能为他一个好友的儿子求红绳,为自己女儿祈福就更是无可厚非了。 宁岫淡淡地笑了笑:“对啊,不是同款,是情侣款。” 徐逢玉闻言一顿:“这条是阿姨代我妈送我的一份心意,我不好拒绝,绝对不是什么情侣款。” 宁岫扭了扭手腕,整个人透着一股淡漠的冷感:“无论你们是情侣还是朋友,是要结婚还是要分手,我都不感兴趣。现在请你放开我,不要让我对你印象一差再差了。” 听到她如此疏离的一番话,徐逢玉盯着她的瞳孔一冷,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手上的力道并没有放松半分。 就在这时,一道男声由远及近传来:“宁岫,你怎么在这啊?赶紧的,收拾东西我们去下一个地方了,大家都等着你呢。” 徐逢玉掀起眼皮,看到一个齐肩长发颇具艺术气质的男人朝他们走来,低声问:“他是谁?” 宁岫不想在寇翔面前和他闹得太难看,很快地说:“我同事,今晚庆功宴。” 徐逢玉眉眼松了几分,也不想让她在同事面前为难,于是放开她,语调平缓地叮嘱:“行你去吧,不要喝太多酒,待会我送你回家。” 宁岫无视他后半句,面色沉着地朝寇翔走去:“寇老师我们回包厢吧,真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 寇翔往徐逢玉的方向扫了一眼,然后笑着说:“没事。那个男人是你的……男朋友?” 宁岫语气轻描淡写的:“不是,以前的一个客户。” 回了包厢没一会,一行人离开餐厅。 宁岫搭着同事的车去下一个目的地,早在吃饭前,就有三个同事主动请缨当司机,在桌上半点酒也没沾。 后座的一个女同事忽然说:“诶你们看,后面那辆车是不是一直跟着我们?” 另一个同事回头看:“哪辆啊?” 女同事指了指:“喏,就那辆黑色大G。” 宁岫看了眼,果然是徐逢玉,看来他刚才说要送她回家是来真的。 车子一直跟着她们。 下一个红绿灯路口,黑色大G正好停在她们这辆的右侧偏下一点。 驾驶座的车窗降下来,俩人视线相交,宁岫移开一直看着窗外风景的视线,耳边传来同事的尖叫声。 女同事推着她的肩膀:“宁老师你快看,那个男人好帅啊!” 男人侧脸线条优渥,骨节分明的手掌随意搭在方向盘上,整个人透着一股散漫不羁的贵气。 车里的同事一人一句地感慨着,宁岫的神情始终淡淡的,没有什么变化。 一路来到ktv,宁岫看到徐逢玉将车停在她们的对面,然后若无其事地跟着同事进去了。 她不是很喜欢这种吵闹的环境,坐了一会就打了个招呼,悄悄从后门离开,打了辆车回家。 等到凌晨一点多,承鸿一行人才从ktv出来。 这期间徐逢玉一直坐在车里,没在他们之中找到宁岫,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女同事揽着身边姐妹的手腕说说笑笑,忽地面前落下一道黑影,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感受到一股压迫感。 “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女同事有些花痴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徐逢玉轻轻颔首,保持着一种礼貌客气的状态:“请问刚才和你们坐同一辆车来的女生呢?” 女同事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啊你是说宁岫啊,她早就回去了。” 徐逢玉表情一僵:“回去了?” “对,她大概八点半就走了吧。”女同事回想了下,又忍不住八卦,“你是她的?” 徐逢玉一双漆黑的瞳孔中情绪复杂,然后掷地有声地落下一句:“前男友。” 下一秒转身上车,背后传来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难怪刚才宁老师不和我们夸他帅,原来是前男友!” “看样子是这个帅哥是在求复合啊,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 徐逢玉开车来到锦州府门口,抬起眼看着漆黑一片的21层,手机屏幕亮了又暗。 这个点她要是到家肯定睡着了,打电话势必会吵醒她,但不打自己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安全到家,心放不下。 沉默了一会后,他打开车门下车,然后联系上夜班的物业调出小区的监控录像,在监控里看到宁岫早在九点进了家门后才放心离开。
第37章 宁岫第二天一到公司就被同事围着调侃。 那位女同事手上拿着马克杯, 轻轻撞了一下她的肩膀,一双眼里全是八卦:“宁老师,原来昨晚那个男人是你的前男友啊!他不知道你回家了在ktv停车场等到一点多, 是不是在重新追你啊?” 宁岫两道秀眉微微蹙起,没想到他竟然在同事面前这么介绍自己,前男友?按照他高高在上的姿态,应该是金主才对吧? 女同事又问:“有没有打算和他复合?” 宁岫淡淡一笑, 语气却十分坚定:“没有。” 女同事有几分惊讶, 她以为宁岫就是闹点小脾气钓钓那个男人, 没想到她这么坚决,于是劝道:“他看起来长得又帅又有钱,要不是犯了什么大错你还是别错过的好, 毕竟这种条件的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 宁岫知道同事没有恶意, 但也不想把事情讲给她听,这时正好客户经理来找她,她借口离开。 来到会客室, 就见一个文雅端庄的年轻女人坐在沙发上,相貌很是突出。 客户经理连忙招呼:“宁老师, 这位是潘小姐,想请您来为她新购入的一套房子做装修。” 宁岫礼貌地伸出手:“潘小姐您好,我是承鸿家装部的设计师宁岫。” 潘昭霜轻轻握上她的手:“你好宁设计师, 刚才经理给我推荐了你的一些家装作品, 很符合我想要的装修风格, 就是没想到宁设计师这么年轻漂亮, 真是年轻有为啊!” “那你们两位聊, 我就不打扰了。”客户经理完成工作就退了出去, 只留下宁岫和潘昭霜沟通设计想法。 * 忙完一天, 宁岫工作回家。 段宝宝听到开门声立刻迈着小短腿跑出来,边跑边喊:“妈妈你回来了!” 宁母在后面追着喊:“你慢点,别摔着了。” 段宝宝这次没有和往常一样直接冲上来抱住宁岫,而是在离她一米远的地方站定,两手轻轻抓起裙摆,然后转了个圈,脸上满是开心的笑容:“妈妈,你看我漂亮吗?” 宁岫这才发现她穿了条新裙子,白色的公主纱裙,上面还有精致的钉珠亮片,活脱脱就是一个从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小公主。 她眉眼弯弯地说:“漂亮,特别漂亮。” 她刚想问是段如珩还是张赤缇送的礼物,就听见段宝宝说:“谢谢妈妈,我好喜欢这条裙子呀。” 宁母见宁岫神色愣了下,于是问:“怎么,不是你买的?下午有一个年轻的女孩过来说她是什么奥的店长,说你订给女儿的裙子到了她就给送过来。” 宁岫很快想通这是谁的杰作,正想着要怎么把这件事搪塞过去,背后忽地传来一道声音。 段如珩走了进来,神色自若地说:“阿姨,裙子是我买的,想着用岫岫的名字更方便就直接用了。怎么样啊小公主,喜欢吗?” 段宝宝白嫩的脸颊泛着兴奋的粉色,笑着说:“喜欢,谢谢舅舅!妈妈,我明天可以穿这条裙子去上学吗?” 段如珩一把把她抱起来,然后刮了下她的鼻子:“不行,先换下来吧,衣服洗完再穿。” 宁岫接收到他的暗示,也说:“舅舅说得对,不然明天皮肤可能会红红的,痒痒的。” 宁母赶紧说:“确实是,别一不小心过敏了,还好这裙子才刚给她换上,我现在带她去换掉。” 段如珩放下段宝宝,摸了摸她的脑袋:“和奶奶去换衣服吧。” 段宝宝乖乖地牵着宁母的手进了儿童房。 客厅里只剩下兄妹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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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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