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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解决好的,你不要有任何顾虑。”他很快地说,但声音有些不稳。 宁岫已经下定决心,自然不会因为他的一句保证而改变。 她知道即便时文彦能够说服他的父母,那也需要很长一段时间,以后也容易生出变故。 假如他们结婚几年后,时父时母甚至是时文彦自己突然改变主意,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那她又该怎么办? 她不可能妥协,但离婚所带来的家庭变故对于宝宝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打击,这与她的初衷相违背。 她是因为想给宝宝一个健全美满的家庭,所以才计划结婚的。 在经过和时母的那一番谈话后,她忽然很悲哀地意识到,找到一个愿意且能够保证这辈子都没有自己的亲生孩子、全心全意对宝宝好的男人是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 她继续说:“你不要因为我和叔叔阿姨他们闹矛盾,他们的想法我理解也尊重,我也不愿意强行去迫使他们接受,很抱歉最近浪费了你那么多时间,我们,就这样结束吧。” “不是的,你相信我我可以解决……”时文彦疯狂地重复这几句话,但他也清楚横亘在他们中间的是一个什么样的问题。 他不愿意分手,却也感到一股深深的无力。 双方都没有再说话,沉默了半晌后,时文彦认命般地说:“好吧,可能我们还是有缘无分。我想明天和你还有宝宝最后再一起出来玩一次,可以吗?” 宁岫声音平和,却也同样带着一丝无力:“好,那我们明天见。” * 第二天晚上。 一起玩了一天后,时文彦送宁岫和段宝宝回锦州府。 徐逢玉就坐在黑色大G里,静默地看着这一幕,直到时文彦开车离开,都保持着一个姿势。 一双凌厉的眼睛阴沉得快要滴出水。 不知在车里待了多久,他才终于打开车门。 下车、上楼。 上的C栋21层。 * 宁岫自从回来后就一直站在卧室阳台吹风,现在的天气已经很冷了,所有人回家都是紧闭门窗,很少有人还像她一样出来。 因此外面一片静谧,只听得见风声。 倏地,她瞥见对面的阳台上晃过一个高大的黑影,意识到那是谁后,她立刻转身离开,兜里的手机却突然响起。 她拧了下眉接起来,接通了但没说话。 徐逢玉低沉又略带哀求的声音传来:“你先别走,我们这样说说话好吗?” 宁岫依旧没有开口,唇线紧闭,但也没挂断。 徐逢玉盯着对面那抹杏色的身影,目光愈发缠绵留恋,哑声道:“我刚才看到他送你们回来了。” 宁岫眼神微动。 徐逢玉睫毛垂下,在眼底落下一片阴影,整个人透着一股孤寂的冷感。 他的声音有些低:“你能别和他在一起吗?他能做到的我也可以,甚至比他做得更好。” 宁岫重重地咬了下唇,终于开口:“他愿意把宝宝当做他唯一的孩子,你愿意吗?” 徐逢玉顿了一下,随即郑重地一字一句道:“我愿意。” 宁岫接着问:“那你爸呢?你应该最了解他是什么样的人吧,他能接受你没有自己的孩子,甚至没有儿子?” 徐逢玉蹙起眉头,狭长的眼睛压着翻涌的情绪:“你顾虑的是这个?你放心吧,他已经插手不了我的事了。” 宁岫语气无比平静:“你要我怎么相信你说的话是真的?” 徐逢玉神色凛然,带着一股势如破竹的坚定:“我会证明给你看。” 他说完这句话后,宁岫久久没有再出声,久到他怀疑电话已经被挂断。 “你真的不能放过我吗?”她蓦地开口,声线虚弱得哽咽。 徐逢玉看着对面那一抹在黑夜中弱不禁风的背影,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下颌紧咬像是在压制着什么即将崩裂的情绪。 半晌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艰涩地说:“抱歉,我做不到。你要我等你多久都可以,但我做不到放下。” 同一刻,一滴清泪从宁岫的脸颊滑落,她挂断电话,进了浴室。 水声很快淹没了一切。 洗完澡出来,就见段宝宝抱着一只黄色毛绒兔坐在床上。 是徐逢玉新送给她的那只。 她走过去坐下,将宝宝抱到她大腿上,神色柔和地问:“宝宝喜欢和时叔叔一起玩吗?” 段宝宝点了点头,开朗地说:“喜欢啊。” 宁岫继续问:“那你是更喜欢时叔叔还是徐逢玉?” 段宝宝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嘟起嘴纠纠结结地说:“嗯……我都喜欢。” 宁岫将她的碎发别到耳边,轻声细语地说:“没关系,你说实话就可以,妈妈不会生气的。你是不是很喜欢和他一起玩?” 说“他”的时候用手指点了一下毛绒兔。 段宝宝伸出食指,鼓着小脸说:“就一点点……一点点喜欢,但是我对妈妈的喜欢有这个房子这么大!” 她忽地从宁岫怀里站起来,边说边用两只短短的手臂尽最大的努力画圈,兔子随之掉在床上。 “这么大,超级大,妈妈你知道吗?” 宁岫重新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脑袋一字一句地说:“妈妈知道了。” 熄灯,夜晚重新归于宁静。 对面阳台上那道身影依旧挺立。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周三傍晚。 段宝宝吃完晚饭后就一直闷闷不乐, 看着电视上她最喜欢的关宴学长,小脸依旧鼓成包子。 宁岫白皙的指尖捏上她的脸,轻声询问道:“怎么了, 不开心吗宝宝?” 段宝宝抬起头看她,嘴巴委屈得冒泡泡:“徐逢玉说来不了了。” 宁岫眼神动了下,问:“你和他说好他今晚过来陪你玩,然后他突然说有事不能来陪你了, 是吗?” 段宝宝点点头, 浓密的睫毛垂下去, 一脸失落:“嗯,就是他昨天说要来陪我玩新玩具的,但是刚才又在电话说他来不了了。” 宁岫蹙起眉头接着问:“他有说为什么来不了吗?” 段宝宝摇了摇头:“没有呢。” 宁岫看着女儿难受的样子一阵心疼, 摸摸她的脑袋安抚道:“没事, 妈妈去打电话问他。” 然后拿着手机起身去了卧室。 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宁岫的脸色渐渐沉了下去。 他那天信誓旦旦会把宝宝当做亲生女儿的保证还犹言在耳,这才过了多久, 就变了? * 林秘在病房内,看着不断打来的电话和在病床上的徐逢玉, 神色十分纠结。 最后他走到外面的走廊,掏出自己的手机,找出和宁岫的通话记录, 回拨了过去。 还好上次徐逢玉发烧昏倒在她家的时候, 他留心找机会打过一次电话, 不然现在要拨回去都不知道号码, 他又不敢直接动老板的手机。 宁岫刚要继续打给徐逢玉, 一个陌生号码就进来了。 她犹豫了下, 接起:“喂, 你好?” 林秘的声音响起:“宁岫小姐是我,林秘书。” 宁岫的语气瞬间低了下去:“你现在和他在一起吗?他为什么不接电话?答应了来陪宝宝玩却临时变卦?” 林秘尴尬地笑了声:“我就是想跟您解释一下这件事,徐总他受伤了,现在在医院还没醒。” 宁岫眼皮跳了跳:“他受伤了?” 林秘答:“是,徐总怕您和宝宝小姐担心,所以才没告诉你们,但我看您打电话过来,觉得还是跟您说一声比较好。” 宁岫单刀直入地问:“他受到什么伤?” 林秘回避话题:“没事您放心,就是一点小伤,医生说休息一晚就可以出院了。” 宁岫语气淡淡的却带着一股压迫感:“不方便和我说那我就挂了。” “诶别,不是这样的您听我说。”林秘连忙阻止,支支吾吾半天还是说了实话:“就是……唉其实就是徐总打算把他手上股权的51%赠与您,徐董知道后就大发脾气动了手,徐总也没躲。不过您放心,公司超过半数的股东都是徐总的人,所以也还算顺利,赠与协议只差到最后公证处公证后就能正式生效。” 宁岫眼神凝住,听完后声线平缓地说:“行,我知道了,先挂了。” * 第二天晚上,徐逢玉再次来到D栋21层。 物业一开始还是刷卡带他上楼的,但后来不知道哪一天就给他开了权限。 这毕竟还是他们之间的事,宁岫也不想为难物业,所以就什么都没说,导致现在徐逢玉每天轻易地就能出现在她家门口。 段宝宝跑去开的门,从可视门铃里看到是他后瞬间开心起来,想到他昨天的爽约,小嘴又撅起,开门:“你来干什么?” 徐逢玉蹲下去和她保持平视,嗓音温和:“来跟你道歉,昨天说好了来陪你玩但没能来,对不起,你愿意原谅我吗?” 段宝宝哼了一声,别过小脸:“我才不要原谅你呢。” 徐逢玉轻笑了下,然后不知从哪变出来一个黄色花瓶,上面还插着两株向日葵,一高一低,像油画一样。 轻声哄道:“这是我的道歉礼物,原谅我吧。” 段宝宝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他手上的礼物吸引了去,兴奋道:“哇,好漂亮的花花!” 她迫不及待伸手拿了过去,一拿近才发现这不是真的鲜花,是积木拼成的向日葵。 “这是积木!”段宝宝十分惊讶地看着他,然后赶紧转身和宁岫分享,“妈妈你看,这是积木拼成的花花!” 宁岫刚好走了过来,看了看,乐高拼成的向日葵放在花瓶里,一眼过去简直可以以假乱真。 她摸了摸段宝宝的脑袋,然后对徐逢玉说:“你进来吧。” 脸上的表情淡淡的。 徐逢玉关门,换鞋脱外套,跟在俩人后面进了客厅。 宁岫的眼神落在段宝宝身上,看着女儿把花瓶放在茶几上摆弄,然后好奇地左看看右看看,一脸的兴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血脉相连的关系,徐逢玉确实很懂宝宝的心思,很容易就能把她哄好。 “原谅我好不好?”他坐在宝宝旁边问,视线却和宁岫对上一秒。 段宝宝摸着向日葵叶子,傲娇地扬起下巴说:“好吧,那我就原谅你了。” 趁着宁母带段宝宝去洗澡的间隙,徐逢玉说起正事。 宁岫见他将一份类似文件一样的东西放在桌上,联想到昨晚林秘的那通电话,于是说:“我不需要你的股份。” 徐逢玉指尖微顿了下,然后推过去:“这份不是赠与协议。” 宁岫略带迟疑地拿起,翻开来就看到上面的病房入出院记录几个大字。 视线往下一移,神色瞬间愣住。 他居然去做了输精管结扎,时间就在昨天…… 徐逢玉磁性又稳重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我答应过你要把宝宝当做亲生女儿,并且这辈子只会有她一个孩子。至于股权,你就当我是给她的,你先代她收着,等她成年后再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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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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