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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看到了。我没其他意思,就是觉得巧…… 卓尔凡又好奇的问:她珠海有亲人吗?或是还有一处家? 晓棉没有具体的说什么,嗯一声把话题引开…… (五)似曾相识 更新时间2009-9-28 11:18:56 字数:2317 两个既客又非主的人在这周末的晚上如家人一样,为温暖肠胃,温暖人情。像一曲变奏的音律,异曲同工的和谐。他们也都没忘记给辛苦到深更夜半回来的邢语珊,也留出一份他们的佳肴杰作。 晓棉晚餐后收拾完毕便告别回家。卓尔凡独自一个人留在家里住一壶咖啡,放着一些古典乐,优哉悠哉的上上网,看看书。最后放一浴缸热水享受解除一周紧张疲惫的轻松。对他来说完全是一个充满惬意的周末夜晚, 那晚他没有看着时间上床就寝,而是拿一本书在床上看到自然入睡。不知是什么时间他被一丝声响叫醒,那个声响似有似无,他睁开眼睛一看是自己的灯还没关,心里还念念有词:我说怎么会睡的这么轻,原来是灯没关。 抬手摸着床头的开关便关掉灯,翻个身又睡去。似醒非醒间不由得也想到邢语珊,不知这么晚了有没有走在回家的路上…… 客厅里又有轻微的声响,他下意识的坐起来,不会是自己没关好门?再听好像又没有声音。 他不安心的起床在卧房门的窗口看去。客厅的落地台灯昏暗的开着,他看到一个侧影坐在餐桌旁。灯很昏暗,他看不清坐着的人的脸面只看清她的轮廓,他断定是邢语珊回来了在吃饭。他转身在电脑台上拿起表一看已是午夜两点。 看看自己长褂短裤的睡相依着,最终退回到床上。躺在床上大脑清醒的如睡眠充足后的早晨。他像一个偷窥者静静地听着邢语珊的一举一动。大概一个小时后客厅里所有的声响结束,他知道邢语珊回到了自己的卧房。 他对这个女人无限遐想的思量着,她为什么要每晚这么晚回来?什么乐团每晚会演出到这么晚?她为什么会让自己这样辛苦?麻痹?拮据?寻找刺激?拮据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豪宅?三十出头的一个女人就能住上这么豪华的住宅?是自己多年辛苦的产物?父母的帮助?离异获得的补偿?…… 他对她充满了无数个好奇的疑问,带着这些好奇在连这个房间都陷入睡眠后,他也进入梦中解析…… 他看到邢语珊在一个开满粉红色海棠花的旷野里,身着一袭白色的衣裙,侧头拉着悦耳的小提琴。风吹着她的长发,吹着她的衣裙,这好像就是天籁的村庄,天堂门口处的广场。她娇美的面容像打了柔光一样,似云似雾,他怎么也看不清。越是如此,他越是好奇,他向她走去,她虽然一直站在那里,可他怎么走也无法走到她的面前…… 焦急中他开始奔跑…… 他忽然醒了。窗外明媚的阳光如同他梦里的天籁之村,他真的听到一阵小提琴声传来。但这个声音很微弱,他仔细地听着。他明白是被闭音器夹在玄上发出的声音,是邢语珊在练琴。 看看表已是晌午十点多。他翻身起来走进卫生间,他也听到晓棉在客厅里忙着的声响…… 晓棉看到洗漱完穿一身灰色短袖体恤,深色中长短裤的卓尔凡走出房间,礼貌的打声招呼:卓先生起来了? 卓尔凡笑着:是啊,幸福的睡到自然醒。 随后他明知故问:邢小姐也起床了吗? 晓棉说:嗯,在书房练琴呢。 互相打完招呼,晓棉让卓尔凡先喝点牛奶什么的,一会一起吃午饭。卓尔凡非常听命似的从冰箱拿出流质的早餐和几片面包。一边用餐一边问晓棉他可以帮什么忙。 晓棉笑着不用他帮忙,好的休息就是。 卓尔凡无不表现他的幽默说:坐享其成是梦想,实现的时候却感觉到很陌生。 晓棉也不乏搞笑的对他说:那你就尽快和他熟悉起来吧。 两个人说笑间,卓尔凡忽又看到那瓶海棠花,他问晓棉:花瓶里的花你每天都换吗? 晓棉说:隔天换。 他又问:是不是邢小姐就喜欢海棠花,其他的花她都不会要你买。 晓棉说:一般是这样。 卓尔凡哦一声,又陷入他的猜想。看着晓棉情绪也很好,他得寸进尺的问晓棉是邢小姐的什么表妹,姨表还是姑表。晓棉告诉他是姑表。 他又假装无意的说:逢年过节你们都会一起回她们家吗? 晓棉略停顿一下说:没有。我舅舅、舅妈都去世了。 卓尔凡惊愕的看一眼晓棉,即可表现出了他深切关怀的神情。他也很有分寸知道这些话题到此为止,不能再问下去。 便讨好的说:你就是邢小姐的家人了。 晓棉嗯着,好像想说什么,把话留在口中没出。 邢语珊的琴声还在像远处飘来的轻吟,卓尔凡的早餐也结束。看着晓棉要忙着去给他打扫房间,他走进去劝阻她。休息日还是他自己来,不然他闲着很别扭,还是让晓棉去忙别的。看着他那么坚持,晓棉也做罢。走进厨房。 卓尔凡本想下楼去转转,可他好像怕这一出门,等他回来邢语珊又不知去哪了一样,他想他今天一定要守着这个神秘女人。 十一点多的时候邢语珊的琴声停止了,卓尔凡坐在自己的书房里上网,门开着的。他是想等邢语珊走出客厅的时候出来和她打招呼。可是很久也没有听见她走出书房的声音,他也只好心不在焉的坐在自己的书房,翘首。 中午饭终于摆上了桌,晓棉非常客气的叫卓尔凡出来一起吃饭,让卓尔凡等待了一个多星期的时刻就要到来了。这个傲慢的男人不知为什么突然有点紧张的感觉,本来一直守着邢语珊怕有什么意外又擦身而过,可到面前了他却变得有几分不安。一时间不知道见到这个神秘女人他该说什么。 他还是故作正静的对晓棉说:邢小姐呢?一起吃啊。 晓棉说:我就去叫。 说着晓棉便去叫:表姐,吃饭了。 邢语珊应着走出书房。还不忘低声问一句:那个卓先生起来了吗? 晓棉说:起来了。 邢语珊和晓棉走近到餐厅时,卓尔凡也刚好从他的书房出来。 题外话:今天做好了头痛昏倒的准备,因为早上就吃了最后的一粒“射向病痛的子弹”。没想一个意外的惊喜,今天安然无恙。看来以后每天各吃一粒,又省钱又治病。美哉! 上午又和瞿先生聊天,他太夸奖我的“海棠花”是所有作品引人入深把握的最好的。哈哈果真如此自然写字快乐。而且故事也很扣人心弦,可惜写成一个中短篇故事。不过也不为遗憾,只要印象深,长短篇都是佳酿。 谢谢瞿先生这么恭维鼓励我,下午一气呵成差点写结束了。呵呵笑话,结束可能还有几篇呢。至少该有两个章节。 他说你们班同学怎么这么多凄美的故事。我说我们班美女多。方倩妮是一个(后面的一篇小说里有她),邢语珊,还有七一,还有一个名字土了点。她叫喜莲。 (六)胭脂洗出秋阶影 更新时间2009-9-29 12:33:01 字数:2474 在近餐桌的地方两个人四目瞬间的相望。邢语珊一头飘逸的长发居家式的挽在颈后,身着一件黑色的棉质V领短袖T恤和米白色长裙,一脸洗尽铅华的清爽简洁。 卓尔凡抢先的问一声:邢小姐吧?进来这么久还没见过面。 邢语珊微微一笑:是,不好意思一直都在忙。卓先生住在这里还习惯吧。 卓尔凡为了缓和自己有些紧张的状态,他开玩笑的说:我都快像这间房子的主人了,不存在习惯问题,非常愉快。 邢语珊说:那就好。一起吃饭吧。 说着,邢语珊以主人的姿态招呼卓尔凡一起就坐,并对晓棉说:看卓先生还需要什么吗? 卓尔凡告诉邢语珊不用客气,他和晓棉已经很熟了,周末还一起做的晚餐。 邢语珊笑笑,大家开始用餐。 邢语珊始终很淡然自如的神态,相比卓尔凡对她的无比重视,让他骄傲的心理受到一些微创。可邢语珊看上去苍白的肤色和隐含忧虑的双眼,让他对这个女人的忧患心理,算是自慰那点微创的不平。 他们虽然坐在一起用餐,卓尔凡却始终回想着刚才看到邢语珊的那一瞬间。他总觉得他从哪见过这个女人,这个记忆似乎很遥远也很近。他在想是他昨晚的那个梦吗?肯定不是。那个梦里的形象是源自墙上的那幅照片,可这个活生生的人,还有她布满忧愁的神情,你甚至都能在她忧郁伤感的神情、眼眸里,看到旧年的沉疴。 邢语珊的确是一个很美的女人,卓尔凡认为她本人比照片更美。一米六七的身高,体态纤细却蕴藏着坚韧感。皮肤苍白到,看到她你就会想到一个很久都没有享受过阳光温暖的人,漂亮的瓜子脸一双本该明媚的眼眸,却总是像失去光照的鲜花低垂着,让你看不到她心蕊的世界。 邢语珊从刚见面和卓尔凡说过话之后,基本没有再说什么,她低头吃她的饭。大概是怕卓尔凡误解不自在,她中间两次用公筷给他夹菜。 卓尔凡很明白她的意思,他心里自语:没关系,忧伤的人都不大想说话。我不介意…… 后来还是他打破沉默的说:邢小姐我和晓棉商量过,让她以后给你做晚餐时,也带上的我。你有意见吗? 邢语珊微微一笑说:这多好,怎么会有意见。 然后问晓棉:你问过卓先生他喜欢什么口味吗? 晓棉笑着说:桌先生说他是国际口味。 三个人都笑着。 最后卓尔凡说:大家要一起住很久,也许还会很久。你们一天这样桌先生,卓先生的,让我没有归属感,总像个客人。 邢语珊笑着:你不是也叫我邢小姐吗? 卓尔凡笑言马上更改,他说:我以后叫你语珊吧,你可以直呼我卓尔凡,晓棉可以叫我尔凡哥。 晓棉笑着有点不好意思,邢语珊点点头表示可以。 卓尔凡看到气氛开始趋于自然,他便对邢语珊说:你们每天都要演出那么晚吗? 邢语珊犹豫一下说:不是。 卓尔凡等待下文,却看邢语珊不再说话。 他只好说:什么时候你们演出可否帮我买两张票,让我有幸去看看。 邢语珊答应:好的。 吃过饭在晓棉忙着善后的时候,他们两都坐到了客厅的沙发里。卓尔凡问邢语珊要不要来点咖啡? 邢语珊摇摇头笑言,喝了睡不着觉,她一般不喝。 说着端起面前的一杯白开水,示意她就喝这个。说着便打开电视,看看午间新闻。 卓尔凡本想露一手煮点咖啡,没想也没露成,坐下来也跟着看新闻。 电视是调节气氛的最好媒介,想谈话可以谈点不相干的话题,不想说话也可以盯着屏幕全神贯注也不会显得无礼。当晓棉也忙完回到沙发上落座的时候,卓尔凡认为这是一个最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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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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