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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他总觉得自己欠女儿的幸福人生,这好似一比无价的财富,一个人一生的幸福是这个世界上无价可比的。为此他也和女儿一样忧伤,感伤。如今就是女儿用刀杀了他这个父亲,只要她能幸福,他也心甘情愿。 他要女儿坐在书桌旁的靠椅上,他问她:“你看高寒怎么样?听说他在学院里被称为鬼才,看起来是一个很有才华的青年。” 邢语珊沉默着,他早已洞悉爸爸喜欢上了这个大男生,而且不仅仅是因为他才华超群。 她不想在爸爸面前流露自己的感情,她抑制住那份由衷的情感看看爸爸说:“爸爸您看吧,要是您喜欢别人也不会说什么。您不是说乐团就缺乏一个灵魂吗?” 邢爸爸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最怕的就是因为高寒的相像适得其反。 听到女儿这样说,邢爸爸笑着说:“这样就好,你做灵他做魂,这个乐团就活了。” 邢语珊第一次听爸爸这样夸自己,在此之前爸爸从来也没有夸过她。她以为别人都是奉承,现在她可以证实自己的确是一个优秀的音乐人。 也许因为高寒,也许因为爸爸的夸奖,或许因为小远喜欢高寒。所有的因素让邢语珊那天和爸爸在书房待到很久,他们还聊到了乐团新进了高寒后,今后各类曲目的编排…… 在另一侧的小书房里,小远坐在外婆旁边听着外婆给他授课,看着外婆不停的擦擦眼泪。他知道是姑姑又伤着外婆了。从他记事起经常都是姑姑凶着外婆,外婆不敢出声,然后偷偷落泪。 一家人好像都怕姑姑,外公也从不说姑姑不对。小远抬头看看外婆说:“外婆你又生姑姑气了?” 他外婆说:“没有,就要好了。小远还记得你曾问外婆,姑姑什么时候就会笑,就会开心?” 小远说:“记得,有一天有一个王子喜欢姑姑,姑姑也喜欢他的时候,姑姑就会开心。” 她外婆有些破涕为笑的样子对小远说:“是啊,这个王子就要出现了。” 小远惊呼道:“真的吗?外婆。那我可以叫姑姑妈妈了吗?” 她外婆看一下小远想了想说:“还是不要叫姑姑妈妈的好。” 小远说:“为什么?王子会不高兴的吗?” 他外婆有些忧虑的样子叹口气:“可能会吧。” 小远深深的记住了外婆的话…… 高寒很快进了这个名气渐旺的交响乐团,并在指挥和邢院长的商议下进入乐团的核心。高寒,一个年轻,浑身充满时代感的年轻,被安排成了首席大提琴手。 邢语珊和高寒这两个灵魂人物,在这个充满生机的乐团里,他们在一个阵营不同地带,珠联璧合的把人间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所有情感、心愿,用每个跳跃的音符演奏出诗一样的曲魂。 而他们的无论是合作还是交流,从来都无需语言,只要互相看一眼一切便都明白了。来到乐团近一个月,排练、演出成为高寒最快乐幸福的时光。在这样的时刻,他能和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心恋女人在一起,能和她此时共呼吸,共沉绵。享受精神最高境界的快乐,让他浑身都充满了一种力量,充满了对美好明天的信念。 可每当这一切结束,邢语珊就像一个影子,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多少次他等待着希望能和她说一句话,能和她对视着微笑。可她就像个光影,总在他眨眼之间悄无踪影。几次他追出去,也只看到她驱车而去的尘飞。 这一天排练完,高寒也不去走廊,乐器室或演练厅去看她是否还在,而是守在邢语珊的车旁,他等着她走来。 深秋时节的傍晚,斜阳灿烂无比,高寒看着邢语珊从乐团后门走出来,像一束娇艳的海棠花,她脖颈上围着的大方丝巾,如锦簇的花瓣,随着她的身影、秋风飘舞着走过来。高寒微笑着,心如他刚演绎过的音符一样跳跃。他等不到她走上前,他迎上去。 亲昵的叫着:“语珊姐。” 邢语珊一走出乐团,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的高寒,她的心激荡着,面颊如秋阳一样。她迅速的拿出大墨镜带上,她不希望这个英俊的青年看进自己的内心,他并不是他。她不想这样伤害自己或别人。 听到高寒叫她,她故作冷漠的看一眼她说:“怎么让我载你一程吗?去哪里?” 高寒急忙说:“语珊姐,你明白的。” 邢语珊依然面无表情的说:“哦,我爸爸同意小远跟你学吉他了,你星期六、星期天或有时间都可以来我家。” 高寒高兴的说:是吗? 话音还没落,邢语珊已经坐进车里,对他说一声:“辛苦你了。再见!” 绝尘而去。 高寒带着几分失落几分欢喜的留在原地,看着邢语珊远去…… 周五团里演出,也是高寒来到乐团的第一次演出,这个虽说平时勤学苦练加天分的才俊。面对乐团人才济济的局面,他还是有点不敢懈怠。由此也难免有些紧张。 而心里最失落的一角也影响着他的自信,明明邢语珊刚才乐声停止前的一秒里,双眼都充满缠绵蜜意,写满了只有你懂的领会。可随着乐声的停止,瞬间就像熄灭的灯,一切成为茫然的幻境。失意难以掩饰的写在了这张英俊的眉目间,他低着头坐在编排好的座椅上,很久不肯起身。 一个温暖的手臂扶在了他的肩上,他的心如激流一样涌动。瞬间他又冷静下来,他不想让自己空欢喜。 可那只手依然在他肩上,他伸手触摸着,很久他们都没有松手……他看着走出场地的邢语珊婀娜的身影,他忽然意识到一份期待也很美…… 那晚金秋时节的第一场演出非常功,指挥和邢院长都向大家祝贺,特别是指挥特意向高寒祝贺。同仁们都相互庆祝拥抱,他看到邢语珊含满微笑的望着他,他第一次看到她的笑容。 这时邢院长走过来对他说:“高寒,不错。看来我没走眼。呵呵,明天来我家小远想你了。” 高寒有些不自然的笑笑,答应邢院长。 题外话:时间总是在一个相对的空间是静止的,变幻、跃动的是空间里的内容。一上午的几个小时因为所做的事没有效力,便感觉时间在缩短。虽说不再去纪的公司,可是和去他的公司几乎也没什么区别,每天首先要做的便是上网和他联系,看他的公司有什么事。之后的时间才属于我。 连续的生病算起来不过一两天的时间,也不知是现在的我们的时间观念是扩大化了还是情感的密度有所变化。一天不在网上联系,就感觉一个世纪过去一样。也许这就是新时代网络快车的时间表吧。一上网网友们便大呼:好是想念,病好了吗?“十一”不出去了让我们一起组织活动吧。我看到小帅哥一直在线,说到组织活动他才发言支持。 (五)淡极始知花更艳 更新时间2009-10-14 17:59:29 字数:2715 按照院长的邀请,高寒星期六上午十点多就到邢语珊家,一进大门就看到小远跑来。这个英俊的小小少年满脸的小水珠都像露着喜悦,他大声的叫着:“高寒哥哥,高寒哥哥。” 高寒看着他也开心的说:“不算迟到吧?” 小远笑着:“嗯。” 说着就拉着高寒去他爷爷的书房看他的吉他。高寒看到小远的吉他很有点爱不释手。这是自己曾经最喜欢的一款吉他。想起当年他也在学吉他学大提琴间徘徊,最后听妈妈的建议,忍痛割爱。等他再拿起吉他时他已进入音乐院校,那时他不好意思再向爸妈要钱,也只能买一把过得去的吉他。 看着他拿着那把吉他沉思,邢院长从客厅走进来笑着说:“这把吉他还行吧?” 高寒笑着:“当然还行,我当年没小远这么好的运气。听从妈妈的建议学了大提琴,那时的大提琴也是个中等偏下的牌子。” 邢院长笑着说:“其实乐器是其次,勤力和天分是最重要的。看到豁林,应该是勤力更重要。” 随后关心的问高寒:“你父母他们都好吧?你这么成器他们一定很骄傲。” 高寒说:“都还好。我爸爸也快退休了。他是军乐团的小号手,我妈妈曾经是部队文工团的独唱演员,后来老了就成了合唱团的演员。” 院长连连赞许:“难怪这么有天分。” 半天没说上话的小远大声的告诉高寒:“你知道吗?这个吉他是我姑姑给我买的。” 高寒听到小远这么说,就像拿到的是邢语珊送给自己的礼物一样激动。他摸摸小远的头说:“那我们可要加油哦!” 小远很用力的点头…… 邢院长告诉高寒和小远,他们可以自由选择授课的地方,可以在小远的琴房,也可以在书房或小远的卧房。 高寒问小远在哪里,小远似乎没主意的看着外公和高寒。高寒最后说:“去草坪上怎么样?” 小远雀跃一样的叫好。 很快小远便喊:“晓棉阿姨,快来帮我们……” 高寒和小远就这样在这一天,在一个晌午阳光下的草坪上,开始了他们深深结缘的第一次神交。两个都有着优越天赋的大小少年,用音符开始他们的友情,他们的故事…… 当傍晚他们再次聚首在草坪的树荫下时,高寒忍不住内心的惦念问小远:“你姑姑呢?怎么一天也没有看到?” 小远说:“姑姑星期六都不在家,晚上回来很晚。明天你就会见到她。” 高寒的心暖暖的,明天,明天他就可以看到他心恋着的那个女人,女神也不为过。 他虽惦念着邢语珊,可对小远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情感,他对他不仅仅是喜欢,比喜欢更多。 他关心的问小远:“你爸爸呢?” 小远看着高寒眼里写满了思念说:“我爸爸在国外,我外婆说我还很小的时候他就出国上学了。” 高寒哦一声,都有点不在忍心问他什么,可他仍然有一种什么感觉无意识的就问到了:“那你妈妈呢?” 小远沉默着,他看着远处,看着天空心里告诉高寒,我妈妈就在我身边啊,我妈妈就是邢语珊。你看我妈妈多漂亮…… 他想到外婆的话,最后他看着高寒不知怎么说,高寒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触及一个孩子的思念之情,他立刻笑着说:“我知道你妈妈和你爸爸都在国外上学,对吗?” 小远点点头摇摇头…… 高寒为了淡化自己刚才无意伤及小远的情感,特意陪着他到很晚。吃过晚饭他还和小远在琴房里切磋钢琴,他戏言钢琴应该由小远给他做老师。受到追捧一样的小远开心着,看到小远纯真的笑脸,高寒心存安慰,希望这个被蜜糖裹着的小小少年,他的内心也像蜜糖一样…… 第二天早上高寒比前一天来得更早些,他来时并没有马上开始给小远授课,他们在草坪上踢球玩耍。午后的开课前他给小远弹了一首《小小少年》他唱着:“小小少年,没有烦恼……但愿永远这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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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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