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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爸爸不在意的说:“老毛病,人老了零件十有八九都磨损了。” 说着看到高寒立即招呼他就座,一派长者的风范,要高寒乘过节,休假回家去看看父母。 高寒领情的应道:“会很快回家看望爸妈。” 本想借此邀请邢语珊和小远与他一道去南京家乡玩玩,看看院长的状态便不再提起。 邢语珊的妈妈走进来看着高寒说:“一起吃晚饭哦,都做上了。” 高寒也不推辞…… 夜晚邢语珊和爸爸在书房里,她向爸爸讲述着回到印尼的见闻。她把那瓶装着印尼海的水拿给爸爸。她爸爸想怀抱爱人一样把那瓶水抱在怀中…… 夜深了,邢爸爸对女儿说:“去休息吧,一定很累了。” 邢语珊应爸爸,要他也早点休息。 她爸爸对她说:“知道,你去吧。让我和她单独在呆一会……” 邢语珊离开书房,她走到楼上,走进小远的房间,看着她抱着她给他买的礼物已进入梦乡。酸涩的心情让她在小远的床边坐到很晚…… 回到房间的邢语珊漱洗完坐在床想着爸爸,想着爸爸说的那句话:“让我和她单独呆一会。” 她的泪不觉得流下来,这个泪更多的是感动,也是同样的一份爱。 忽然她听到她妈妈在楼下的疾呼,她光着脚就跑下楼,看到爸爸已倒在书房。晓棉要去扶她和她妈妈都大喊着不要小绵动,她们急忙打急救电话,找出她爸爸平时吃的药片。邢语珊看到爸爸手中紧紧抱着那个瓶子不放,她痛声的哭喊着:“爸爸。” 小远也被从楼上惊醒下来,哭喊着:“外公……” 随后又急忙去给高寒打电话,高寒接到小远的电话几乎和救护车一起赶到。 经过一夜的抢救,凌晨时,邢语珊走进爸爸的病房,她爸爸此时说话已非常困难, 他断断续续的对邢语珊说:“那瓶水我就带走了,你要原谅你妈妈,她虽说是你的继母,可她在你还在襁褓中就养育了你……这些年除了那件事,她一直都对你生如己出……你要原谅她,你妈妈也会这样对你说的……遗嘱立好了……她什么都不要,语婷也很少……都是你和小远。认了小远吧……让他叫你一声妈妈……” 邢语珊泪如倾盆一样的应着爸爸,她再看看爸爸的眼神,她立即叫着:“小远,小远。” 小远在高寒的陪同下走进病房,高寒本想退出,没想院长示意他留下。 邢爸爸第一件事就对小远说:“小远……以后要叫姑姑妈妈,她是你妈妈,你从小不是就一直想叫的吗?” 没想到小远哭着喊:“外公,我不能叫妈妈,叫了王子就会不爱妈妈,妈妈会不高兴的……” 邢语珊的爸爸立即昏厥过去,邢语珊哭喊着,随即却把仇恨如利剑的眼光投向她继母的身上…… 高寒面对这一切错愕的目瞪口呆…… 题外话:一个可怕的答案:我没有了期待,没有了梦想。所以我的时间总是比我的心情过得快速。那种盼望的期待,哪怕期盼一个晴朗的天空,期盼一个中奖的彩卷。我都没有了。 我的生活像一个静止的湖泊,咸咸的。也让我没有了分辨其他滋味的能力。 为什么会这样?曾经的疲惫所致?如今毫无期待的悠闲所成? 连这一点我都无法回答自己。要说没有期待,那又怎么可能呢?昨晚还在梦里又再见江,不知他的梦里是否也出现过一个他期待的人呢? 所有的这一切都在暗示我该去寻找??? 不管怎么说这样飞速的时间让我感到了惊慌,也许我的生活里只有他们是不够的…… (九)雨渍添来隔宿痕 更新时间2009-10-14 18:04:45 字数:2525 在急救室的走廊外,时间就如每个人的心脏一般跳跃着,邢语珊坐在一旁抱着小远痛哭不止。小远一边抽泣一便安慰着妈妈,高寒把它们母子拥在怀中。对邢语珊爸爸安慰的担忧早已超过了,高寒对邢语珊、小远的母子身份的揭晓。他和亲人们一样都祈祷着这个家的大树都够平安。 在一旁的邢语珊的妈妈也就是继母,只有默默的啜泣,晓棉守在她身边。她看上去是那么凄楚孤独,对师母是邢语珊的继母高寒虽说今天才知道,但他并没有因此感到意外。因为从平时她和邢语珊的关系中他就感觉到了几份不寻常,只是对他们的之间发生过的故事,更让高寒疑惑。他断定她们一定发生过非同一般意义的事情,否侧邢语珊不会这样对待一个养育过自己母亲。 他不由得想到了那个王子,想到了在印尼时邢语珊祭拜那对夫妇的衣冠冢,那个和他似曾相识的中年人。和小远说的王子,他终于明白了邢语珊的忧伤,他更加的疼惜这个女人…… 这时曾豁林和乐团的很多人都赶到了医院,大家无不关心院长的病情。时间像滴水一样,穿透着每个人的心脏,似乎预示着人间的灾难生死就这样穿过你的心间…… 突然医生走出来,叫着:“病人家属快进去。” 邢语珊和小远她继母都急忙走进去,医生面无表情的说:“你们看病人有什么交代的吧。” 邢语珊、小远都俯在了病床前,邢院长如回光返照般用他有神的双眼看着每一个人。他首先拉起了邢语珊继母的手说:“婕舒谢谢你把语珊带大,我要去见乔娅了,我会告诉她你把语珊抚养的很好,谢谢你!” 邢语珊的继母失声痛哭着:“不要,不要你这么早走,是我对不起乔娅,我伤害了语珊……” 邢语珊的爸爸拉着女儿的手说:“语珊,原谅你妈妈吧,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邢语珊哭着不做声…… 她继母又喊着:“你不能走啊,你还没见到语婷呢!“ 邢院长透着不舍的眼神,泪水充盈在了眼眶,最后无奈的说到:“只要她能幸福就好吧。” 然后看看邢语珊说:“语珊,有一天见到妹妹,不要恨她,告诉她爸爸也很惦记她……还有炎袖……” 邢语珊哭着点头,此时邢爸爸已是半魂出窍,唯有对亲人的牵挂拉扯着他。他巡视的看到了晓棉,拼命地抬起手要拉晓棉,晓棉急忙走过来拉住舅舅得手,就听舅舅说:“晓棉,谢谢你。这几年多亏你照顾语珊……以后更要拜托你了……” 晓棉哭着…… 此时曾豁林和高寒都走进病房,看着老师弥留之际的痛苦状,曾豁林伏在老师耳朵旁说着:“老师你放心,师母和语珊、小远我们都会好好的照顾的。” 邢院长安慰的点点了头,忽然他一把拉住了高寒,看着他,很多话都在他的眼睛里…… 邢语珊的爸爸终于还是走了,留下他在人间的很多遗憾,留下他对远在异国的小女儿的牵挂,走了。唯一安慰的是他临走时带着他最心爱的女人,他的前妻,邢语珊的亲生母亲抛洒骨灰的印尼海的水走了。他和他心爱的人在另一个世界里终于相逢。 走的人无奈的走了,悲伤却不留情的留给活着的人,邢语珊的世界忽然间坍塌了,这个世上最亲的顶天立地的爸爸走了,留下她和见证殇情的儿子、继母。这一刻让她更体会到亲情的可贵,面对自己多少年不曾直面疼爱的儿子,她充满了无限的歉疚。对如今她最亲的骨肉,她也要求自己放下曾经的一切来爱他。再看着孤独的继母,心的一角为这个母亲疼痛着…… 邢院长的后事便有曾豁林和高寒全权料理着,他们想到院长的小女儿邢语婷还在国外,便来到忧伤到卧床的师母面前问她,要不要邢语婷回来后,再让院长入土为安。 师母悲痛的对他们说:“不用了,等语婷回来还要很久,算了。她爸爸会明白的。” 曾豁林和高寒也不知师母的真正含义,想到都在悲伤中的一家人,便就这样安排。 而邢语珊对继母的一片心意并没有理解,她想到继母不让妹妹回来是怕炎袖和她见面。她认为继母这样做不止是心虚,是怕自己的女儿失去幸福,怕她和炎袖见面后重拾旧情。如此偏执的理解,让邢语珊对继母本已放弃的怨恨又重新回到了心中。加之她继母不合时宜的好心,小远说什么也不肯叫她妈妈,又成为伤及邢语珊最痛心的一把利剑。她本寻找寄托安慰的心又落空了…… 她感觉自己有成了一个孤独飘忽的魂魄,她整日以泪洗面,每天都在爸爸和妈妈合葬的墓前痛哭不止。高寒就像小远说的那个王子一样,每天都守护在邢语珊的身边,给她安慰。 新年除夕曾豁林和高寒想到老师一家的情景,两个人便主动出门给师母和一家人置办点年货,晚上送来时,一家人还见不到邢语珊的身影。曾豁林留下照顾师母小远,高寒便急忙赶到老师的墓地…… 除夕北方的大地早已万春雪银装素裹,南都却被春寒淅沥的雨水浇着。高寒拿一把伞赶到墓地时,坐在墓碑下的邢语珊满身早已被雨水浸透,浑身到法间都滴着水滴。 高寒见状顾不得紧抱住邢语珊喊着:“语珊你这是何苦呢?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 再看邢语珊满脸通红,浑身发热。他抱起她就向墓地外疾步走去,登上一辆的士直奔医院。 昏迷中的邢语珊不停的喊着:“爸爸……小远……炎袖……” 如此凄楚的情景让高寒也落下泪来,他内心深情的喊着:“语珊姐,你何苦这样啊!就让我守在你的身边吧,我一定比那个王子还爱你……” 小远和她外婆不久也赶到了医院,小远伏在妈妈的病床边哭喊着:“姑姑……姑姑……” 高寒对他说:“小远乖,快喊妈妈,喊了妈妈,妈妈病就好了。” 小远倔强的哭诉着:“不能喊妈妈,喊了妈妈王子就不喜欢妈妈了,那样妈妈永远会不开心的” 高寒深情的告诉小远:“不会这样,喜欢妈妈的王子,什么时候都会一样喜欢妈妈。” 可小远不听这些,一个劲的喊着姑姑…… 题外话:两个休息天似乎比一周感觉要过的慢一点。别人说忙了累了就会觉得时间过得快,可我正相反,两天的瞎忙乎,感觉比一周的时间起码长些。这两天我可是比一周跑的路都多,疲于奔命似的东奔西颠。回一趟郊外的家,再为节日准一些额外的填充食物。 这也许就是所有地球人过节前的战斗。小的时候就曾听妈妈说:一年中有两个最大的节日,一个是春节,一个是国庆节。 我说为什么?妈妈说只有这两个节日是全国人民都要过。为什么呀?其他节日全国人民不一起过吗? 是啊。“五一”劳动节,是劳动人民的节日。那我们是什么? 妈妈说:劳动人民。 有不是劳动人民的吗? 有啊!地富反坏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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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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