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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远说:“不是,是高寒哥哥。” 她外婆笑着说:“他现在长成大人了,你该叫他叔叔才对。” 小远不好意思的笑笑,随后他便把高寒回来后要给创办一个乐队的事告诉他外婆。她外婆开心的喜逐颜开,随即对小远说:“外婆也可以帮你啊!你现在就可以把你喜欢的,有这方面才能的同学请到家里来,在家,在草坪上和他们交流练习。” 小远听到外婆这样说,开心的答应外婆,他会和同学们讲。 几天后的周末,小远就带了几个同学来家里,有的同学家里本身有让他们学一样专业技能的,有的同学只是爱好,什么也没有。小远要求外婆给他买一台架子鼓,他要让那个没有乐器的同学来打这个鼓,外婆惟命是从。 小远在外婆的帮助下,为组建自己的梦中乐队和外婆外出选购架子鼓时,碰到了曾经经常拉他逃课的一个同学。这个同学已辍学游荡,看到小远很远就叫着迎上去,听小远要建乐队。他积极要求加入,并拿出自己学得的一点弹吉他的皮毛功夫,随手拿起店里的吉他搬弄着。小远看着外婆,不明情况的外婆,听是小远的同学,也不多问就要这个同学加入到小远的梦乐队来。 这个叫水仔是父母由县城越级成都市城民的新生代,在这个变革中无奈的成为少数的牺牲品,父母离异,他成为一个多余的人。读书不成中途辍学,打工也没有他可做的份额,整天混迹在一群闲杂人中,进出黑网吧,混迹各类批发市场,恶习满身。 可小远的外婆既不知晓也没有多问,就这样任这个不良少年于小远结交来往。起初小远的外婆经常看着这些小孩子一起,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在一起兴趣浓郁。她也做些指导,时常会即兴和小远来一段合奏、伴奏。过后她便也有些疲劳,只想着孩子们在一起开心就好。还是等着高寒回来后帮助小远。 一段时间后小远的同学渐渐来的人数越来越少,唯有那个水仔和小远影不离。小远时常向外婆要钱,他外婆问他就告诉说,同学明天没有早餐。外婆也不多说就把钱给小远。一天小远很晚都没有回家,她外婆和晓棉着急的等待、到处打电话问同学,老师,到了晚上十二点小远才回来。 他外婆看到小远很远如获至宝的把他抱在怀中,爱恨的拍打着小远问他:“这么晚上哪去了?” 小远有些怯意的看一眼他那个同学,那个同学满不在乎的指着小远背的吉他说:“我们去酒吧演出了,小远都快成明星了。” 小远的外婆一听便不忍再多说孙子一句,只让他以后去哪里一定告诉外婆或晓棉阿姨一声。 没多久老师打来电话,小远的外婆替他遮掩的说:“回来了,他去了一个朋友家里。” 老师以为是小远父母的朋友家里,便不再多问。 从此小远经常去酒吧做“明星”的事成为这个家一件开心的事情,外婆对孙子的管束过问越来越少,而且只要小远开口要钱,外婆也从不打折扣。 一个周末老师来到了小远家里,看到他外婆,老师问:“他妈妈回来了吗?” 小远的外婆礼貌的要老师进家里,老师进到家里便问:“吴小远同学还没有回来吗?” 她外婆自豪的说:“小远在一家酒吧义务演出呢,这也是我们家为之多年做的事,我丈夫在世时……” 老师说:“他妈妈知道吗?” 他外婆:“他妈妈出国演出还没回来,回来了她也会支持小远的。” 老师看看小远的外婆无奈的说:“那就等他妈妈回来了,你告诉他妈妈,孩子还小学习为主。” 随后老师又告诉小远的外婆,小远很长一段时间下午逃课,听同学讲他和以我们班一个辍学的同学走得很近,这个同学辍学后经常游荡在社会上…… 题外话:秋天早已到了这座城市,可海洋的季候地带她就像个等待时日的冷面杀手,侯在哪里。明明是自己的地盘却被海洋季候的夏日霸占着,任她怎么挤总是到达不了自己的目的。无奈她便刮风下雨,使尽威风,终于迎来一篇光芒。她可以妄为了。 漫天的树叶被她卷起吹落,遍地的花儿被她的秋雨打落一地。她高兴时可以秋阳高挂,她不满时便秋风瑟瑟。让欢腾的人不忘尝尝秋风急雨的霜刀,为悲伤的人更助你的悲凉。如此使我想到那句“红楼”绝句:人为悲秋易断魂。 我为谁断魂呢?想想只有为逝去的夏季断去惆怅的魂魄…… (十四)露华凄冷蓼花愁 更新时间2009-10-15 16:44:56 字数:2836 小远就这样无法再回到学校里去,他外婆无助的强打起精神,她要拿出最后的生命来保护这个孙子。她先到了学校找到校长和小远的老师,请求他们不要拒绝这个孩子。她向校长老师讲述了小远的身世,她也向校长和老师保证一定帮小远治病戒毒。也请他们对小远的妈妈保密。 知道小远身世的校长、老师,对这个孩子也给予了深切的同情。他们答应小远外婆,替这个不幸的孩子严守秘密。如果能治病戒了毒,小远就可以回到学校,学校当是因病休假,如果时间长就按休学处理。 小远的外婆回到家里,想到不久邢语珊就会回到家中,怎么样让这件事在邢语珊回来之前,让小远戒毒。她开始查阅大量的有关戒毒的资料,而且她也主观的认为小远仅仅是刚开始,这件事做起来不那么难。 就在她着手帮小远戒毒的时候,小远几次毒性发作,如挣扎在死亡线上一样的情景,让这个心痛到都要碎裂的外婆,无奈的找到那个叫水仔的男孩,从他手里买来她认为是缓解小远痛苦的“解药”。 这个心慈手软的外婆就这样一面帮孙子戒毒,一面又不停的从水仔手里买来“解药”。小远半个多月过去,非但没有戒掉毒,反而越陷越深。她外婆也到了心力憔悴崩溃的边缘。她终于明白她这样做下去只能彻底毁了小远,最后决定带小远去戒毒所。就在她准备行程的时候,却接到了邢语珊、高寒不日回国的电话。 这个母亲、外祖母顷刻间山崩地裂,她失声痛哭的向神、向上帝,向她丈夫的亡灵,甚至向邢语珊的亲生母亲求救着。然而这一切都是枉然,最终她只能拖着几乎都崩溃了的身体,找来晓棉。她也明白这些日子她虽然没有把实情告诉晓棉,但晓棉一定看出一些蛛丝马迹。此时她只有把一切都告诉晓棉,让她来帮着她先隐瞒过邢语珊,然后想办法,带小远离开家去戒毒所。 她声泪俱下从她做错事伤害邢语珊,到后来邢语珊生下这个孩子,以致晓棉来他们家见到的多少年她和邢语珊的关系,这个家多年漂浮着的阴霾…… 晓棉和这个共同生活了多少年的舅妈,同感身受的珍惜这个好不容易出现的阳光,更心疼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小远。她便和舅妈达成一致,等邢语珊回家后她们先隐瞒她度过一段时间,等暑假由舅妈带着小远离开深圳,去外地戒毒所。以此免去邢语珊的忧心和伤痛。 小远的外婆心不甘的最后哭着对晓棉说:“都是我害了小远,要是早一点就去戒毒所这时候可能小远都好了,我就可以送给他妈妈一个健康完整的孩子。” 事到如今晓棉也只有劝解舅妈,一切都会过去的,很快就放暑假了,也好有借口带着小远外出。 就这样在邢语珊回来之前,小远的外婆又找到那个水仔,从他手里又买来一些,防备小远在邢语珊面前突发毒瘾的“解药。”当晚她抱着小远告诉他一定不能让他妈妈知道这件事,如果知道了他有可能再也不能见到他爸爸。似懂非懂事的小远答应着奶奶,一定不让妈妈知道。 几天后邢语珊和高寒回到家里,一进家门首先给她的感觉就是家里好像发生过什么事。她充满疑虑急切的想见到想了两个月不见的儿子,看到继母憔悴消瘦的状态,她关心的问继母:“妈,你怎么啦生病了吗?怎么看上去那么疲惫?” 她继母目光闪烁的掩饰着:“没什么人老了,经常失眠,总梦到你爸爸。加上前段时间小远生病,怕你在国外担心没告诉你。” 邢语珊听到儿子生病,更是担心但又怕过于担心引起继母的不安。她极力表现平静的说:“妈,你不用太担心小孩子生病也很正常,不是什么大病吧?” 她继母牵强的做出微笑说:“没什么大病,就是一场重感冒,现在好了。” 说着冲楼上叫着:“小远,小远,你妈妈回来了。” 邢语珊见儿子心切,也没有顾上问儿子今天怎么没去学校,对身后的高寒说一句:“放下东西去洗洗休息吧。”转身上了楼。 小远其实早就听到妈妈回来的声音,他想见又怕见的躲在房间里。听到妈妈的脚步他惊慌的到有点不知所措,妈妈的敲门声,更是让这个少年无法抑制的情感催生着他的泪腺。他含着泪轻声的对着门外的妈妈说:“妈妈,你进来吧。” 邢语珊推门进来看到儿子双眼凹陷,面色蜡黄的样子,惊讶道有点不敢相信。她惊慌的问儿子:“你的病还没好吗?” 小远牢记外婆不能让妈妈知道的话,极力辩解自己早已好了,就是有点累。 邢语珊想到自己刚到家便不再多说什么,把儿子揽在怀中亲近着,泪水也不由得流出来。邢语珊的继母担心小远的没多久就在楼下喊着,要邢语珊洗洗休息吃饭。邢语珊抹去眼泪把给儿子买的礼物从包里拿出来,抚摸一下儿子走下楼…… 吃晚饭时高寒见到小远也很惊讶的这个孩子的变化,他好意的提醒邢语珊说:“小远看上去身体很差,过两天带小远去医院吧。” 邢语珊继母心虚的接上说:“前段时间重感冒,才从医院回来不久,恢复恢复就好了。” 邢语珊怕自己过于在意会引起继母的多心,没有多说什么。只对小远说:“病好了休息几天就去学校,别落下太多功课。” 小远以沉默表示回答妈妈。对高寒曾经酝酿在内心的情感,此时似乎有点过季的凉意,既有他情感体力的不支也有害怕离高寒越近,越容易被他发现自己症结的隐情。小远依然表现出他曾经的漠视。 高寒有些疑虑的问小远:“小远,我的信你收到了吗?” 小远闷闷的嗯一声不再说话。 他外婆似乎为更好的掩饰急忙笑着说:“小远收到你的信很高兴,还拉我给他买了架子鼓。” 高寒像个大男孩似的叫着:“真的!吃晚饭去看看。” 小远看外婆一眼,闪烁其词的自己今天有点累。 一家人似乎又回到了曾经的沉默,大家还没吃完小远吃了一点点说一声就上了楼。邢语珊心疼的看着儿子吃这么一点,便对她继母说:“妈,小远的脾胃肝什么的都检查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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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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