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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又要拉扯,一只手还被辰方禁锢着,怎么也挣不脱,场面看起来有些滑稽。 易勋脑袋被她咋呼的嗡嗡响,顿觉头疼,无奈转身把手里的东西递给身边的人,还不忘解释道:“都是辰方请的客。” 他不能把功劳独揽了。 而在何欣眼里,他就是在解释他其实没有收买人心。 正准备继续嘲讽,易勋又道:“走吧。” 他率先出了教室,回头见同学们都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何欣也是紧皱着眉。 他一脸坦然的说:“不是要去找学校领导吗?我带你去,哦,辰方你松开她。” 辰方:“……” 同学们:“……” 何欣还是一脸怀疑,但他挣脱半天挣不开的人突然松手,还是以解救自己为首要,用力把自己的手拽回来,快速揉了揉手腕。 辰方不懂得怜香惜玉,也不懂得敬老,愣是给她手腕上添了一圈红印。 她恨恨的瞪了眼刚刚禁锢自己的高个男孩子,转头要去扯易勋的后领子,或许她是觉得这样会霸气一点,然而她手还没碰到,易勋就迅速躲开了:“阿姨,您跟着我就行,别动手动脚,不然您待会儿要磕碰到哪儿了,我说不清啊。” 人群中发出“噗”的一声闷笑。 这是怕这位欧巴桑拿他碰瓷儿啊! 何欣显然也明白了他的意思,顿时一张脸气成了猪肝色,忍不住又要发出刺耳的呐喊,这时通向办公楼的走廊那边匆匆跑过来一个人,周琴人没到声先至:“怎么回事?” …… ☆、谈判 班主任的突然出现让教室门口清净的了下来,周琴腿不长,走的却很快,三两步迈了过来,一脸愁态的问:“出什么事了?” 她视线在人群里扫了一圈,学生们的目光都落在前面的一位女士身上,有的是看好戏,也有的面露不满,还有人怕她看不出来朝前面的人努了努嘴。 周琴视线一瞥,看到已经靠到了围墙上的某人,顿时怔了怔。 怎么又是这个学生? 易勋一脸无辜的看着她。 “……” 在心底叹了口气,她看向教室门口的一群人:“上课铃都响了,都回去上课!” 等同学们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周琴又看向何欣,好声好气的说:“您是哪位同学的家长吧?我们去办公室里谈吧?” 九班的回教室了,其他班的还在围观,何欣回头看了看,生怕别人听不到似的大喊道:“去什么办公室?就在这里说,你是这个班的班主任是吧?谁知道你会不会护着这个学生?” 何欣原本是想走的,只是刚刚被易勋“污蔑”,她想以牙还牙找回场子。 只是她这刻意挑事的模样,已经让周琴心里的天平偏向了自己的学生。 好感度-1。 这时她背后有人道:“她想找领导。” 几人同时侧头,看到站在教室门口依旧十分醒目的人。 何欣:“……”这个人怎么还在这? 易勋瞬间领悟了辰方的“提醒”,暗自给他比了个赞。 而周琴的表情就很微妙了。 想找领导,意思是说她这个班主任的身份还不够格了? 好感度-10086。 虽然心里mmp,表面上周琴还是很和气,淡定的拿出手机给年级主任打了个电话。 最终还是被请去了办公室。 只不过是任平生的私人办公室。 任平生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端起桌上的保温杯抿了一口茶,抬头道:“周老师,怎么回事?” 周琴道:“这位是上次受伤的张鹏同学的妈妈,好像是为了张鹏同学住院,来找易勋同学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 “这位家长不肯同我说。” 任平生皱眉看向何欣。 何欣顿时就炸了:“什么叫我不肯同你说?你问过我了吗?你……” 周琴很无辜的打断她:“您不是说要找领导吗?” “我那是……” “好了,这位家长,这里是办公室,请您控制一下情绪,别打扰其他老师办公。” 他不确定这里的门能不能隔住这位家长的音。 何欣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咽也咽不下去。 情况怎么就成这样了! 她怎么还没开始质问就拉了集体仇恨值了? 此时旁观的易勋,看着周琴一脸平静的脸,暗道周老师能当上高三的班主任果然不是善茬,装无辜给人下暗刀的能力实在厉害。 不动声色已经让何欣这个告状的处在了劣势了。 看来周琴也是记仇的很,他以前没说过贬低周老师身份的话吧? 他脑筋乱转,然后任平生开口了,“这位家长,上次的事学校已经查明,是您的儿子张鹏在九班教室外无故挑事,他的意外受伤不是易勋同学的责任,教室监控和班上同学都可以作证,因为直接原因,易勋同学已经表达了歉意也承担了医药费,现在张鹏同学的事已经……” “道歉有什么用!谁稀罕他的医药费?现在是我儿子因为他在医院里被人割了肾,无论如何,他现在得赔给我儿子一个肾!” “肾?” 任平生看了易勋一眼,问何欣:“什么肾?” 周琴也是皱了皱眉。 学生在医院里被割了肾,这事他们没得到一点消息。 何欣刚要开口,蓦然喉咙哽塞,片刻之前还在的泼辣态度瞬间消失了。 看两个主任两脸茫然,易勋叹了口气,把事情解释了一遍。 张鹏的事被医院掩盖别人不知道,但林政的死和精神病人砍伤林泉的事还是有媒体报道的,清楚了前因后果,任平生和周琴同时沉默。 “这么说,人是你找到的?” 易勋迟疑道:“算是吧。” 人是他找到的,但是是别人救出来的。 “我看根本是你和那个精神病串通一气要报复我儿子!”何欣又开始吼。 任平生头疼的揉了揉额角,“张鹏妈妈,我知道您担心张鹏同学,但是出了这种事,应该是医院里看护不利的责任,怪不了易勋同学。” “怎么不怪他?要不是他打了人,鹏鹏怎么会出这种事!”眼泪已经重新涌出来了。 任平生哑然。 遇上这种可怜又蛮不讲理的人,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在何欣哭个不停的时候,易勋道:“主任,能让我和她单独谈谈吗?” 任平生不放心的看向他:“你……” “没事,我可以处理,就是借一下您的办公室。”易勋笑了笑。 何欣只是哭,似乎也没有反对。 最后任平生点了点头,拿着他的保温杯出了办公室,周琴还想留,也被易勋劝了出去。 办公室的门关上,易勋脸上笑意收敛,在办公桌上靠下来,开门见山的问:“你想要什么?” 何欣猛的抬头瞪他。 “肾我给不了。”易勋道:“我和张鹏血型不同,给了他也用不了,你明知道这件事,出了事不找易长峰,却跑来学校里找我,我一个学生给不了你什么,你也不能把我怎么样,所以我不明白,你来学校是为了什么?” 他现在一脸平静,完全看不出主任在的时候那种被吓到的样子。 何欣怒斥道:“你让我儿子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可是全校的人都知道,你儿子住院是他自己折腾的,你想我不好过,就必须把事情闹大,就算我因此被人针对,闹大了对张鹏又有什么好处?让他在学校里被人笑话缺了一个肾?你觉得他会感激你吗?”易勋一步步靠近她:“如果你觉得张鹏少了一个肾,非得要我也少一个,那你想过怎么取出来吗?谁会帮你做这种事?做的时候出了意外怎么办?我要是不小心死了,你就是杀人犯,你每天睡觉也得梦到我,满身是血的来找你,这样的结果你觉得怎么样?” 他越靠近前面的人就越是倒退。 何欣被他越说越慌,又见他一脸戏谑的笑着,被惊的浑身发凉,猛的退开一步喊道:“你……你少胡说八道吓唬我!” “就算不吓你……”易勋又施施然退回去,双手向后撑在办公桌上,笑容微敛道:“你动的了我吗?” …… ☆、身份 办公室里沉寂了有好一会儿,何欣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和她说话的人,易勋目光沉静,他的话里也没有威胁,就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现在泰然自若的模样,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高中生。 何欣突然恼了:“你什么意思?你不过就是一个私生子,你妈用来换钱的筹码!你算什么东西,你以为谁会护着你!” 说这话的时候,她眼睛里闪着得意,仿佛揭人伤疤是一件很令她快乐的事情。 有时候易勋会觉得,这人根本不像是一个豪门大户里的贵妇,更像是嫁给暴发户的市井泼妇。 整天闲的没事干就喜欢挑拨离间,说三道四。 他忽然能明白易鸿彬这么不待见这人的原因了。 但她这种手段,对易勋来说起不了任何作用。 他从小到大听这种贬低他诋毁他妈的话已经听了太多了,药吃多了都有抗药性,话听多了也就麻木了。 所以何欣期待的变脸是不可能出现的。 易勋任她瞪着自己,漫不经心的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了一串号码,等电话接通之后,看着对面的人说:“学不是我自己要上的,有些东西你不处理干净,干扰了我学习,再考不上学丢脸丢面都是你的事。” “你在学校怎么……”了? 一句话还没说完,易勋已经挂断了电话。 何欣讽刺的笑僵在了脸上。 声音不大,时间也短,但不妨碍她猜到电话那头的人是谁。 易勋打给了易长峰。 他竟然打给了易长峰! 小孩子打架了找家长告状吗? 不得不说易勋的行为很幼稚,但是很管用。 何欣一口气憋在喉咙里,“你……” “你再多说一句,我就录下来发到公司。” “……” “或者你想直接说给他们听?公司高层的电话我都有。” 何欣:“……” 见她不敢开口了,易勋收了手机笑道:“既然阿姨您不说了,那我就先走了。” 他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绕过何欣出了办公室。 任平生和周琴都还在外面守着,见易勋出来,两人神色都有些古怪,甚至有些同情。 易勋不知道他们偷听到了多少,他也不在乎,笑着说了一声“我先回去上课了”就径自走回了教学楼。 他自觉不是什么有大志气的人,小时候离家出走也大多是为了赌气,现在的他,是该利用的一切都要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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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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