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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师傅眼观鼻鼻观心,像是听不见后座的动静,开车开的特别认真。 只是三个人都没注意到,从东渡区出来就有一辆车悄悄跟上了他们,看到后座靠在一起的两个人,在后面悄悄举起了照相机。 …… 作者有话要说: 司机师傅,我要下车! ☆、偷拍 和辰方在一起的时候,易勋会不由自主的放松,因为是辰方的生日,所以回去之后,两个人进的是辰方的那间公寓。 车上再怎么隐蔽,离开别墅区进入市区之后,易勋也很难放的开,所以在路上的亲密,只能是饮鸩止渴。 回到公寓之后,两个人的身体都变得异常滚烫。 送他们回来的司机怎么样了,秋姨送的蛋糕怎么样了,易勋已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从进了公寓锁了门开始,他被辰方亲的晕晕乎乎的,跌跌撞撞已经倒在了沙发上。 回来时披上的外套在倒下的时候就掉在了地上,辰方不怕冷,只穿了一件衣服,现在两个人之间隔着两层单薄的布料磨磨蹭蹭,心里都燃的一团火,找不到发泄的出口。 交缠的唇舌滚烫,易勋有些喘不过气来,微微侧开了头,那人一口咬在了耳廓上。 “疼……” 一声痛呼出来,易勋难掩惊讶的迅速捂住了嘴。 刚刚从他嘴里蹦出来的声音,听着怎么那么不děi劲儿? 那一定不是他的声音。 他在自我催眠,辰方突然把头埋在了他脖子上。 “阿勋。” “……” 两个人现在的位置,很危险,腰腹间微热,辰方的一只手已经从他衬衫下摆伸进来了。 所以说这种事,大多时候靠的还是本能。 两人同时愣了愣,辰方就要把手缩回去,被人从衬衫外面按住了。 易勋问:“你喜欢我吗?” 辰方说:“喜欢。” “是哪种喜欢?” “……” 辰方果然迷茫。 可这次易勋却没想要避开这个问题,直视着他问:“和你喜欢秋姨一样吗?” 辰方微微皱眉,似乎在思索:“……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我不知道。”辰方低头啃他的唇,难耐的在他身上蹭了蹭,说:“和秋姨在一起,不会难受。” “……” 易勋明白,他说的难受不是心里难受,而是身体上的难受,因为他也正体验着这种难受,并且亲身体会着辰方的“难受”。 两个人贴在一起,一丁点的反应都能察觉得到。 易勋隔着衬衫握紧了按在他腰腹的手,“你现在想做什么?” 辰方吻了他,犹觉得不够,又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他想易勋用手帮他,像以前每次做的那样,可是他又觉得不满足,被握住的手,往上挪了一寸。 突然的动作,易勋没有防备,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辰方眼中微亮:“可以吗?” “……” 这种事为什么要问他? 现在看来他明显是被动的那个,他已经很吃亏了,现在还要他自己点头让这人为所欲为? 好惨一男的! 易勋心里腹诽,身体却很快妥协了,引导着说:“郭甜给你的书,你看了吗?” 辰方道:“看了。” “他们怎么做的?” 郭甜送他的,有一半是漫画书,画面直观呈现,看过之后总能学着点儿吧? 但是辰方撇开眼沉默了。 易勋明显察觉到他情绪不太对,低声问:“怎么了?” 辰方道:“不想那么做。” “为什么?” 难道他其实对自己没那想法? 辰方沉默了很久,忽然红着脸说:“我不想你那么痛苦。” “……”哈? 他好像没说要做最后一步,为什么会痛苦? 这人对他的暗示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易勋扳过他的脸,强迫他和自己对视:“你想那么做吗?” 辰方:“……想。” 易勋就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我允许你那么做。” “……” 之后易勋切实体会了什么叫no zuo no die ! 一个小时后,易勋拿着块镜子看着自己的脖子:“不是叫你别咬在这儿吗?” 辰方无辜道:“我想留在那儿。” “……” “你答应的。” “你这是拿着鸡毛当令箭!” 他就那么一说,过程中整个人晕乎乎的,被咬疼了才意识到脖子被咬了,来不及阻止,咬痕已经留下了。 用手轻轻一按,一阵刺痛,他不由得咧了咧嘴。 辰方担忧道:“很疼吗?” 易勋不忿,抓住他的手腕埋头上去咬了一口,片刻后抬头:“疼吗?” 辰方一脸笑意:“不疼。” “……” 自己为什么不舍得用力?易勋很气! 但是看到辰方笑的一脸满足,他又忍不住心软,放过了他的手腕,转头去处理沙发上留下的一些东西。 “我来吧。”辰方拉住他。 易勋红透了一张脸:“不用。” 都是他自己作的。 清理好了沙发,打扫好了战场,正准备单独给辰方过一个生日,他把幸存的情侣蛋糕搬上茶几,刚拆了封,就接到了邵以泽的电话。 “你是不是去了东渡区?”电话那头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质问。 下意识看了看家在东渡区的某人,易勋道:“是去过,今天辰方生日,我……” “你们被人跟拍了。” “……” 保持着通话打开微博,热搜上他的名字已经挂上了。 #Sellen 东渡区# #Sellen疑似被人包养# 点进去看到的图证,是他们从东渡区出来自己正坐在一辆豪车上从车窗边露出来的侧脸。 易勋的第一反应是:“不可能,我们去东渡区没告诉任何人!” 他又戴着眼镜,根本不会有人认出他来,怎么会跟踪他? 邵以泽恨铁不成钢道:“祖宗!你知道东渡区是什么地方吗?东渡区外面每天都有各大媒体的狗仔蹲守,还需要你告诉?” “……” 所以那些狗仔蹲的原本是住在东渡区的大佬们,他这个“小人物”只是被他们捡漏的? 易勋愣愣的侧头:“我眼镜呢?” 辰方一脸平静:“还在秋姨那。” “……”大意了。 他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忘了? 精虫上脑还是被恋爱冲昏了头? 最近非人的东西见得多了,他都忘了伪装身份这茬,从东渡区出来,也完全没想到会有暴露的风险。 看着热搜内容,他冷静了一些:“他们这些都只是猜测,不能证明什么。” 邵以泽道:“网上目前曝出来的是没什么,但是他们还拍到了其他的。” “其他的?” 邵以泽似乎有些犹豫:“你告诉我,你和你那个同桌,是不是在一起了?” 易勋被辰方握住了手,也没有挣脱,别扭道:“差……差不多吧。” 那边半天没说话,没一会儿,微信发来了新消息,易勋点开查看,是一张照片,从车的后面拍的,是他正被辰方按在车的后座,已经亲在一起的照片。 “……” 邵以泽道:“照片是狗仔单独发给我的,目的应该是讹一笔钱。” 不论是车窗的镜头还是后座的镜头,狗仔都没有拍到辰方的正脸,他应该是不知道辰方的身份,但只要是东渡区的人,每一个的来头都不小,一个小小的狗仔得罪不起,所以他没敢曝出那张亲密照,只曝了易勋从东渡区出来的照片。 可要他把拍到的东西当做没看到,他也肯定不甘心。 所以利用那张照片威胁易勋,拿到一笔钱,这是最好的办法。 “就只说了要钱?”易勋问。 “还说了要和你单独见一面。” “……我知道了。” 易勋刚要挂断电话,邵以泽又道:“记得让你的同桌拿钱,我没钱。” “……” 果然是他亲生的经纪人,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你是魔鬼吗 1瓶; 放进存稿箱忘了设定发表时间……emmm ☆、踏实 挂断电话,易勋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在他看来,能用钱解决的事那都不叫事,怕就怕用钱解决不了事。 一般这种要讹钱的人,尝到了甜头之后是不会轻易罢手的,钱来的太快太容易,平常的理智和警惕心也会下降,自以为抓到了把柄,把人当成没有上限的提款机。 这种无良没底线的人易勋见得多了,再说狗仔本身就是一种很无良的职业。 轻叹了一声,他看向辰方,那人已经拿着手机在刷微博热搜底下的评论了。 【粉丝别出来洗了,真让人恶心。】 【上次曝出视频被洗白我就奇怪,原来是搭上了更厉害的主。】 【Sellen手段厉害啊,东渡区的大佬都勾搭上了?】 【一群带节奏的喷子,就是从东渡区里出来,能说明什么?可能他自己就住那儿呢?】 【楼上脑残?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住的进东渡区?你怕是不知道东渡区是什么地方!不过被包养进去就另当别论了。】 易勋:“……” 他自认自己虽然不是一线大火的演员,但起码也在三线以上,几个月没出现他就掉到十八线了? 一把抢了辰方的手机,他闷闷道:“别看了。” 然后辰方就开始看他,易勋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正想说点儿什么,就被整个抱住了。 易勋不太明白他这个突然的熊抱有什么含义,愣愣的眨了眨眼。 辰方抱着他说:“我来处理。” 易勋道:“不用,我自己处理。” 辰方一脸的不赞同。 易勋突然笑了笑:“其实他们说的也没错。” “什么?” 见他没明白,易勋看着几乎压在他头顶的人,忍不住伸手挠了挠他的下巴,说:“王总陷害我那事,我之所以能翻盘,不就是因为勾搭上你了吗?” 要不是辰方那天录下的那段音频,只靠他手里的完整视频,揪不出王总,也没那么大的说服力。 他食指微微弯曲,抵在辰方的下颚骨上,下一秒指尖被握住了。 明明是挠的下巴,辰方却觉得像挠在心上一样痒,忽然低头,易勋以为他又要亲,下意识闭眼,那人却抱住他的头,可劲儿的蹭了蹭。 “……” 这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操作。 捋了捋被蹭乱的头发,易勋道:“你能不能让人把我的眼镜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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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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